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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是我无能,只抢救出几匹绸缎,其余绸缎全毁损了。”鼎大祥的伙计抱着几匹绸缎出来后,愁眉苦脸地跑到赵云澜跟前汇报情况。 今天他早早就从家里出门了,只是还未走到鼎大祥便看到一堆人聚集在了鼎大祥的门口,一个个都掩着口鼻,而鼎大祥正被浓烟包裹其中,紧闭的缝隙中时不时窜出几道火焰。 待他与几名热心百姓一同将火扑灭后,里面的大部分绸缎早已被烧毁。现在店被烧毁了,绸缎也没了,也不知道他的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看着他怀里那几匹未被烧毁却被浓烟熏坏了的绸缎,赵云澜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这简直就是全军覆没啊,幸好她并未在鼎大祥放置太多存货,损失不大,尚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只是这被烧毁的房子,唉,又是一笔支出。 赵云澜看着伙计吩咐道:“这段时间,你先去食鼎楼帮忙,待这里被修葺好之后,你再回来吧。” “是,东家。”伙计愁苦的脸色渐渐消退,他的饭碗保住了。 赵云澜请了人过来清理修葺之后,自己也没闲着。她将手头上可挪动的资金都拿去开了新店,并且还都是开在浣溪县之内,哪怕市场早已被别人抢先占领,她也义无反顾地开在了秦家店铺的对面。 经过一个月的繁忙之后,她终于又成功挤走了秦家旗下的茗铺。 此时,暖云茗铺的账房内,刘掌柜立在赵云澜的面前,恭敬问道:“东家,对面的茗铺闭馆了,我们是否要将价格往上调?” 他打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佩服一个人。对面的秦家茗铺都开了好几年了,生意也还可以。可他的东家一开业立马以低价出售茶叶,还有买有送,送的还是些市面上所没有的花茶,还搞什么会员制,他听都没听过。可就是如此新颖的经营方式吸引了大量顾客,一时间生意火爆极了,还留住了大批顾客,直把对面的茗铺逼得闭了馆。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暖云茗铺虽以低价出售,可这一个月以来不但没亏本,还挣了一点点。 赵云澜停下拨弄算盘的手,思索片刻后,从账簿里抬起头,“三天后再按照一开始定下的价格涨吧。” 现在秦家茗铺已经被逼得闭馆了,她就没必要再以低价出售商品。虽然这一个月挣了一些,可她到底是个商人,若是按现在的价格经营下去,不出两个月,暖云茗铺非闭馆不可。 “是,东家,那我这就去安排了。” “嗯。” 待他出去后,赵云澜又重新低下头,只是现在已没了继续算账的动力。她想小暖了,她们已经快一个月未曾说过话了。 每天她忙完之后,都已经月上中天了,等她忍不住思念而偷偷溜进苏暖的闺房时,佳人早已酣睡床榻。她只能静静望上几眼,又悄悄溜走。 要不要去找她呢?赵云澜的视线瞥过书案边摆着的一箱账簿,心里的欲望瞬间又被压了下来。唉,她还是快点将这些账目都算完吧,到时再空出几天时间带小暖去别的县游玩一番。 只是待她空出时间后,也不知苏暖还愿不愿意搭理她。 此刻的苏暖正蹲在府院的梨花树下,满是怨念地戳着缩成一团的小白兔。她决定,若是今天赵云澜还不来找她,那她就听爹爹的话,将赵云澜甩掉,换一个贴心的对象。 想想这一个月以来,除了前半个月,她在府内养伤之外,后半个月她天天往外跑,却连赵云澜的面都见不着。去食鼎楼,掌柜说她不在,去鼎大祥,伙计又说她不在,她甚至还去了赵去澜新开的店铺,结果又是不在。既然都不在,那她去客乡居等着便好了,顺便陪奶奶说说话,却没想等到天都黑了,她也没等到人。 苏暖从梨花树下抬头望去,月色皎洁,圆月当空,极美,也极好。这下说什么她都不要再理赵云澜了。 苏暖抱起小兔子慢慢走回闺房,月光自窗边洒了进来,映照出未曾点灯的闺房轮廓,朦胧的物什静静伫立在一旁。 一直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苏暖并未注意到那团物什竟然动了。 骤然跌入一个略微冰凉的怀抱,苏暖又惊又惧。刚张开嘴巴想大喊救命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将她捂住,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 “别喊,是我。”赵云澜紧贴在她耳边,“小暖,我好想你。” 她今天想起苏暖后,对着账簿竟算错了好几处,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且她竟开始觉得算账是一件枯燥且乏味的事了。在逼着自己又算了一本账簿之后,她还是没忍住来了县衙。 “啪嗒!” 暗夜里,一滴晶莹穿过月光滑落在赵云澜白皙的手背上,滚烫且灼人。 苏暖掰开她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带着哭腔控诉道:“赵云澜,你混蛋,突然出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了采花贼,差点就要咬舌自尽了。” 赵云澜掰过她的身体面对着自己,“嗯,我混蛋,我道歉,小暖原谅我好不好?” “你走。”苏暖推开她,抬手指着房门,“你赶紧,我不想再见到你。” 看着她流着泪赶自己走,仿佛自己是什么脏东西一般。赵云澜骤然感到心脏一阵痉挛。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抿着唇不说话。 苏暖一看她在发呆,心中更气了,走上前推着她,“你走啊,我不要再理你了。” 赵云澜足下用力,稳扎在原地,任她怎么推也不动一下。待她推得娇喘起来后,方伸手将她紧紧抱住,“我不走,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如何能再将我赶走?苏暖,你个负心人。” 苏暖气喘吁吁地挣扎着,“你休要胡言,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 “你看过我沐浴的样子,也亲过我的嘴,你想不认账吗?” “你,你,赵云澜,你无理取闹。”苏暖被她的无赖样气急了,掐着她的手臂,“我都没把你看光,更是不曾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如何算得了我的人?” “原来小暖是想与我行周公之礼了吗?也不是不可以。”赵云澜将她拦腰抱起,往不远处的红色床榻走去,“那我们今夜便洞房,只是洞房过后,你就再也不许赶我走了。” “啊,赵云澜,你发什么疯,快将我放下来。”苏暖在她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喊人了,到时我爹爹一来,就将你抓起来打板子,让你想走也走不了。” “哼,那正好,伯父看到了就会早点将你嫁于我。” 赵云澜将她放到床榻之上,随之附了上来,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片刻后,倾身吻住她的红唇。 竟要赶她走,她非得教训教训这小娘子不可。
第29章 苏暖咬紧牙关,怒视着她,坚决不让唇边的湿软滑进来。赵云澜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强迫她呢?她又不是真的要赶她走,她只是口是心非地想让赵云澜哄哄她。谁想这人竟这般无赖,竟要,要强迫她做那等羞羞之事。 赵云澜用力吸吮着她的唇,想钻入里面搅个天翻地覆,却不得其所。她眼里闪过一抹无奈,突然伸手在苏暖的腰上掐了一把,那紧闭的牙关终于向她敞开。她长驱直入,细细品味其中甘甜。 “唔~” 苏暖的腮帮子瞬间被突闯进来的外来者搅得不得安宁,她伸手搭在赵云澜的肩膀上推拒着,却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握住压在枕边。 似娇花正被狂风骤雨侵袭般,苏暖感到腮帮子连带着舌尖都酸了起来,嘴唇也火辣辣的。她想咬人了,却在看到赵云澜眼底的青黑时又心软了起来,犹豫片刻后,她微仰起头渐渐迎合着她。 感受到她的软化之后,赵云澜的攻势慢慢放缓了下来,捧着她的脑袋温柔地亲吻着。只是渐渐地,她不再满足于此,双手开始四处摸索起来,似要寻点什么以释放她内心的火热。 是什么呢?她已不想再思考下去,只一味地遵从着内心的欲望,终于捏住了一个包子,好像是她想要的,却又好似并不止于此。正当她想进一步时,突然一只滚烫的小手覆在她了的手背上,赵云澜被灼得停了下来。她微微退开紧贴着的唇,对着苏暖眨了眨眼睛,好似在问:你发烧了吗?身体怎会如此滚烫? 苏暖感觉自己要烧着了,浑身上下泛着灼热的气息。赵云澜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捏她那里,而且还捏得她好奇怪,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一样。 她甩开赵云澜的手,双手环在自己的胸前,杏眸一瞪,“你,登徒子。” 赵云澜:…… 她遗憾地收回手,干脆将苏暖拥进怀里一同躺倒在床榻之上,似渴望似喟叹地呢喃道:“好想早些把你娶回家啊!” 娶回家后,她就可以对着她为所欲为了,届时她就不会再骂自己登徒子了吧?就算将她欺负得眼眶发红、泪珠连连,也是可以的吧? 这种想法让赵云澜陡然惊了一下,何时起,她竟有了如此强烈的欲望? 苏暖缩在她怀里一动不敢动,生怕惹祸上身,被赵云澜煮熟。 一个姿势维持久了,难免不舒服,况且某处传来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这让她感到更加的不舒服起来。她悄悄动了动双腿,想将那湿黏的触感分隔开来,却陡然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臂膀环住腰身,吓得她一下子揪紧了锦被。 赵云澜闭着眼眸,慵懒地开口问道:“做甚呢?” “我,我想去换条亵裤……”苏暖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竟只剩嘴在动,声音那是半点也听不见了。 赵云澜搂着她,低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只听到了“换条”这里,后面说了什么,那是半点也不知道了。而且看着怀中佳人的脸颊越来越红,似熟透了的水蜜桃,诱着人去品尝一口。这么想着,她不禁缓缓凑过去。 趴在她怀里低着眉眼的苏暖,全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直到脸颊骤然被吸了一口,接着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又被搅动得急促了起来。 这下她真的要咬人了,她感觉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又肿又麻,偏偏赵云澜似只不知餍足的猫一般,对着她的唇又吸吮起来。 苏暖狠了狠心,上下皓齿一合,将搅得她湿哒哒的罪魁祸首咬住。趁着赵云澜怔愣的瞬间,她将人往旁边一推,随后自己跨坐了上去,伸出双手死死将她压住,不让她动弹。 看着被她制服住的人像朵小白花一样,苏暖心尖一颤,太美、太柔弱了,让人看了想欺负。可是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非但欺负不了赵云澜,还会被对方给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遂她只能眼馋地多看几眼,然后决绝地翻身下榻,向着屏风后面走去,“我要换衣裳,你不许过来。” 美人计失败,赵云澜遗憾地撑起上半身,扭头向屏风看过去,“好好的,为何要换衣裳?” “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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