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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神乌坊依旧喧嚣,但洞府内都被施了隔音阵法,沈乐知并不会受到打扰。 她已完全沉睡过去,但梦境让她不安。 梦里望汐赤红着眼,眼角到颈间魔纹涌现,她被望汐按在榻上,被对方暴戾的索取。 她的脖子被望汐紧紧掐住,后者冰冷至极的声音一直说着恨她,要杀了她的话语。 沈乐知无力的反抗,只有本能低声痛苦的哭泣绕在冰雪般的空气中。 她惊醒时天依旧未亮,额间渗出了冷汗。望汐如梦魇一般缠进了她的记忆,哪怕已经离开了对方也无法摆脱。 沈乐知悲凉的朝着洞府外望去,却一瞬呼吸都停止了。 洞府内,有一道凄白的身影,那人眉眼清冷,面如霜雪。 沈乐知开口唤着哭魂缕,未得到一点回应。霎时明白,自己原来还在梦里。 是啊,望汐已经放她走了,又怎么在这里出现。 沈乐知看着望汐缓缓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倾身向她压来。 随之而来的熟悉灵力钻入了她的体内,对方清冷的眉眼也迅速与她一般染上胭脂的嫣红。 这样的情景沈乐知这段时间已经经历了许多次。 沈乐知颤抖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心中痛恨自己的情不自禁。 竟在梦里也想念着那蚀骨般欢愉的滋味吗? 但她并未瞧见,桌上的小白剑中,有一缕白雾飘出,一直连到了望汐的衣摆,使望汐的衣摆变得有些虚幻。 与之前望汐通过小白剑进入小秘境时一模一样。
第46章 或许是因为彼此间灵识的交融已太过熟悉, 沈乐知只是被望汐的灵力侵入片刻,便已然难以自抑,情不自禁的与之贴近。 虽是情不自禁, 但也还未到完全迷失的地步。 沈乐知以往还能说是望汐逼迫她, 可如今她认为在自己的梦里, 是她让望汐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无论是先前那浑身魔纹,双目赤红,疯魔般的望汐;还是眼前这眉目清冷, 同她一样沉沦欲念的望汐。 都是她的梦境,都是她所想象的。 对方是她的惧怕, 是她的噩梦, 是她想念的存在。 即便沈乐知平日里极力的否认,也无法改变她辗转在深夜的梦里,全是望汐的踪影。 她骗不了自己,这场梦便是证明。 眼前这人已倾身而来将沈乐知抱住, 这是每一次对方最大限度的动作。 像是肆意下的小心克制, 明明她完全不管沈乐知的反抗,钻入沈乐知灵台的灵力, 每一次都那般疯狂的纠缠。 沈乐知除了那时到难以自控之时,几乎不肯在望汐面前落泪, 此刻到了梦中,她终于卸下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在现实她的哭泣与反抗都毫无作用, 但梦里她应当至少能控制一些。 她不再倔强的压抑克制自己的痛苦,张口咬住望汐因抱紧她而靠近在她脸庞的侧颈,她一边咬一边大声撼动的哭。 “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一直以为你是这个世界最美好之人, 可你为何在梦里都不肯放过我?” “不,是我梦到了你, 是我下贱的还梦到了你。” 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不会给任何人表露的姿态,只有在梦里,她才能发泄出来。 沈乐知看不见望汐突然停住的动作,那抱紧她的手臂压抑不住颤抖。 她还在哭,像是要把曾经未流出的眼泪通通的落下来。 “你是我摆脱不了的噩梦。” 随着她这句话出口,屋内的一切都变得寒冷,望汐死死抿紧了唇,心脏如被搅碎了般抽搐的疼。 她已许久没这般疼过,像是炎魔的火焰再次燃烧了肌肤,烧尽了她的灵魂。 沈乐知说她是她的“噩梦”。 望汐轻颤着阖上眼帘,认同沈乐知的话语。 自己这副样子,仙不仙,魔不魔的样子,确实是“噩梦”一样。 望汐将所有的情绪压抑,照例勾住沈乐知体内的灵力,在灵台里与沈乐知纠缠。 她听到沈乐知有些受不住的发出绵软的一声,望汐只觉自己的身体也软得无力了。 但这一声响却不知怎的刺激到了沈乐知,她咬着牙猛然起身,眼眶里的眼泪还未流干,却双目嫣红的拼命将望汐推开。 两人不抱着也能进行双修,有时沈乐知太过抗拒,望汐便会将她放开,至少双手不再触碰她。 但灵力的侵入不会停止,双修的治疗过程望汐从不停下。 可这次却有所不同。 沈乐知推开她却并非是拒绝了她的触碰,而是翻身骑到了她背上,反过来将她压制在身下。 望汐的灵力未曾离开过沈乐知的经脉,两人灵台里的结合依旧紧密非常。 沈乐知在全身的战栗中狠狠咬住了望汐的后颈,一边咬一边狠厉的对后者宣泄,“我要你也哭,我要你也流泪,也与我一样!”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不是一直这样侵入我吗?为何只有我痛苦难过?!” 沈乐知终于止住了眼泪,她赤红的眼眸里全是对望汐暴戾的情绪。 她其实很讨厌自己这样,变得像个真正疯子一样。 可让她如此痛苦的人就在眼前,现实里她也无法再报复回去。 在自己梦里,她不用再压抑什么,所有疯狂的报复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你哭啊!”沈乐知弓着身撕咬着望汐的后颈,她用力得几乎要将望汐那处咬出血来,像是恨不得将望汐杀死一样的凶狠。 但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她情不自禁,她无法克制,灵识里望汐的纠缠更加强烈疯狂,她甚至已无心去抗拒对方。 她战栗着,从灵台到经脉,全身的每一处都在经受着极致的兴奋。 她深深的呼吸着,身下望汐的眼角也染上了刺目的艳红,像是要哭了一样。 沈乐知低下头去,嗅到了望汐发间清雪般的香味。 那香味填满了她的嗅觉,让她感觉连呼吸都被染上了这样的香。 她按住望汐肩膀,看着望汐颤动,对方眼角的嫣红一直绕在她眼前。 沈乐知迷离的盯着,分不清望汐究竟哭还是没哭。 她只觉眼前的一切都那般梦幻,或许是因为在梦里,她明明感受得十分清晰,但却又迷蒙的觉得并不真实。 当然不真实,望汐怎么会哭? 那人清风幽幽,或是暴戾冷酷,怎么都不会哭泣。 可眼前这人,被沈乐知压在身下,没有一丝反抗,眼角泛着艳红。 随着灵台里彼此越来越深入的灵识相交,沈乐知的理智也快逐渐消退。 她今日本就没什么理智,她认为自己掌控着自己的梦境,梦里的一切都是她所想。 所以望汐会伏在她身下,任由她撕咬;眼角染上嫣红,欲哭不哭。 所以对方也不再施什么束缚法术,任由沈乐知弯下了身子,贴着她的后背,脸庞落在她颈窝。 沈乐知的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震颤,炽热,暧昧。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小声的轻哼,却清晰的落在了望汐耳畔。 那呼出的湿热气息也沾染到了望汐雪白的右耳,望汐一时觉得好痒好痒。 比沈乐知方才狠狠的撕咬她后颈时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她忍耐不住想要躲开,但沈乐知停留在那里,不肯离去,也不允许她躲闪。 沈乐知愈发挨近,她的鼻尖已经触到了望汐的耳垂,在这样的暧昧中,只是如此简单的触碰便会让彼此落入更深的欲念,整个身心都战栗着。 望汐一时全身僵硬,唯有死死卡在喉间未出口的轻吟,还保留着她的一丝体面。 但沈乐知并未在此停住,她带着chuan息,呼吸颤抖,吻在了望汐耳后。 在梦里她能放下与望汐的对峙,她明白自己的渴望,她的心被那股冰雪占据。 若是面对真正的望汐,她无法说服自己去肆意的喜欢那个伤害过她的人,哪怕对方并不知情,她也没有办法忘记望汐暴虐般施加而来的仇恨与疼痛。 那些她不该承受的苦难,她无处宣泄。 所以她好恨望汐伤害她,又不可自拔喜欢她。 沈乐知不明白人为何可以这么矛盾,但至少在自己梦中,她可以放纵自己的心。 她轻吻着望汐耳后,那处同样有着一层薄薄的冰霜,那冰雪的温度被她的唇畔染透,对方清洌的气息也聚满了旖旎的香甜滋味。 好甜啊。 沈乐知颤栗的舔吻着。 原来望汐身上的冰,能这么的香甜。 她再也无法克制压抑,她贴合着望汐,主动的迎上了对方侵入而来灵力,灵识主动的与之疯狂纠缠。 明明两人此时衣衫整洁,沈乐知连发丝都未凌乱。 彼此间却像是快要完全融合为一体。 她能感受到望汐极致的兴奋,因为她也一样,她们的感官是互通的。她的灵台里,两人如暴风雨般的疯狂缠绕的灵识,已让她兴奋得快连呼吸都停止下来。 她的眼前天旋地转,她快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只有鼻息间清冷中带着甘甜的滋味,只有眼前对方那眼角晃过的红艳。 望汐究竟哭是没哭? 沈乐知在起起伏伏中胡乱的想着,她究竟哭出来了没有? 她的眼泪,是不是也如她这人一样,是冰一般的冷? 还是说,是与她人同样的滚烫炙热。 . 这样的灵识结合持续了许久,到最后沈乐知疲惫的呢喃着“该醒来了”时,望汐才终于肯停下。 她早该停下了,沈乐知体内过剩的灵力被望汐引出,每次双修结束,破损的经脉都会被修复一些,只是恢复极慢,不游走于经脉内仔细查看,很难察觉到。 并且许多次双修之时,望汐在她体内发现了一条极小的木灵根。 望汐见过沈乐知之前濒死之时身体里产生的木灵气,原来是经脉里隐藏了一条木灵根。 望汐也同样发现这木灵根被下了限制,但望汐如今已不想再去追究沈乐知的秘密,只是看着对方承受不住累得昏睡过去的容颜,心尖泛起一阵酸涩。 她未曾想过沈乐知会那般亲吻她。 她还以为对方早已不再爱慕她,毕竟沈乐知受尽了她的折磨与残害。 沈乐知说好恨她,恨到撕咬着她的肌肤,恨到想看她也流出鲜血。 可沈乐知又说情不自禁的想念她,情不自禁的亲吻她。 望汐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她放沈乐知离开,便已做好了对方不再回来的准备。或者说,望汐希望沈乐知永远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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