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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千星回头看了陆月晚一眼,脸上微红,赶紧将她的包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跑到了屏风后头。陆月晚红着脸将衣裳穿上,渊千星已经换好了衣裳就站在门口,她走过去,渊千星正要开门,陆月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等等!” 渊千星一脸疑惑回头看她,陆月晚将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脸上发烫,声音也轻了许多:“有印子没挡住。”渊千星也不急着走了,拉着陆月晚看了看,幸好没有在显眼处留下印子,又让陆月晚再替她看看,有些不放心:“这能挡住吗?” 陆月晚也有些担心:“不然你将头发散下来罢。”渊千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只能换了发式,将头发披散一些下来。 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两人下了楼都有些心虚,尤其是陆宇明一脸担心地看向陆月晚,陆月晚咳了一声,解释道:“昨夜我拉着袁师姐去切磋了,睡得晚了。” 几人了然点头,只有姚琪湄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打量,很快便明白过来她俩晚上去切磋什么了,对着渊千星笑。渊千星不去看她,拿上吃的就往外走:“我们走罢,我们拿着路上吃。” 几人都没有意见,毕竟若是赶不上下一个能住宿的地方,就要露宿野外了。 只是陆月晚骑上了马才察觉不对,神色又是尴尬又是难受,但已经不好再拖大伙儿后腿了。渊千星倒是一直关注着她,见她神色不对,立马领悟过来,赶紧上前同陆宇明道:“陆师兄,我们两个先吃点东西,走后头慢慢跟着,你们先去前头罢,待会儿我们会追上来的。” 陆宇明自然是想让自家妹妹先吃点东西的,但时间晚了,他也不好意思提,如今袁姑娘这般提起,既不耽误行程,也能叫自家妹妹缓一缓,他自然乐意。于是,他大手一挥,让大伙儿跟着他先去前头,让陆月晚与渊千星晚些赶上来。 大伙儿都没影儿了,渊千星朝着陆月晚伸手:“难受吗?我带着你。” 陆月晚忍了一会儿已十分难受,当下也不矫情,伸手过去,渊千星拉着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身前,这般便好受多了,不再难受。陆月晚神情放松下来,但两人刚出镇子,身边来来往往人不少,她有些难为情:“这般叫人瞧了不大好。” “又没人认识我们,何况两个姑娘亲密些哪条律法不准了?”渊千星又掏出方才从店里带出来的饼子,还热着,递给陆月晚:“你先吃点。” 陆月晚接过饼子咬了一口,还热乎着,渊千星又将陆月晚那匹马的缰绳绑在自己马的辔头上,稍稍加快了一些速度,毕竟陆月晚的不适一时半会儿消除不了,两人若想赶上陆宇明他们,便得马不停蹄。 不过顾忌着陆月晚还在吃东西,两匹马又绑在一块儿,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陆月晚将饼子递到渊千星嘴边:“你也吃点。”渊千星咬了一口,等她咽下,陆月晚又递过来。一张饼,两人很快便分食干净。 渊千星微微低头问陆月晚:“还要再吃些吗?”陆月晚摇摇头,既然要赶路,吃太多也不舒服,她抬手擦了擦渊千星的嘴角,将残留的碎渣擦去。 “那还难受吗?”渊千星满脸认真地看着陆月晚,陆月晚有些害羞地往她胸前躲:“现在不难受。”渊千星这才放心下来,又加快一些速度,希望不要与前面的距离越来越大。 原本,渊千星是没打算在入住前赶上陆宇明他们的,不料才午后,他们就见面了。 走进林子没多久,她便听见前头有打斗的声音,与怀里的陆月晚对视一眼,她赶紧加了速度赶了上去。果然,是陆宇明他们,林子里的人不少,地上已经躺着一些尸体,赤云三侠与唐欢也都倒在地上,显然已经打斗许久。 渊千星和陆月晚没有迟疑,提剑冲了上去。 陆宇明几人身上早已负伤,本也是勉强支撑,此刻瞧见两人赶来,都松了口气。渊千星挑开即将刺中陆宇明的剑,又对着那人连刺几剑,几招过后,两人才看清彼此模样,都有些吃惊。 渊千星连忙冲他使了个眼色,那人吹了个口哨,一行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姚琪湄自然也是认出了来人,只不过那人只觉疑惑,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只是两人都避开了直接打斗,当下见了渊千星,自然明白过来,连忙收手,带着人走了。 几个人都受了伤,尤其是赤云三侠和唐欢,几人都无法再继续赶路,但这荒郊野岭又哪里能找到大夫,渊千星和陆月晚只能草草替她们上了药包扎好。 地上的尸体躺着七七八八,陆宇明已经搜过尸体:“是魔教虎豹堂的人。”陆月晚侧头去看渊千星,微微皱起眉来,难道是她故意安排,趁她们两个不在将他们一网打尽?可若是如此,路上她便不必赶路,大可寻由头拖延一会儿。 渊千星见她看来,知晓她心有怀疑,此刻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只能道:“虎豹堂的人都是拿钱办事,到底是谁派来的,还有待商榷。” “还能是谁?我们此行就是为了查南洲一事,先前无迷教已经坏了他们的事,他们定是想要我们的命!”杨农义愤填膺道。 渊千星没有说话,姚琪湄极为不耐:“就我所知,若真是魔教要拿命,便不会只派这些人。” “这人还少吗?个个身手不凡,谁又请得起这么多虎豹堂的高手?”杨农言之凿凿。姚琪湄都不太想搭理他:“若魔教就这么几个人,还叫什么魔教?你们凌霄城不是一抬手就解决了?” “兴许是他们轻敌了?”杨农仍旧辩解着。 “这里有赤云三侠,有凌霄城二少爷大小姐,还有唐门三小姐,如何轻敌?”姚琪湄的说法也并不是十分占理,可她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脏水泼到她们长明教身上的。毕竟她们魔教少主也在其中,若不是事出突然晚来了几步,这不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行了,争吵无益,待日后查明南州失女案,便知是谁派来的人了。不论如何,既然那些人已经盯上我们了,我们便不能掉以轻心,以后都得小心一些。” 因着几人受伤严重,几人只能原地歇息。渊千星和陆宇明去拾柴生火,姚琪湄同杨农去寻能用的草药和水源,陆月晚留下来看顾伤员。 渊千星和陆宇明抱着一堆枯枝回来,陆月晚赶紧上前接过渊千星怀里的一些枯枝,渊千星生好火,陆月晚又抬手擦了擦渊千星脸颊上沾上的灰,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在陆宇明脸上摸了两把:“二哥你也擦擦汗。” 陆宇明笑笑:“我一个大男人,不必这般精细。” 姚琪湄与杨农回来,两人都寻了一些草药,只能粗糙煮一煮给几个受了伤的人喝,然后又替几人换了伤药,几人状态已然好了一些,唐欢甚至开口说个不停,还是姚琪湄叫她少说两句养精蓄锐才闭上嘴。 等晚一些,渊千星同姚琪湄又去寻野味了。走出一段距离,姚琪湄将昨夜从江优雯那儿拿来的药瓶得渊千星:“这是你让我去取的药。”渊千星接过药放好,姚琪湄想了想又掏出一瓶药来:“若是少夫人不舒服,可以用这个。” 渊千星还有些疑惑,陆月晚又没受伤,但又立马反应过来,更疑惑了:“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药?”姚琪湄脸上也泛红:“什么叫随身带着,这不是赶巧了么,江优雯昨夜给我的,我没用过。” “这不会是什么毒罢?”渊千星更不敢接了,总觉得江优雯不会这么简单。 “说什么呢!虽说她只喜欢毒,但这简单的伤药还是会做的,以前我们就用过的,你放心罢。”姚琪湄将药塞进渊千星手里,她就不该起恻隐之心的,结果现在自己这般难堪。 “想不到你……”渊千星欲言又止,姚琪湄却领悟过来了:“你懂什么,这事情都是相互的,我那是让她的,要不然以她的身手哪里有机会?” 渊千星原本对这些没有兴致,但为了陆月晚,还是不耻下问:“做那种事,会经常受伤吗?” 姚琪湄的脸红了又红:“收敛些也不会,我同她不是聚少离多么,有时候过度了些。” 渊千星了然地点头:“难怪。”难怪江优雯会给姚琪湄下药,还会好心做这种伤药。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两人回来,姚琪湄十分主动地料理起野味来,她的手艺几人都是尝过的。渊千星则煮了一些热水给几人喝。夜里也只能让她们几个没受伤或者受了轻伤的守夜,尤其是云山云石,本就是伤势刚刚痊愈赶上的一行人,这一回又受重伤,几人都明白,他们应该无法再继续同她们一块儿去南州了。 最先守夜的是陆月晚,等大伙儿都睡熟了,渊千星坐起身来,陆月晚见她起来,心里窃喜又忍不住埋怨:“你还不睡?待会儿就轮到你守夜了。” “你将药吃了,我就去睡了。”渊千星将药递过去,又去一旁煮着的水罐里倒了一些水出来,递给陆月晚,你多喝些热水会热一些。 陆月晚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姚琪湄去江优雯那儿拿来的药,是先前就说好了的。她将药服下,接过渊千星递来的热水,两只手碰在一起,渊千星又将她的手拉了过去,放在手心搓了搓:“手怎么还冰着?” 搓完一只手,渊千星示意她换只手捧热水,陆月晚却没有动:“拿着热水,手都热了。”渊千星放心一些,又凑近几分:“身上还难受吗?” 幸好夜色浓,火光本就带着红,陆月晚脸上的热意没有叫她察觉,她摇了摇头:“本来也不难受,就是骑马的时候有些不舒服。” “若是明日还是不舒服,我再带你走。”渊千星轻声细语的,陆月晚觉着自己的心就如火苗一般,簌簌地跳着。 陆月晚点了点头,轻靠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又有些心虚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幸好大家都睡着。 渊千星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就躺在一旁睡着了,两人的手一直拉着,陆月晚盯着她看了许久,竟觉得守夜也没那么难熬。 过了许久,陆月晚轻轻将渊千星推醒,渊千星看了看天色,让陆月晚赶紧躺下:“怎么不早些叫我?”陆月晚躺在她方才躺过的位置:“忘了时间。”渊千星将她盖在身上的披风往下压了压,轻轻拍着她的背示意她赶紧睡去。 陆月晚入睡得很快,直到姚琪湄起来守夜时,渊千星的动作尽管很轻很慢还是让她醒了过来。渊千星见她醒了,快速在她边上躺下,盖好披风,拉着她的手缩在披风下。陆月晚看她躺下便也闭着眼继续睡了。 姚琪湄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想着自己若是出门能带江优雯就好了。陆宇明起来时,姚琪湄特意走到渊千星边上躺下,十分刻意地在陆宇明边上嘀咕了一句“挤在一块儿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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