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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慢慢蹭过来,手臂轻轻落在她的腰上,和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腹安抚似的,头埋在她的后背,闷声颤抖道:“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第9章 那天晚上,向非晚差点享年30岁。 她说: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最终停留在想的层面,她没说! 对于好奇心极重的人,叶桑榆当时想掐死罪魁祸首,后来几天,都是苦大仇深的眼神,向非晚无辜地看她,问:“怎么了?” 她转身不搭理,回家去了。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了。 她不用看都知道是向非晚,靠在门口通过墙上的可视屏幕问她要干嘛,向非晚举起一个碗:“还你。” 叶桑榆开门,她顺势递过来一个拎袋:“还有这个,算是谢礼吧。” 她还没回过神,人已经走了,快到拐角回头说:“我晚上有应酬,你要想去也可以。” “不去。”叶桑榆关上门,瞟见镜头里的人站在原地,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正在打电话,她调整按钮放大音量,隐约听见向非晚说喝酒。 谢礼都是书,全新的,典藏版名著。 她翻来覆去舍不得拆开,先放到书房去了。 ** 入了夜,她在电脑前查资料,视频前头的广告不是泸州老窖,就是杏花村酒,她盯着那个“酒”字,差点看出花儿来。 资料查完,她在黑板上补充信息,时不时挠挠左手臂疤痕,有点痒。 挠完手臂,又抓掌心,哪里都不舒坦,她丢下笔洗澡,躺下之后整个人还是毛躁躁的。 翻来覆去到夜里十点多,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给冬青发信息:向总呢? 冬青收到信息都愣了,这可是久违的头一遭,连忙回:还在应酬,推了好多次,实在推不掉就去了。 叶桑榆啪啪啪甩过去几条信息,在哪?和谁?喝酒? 酒庄,和京州几个大佬,酒是肯定要喝的。 叶桑榆:你在那? 冬青确实在那,敲了字要回复我在,想起什么,发信息问半夏: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实在? 半夏:嗯。 冬青含糊其辞,表示自己不在酒庄现场。 她甚至主动告知是在光明酒庄V03包房,叶桑榆盯着酒庄名字,转念之间,她下床换身衣服,打车往酒庄去了。 光明酒庄比她预想的还要奢华,大厅两侧都摆着复古精雕的酒瓶,旗袍姑娘听她报出向非晚的名字,引导她往里走。 “我自己去就行。”叶桑榆按了关闭键,电梯关门升到5层。 走廊尽头昏暗幽深的光,仿佛是吞人的洪水猛兽。 她走到尽头,一身黑,带着帽子,与夜色融为一体,很久后从包房出来的人了,各个摇摇晃晃。 先出来的,她都不认识,门敞着,前面几个人走得慢,说话都醉意熏熏,扯着大嗓门。 叶桑榆歪头盯着,随后又出来一个人,身形颀长,一头银白色的卷发,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烧成灰都能认出来的人啊。 最后出来的是向非晚,身边跟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抬手要勾她的肩,她闪开了。 那人不要脸地往跟前凑,向非晚刚擒住对方的腕子,身后飞来一个身影,一脚一脚踹在老男人的后背。 咣当一声,老男人摔蒙了。 向非晚回眸定睛,一看是她,立刻拉着她的手往前推。 她火大地回头恨恨瞪一眼,老男人躺在地上哼哼,一把抓住叶桑榆的脚踝,向非晚踩在他的腕子上,吃了疼他立刻松手惨嚎。 她们下楼,向非晚让旗袍姑娘去搀扶老男人,她拽着叶桑榆从后门出去,奔驰车停在路边。 向非晚拉开副驾驶车门,叶桑榆脸色沉着,冷声道:“你不上去,看我干嘛?” 一嗓子吼得向非晚愣了愣,绯红脸颊在路灯下看起来像是重度害羞,她扬声:“你要酒驾?” 向非晚这才回过神,要绕过去给她开车门,她粗暴地把人塞进车里,自己也上了车。 人家安全带也不系,只是直勾勾盯着,叶桑榆被看得恼火:“系安全带。” 她颤抖扣半天,也没扣进去,急死个人,叶桑榆猛地凑过去,手刚抓到安全带,便被向非晚抱住。 怀抱密不透风,热得要死,叶桑榆挣脱不开,摸索着扣安全带,突然叫:“诶!你往哪摸?” 她使劲儿往后躲,总算拉开距离,泄愤似地打向非晚的手。 车灯暖黄昏暗,向非晚脸色的潮红,蔓延到雪白的鹅颈,反衬她眸光漆黑,有点可怜巴巴的:“手都红了。” 她的手凑到叶桑榆的眼皮底下,确实被打红了,叶桑榆脸色也泛起隐约的红,冷着脸:“活该。” ** 回家路上,向非晚的手机响过,她摆弄一会手机,靠着椅背没动静,似乎睡着了。 到家带人回去又是个大麻烦,向非晚比她高,她半抱半拖,到门口往墙边一推:“密码。” 人直接软着往下滑,叶桑榆犹豫时,向非晚摔倒在地上,磕到了脑袋,咣当一声。 这下更委屈了,眼尾红得很,控诉地盯着她,她气焰更嚣张:“看个屁,老娘没有趁机暴揍你,你偷着乐吧。” 叶桑榆认命将人带回家,摔在沙发上,被向非晚抱着一起摔倒,滚落到地上,砸在她身上。 搁着偶像剧里,这里是要琴上的,看向非晚抬脑袋,还摁她脑袋,是有那个意思,她直接用脑门撞她脑门,疼得向非晚呜咽一声,更像是受伤的狗崽子。 “还想占我便宜。”叶桑榆推开她的脸,自己跑去洗澡,洗到一半担心她难受呕吐再把自己呛死,裹着浴巾猛地推开门,撞见直挺挺站在那打电话的向非晚。 “你骗我?”叶桑榆满脸的红,是洗澡洗的,当然也有气。 向非晚眼神些许迷离,正欲解释,叶桑榆指着门怒道:“滚出去!” 她不动,叶桑榆回身抓了个卷纸丢过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接,还真被她接住了。 叶桑榆更气了,疾步向她而来,抬腿就要踹。 哪知道,脚下一滑,叶桑榆手下意识放开,人往后仰。 向非晚捞住她的腰,救了人,但浴巾掉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桑榆又气又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向非晚闭着眼睛,喃喃道:“我闭眼睛了,没看见。” 向非晚捡起浴巾,从后面围拢包裹住她,替她系了个漂亮的花扣儿,这原来就是她的活儿,叶桑榆说的:“你解开的,你负责系上。” 她扶着叶桑榆的肩膀,规矩站在身边侧身,垂头低声:“站稳了再踹,我不躲。” 说不上是恼羞,还是窘迫,叶桑榆捂着浴巾往浴室走,头也不回地吼:“滚回去!”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脸和脖子红成一大片,像是煮熟的蟹子。 叶桑榆越想今晚的事越气,她居然因为担心向非晚找过去,她握紧拳头猛地砸墙,疼痛总能让人理智些。 这个酒局,向非晚还想叫她去,明知道那个家伙在,到底存的什么心?想到最后,恶意满满。 叶桑榆在浴室冷静很久,心情平复后换上衣服。 一推门,她错愕地唇微张,再次被向非晚的变态行径震惊到了。
第10章 一个人如何能把自己帮成麻花?对叶桑榆来说,这是个谜。 但向非晚确实做到了,不仅如此,嘴里还舀着鞭柄,大有效仿廉颇向蔺相如请罪的意思。 两年时间,叶桑榆在监狱里变化不小,出狱后和向非晚接触,她变化更大,还很离谱。 人这会儿看出醉意来了,摇摇晃晃,眼神无法聚焦。 叶桑榆替她解开绳子,向非晚靠在她怀里哼哼,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回事。 声音贴着耳根,气息诗热,叶桑榆偏头,嘴上仍然在嫌弃:“你属虫子的扭来扭去,再动我不帮你弄了。” 向非晚听见她的音儿安分了,只是她不说话,人又乱动。 叶桑榆边抱怨,边用了近10分钟才把绳子完全解开,天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在自己身上系出复杂的花扣儿来。 向非晚下手不知轻重,浑身都是勒痕,青紫红色一大片。 她坐在旁边歇口气,向非晚头偏向她这边,闭着眼睛,这次是真睡着了,呼呼的声音,睡得还挺香。 叶桑榆回房找来毯子,胡乱盖在向非晚身上。 她继续洗澡,脑子里回想着之前那个端庄优雅,高冷禁欲的向非晚跑哪去了? 这次再见,向非晚骨子里像是变了个人,又疯又野,还很变态。 良心驱使,叶桑榆洗漱完,拎着药箱给向非晚上药。 喝醉的人,像是被间接打了麻醉,不知疼,碰到哪里养了,还哼唧推她,欲拒还迎似的。 柔阮滚烫的手推搡得有点热,叶桑榆以前最希望能看见她撒娇粘人的一面,现在亲眼看见,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 深夜躺在床上,叶桑榆一点都不愿剖析自我。 关于向非晚,她亦是不愿深想,只是念叨着提醒自己:恨她,必须得折磨她才解气。 可心里大概到底是记挂着,后半夜醒来几次,她明明可以在卧室的卫生间解决,却特意去公用卫生间。 向非晚睡得沉,毯子被蹬开,她捡起来盖好,又被踹下来。 “嘶。”叶桑榆不爽地蹲在沙发边,捏她鼻子,不通气人就开始挣扎。 叶桑榆又去扯她耳朵,拍她的脸,向非晚醉意浓,软了吧唧,嗯嗯啊啊的,听得叶桑榆的神经直跳。 天亮,向非晚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 她浑身都疼,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顿。 房间里的摆设,很熟悉,是小叶的家。 她坐起身,听了半天的动静,慢慢站起身往卧室去。 卧室门敞着,窗帘拉开,大片的阳光洒进来,明媚的刺眼。 床上的被子叠得工整,和豆腐块一样,床单更是没有半点褶皱。 卧室的每个备品,乃至角落,都散发着秩序井然的工整感,向非晚怔怔地失神半晌,揉揉眉心去洗漱了。 她和冬青通了电话,确认叶桑榆去上班才松口气。 “向总,明天是年度优秀企业家的颁奖典礼,下午3点去北京的飞机票。”冬青提醒,她嗯了一声,冬青继续说:“京州市这边,叶桑榆暂时没有什么工作要忙,北京那边有合作伙伴要走访,我在想要不要带上她一起去做背调,权当增长见闻。” ** 冬青提议不错,只是苦了叶桑榆。 听闻去首都,本是开心的事,背调她没接触过,也颇有兴趣。 最后听说是和向总一起,她的小脸垮下来,先前的兴奋劲儿耷拉下来:“什么合作伙伴?还得向总亲自去做背调。” “嗯……”冬青想了想,“光明集团您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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