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云澜,你是不是又惹小暖生气了,脸都气红了,刚刚火急火燎地走了,你快去……你这嘴唇,被谁给咬了?” 骂到一半的蒋奶奶忽然看见她那还在渗着血珠的嘴唇,心里大呼震惊。 想到刚刚小暖那通红的脸蛋,这不会是她咬的吧,两人的进展已经这么快了吗? 赵云澜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将唇微嘟了起来,好让自家奶奶看个清楚。 “奶奶方才说她走了?” “走了,红着个脸走的,你要不要去看着点,这小暖三番两次地遭遇刺杀,可别出什么事了。哦,对了,她走时还说让你给郡守夫人送点菊花茶去呢。” 话落,一阵风吹过,蒋奶奶转身看着微微晃动的房门,心里喜滋滋的。 看来,她快要有乖孙媳妇了。 赵云澜动用轻功,很快便看到了那道刚驻扎在心里的倩影。 看着她一会跺一下脚,一会握着拳头挥了挥,赵云澜远远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看到她安全进了县衙侧门才转身离去。 途经食鼎楼时,不经意间看见了一道令她厌恶的身影,停下脚步盯着幽暗的小巷子想了会,悄悄跟了进去。 不一会,里面传出一道道痛呼声,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再次从巷子里走出来时,赵云澜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嘴角挂着一抹舒爽的微笑,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客乡居走。 媚香楼里,秦皓仰着鼻青脸肿的脑袋让侍女给他上药,嘴里却骂骂咧咧起来:“他娘的,让老子知道是谁打的老子,老子要弄死他,嘶~轻点,疼死老子了。” 坐于他对面的黑衣人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那猪头脸,眼时闪过鄙夷。 不过这是他们组织里的老顾客了,心里再瞧不起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六十九号,这次我要食鼎楼彻底闭馆,要赵云澜永世不得翻身。” 黑衣人看着他,悠悠说道:“这可不便宜啊,食鼎楼闭馆三千两,弄垮赵云澜的话,怕是要一万两白银,不过看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总共给你算一万二千两好了。” “一万二千两,你嘶~疼啊。” 秦皓痛呼一声,挥退侍女,捂着脸颊瞪向黑衣人:“总共一万二千两,你怎不去抢,而且上次弄垮福满楼才一千两,现在你竟开口要三千两,我开酒楼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黑衣人可不管他一年挣多少,他们组织只看钱。 对着秦皓耸了耸肩:“你也不瞧瞧食鼎楼今天一天挣了多少,那身价是福满楼能比的吗?再说,那赵云澜名下大大小小拥有着那么多家产业,想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那可不是一般的难。” 秦皓心里气愤鬼手组织狮子大开口,却又无可奈何,这些年,他在鬼手组织下过那么多单,若是把人得罪了,对方不得把他玩死。 将心里的气压下,对黑衣人打着商量:“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可否便宜些?” 他手里只有二千两,连把食鼎楼搞垮都不够,何况是搞垮赵云澜。 闻言,黑衣人眼里的鄙夷不再掩饰:“秦公子没钱可以等以后有钱了再来寻我,在下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陪你坐下的这会说不定都已经错失好几千两了。” 听着他的话,秦皓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脸涨得通红,不过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外伤给掩盖住了,导致黑衣人没能看出来,依旧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不是我说,秦公子你没银子就不要叫我出来了,这一会已经耽误我多少事儿了?我们组织忙着呢,哪有空跟你在这玩过家家的游戏……” 秦皓捏紧拳头,咬牙打断他:“我手上有二千两,再加上乌镇有一处别院,刚好价值一千两,你给我把食鼎楼弄垮。” 黑衣人立马拍案:“成交,秦公子果然豪爽。” 赵云澜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依旧勤勤恳恳地忙着食鼎楼的事。 食鼎楼已经开业十多天了,这段时间,生意一直很稳定,虽不至于天天爆满,但每天都会有一些商贾约在这谈生意,也会有一些富家子弟来这胡吃海喝。 在赵云澜有意无意地操作下,食鼎楼已经成功成为了高端酒楼。 这天又是一月两次的京戏表演,食鼎楼座无虚席,在众人为台上高声喝彩的时候,大堂角落里,突然倒下一名男子,此男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啊!死人了,吃死人了,我的夫郎啊~” 一名衣着泛白的男子跪趴在地上,摇晃着躺在地上的男子,神情惊惧地呼喊着:“夫郎,你快醒醒啊,夫郎~救命啊,食鼎楼的饭菜吃死人啦,快救命啊~” 正 被台上吸引注意力的众多食客顿时惊慌起来,一个个抻着脑袋看向呼救处,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查看。 李良沉着脸走了过来,这情况竟与上次他遭人陷害时如出一撤。 看着两人朴素的穿着也不像是舍得来食鼎楼吃饭的人,心里更加笃定对方是故意来害食鼎楼的。 顿时,李良大手一挥,高声喊道:“诸位,莫要惊慌,我们食鼎楼的饭菜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此人是怎么回事,我们请官府来查办吧。” 说完,李良也不派人去报官,而是亲自走上二楼去向赵云澜禀报此事,因为按照他的经验来看,根本无需他去报官,不一会官差自己便会来。 果不其然,待他将赵云澜请下楼后,官差已经将死者团团围住了。 官差看着朝这边走来的赵云澜,上前一步:“赵东家,请随我走一趟吧。” 要不咋说这个位置邪门呢,上次他来将李良带走,结果人家是被冤枉的,等人被放回来时,福满楼就被迫闭馆了,这次他又来将赵云澜带走,大概率也是被冤枉的了,到时候食鼎楼也不知还能不能经营得下去? 想到这,官差同情地看了赵云澜一眼。 扫了一眼这满堂的看客,赵云澜提高了声调:“诸位受惊了,今日饭菜全免,大家吃得尽兴。” 说完,赵云澜对着李良嘱咐了两句,便跟着官差向衙门走去。 此时,跟着自家娘亲在侧院里看话本子的苏暖,陡然听见衙门升堂的声音,耳朵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放下手上的话本子:“娘亲,您先看着,孩儿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柳夫人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她这女儿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的性子,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苏暖绕到衙门正门口,与凑热闹的百姓混在一起,推搡间在前排占了个好位置,待她站定抬头向公堂看去时,瞳孔顿时放大起来。 臭流氓,她怎么在里面? 再一看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与旁边正在哭诉的男子,越听越觉得这个场景熟悉,这不就是和上次李良遭陷害的遭遇一样吗。 苏暖脸上闪过古怪的情绪,看着笔直站在一边的赵云澜,眼里闪过担忧。
第20章 “啪!” 惊堂木一拍,苏幕遮看向公堂上唯一站着的人:“赵云澜,你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赵云澜向前微微倾身行礼:“回大人,本朝律令,秀才见到七品以下官员可免跪。” 这时,与百姓混在一起的苏暖瞪了一眼她爹,又不是多大的官,非要人人都跪你吗?幸好臭流氓考了秀才,可以免跪。 “啪!” 苏幕遮又轻拍起惊堂木:“范礼状告你毒杀他的夫郎,你可有话说?” “请大人明察。” 明察明察,你不狡辩,本官如何判案?如何明察得了? 苏幕遮暗自腹诽,不再看着她,将视线移到仵作身上:“如何了?” 仵作躬身回道:“回大人,死者于午时一刻毒发身亡,且所中之毒正好与范礼所带来的饭菜中的毒素是同一种。” “啪!” 惊堂木一拍,苏幕遮又将视线移回赵云澜身上:“赵云澜,你还有何话说?” 赵云澜拧着眉头,对着苏幕遮倾身行礼,随后走到范礼面前:“你可识得我?” “近日食鼎楼名声高涨,谁人不识你赵东家。” “你与我有仇?” “是你与我有仇吧,无缘无故竟毒杀我夫郎,你好狠的心,可怜我那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的夫郎啊~呜~” “既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毒杀你夫郎?” “我不知道,我夫郎确实是在食鼎楼中毒身亡的呜呜~” 说着,范礼抹着眼角,悲伤的神情不像是演出来的。 看着他眼里的绝望痛苦,赵云澜低眸沉思了片刻,转身向苏幕遮倾身行礼:“大人,可否将食鼎楼里的伙计请过来。” “准。” 人群中的苏暖看着身陷囹圄却依旧波澜不惊的赵云澜,心里好似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往外冒,让她心痒难耐起来。 半刻钟后,食鼎楼九名伙计齐齐跪在了公堂之上。 赵云澜打量着他们的脸色,缓缓开口:“你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我怜你们生活艰辛,所给的待遇都是同行里面最好的了,可你们当中竟还有不知足之人,享受着食鼎楼的好,背地里却在行背叛食鼎楼之事。” 视线在他们之中来回扫过,突然将目光定在了最左边的小四身上,迈步缓缓走到他面前,:“你很热吗?” 小四微微哆嗦了下身体,连满脸的汗珠都不敢伸手去擦,跪趴在地上:“不是我,东家,真不是我下的毒。” “我有说你下毒了吗?你为何流这么多汗?” “小,小的紧,紧张。” 他自小胆子就不大,一紧张就会流汗,这会来到公堂上更是被吓破了胆。 赵云澜定定看了他一会,突然余光一闪,脸上的凝重散了一些。 转身向苏幕遮倾身行礼:“大人,我虽不是凶手,可凶手却是我食鼎楼里的伙计。” 见她说得如此笃定,苏幕遮眉头一拧:“你可有证据?诬蔑也是要坐牢的。” 赵云澜抬手一指:“证据就在他身上,大人可派人搜身。” 伙计福贵一见赵云澜将手指向他,心里顿时慌乱起来,“砰砰砰”地磕着脑袋:“不是我,大人明察,真的不是草民啊,大人……” “是不是你,一搜便知。” 苏幕遮轻拍惊堂木:“来人,搜身。” “是。” 两名衙役走上前,压着福贵摸索起来,不一会便从他的袖子暗袋里找了半包粉末。 苏幕遮见之,站起身来:“仵作,赶紧检验。” “是。”仵作接过那半包粉末,小心翼翼地将其拆开。 被压在地上的福贵顿时挣扎起来,双目赤红,青筋突爆:“还给我,快还给我,那是草民的金疮药,快还给草民。” 仵作仔仔细细地检验了好一会之后,才看向苏幕遮:“大人,此乃一剑封喉,属于急性剧毒,服下之后,不到片刻,便会立马身亡。”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