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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之瑶:…… “什么时候学会用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了?” 她脸色不大好看,红愔却无所畏惧,作势就要跳,被人一把捞回来,也不意外,她就知道将军舍不得她。 “将军现在不许我跳算什么本事,反正你也不来我这了,哼,等你走了我就吊死。” 她鼓着腮帮子,更像在说气话,但只要有一分的真心在,纪之瑶就不会不在意。 她心里的小人气的跳脚,偏偏拿这人没有办法,只能狠狠在她屁股上又揍了两下,红愔疼的轻呼,身子却直往她这个揍她的人怀里栽,然后就抱住她不撒手了。 倔强的少女终于也软和下来,不顾身后火辣辣的疼,委委屈屈道,“我以后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哪样的话,说清楚。” 不敢不来,怕她寻死,只能面上装的凶一点,希望她能记住教训,逼着人讲,小姑娘瘪了瘪嘴,乖乖回话,“再也不说你娶丈夫的话了,我知道你不爱听。” 她一直知道,但还是要说,自己心里难受,便也要扎一扎她的心。 “也不许再觉得我可以随便不要你,不许看轻自己,听懂没?” 红愔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高,偏这姑娘自己不这么觉得,总是自轻自贱,叫人心疼。 眼下被揍了才老实一点,点点头,“嗯,我听懂了。”
第95章 番外二:纪之瑶×红愔【九】 即使她听话,什么都应了,但纪之瑶还是有些生气,这股怒意直到两人幕天席地,吃上她喂来的红艳小果儿,才平息了些。 为了哄她,红愔可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回去时几乎骑不了马,屁股本就被揍的生疼,一碰到硬硬的马鞍疼的几乎要掉眼泪花儿了,别的地方也疼,她很怕疼的。 最后如水的眸子只能气愤又委屈的瞪着纪之瑶。 纪之瑶无奈,只好让人在这等着,她进城去租了马车,再一应铺上厚厚的垫子,回来带人。 红愔坐在马车里,一直往外探脑袋,见纪之瑶不看她,便忍不住轻声哼哼。 不喜欢她吗,为什么不看她。 没忍住,她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故意往纪之瑶那儿扔。 纪之瑶即便没有看她,也知道她的小动作,手一抬就抓住了那根簪子,顺手揣进怀里,但仍不看她。 红愔嘟着唇,闷闷的,“不是说好不生气了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呀。” 纪之瑶这才瞥过去一眼,慢悠悠,“谁说我生气了。” 她本来就没有在生气。 但她觉得不算,小姑娘自己委屈呢,“你不生气为何不理我也不看我?” “没有不理你,只是不看你罢了。” 她如此说,红愔瞬间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你不看我不就是不理我,好呀,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一直不看我,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车帘子被放下来,耳边终于清净了,纪之瑶也不急着哄人,骑马跟在旁边,直到回家,马车里的人气冲冲跑下来,甩着手就进屋了。 她随手关了门,走进去,看见那人坐在床沿上低头。 听见她进来的动静后顺带又瞪她一眼。 她已经被瞪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缓步走近,“屁股还疼吗?” 红愔:??? “不要脸!” 疼,当然疼,她都不敢坐实,只是虚虚坐着,都有些微刺痛,也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了。 小姑娘泪眼汪汪的想。 “我不要脸?” 纪之瑶似笑非笑,好像暗指着什么,想到自己寻了个瀑布坐在中间的大石块上以身哄她高兴,做尽了羞人的事,脸也是瞬间红了。 她们时常幕天席地,但每每事后,还是叫人脸红心跳。 “问你屁股怎么就是不要脸了,愈来愈会骂人了?” 红愔一开始自然是不骂人的,不止不骂人,还乖顺的厉害,可如今嘛…… 养着养着就成这幅样子了。 红愔偏头,“你,你好端端的提那儿做什么,还问我疼不疼,不都是你打的吗。” 她的手指拧住一点衣角,将其抓的一团乱,眼眸里氤氲着水色,不敢瞧她。 “你若疼我自给你上药,都想到哪去了,我们做过那么多事,只是问一问你的屁股就是不要脸了?” 将军素来温柔尔雅,如今竟也时不时将那种地方挂在嘴边。 不过……红愔心里其实并无不悦,相反,高兴的很,证明她们已经越来越习惯在对方面前露出不同的样子了。 她终于不再扭捏又或是故作姿态,只是瘪着嘴对她不肯让让自己有些不满,身子却堪称乖巧的趴下去,圆润挺翘的臀微微抬起,口中仍是埋怨之声,“疼死了,都怨你,打这么重,你打轻一点我也会认错的。” 她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 纪之瑶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来,她当时是真气的不行才会打这么重,后面舔她时发现后臀处红彤彤的肿起,已然后悔了。 “好了,别说话,给你上药呢。” 她声音温软下来,红愔十分喜欢她这样温温柔柔的样子,终于安静的趴在床上,等着身后人为自己上药。 褪去底裤,才能看到那伤处仍旧红肿,伤的厉害,纪之瑶皱了皱眉,又一阵后悔,抬手小心的在上面摸摸,心中酸软极了,冰凉的药膏抹上去,红愔唔了声,抱紧枕头。 纪之瑶将药膏抹遍她发红的地方,忽而问,“今日我打你时,你怨我吗?” 红愔戳着枕头想,打都打了,为何还总问,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怨的话已经在喉咙里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偏偏她又忽而想到,这仿佛是个表明心意的好机会。 今日探出将军许也喜欢她,她若表明心意,也不知将军会说什么,她会应她吗? 女子想着,开口声音清软,柔柔说道,“不,不怨,我喜欢你,又怎会怨你。” 身后替她按揉的手顿住,她心忐忑的跳起来,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静静等待判决。 直到……那只手再度落下,温和无异样的声音传来,“嗯,我亦是。” 红愔眼眸突的瞠大,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这样确定的话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一刻,还是抑制不住欣喜,猛的回头,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声,纪之瑶脸色微变,气急败坏,“有狗在后面撵你吗,能不能慢点!” 红愔捂着自己被扭到的腰,疼也忍着,眼眸晶亮,一心问她,“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纪之瑶都无奈了,按着她的肩膀不许她乱动,又说,“骗你作甚,好好躺着,腰是不是扭到了?” 再次得到肯定,红愔眼睛愉悦的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儿,乖乖趴回去,应,“嗯,起来的有些急,估摸是扭到了,将军帮我揉一揉吧,揉一揉就好了。” 伤在腰处,也不好找人来看,还好纪之瑶常年在军营里,对这等扭伤崴伤很有一套,点了点头不许她再扭头和自己说话,开始一心一意给她按揉起来,又抹了点上好的伤药,轻轻摩挲,好让伤药浸润肌肤。 两人经此一事,也算是互通心意了,红愔知道她喜欢自己,愈发大胆起来,将军也不叫了,总是纪之瑶来纪之瑶去的,一个不高兴还要赶她下床。 纪之瑶也没办法啊,她本来就宠着红愔,又一个冲动表明心意,现在已经全然被人压着了,只能比从前更加宠她疼她,以换她安分些。 军营如今没有那么忙碌了,她几乎整日空在家里,她爹娘只要求她别忘了练武看书,平时也不大管她,她便每日都去巷子里寻红愔,有时留宿有时不留宿。 红愔心里高兴,偏偏面上不肯表露出来,还抱怨似的捶打她,“你怎又来了,到时候又管东管西的,我可烦你了。” 嘴上说着烦,锤了两下后身子却黏上去了,抱着她的手臂不撒手。 纪之瑶明明看出她口不对心,却还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要不我走?” 作势要把她拉开,红愔急了,整个黏上去,眉心紧皱,“谁让你走了,你要是敢走,以后就别来了,来了我也不让你进来。” 她赌着气。 纪之瑶知她气性大,转身又把她搂在怀里,哄她,“好了,不走,只许你同我说玩笑话,就不许我说?罢了,我不与你计较,今日天气好,带你出去吃?” 红愔别扭着心想,你都知道是玩笑话了,还要认真,哼,坏人。 但也不是真心想和纪之瑶吵架的,便也没依依不饶,靠在她身上,闷闷道,“好吧,我今天要吃最贵的,谁让你欺负我。” 这也能算欺负? 纪之瑶哑然失笑,但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已经是最简单的问题了,她也就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进了酒楼,她果然给人点上最昂贵的菜色,叫她花银子花了个高兴。 只在出去时有些意外,碰到了家中堂妹与堂妹的好友,谢姑娘。 犹记得上回堂妹还抢谢姑娘的糖葫芦吃,现在却已经亲如至交了,甚至……隐隐同她们一般。 亲近的不似普通好友,那位谢姑娘很依赖堂妹,一如红愔初时依赖她那样。 后来她又撞见两人在书房里亲近的抱着手臂,算是彻底确认了,嗯,同道中人。
第96章 番外二:纪之瑶×红愔【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又是一年多过去了,她的堂妹如此大胆,竟向家里摊牌了磨镜的事,还去宫里请旨赐婚。 陛下竟真的降下赐婚圣旨,疯了,全都疯了。 纪家为了两人之事闹的不可开交。 她身边亦是。 红愔每日每日总忧愁难过的看着她。 动不动还不让她进门,她知道,红愔有些羡慕谢姑娘…… 她与红愔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她的年纪也比昭昭大些,家里人已经开始为她安排婚事了。 确实等不得。 纪之瑶为此找了纪昭月商议,没法子,这是家里目前唯一认同的磨镜。 纪昭月听她也要同家里摊牌,为叔叔婶婶点了一炷香,她们家这是什么风水,都喜爱女子。 但好歹是自己堂姐,她也是尽心尽力,拉了谢青烟过来一起想法子。 谢青烟听纪之瑶说完她与红愔相识的经过后,面色便有些犹豫,“红愔姑娘出身青楼,二婶可能会有些介意,不如,将她的出身改一改?” 纪昭月睁了睁眼睛,眼里茫然又清澈,“出身还能改?” “自然,二叔婶婶都是正经人,想必不会忽然派人去青楼查探,堂姐只要叫青楼里的人将这事咬死了,再为红愔寻一身份即可,比如……父母双亡的可怜人?又或者是谁家独女,总好过现在的身份。” 纪昭月一边听一边认同,媳妇儿就是聪明,“二婶其实也很心善,每次路过乞丐窝都会给钱的,若知道红愔的身世,定会对她生出怜惜之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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