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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糖的事儿吧,你但凡看一会儿都能看到卯总把找到的卡片都分了好吧!连你们水军的金主程容容都分了,你们瞎啦?那些能在西行任务里用到的卡片,不比一个糖碎碎有用多了,我们卯总拿到就分了好吧!” “真笑死,你们金主家程容容从卡片旁边拿走了饼干都没看到卡。要不是我们卯总发现了卡片的隐藏功能分了她几张,她现在有个屁,还好意思找人来黑。” “生气了,为什么卯总不搞小团体!六人小团体不香么!” “程飞英还在直播,所以外面是谁在买水军啊,公司吗?还是那个什么白大姨?别搞了好吧,洗不白了,也不可能拉我们卯卯言言共沉沦了,不要浪费钱了,留点喝粥吧。” “姥姥!节目组你给我快点找姥姥!再找不到姥姥我就要生气了!” “节目组这个直播页面怎么不留个联系方式,我,律师,免费!答应我,带我一起好么!” …… 糖有多甜,就多想打断那只想要来夺走糖的手。 直播间观众的群情而起,再次来到昨晚那家私房菜馆门口的白蕾,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说呢……就挺生气的。 这次!她!没有买! 总不能好不容易有个正常观点的人,就要被打成她的水军吧! 那些观众真是一点都不友好! 不过打不到砸不伤的观众就暂且算了,她这次是要来找这个世界上现在最不友好的那两个人的。 这是一个有些年代感的小区了,没有地下停车场。要停车全靠马路边店铺前头和小区里面划出来的停车位。 此时是早晨,时间还早,私房菜馆还没开门。周围停着的车也不像昨晚那么多。白蕾很顺利就在昨晚相同的位置,找到了张进的车。 白蕾冷笑着对着车拍了张照,就像她昨晚做的那样。 前一天晚上,白蕾先是一不留神,而后被张进阻拦,放走了刘琼芳。只她不愿意失了这最后的先机,最后假装先走,其实是守在了店门口,想要尾随说不定会去找刘琼芳的张进。毕竟这倒霉小区她从来没来过,完全不知道刘琼芳住哪儿。 谁能想到,一等就是一小时,一小时都够张进把那桌子菜吃完了吧,结果再等等一个多小时了人还不出来。白蕾忍不住进去问了一嘴,好的,人早走了,还打包了吃的,走的后门。 气得白蕾当场砸了包。 后面,有意思的事情就来了。白蕾在去开车的时候,看到了张进的车,也是突发奇想多等了一会儿,结果夜都深了人也没出来开车。白蕾熬不住回去睡了,今天起来总是有点好奇,正好那惯用的黑客终于也回她消息,给她发了刘琼芳的地址,她就又来了一趟。 啧,一夜过去了,车还在。 想不到刘琼芳居然是这种人。真是蛇鼠一窝! 白蕾拍完照,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怒气,甩着包大步踏进了那破破的小区。 拍门。 拍门。 再拍门。 白蕾毫不客气,砰砰的巨大拍门声回荡在老旧的楼道里。 啪。 内锁打开的声音。 门开,白蕾故意没有停下的手,生生顿在了那张苍老面容前方不足一厘米处。 手掌带出的风,扇动了花白的发丝。 “你找谁?” “找错了。” 慢了一步才从洗手间出来的刘琼芳,震惊地看着不远处大门口的两人以简短平静的六个字结束了对话。 门,就那么又被关上了。 刘琼芳不能理解,那白蕾最后明明是看到她了的,两个人都对视上了,她都能想象接下来会是如何可怖的山呼海啸。 结果……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找错门了。拍那么大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陈素娟转身对刘琼芳摆摆手,“你去洗你的脸,小张和叶叶买早饭也快回来了。” 刘琼芳:“……” 总不能是她妈的可怕已经到了能震慑陌生人的程度了吧。 不过,走了总是好的,要是被她妈知道她昨天差点签下那份……那就真的很麻烦了。 刘琼芳恍恍惚惚地觉得庆幸,只她不知,此时同样恍恍惚惚下楼的白蕾游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已经开始后悔就这么离开了。 白蕾也是一时太惊讶了,那门一开,就看到陈素娟这个一切的源头,她实在没反应过来,本能地逃避了一句。白蕾真没想到陈素娟会来得这么快。不过现在坐车里冷静下来想想么,也正常,毕竟是那么在乎女儿的人,哈。真人比前两年她最后看到的照片要老一些,一个人生活应该挺想她那女儿的吧。 活该! 不比对刘琼芳单纯的讨厌,白蕾对陈素娟这个人,是真又爱又恨。 恨她曾经对那人的不喜与逼迫,恨她曾经给那人带去的麻烦和压力。 但……也爱。 爱她曾经的所作所为,让那个人来到了这个城市,让她有了相遇的机会。白蕾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视线逐渐模糊。 白蕾第一次“见”到陈素娟,是那个人还活着的时候。 已经骨瘦如柴的手,珍惜地从小小的盒子里取出一叠照片。 大部分是他和她的合照,那个他最爱的女孩,和他为了爱情一起逃离家乡,来到这个城市的女孩,那个他一检查出不治之症就果断假装背叛,赶走了的女孩。 白蕾是在那叠照片里看到陈素娟的,小小的一张照片,盘着头严肃的中年妇人和她娇俏可爱的女儿。 后来,那人去世了之后,白蕾还去过他们的家乡,在他说的那个小区门口,远远看到过陈素娟。不过才几年,已经比照片上看到的老了很多。然后就是刘琼芳出事之后,白蕾突然好奇,让人去拍了一张陈素娟的近照,果然不过两年,又老了不少。再就是今天了,第一次直面相见,陈素娟比她想象的,又要更老了一些。 不过,还是那双清明的眼。 果然,昨天该更努力一点,压也该压着刘琼芳把那合同签了的。现在,没有机会了。 白蕾有些后悔,但又没了早晨匆匆赶来时的积极。 一想到刘琼芳又回到了陈素娟的五指山下,白蕾就觉得奔波了两日的筋骨生出一阵苏爽。还是可惜,有点早了,沉得还不够深,还不够狼狈。果然,就想传说故事里守着灵果成长的巨龙一般,独自的等待未必能等到果子最好的成熟时机。不过现在这样也行吧,日子总算是有了点新的意思。 精神的痛苦,才是真的痛苦啊。 白蕾想着前一晚刘琼芳狼狈鼠窜的样子,再想想今早的那一眼,轮椅上那人紧绷着如同带了假面的脸,微笑着发动了车。 驱车上路,在经过前面的私房菜馆时,白蕾看到了,那提着一兜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张进正和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女人站在他的车边说话。 所以,昨晚不是在刘琼芳那边么…… 白蕾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踩下了油门。 算刘琼芳还算个人。 找程飞英那么个长得有六七分像的,还能算是移情,能算是难忘旧情。要是再找张进这样的,那就是彻底的背叛了。 白蕾不禁又想到那年。 家里乱七八糟的那些人,让叛逆到疯癫的她根本不想过下去了。 那也是差不多这样的一个早晨,温暖中带着一丝凉爽。刚洗完胃没两天的她坐在医院的天台上,看着下面蚂蚁一般来去的人。不愧是医院,人那么多,走得那么快,来来回回的,似乎都没有空处。 就在她试图寻找那稍纵即逝的空地间隙时,旁边坐下了一个人,一个他。 他和她说他的病,说他的过去,说他的爱情,说他爱的人,说他的愿望,说世界的奇迹,说岁月会带来的惊喜…… 一天,又一天。 从自语到交谈,从随便听听到听到了心里。 有一天,表白被拒的白蕾终于忍不住花钱去查了那个被他好好爱过的,叫刘琼芳的幸运女孩。搞笑的事情出现了,当年她上了那趟他买好票让她回家的车,下车后却没有回家,又买票坐了回来。然后……成了一个叫程飞英的不知道几十线小演员的助理,现在还成了程飞英的女朋友。 白蕾还记得自己是多么激动地把证据放到了那人的面前,希望他不要再回首已经没了的爱情,看一眼眼前很想和他好好共度剩下时光的她。 结果,那个人哭了。 好像……更爱了? 从那时开始,白蕾最初对他们爱情的羡慕与憧憬,就全部变成了嫉妒与痛苦,在他生时阴暗藏匿,在他死后如岩浆一般喷涌而出。 凭什么。 他在病重煎熬,你在新欢怀中娇笑。 凭什么。 他默默离开人世,你结婚生女好不快乐。 凭什么…… 这世界上只有她白蕾痛苦地活着! 过往的回忆,多年过去,依然如锋利的刺刀,让白蕾有些失控地将油门一踩再踩。 直到听到警笛随行的声音,白蕾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这世间,因规则,而变得安全。 嗯……或许也要看是什么规则。 偌大的空旷古风园区,西行的宝宝们正沿着地图攻略一个个的妖怪据点,收集最后拯救爸爸们要用到的灵魂碎片。 有卫卯卯发现的“功能小卡片”加持,他们已经顺利地攻破了带崽蛙蛙人小池塘,史莱姆大军营地,来到了金猪猪和银猪猪的巢穴。 “小家伙们,想要从我们金银猪猪王这里通过可不容易。”高大的金色猪头妖怪插腰吼吼。 程听言看了一眼金猪猪身上的兽皮裙,嗯……总是西装笔挺的沈总,是挺不容易的。 一开始听节目组说这是西行任务,程听言还猜会和西游记有关。不过见到第一关带着一堆蛙蛙气球,套在蛙蛙人玩偶服里的卫承礼,程听言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闯关的小题目和小游戏,难度都很适合三到六岁的宝宝。 前面两关,讨论时程听言尽量把自己放在六岁的年纪,作答时很少开口,尽量只完成自己必须完成的部分。 这个度拿捏起来,真的不是很容易。不过还好,没两天了。 想到此处,程听言伸手撩了一下前面小胖兔兔的软毛揪揪,短短小小毛茸茸真的很像兔尾巴啊。 “言言,银猪猪要开始提问了!”卫卯卯回头,小脸鼓鼓,严肃地提醒某只开小差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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