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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招虽险,但胜算不小,若都如你这般畏畏缩缩,殿下要何时才能坐到那个位置上?” “那也不能胡来,如今殿下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何必兵行险着。” “陛下既宠爱殿下,那为何不将殿下封作太子?” 黄衣谋士一噎,吞吞吐吐道,“这,这许是皇上还在考察殿下。” 白衣谋士于是愈加振振有词,“竟然是考察殿下,那殿下就更该做出些成绩,好叫皇上信任了。” 黄衣谋士犹觉不妥,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英王越听眉心越皱,终于开口,“好了,闭嘴。” 周边声音倏然安静下来,他们都在等着他下决定。 萧泽揉了揉眉心,挥挥手,“你们先回去吧,容本王再想一想。” 两人也没说什么,听他这么说,便和其他谋士一起告退了。 英王确实有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他已经等太久,几乎等不及了,父皇身子不好,可是,他一直不死。 他不死,自己自然无法继位,只是一个王爷,是没办法什么都要的。 想到谢青烟,英王眸色沉了沉。 想得到谢青烟,除非他登基为皇。 但万一失败了…… 胜算大,败了的下场却是他绝不愿意承受的。 尚在犹豫中,宫中忽然就传来陛下重病的消息。 之前几度亏空身体,使皇上缠绵病榻,时常便要头疼脑热起不来床。 只是这次的病是几个月来最重的一次,来势汹汹,有时不清醒便连话也说不了了。 公主最近时常往宫里跑,和纪昭月一天也说不上两句话,回去时,纪昭月也显得心事重重。 谢青烟难免会问她怎么了,可她不给说,只一句,“无事。” 便想打发了她。 小姑娘觉得妻妻之间就不该有所隐瞒,顿时十分不悦,红润的唇抿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走了,整个人团成一小团窝在床榻里,作势不欲搭理她。 等纪昭月想完了事情再抬头,哎,媳妇儿早没了。 她还无所察觉,走过去揉揉了被子里的小团子,“这么早就睡觉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走开,别碰我。” 纪昭月:? 她后知后觉,媳妇儿许是有些生气了。 “宝贝儿,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你出来和我说一说好不好?” 她将自己覆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抱着人晃悠晃悠。 “不好,我不和你说话了,别摇我,走开点!” 谢青烟抱着被子,努力想往里面挪一挪,纪昭月不让,跟着她跑,把人气够呛。 “到底怎么了你说呀,你不说我要如何知道?” 她哄着自家小媳妇儿,并开始回忆媳妇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高兴的。 她刚回来时还是好好的呢,仿佛是从她说的第一句话就开始不高兴了。 纪昭月趴在谢青烟身上,哄人似的软声问,“是不是我回来时自己想事情,忽略了你所以不高兴了?” 怀里人动了动,她以为谢青烟要出来了,连忙起身给她让位置,结果人家只是在被子里拿小手推她,并没有要理她要出来的意思。 纪昭月:…… “不是因为这个?” 她又想了想,终于想到什么似的揉了揉额角,“不会是因为我那句无事才生气的吧?” 团子安静下来,片刻,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也无事,不要你管,走开点。” 果然是。 纪昭月将她连人带被整个抱进怀里,语气无奈,“烟儿小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怕你担心罢了。” 谢青烟这才在被子里蛄蛹两下,露出一颗发丝凌乱的脑袋。 脸已经被闷红了,看起来特别嫩,纪昭月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被人怒目而视。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因为怕我担心就不告诉我,可我本就要做你的妻子了,难道以后你也一有这种事就瞒着我吗?那我日后心情不好,也不告诉你了,倒显得我有多矫情似的,一点不高兴都要和你说。” 少女讲到最后,声音愈轻,渐渐便嘟囔起来了,满脸的不高兴,侧过头去不愿意看她。 纪昭月心软,贴上去不顾她躲避的动作,将人亲了又亲,哄道,“那可不成,烟儿不高兴了自是要告诉我的,不与我说我又如何帮你解决?” “哼,我才不要你解决呢,你最好把我气死,这样你就没媳妇儿了,以后再也没人问你的事和你吵架说你不好,你心中就高兴了是不是?” 纪昭月脸色一变,立马呸了三声,“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胡说八道,不是说好要与我一起活着吗,我只是怕你担忧,你若多问一遍,定会告诉你的,何必如此。” 纪昭月皱着眉也不大高兴。 谢青烟见她脸色难看下来,怕被骂,才梗着脖子没有说话了,但看那脸色,仍旧觉得自己委屈。 她只得将人搂在怀里,温言哄着,“好了,我与你说还不成吗,做什么还生气了,多问问,我总不会真瞒着你的。” “那你就不能自己与我说吗,非要我生气才肯说,一点也不诚实。” 谢青烟一点一点软下身子,埋入人怀里。 纪昭月见她现在又变得如此小鸟依人,不舍得再责怪她什么,只能自己将错认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该有事瞒着你的,日后都告诉你好不好?乖宝儿,别气了。” 乖宝儿还是有点气,但决定给她一次机会,于是抿着唇,不情不愿问,“那你说,你为何总一脸心事重重的。” 她又问了,并抬头看着她,一双眼睛亮的像星星一样,纪昭月不可避免心软了软,开口便交代,“是宫里的事,陛下忽然病重,前几日公主还说英王那有些异动,如今却是没了,摸不准他会不会走进圈套里,若他不来,我们便只能另想法子了,我方才就是在想法子。” 谢青烟成日读书,这时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紧紧咬住薄唇。 “可陛下如今器重英王,英王怕是不会轻易动手。” 是,英王局势大好,她是英王她也不会贸然动手的。 所以才有些忧愁,觉得可惜。 谢青烟抿了抿唇,侧过头去似在想些什么,纪昭月一回神见她如此,眉心不由微微皱起,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在想什么,你可不许去找英王,听到没有?” 谢青烟眼睫微颤,低下头来乖乖应了,“嗯,我知道。” “英王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去找他,我不放心。” 她怕谢青烟胆子大,捧着她的脸好生与她说。 谢青烟又点头,唇角勾起浅淡的笑容,“嗯,我真的不去,你别担心。” 听她百般承诺,纪昭月才算放了点心,揉揉掌下软乎乎的脑袋,“乖,媳妇儿亲亲。” 自己都这么耳提面命过了,纪昭月只当她听话,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谢青烟心中的情意肆意生长,没忍住从被子里探出手,勾住纪昭月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抵着那唇缝一点一点舔舐厮磨。 两人又好好闹了一日,被子衣裳散落一地,长发披肩,从中露出的眼睛无辜水润,极惹人怜惜。 纪昭月没忍住,手掌覆住她一片臀瓣儿,像揉面团一般肆意揉捏,揉的怀里人有些承受不住,哼哼出声。 一夜春色,两人连晚膳都没用,闹到后半夜才吃了些糕点。 纪昭月怕她不回去被她娘发现了要骂她,于是大半夜还是将人洗好了塞床上,哄的好好儿的,回了将军府。 等她走后,床上原本已经睡着的少女又悄悄睁开眼,趴在床边看她关上的门。 夜色沉沉,她脑子里有好多东西,都想抉择出个结果。 . 几日的相安无事,英王仿佛也没什么动静,她们只能放弃,想另寻他法了,可就在这时,萧安然插下的暗桩却又传来消息,英王在规整兵马,皇城司也有异动,仿佛是真要造反了。 虽不知他为何改变了主意,但两人还是迅速准备好了布防,以确保万无一失。 不是她们陷害英王,而是英王真有不臣之心。 皇上病重,其实是被三皇子暗中疯狂的心思给气到了,他还不知该如何处置三皇子,夜半迷迷糊糊醒来,就听人说,英王造反了? 侍卫长护在皇上身边,声音沉重,“陛下,宫门不知为何大开,英王殿下带人冲进来了!” 皇上只觉得每个字分开自己都认识,可合在一起,怎么就这么让人费解呢? 英王造反了? 他竟真的造反了!朕在朝堂上如此纵容他,给他脸面,可他还是造反了! 果然贪婪的人,就算得到再多也不会满足。 “放肆!侍卫呢,都给朕好好守着,若有谁能生擒五皇子,朕必有重赏!” 皇上穿着明黄色的里衣,神色满是愤怒,不一会儿,王海从外面跌跌撞撞进来,跪在地上一脸恐慌,“陛下,英王的人被护国公主拦住了,现在正在宫道对峙。” “什么?安然怎么来了,她身边可有带人?” 太监慌乱点头,“带了您给公主的几名暗卫,但公主说已经传信于小将军了,想必很快便能赶来支援。” “快,更衣,朕倒要去看看,这逆子究竟想做什么!” “陛下不可,刀剑无眼,恐会伤了龙体啊!” “呵,朕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你快派些人过去保护公主,别叫这逆子伤了公主!” 公主平日里住在公主府,但今天白日在宫里和他手谈棋局,下的有些晚了,他让公主留着住一晚,正好皇后也想她了,谁承想能碰上这事。 同时又对公主毫不犹豫前来救驾生了一分感动。 他的众多儿女里,也只有安然最将他当做一个父亲敬爱。 其他人只当他是天子,是皇上,觊觎他身下的位置。 皇上不顾侍卫阻拦,冷脸离开寝宫,即便夜风瑟瑟,也要去宫道上痛骂萧泽。 纪昭月本就在家躺着没睡,等着宫里传信呢,不好去的太早以免陛下起疑心,直到信鸽到了,她才一个激灵跳起来,提着刀出了房门,吩咐守门的侍女去通知纪凌,自己则带着一队皇上特许将军府养的府兵往宫里赶。 等她到时,宫里的气氛已十分剑拔弩张,不知道怎么弄的,英王听见马蹄踏地的声音,转身看见她,那神色,竟像是无边愤怒,拉弓搭箭指着她,怒吼,“纪昭月,你竟敢算计我!” 纪昭月一懵,抬起大刀用力斩断那一箭,大声反驳,“英王殿下莫要胡说,微臣是接到公主的飞鸽传书才赶来救驾的!” 皇上见她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也在宫道上大喊出声,“英王谋逆,小将军快来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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