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官吧。” 时间上太过巧合,大火刚好在佣工们离开赵家布坊后迅速燃烧起来,像是算准了一般,既不让人受到伤害,又能让布坊焚烧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场大火究竟是不是人为的。 “火势未灭时,我便去报了官,大火还是官差帮灭的呢,他们说现场有燃油的痕迹,初步判断这是一场蓄意纵火案。” 听罢,赵云澜拧眉敛目,她握紧拳头大步走出去,临到门口时又抬手招来丫鬟,吩咐道:“你去与夫人说一声,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让她不用等我,早些歇息。” 丫鬟躬身道:“是。” 原本宽敞明亮的布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烧焦的木头和瓦片散落一地,准备分配到各家绸缎庄的布料也只剩一堆灰烬。现场除去残留的燃油,再无其他发现。 赵云澜望着那堆灰烬,低垂的眼眸几经涌动,最后被她极力压制下来。现在愤怒是没有用的,她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后续该如何处理。 这一批货供不上,该去哪寻替代品?她手头的流动资金又是否能够支撑此次危机?还有幕后真凶能否被抓出来?抓出来后又是否能够赔偿她的损失? 一瞬间,有太多的问题压在她肩头,事情完全脱离她的掌控,这让赵云澜感到有些许的疲惫。 赵云澜吩咐李良把损失统计出来后,便往回走去。 更夫敲着锣从她身旁路过时,她竟感到一丝悲凉,这是她不应出现的情绪。她该像以往经历的每一次磨难那般,对于这些劫数不屑一顾并迎难而上才对,她该继续坚强的。 可这些故作坚强的心态在见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女人时,顷刻便崩塌了下来。 赵云澜学着苏暖的样子,轻轻趴在她旁边,看着苏暖温软的眉眼,她心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开来,被一种夹杂着酸涩的委屈感取而代之。 她微红着眼眶抬起手隔空描摹着苏暖的睡颜,在对方颤动起眼睫时快速眨去眼底的酸涩。 苏暖还未睁开眼眸便嗅到了熟悉的雪松清香,她弯着嘴角掀开眼帘,赵云澜清冷的容颜果然浮现在她眼前。 她娇软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怎这么晚才回来?” “铺子里有点紧急事情要处理,便去得久了些。” “发生何事了?现下可是解决了?” 赵云澜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吧,问题不大。你快先到床上歇息吧,待我沐浴完毕便来陪你。” 说着,赵云澜将她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都让你无需等我,困了便先歇下,怎就不听呢?你这样趴在桌上睡,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可床上没有你,我便睡不安稳。” 一句话直接打断了赵云澜的絮叨,她将苏暖轻轻放到床上,寻着她的唇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纯粹得一点都不像赵云澜,甚至连力道都是轻柔的。她只是贴着苏暖的嘴唇轻轻吻着,带着怜惜之意,单纯而美好地亲吻着。 第二天一早,赵云澜便离开温柔乡,独自面对属于她的难题。在她一连好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之后,苏暖终于忍着困意在更夫敲完三更后逮到了刚回来的她。 赵云澜刚躺到床上便被人压得动弹不得,她挑眉看向坐在她小腹上的女人,“小暖不睡觉是想玩些新花样吗?” 苏暖没理会她的孟浪之语,她认真地盯着赵云澜,随后伸手抚上她眼底的青黑,“赵云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仅仅是怔愣了一瞬,赵云澜便恢复原样,她握着苏暖手放到唇边啄了一口,笑道:“能有什么棘手的事?不过是一些生意琐事罢了。” “那你就是在外边有人了,所以每天晚上才会那么晚才回来。”说着,苏暖缓缓流下两行清泪,她眼里装着哀伤,控诉地说道:“赵云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才成亲几天,你便腻了,怪不得别人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你若腻了便直说啊,我们直接去和离便好了,你也用不着每天都等我睡着才回来……” 赵云澜被她的眼泪打得措手不及,还未来得及替她擦去泪珠陡然又听到和离两个字,心里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直接翻身将苏暖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盯着她,“和离?你休想。” 说完,她狠狠吻上苏暖的唇,似惩罚般用力碾压着她的唇。这般毫无怜惜的亲吻让苏暖又气又急。 她不过是故意说些气话,想让赵云澜老实交待自己遇到的难处,她也好想办法与她一起度过难关。 赵家布坊发生大火的事,她都听说了,也能猜测出这几天赵云澜是忙这事去了。只是,她每次问她,赵云澜总说没事,摆明了是不想让她跟着忧心,这让她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第63章 苏暖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对方压制得更紧了些。赵云澜抓着她的手举过头顶,埋首在她颈间吸吮着。可苏暖不愿配合,借着脑后的高枕缩起了脖子,赵云澜嫌枕头碍事,摸到枕头便将之丢出床外,一条鲜红的丝帛赫然闯入她眼底。 她抓过丝帛仔细端详了起来,片刻后恍然大悟地看向苏暖,随后在对方羞涩又焦急的神情下绑住她的手,俯身贴着她的唇道:“原来小暖竟是喜欢这样的吗?是因为阿澜没有满足你,故小暖便想与阿澜和离了?小暖放心,今夜阿澜定会令你满意的,不要和离好不好?” “你……” 苏暖刚开口想要解释,便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堵住了唇舌,双手还被绑在一起折在身后,迫使她的小胸脯向前挺了起来。 绯红配白玉大抵是这世上最美的景色了吧,赵云澜想狠狠惩罚她的,却被这艳丽的模样迷了心智,下手愈渐轻柔起来,只有落下的吻才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在那上面留下它的烙印。 赵云澜心里的火气逐渐消去,带着情欲意味的吻在苏暖的身上绵延开来。她想,她定是被苏暖勾了魂,不然为何人家都跟她提和离了,她却还是舍不得让对方疼,甚至越发沉迷在对方的身体里。 “嗯~阿澜~” 柔软的丝帛将她的双手牢牢系在身后,这让苏暖想抓住些什么东西来抵抗身体带来的刺激时,却因被束缚住而只能无能为力地挺着腰肢。 她万万没想到,这根红丝帛最终真如娘亲所言那般绑在了她的身上。 即使对方在她手里泄了身,赵云澜也没有给她解下红丝帛,只是伸手替她擦着额头的汗,“小暖可还满意?还要和离吗?” 此刻,苏暖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向上扭动着躯体只为咬她一口,咬完之后,她拱着赵云澜嗔怒道:“不和离,还不快给我松绑。” “那小暖对阿澜的侍奉可还满意?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继续,就是不知道小暖受不受得住。” 说着,赵云澜的手重新滑动起来。说实话,她还未尽兴呢,今夜算是让她发现新玩法儿了。若不是顾及苏暖那娇嫩的身子,她真想再寻几条红丝帛来。 “不要了~阿澜,放过我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认怂时就得认怂。苏暖撒着娇,扭着身子躲开腰间的手,抬眸对着赵云澜眨巴起她的杏眼,“阿澜~你好厉害啊,可是小暖一点都比不上,真的受不住了,求放过。” 这模样,简直比方才还要可爱。赵云澜揉着她的脑袋,“那你还说不说和离的话了?” “不说了,不说了,这辈子都不会和离的。” “呵,过来一些。”赵云澜看着她警惕的眼神,好笑道:“你不过来我怎么给你解绑。” “那你要说话算话,不许再来了。”苏暖慢慢挪动着身子朝她靠近。 赵云澜纤臂一伸就将她搂进怀里,一边给她解着红丝帛,一边说道:“你从哪寻来的丝帛?压在枕下是不是想绑我来的?” 前些天她便发现苏暖一直想反攻来着,不过由于自身经验不足,加之能力也不足,便一直未能成功,反被她更加疼爱起来。 “没有。”苏暖头摇得似拨浪鼓,“我拿来驱邪的,最近看了个灵异故事,有些害怕,你又不在,我便听巫师的话寻了条红绳过来压着驱邪的。” 说着,她又控诉起来,“赵云澜,你竟然放着这么个美娇娘独自面对邪灵,我要,我要,我要告诉奶奶。” “是吗?既然红绳能驱邪,不如我们多寻几条来,如何?” “还是算了,你早些回来便好。”苏暖心虚地滚进她怀里。 她不敢说出实情,更不敢出卖娘亲。怕自己这娇嫩的身子被摧残殆尽,更怕娘亲的形象跌落一地。 赵云澜搂紧她,叹息一声才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我怕是没办法早点回来了。” “为何?” “布坊被烧,损失惨重,各大绸缎庄急需货物上架,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替代品,银钱也所剩无几,真凶也没抓着。”赵云澜淡淡地陈述着眼下所遭遇到的镜况,末了,还玩笑似地说道:“若是我变成了穷光蛋,你还会爱我吗?” 苏暖没有立即回应她的问题,而是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翻身趴到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严肃道:“赵云澜,哪怕你成了乞丐,我也爱你。” 说罢,她倾身吻过去。 有她在,又怎会让她的阿澜变成穷光蛋呢。 三天之后,赵云澜刚走没多久,苏暖也跟着出了赵宅。 两天前,她仔细想了想,绸缎庄货源的问题或许她可以帮得上忙。她在临安时,便听闻安然郡主名下有好几家布坊,虽然她以前被安然郡主冒犯过,但现在她有求于人,那点往事恩怨便先搁到一边吧,况且她也打了安然一巴掌,就当扯平了。 而且,她前两天给安然写过信,没想到对方竟要来找她,按时间来推算,今天她应该到了。 苏暖昨日便已向私塾告了假,今日不用过去教学。想着安然远道而来,她又有事要找对方帮忙,故早早便来到城门口等着了。 幸运的是,她刚走到城门口,便刚好看到安然郡主的马车进城。不过岁余未见,对方便一改花孔雀的打扮,穿着开始淡雅了起来,这让苏暖差些没敢相认,只不过对方一开口,她便知没认错人。 “阿暖,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吗?”安然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苏暖面前,抓起她的手继续道:“阿暖好似更漂亮了,身上还多了一股温婉的韵味,比以前更吸引人了呢。” “呵呵,郡主说笑了。”苏暖将手从她掌心抽出来理了理肩上的秀发,“郡主远道而来,可有歇脚之处?” “我住县衙,与阿暖住一块如何?” 闻言,苏暖尴尬地看向别处,“我现已不住县衙了。” “那你住哪?” 苏暖羞涩地抿嘴轻笑道:“是我的不是,还未来得及与郡主说,我前几天刚成婚,现下与我的妻子住一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 首页 上一页 54 55 56 57 58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