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见清没来过,问:“那你为什么走这儿?” “吱——” 秦越捏手刹停车,单脚撑地。 沈见清垂眼,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腿长得有点过分。 “长腿”稳着车身,说:“想在和你这里接吻。” 沈见清刚触到地面的脚一顿,站起身来。 秦越把车停在路边,看了眼沈见清后方的常青香樟,问她:“要不要靠着?” 沈见清不语,幽深目光紧锁着秦越。 秦越像是没有看见,兀自拉着沈见清的手往树下走。 唇甫一碰到,沈见清就两腿发软,不能更同意秦越让她“靠着”的安排。 沈见清情难自禁地抬手搂着秦越的脖子,仰起头回应。 秦越却忽然离开,拇指轻按着沈见清的下巴,不让她靠近自己。 沈见清皱眉。 秦越摩挲着她没有瑕疵的皮肤,视线垂落在她唇上,淡淡地说:“沈老师,你今天对我有点冷淡,我要强吻你。” 沈见清:“???” 她哪儿冷淡了? 她热情得差点就给她拉卫生间了好吗?? 秦越无视沈见清不解的目光,手指移下来,抵高她的下巴。 沈见清被迫仰起脸,没来得及准备,就已经和秦越舌尖相抵,一瞬间刺激像是过电,沈见清的手指从秦越发根穿过,忍不住抓她的头发。 秦越勾舔她的舌,慢慢含住,吸吮。 沈见清神魂颠倒,细碎的单音不断从喉咙里溢出。 将要达到巅峰时,秦越的舌又一次离开,转而轻轻亲吻沈见清的脸颊。 沈见清颤颤巍巍地攀着秦越的肩膀,呼出长长一口气,忽然就明白了她口中的“冷淡”是什么意思。 根本不存在。 可秦越不让她解释,也不给她往胸腔里注满氧气的机会,倾身舔吻着她艳丽柔软的唇说:“沈老师,接下来我会让TENG。” 话落同时,细微的疼痛从沈见清舌根漫上来,她猛地抓紧秦越的头发,极轻地哼了一声。 秦越的拇指再次向下移动,贴着沈见清紧绷的喉咙,上下刮蹭碾磨,像是安抚,又像是诱导,想让她再这样叫出一声。 沈见清对秦越的耐心毫无抵抗力,浅浅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跌撞磕碰,以最婉转妩媚的姿态撞上秦越。 秦越耐心的动作微顿,手抚上沈见清滚烫的脖颈:“沈老师,这声音不够响。” “是因为不够TENG吗?还是……”秦越贴在沈见清耳边,最后三个说的缓慢清晰——不够SHEN。 沈见清的神经剧烈颠簸,彻底沉溺于来自秦越唇口之间的掌控,游刃有余,收放自如,她手里若是有舵,一定是最优秀的水手,能辨方向,可控速度,熟知深度,还知道…… 水中哪处会有让人惊心动魄的“暗礁”。 沈见清抬头仰望,一片黄叶摇摇晃晃着坠落。 她背靠着树,头枕着秦越的手,喃喃道:“阿越,回吧,我不对你‘冷淡’了。” 黄叶刚刚好落在两人之间。 秦越捡起来看了几秒,装进口袋,抬头说:“可我还是想用带着QIN/FAN/XING的方式SHEN/RU你。” …… 沈见清推开门,紧紧抓住了带着淡香的床单。 秦越轻柔地吻她唇角:“沈老师,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沈见清张着口,难以发出声音。 “接近两个月。”秦越在她深处耐心地提醒。 沈见清眼角有泪水猝然滚落,没入发间:“六,六十天?” “不对。”秦越低头吻她湿漉漉的睫毛,“要受惩罚。” “阿越!”沈见清惊慌失措地抓住秦越的手腕,哭出声来。 秦越便停着,听她哀哀地呜咽,直到鬓角的发丝被打湿,才得到第二个答案:“五十九天……” 秦越仍是说:“不对。沈老师,惩罚来了。”她说着话,将一变成二。 沈见清猛地弓起腰背,直愣愣盯看着她,瞳孔里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秦越忽然就爱上了“二”这个数字。 她不厌其烦地描摹着,从一笔一画到双横连成一条规律的线,用它画一把长及云端的梯,虔诚地仰头欣赏沈见清站至天边轻舞,一支接着一支,连续不断,到最后力气耗尽,绵软地向后倒去。 秦越握在沈见清腕上的那只手搜缓缓松开,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一副眼镜,是沈见清上次过来落下的。 和她的已经不是同一款式了,这副自带商务精英的气场,深邃内敛、张弛有度,又不失锋利的棱角,架在沈见清鼻梁的时候,她只要一个微不可察的皱眉,就立刻成了人人敬畏的…… 秦越的左手仍在深处,轻而易举就能让无力转头的沈见清看向自己:“沈老师,公司的人都怎么叫你?” 沈见清一双眼红透,长发凌乱地扑散在枕边:“熟人还是沈老师,不熟的……” 沈见清话到一半蓦地咬紧唇,在秦越怀里发颤。 秦越一心二用,用牙齿咬开折在一起眼镜腿,帮她补充:“沈总。” 沈见清低斥:“你别这么叫我。” 软绵绵的语气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嗓音潮湿干哑,别是一番味道。 秦越望着这样的沈见清,切身体会到了她以前刻意让自己戴上眼镜的原因——反差。 今天,她也想看一看。 秦越转过眼镜帮沈见清戴。 她今天想看一看人前庄重严肃的沈总,人后怎么哭得我见犹怜,连声恳求。 沈见清察觉到秦越的意图,转头躲避。 可她忘了自己最不经事的软肋还在秦越指尖握着,她微微一动,一声满是哭腔的“阿越”脱口而出,眼镜被架上鼻梁。 秦越指尖滚烫,一瞬不瞬地俯视这一幕极具反差的画面。 美得胜过一切。 秦越的手重新握回沈见清腕上,摩挲着她细瘦的腕骨:“沈老师,我改主意了,我不想再主动了,我想让你亲口引导我。” 秦越眼睫翕张,俯身亲吻沈见清紧咬的唇:“沈老师,今天我只听你的话。是只。所以,想让我做什么,你要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第124章 番外 沈见清又一次领教了某人的狡猾, 而且是异常深刻地领教,什么“沈老师,今天我只听你的话”, 根本就是她想方设法使坏的借口——她不说, 好,她真不动;她说“0”, 她也是一点料都不加,看起来特别听话, 可等到她说“1”, 好家伙!她立刻就能飙到100!跟行至最高点,骤然俯冲的过山车一样, 她哭是喊, 喊也是喊,嗓子都要废掉了。 眼睛还涩、胀, 难受死了。 沈见清“记恨”着某人的恶劣行径,尝试好几次才勉强睁开眼睛。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 夕阳在天边燃烧过后,不吝啬地将余晖铺洒进卧室, 如梦似幻,令人心醉。 ……沈见清清醒得很, 她微眯了眼,充满危险的眼神盯看着蜷缩在自己身旁的秦越。 秦越背光睡着, 被夕阳勾过的轮廓温柔婉约, 很有“美人如画”的意思,就是这睡相……小臂交错, 一放一搭,软趴趴地搁在枕头上, 下巴往里缩,脸稍向下,大半都掩在被子里,蹭得一脑袋茂密的头发像鸡窝。 沈见清很不留情地哼笑一声,心道,外表再能蛊惑人,内里不也还是属动物的? 呼吸长长静静,啧,天都没黑就睡这么死。 看来是真,玩,累,了。 沈见清一字一顿,定睛看到某人细长骨感的手指,她浑身一紧,呼吸都无意识变轻了。 嫌她冷淡是吧? 很好。 今儿她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热情。 沈见清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几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条腰带——秦越今天勒的,她给她买的。 自打店里看过秦越勒腰带的模样,沈见清几乎每次逛街都要给她带回来一条,宽的窄的,经典的时尚的,各式各样。 今天秦越穿的宽松毛衣,很懂地配了条稍宽的,不然没有存在感。 沈见清拎在手里看了几秒,“啪”,轻轻敲在自己手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在沉睡秦越,低声说:“等你这副破身体养好了,我不给你抽得趴床上求饶就不姓沈。” 放完狠话,沈见清跪坐上来,轻手轻脚地将腰带从秦越手腕下穿过,然后收紧,入扣,另一端往床头的柱子上一挂,重新钻进被子里。 秦越模模糊糊中感到自己侧躺的身体被放平TUI被拨开,似乎有人置身其间。 秦越睫毛轻颤,缓慢地睁开眼睛。 沈见清单手撑在她脸侧,俯身笑看着她。 沈见清脸上的笑容很浓郁,眼波极缓,抬起另一只手拍拍秦越的脸,声音低沉缓慢,带着梅雨季的潮湿感:“不给你SHUI就是对你冷淡?秦师傅,你会不会太嚣张了点?” 秦越刚醒,思绪本来就不太顺畅,忽然听到沈见清这把惹人心潮的嗓音,看见她垂落的睡衣领下雪白的皮肤和BAO/MAN的曲线,脑子里一顿,说:“我们谈恋爱才一年,两个月不见,你除了牵我的手,什么都不对我Z,我以为你腻了,才想着用一点你喜欢的方式提升新鲜感。” “就你会,就你能,就你懂我。”懂得我老命都快折你手里,还“一点”? 沈见清食指指尖从秦越喉咙处往上提,经过唇、鼻,越过她局限的视线,在上方轻轻一拎,秦越的手被迫往上抬起。 秦越呼吸一停,终于发现自己被捆了手,拉在头顶。 “沈老师……” 沈见清微微笑,眼神非常之深情缱绻,温柔宠溺,她熟练地再次拍了拍秦越的脸,俯身耳语:“宝贝,现在落我手上了吧?一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只偶尔出现过几次的久违称呼让秦越手上一紧,接着一顿,眼神恢复平静。 秦越的视线随着沈见清起身的动作抬起来,看到她的眸光顺着薄薄的眼皮垂落下来,像从天外来的星光月色,摇曳而缠绕。 沈见清垂视着秦越,白玉一样的胳膊在她地注视下缓缓抬起,拢一拢长发,微微偏头抛到身后,手顺势落下来,指尖滑过颈侧,说:“这里的吻痕好看吗?” 秦越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看着那处的眼睛漫起一片浅浅的潮。 “好看。”秦越说。 原本不知道被什么叮出来的红斑上盖了真正的吻,交错叠加,红艳欲滴,印在沈见清冰雪一样的皮肤上,光是视觉冲击就足够摄人心魂,更遑论她偏头时拉长的脖颈和无可挑剔的美人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25 首页 上一页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