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总今天火葬场了吗 秦挽舒闻言苦涩一笑：“希希还爱着你, 秦晚霜，就这一点你就赢了。” 秦晚霜不解：“秦挽舒,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挽舒嘴角勾起，眼底却是没有笑意的：“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了。” 不待秦晚霜再说什么，秦挽舒转身出了病房。 傍晚，唐希过来时病房只有秦晚霜一个人，门外站着林秘书，两人打了声招呼，唐希拎着保温桶进了病房。 秦晚霜没睡，她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出神。秦晚霜凌厉的脸因着额头和左脸缠着的纱布柔和了不少，露出的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样冻人, 整个人的气场都弱了下来。 唐希一进来秦晚霜就发现了，她缓慢地转过头来看着唐希，两人对视片刻，唐希败下阵来，说：“我给你熬了鸡汤, 医生说可以喝一点。” 秦晚霜贪恋又克制地看着唐希, 薄唇微抿, 说：“希希, 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唐希淡淡看她一眼：“不喝那我拿去倒了？” 秦晚霜：“……” “喝。” 唐希打开保温桶，一阵香味飘了出来，秦晚霜闻着鸡汤的鲜味, 竟然有种落泪的冲动，这个味道，熟悉又陌生, 她已经太久没吃过希希做的东西了。 唐希舀了一小碗，在床边坐下, 垂眸道：“我喂你。” 秦晚霜闻言一喜随后心又沉了下来，希希这是在可怜她吗？ 秦晚霜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爱意唐希没办法忽视，她脸上露出的可怜兮兮的神情更是让唐希心软下来。 像是能读懂她的内心想法，唐希说：“不是在可怜你，只是觉得你出事和我有关，心里过意不去而已。” “希希……这和你没关系。”秦晚霜嗓音有些干，听起来温柔了不少。 唐希没说话，她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放到秦晚霜嘴边，秦晚霜张口含住了勺子。 一个喂一个喝，秦挽舒站在门口看了半晌，没进去打扰她们，神色难掩忧伤，别开眼不想再看。 汤碗见底，唐希才开口。 “秦晚霜，别再折腾了，再这样下去，曾经存在的爱意会消磨得一干二净的。”唐希轻声说：“我爱你，可我不敢再爱你了。这样心不干净的我也不配和挽舒在一起，你不用再因为我和她的关系糟蹋自己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以后的我和她，如果挽舒愿意，我们会是朋友。我和你，我们当不成朋友的。” 唐希一开始也想过和挽舒好好在一起，她对挽舒的心动是真的，和她在一起的安心也是真的，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和挽舒在一起，对她太不公平了。 秦挽舒是高贵无暇，她温柔体贴，理应和更好的人相配，那个人不该是自己，她为了忘记秦晚霜选择和挽舒在一起已经错了，她不能继续错下去。 秦晚霜闻言，眼睛彻底黯淡下去，她艰难道：“希希……对不起……”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个补救的机会，她不是故意要出事惹她伤心的。 唐希没有说话，她把碗装进保温桶里，察觉到秦晚霜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动作顿了顿，轻声道：“以后我就不过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或许她这样心不干净的人，就不该和任何人在一起，独身一人也挺好的。 秦晚霜闻言呼吸一滞，脸隐隐作痛，心脏很痛，却再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希希……我们做朋友好不好？”她可以一步一步追求她的。 真的爱过是做不了朋友的，唐希压下心头酸胀的疼意，突然俯身抱了上去，手克制地搭在秦晚霜肩头，不敢再有更多逾距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拥抱，很温暖、很香，秦晚霜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这是最后的温暖吗？好想回抱她一下，可她的手不争气，使不上力气。 唐希走了，秦晚霜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头脑眩晕，心脏绞痛到难以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秦挽舒见唐希出来，站起身，冲她笑笑，接过唐希手上的保温桶，说：“希希，我送你回去吧。” 唐希扬唇：“好啊。” 虽然相处还和以前一样，可她们之间气氛就是怪怪的，秦挽舒察觉到了，唐希也是。 秦挽舒贴心地给唐希开车门、系安全带，唐希盯着她柔和的侧脸，眼底漫遍愧疚。 一路上，车内气氛凝重，唐希在心里斟酌怎么开口，每次望向秦挽舒她都会退缩。 希希很容易心软，无论是对秦晚霜还是对自己，因为她善良心软，所以自己才有机可乘，趁虚而入。 秦挽舒自然是注意到了唐希的异样，希希开不了口的话，那就让她来吧。 车子停在云间公寓地下停车场，秦挽舒侧目看向唐希，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缱绻。 唐希低垂着头，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秦挽舒微叹气，轻声喊她：“希希，看着我。” 唐希闻言，心脏跳得很快，她缓慢抬起头：“挽舒……” “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秦挽舒笑着问：“你呢？” 唐希点了点头：“我也很开心。” “那就足够了。” 秦挽舒看着她皱在一起的眉头，伸手抚平，轻声开口：“希希，我感受得到你努力了，可我忽略了，爱情不是靠努力就可以的。” “或许是我太贪心了，我不该让你为难的，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听秦挽舒说完，唐希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莫名的伤感，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可挽舒太好了，她总是照顾着她的感受。 她真的很好，自己不耽误她是对的。 唐希眼眶微红，一双清眸蓄满泪，秦挽舒抬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心脏疼得快要死了，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感受到指腹的温热，秦挽舒还是没克制住抱了上去，压下喉间酸涩，轻声细语道：“希希，不要自责也不用内疚，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故作轻松地轻笑一声：“说起来还是我的不对，表白和分开都是我提的，是我让你伤心了。” 唐希听她这样说，哭得更厉害了，她压抑着溢出喉咙的哽咽，哑声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挽舒，你很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秦挽舒强忍泪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认真道：“希希，别这样说，没什么配不配的，你也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她轻声哄：“别哭了，我们还是朋友，以后遇到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来找我。” 唐希轻轻点了点头，哽咽出声：“谢谢你，挽舒。” “傻瓜，和我不用客气。” 秦挽舒温柔地给她擦干脸上的泪珠，唐希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秦挽舒说：“希希，我们分开的消息暂时不能公布出去，这对你影响不好，等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 挽舒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好了，唐希心底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她摇了摇头：“我没关系的，只是怕拖累了你。” “这有什么拖不拖累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就算分开了，也不应该把责任都推给对方。”秦挽舒说得异常认真：“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唐希感动地看着秦挽舒，到了嘴边的“谢谢”被秦挽舒的指腹压下，指腹触感柔软，秦挽舒一愣，很快收回了手，她不能再这样无礼了。 唐希察觉到挽舒特意保持距离，心绪复杂。 “希希，过两个月就是威尼斯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了，有信心吗？”秦挽舒转移注意力道。 唐希眼眶红红的，她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挽舒姐你获奖的几率大。” 她们一同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女演员，这是第一次同一部电影里面的双女主同时入围，除此之外，挽舒还入围了最佳导演。 秦挽舒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她一时还改不了对她的亲密举动。 “我倒是觉得希希你的获奖几率大，等你获奖一定要请我吃顿大餐。” 唐希轻笑着摇头，嘴里应下：“一定。” 她问：“这次的颁奖典礼，你去么？”唐希没忘记秦挽舒向来不参加颁奖典礼。 秦挽舒挑了挑眉：“你希望我去吗？” 唐希认真地点了点头，真心道：“希望，我希望看到你站上领奖台上，希望你不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希望你以后都能好好的。” 秦挽舒心里暖暖的，她爽快应下：“好，我去，和你一起去。”她也该跳出给自己制造的囚笼了。 唐希闻言眼睛一亮，满眼都是愉悦。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电影节的事，谈话的感觉像是回到了还没在一起以前，只有当事人知道，还是有不同的。 …… 秦挽舒盯着唐希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泪水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渐渐模糊了视线。一直强撑着的背瞬间垮了下来，秦挽舒趴在方向盘上捂着剧烈疼痛的心脏，白皙的手背青筋凸起，胸口处的衣服都被她抓皱了。 希希…… 这段时间两人的日常相处在脑海中回放，她很容易害羞，一逗就脸红，很可爱。她很喜欢亲她，希希的唇很软，很好亲，她已经上瘾了……现在她要戒掉，戒掉对希希的瘾。 眼泪不知不觉地浸湿了胳膊，她的身体微微发着颤，压抑着的哭声从唇间溢出，听得人心尖发疼。 还好，她刚刚忍住了，没有让希希为难。 可是，心好难受。
第82章 秦总今天火葬场了吗 唐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她开了门直奔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啤酒, 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下去，冰了个透心凉，一整瓶喝完，心底的烦躁还是没能压下。 和她们都说清楚了，唐希的心终于没那么煎熬了，她这样摇摆不定的人就不配得到爱和幸福，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啊。 唐希抱着易拉罐沿着冰箱滑坐在地上, 泪水滴在手背上，滴答滴答，秦晚霜和秦挽舒的身影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秦晚霜的霸道、秦挽舒的温柔、秦晚霜曾经给她的温暖、和挽舒在一起的安心……以后都不会有了。 …… 林清影知道唐希今晚会回来，下来找她, 满屋子找人, 找遍公寓才发现这人坐在冰箱旁边, 喝得那叫一个畅快, 她酒量不好，喝了几瓶就上头了。 林清影抢过她手里的酒瓶，对上一张红彤彤的脸和泛肿的眼睛, 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心疼道：“希希，别喝了。” “我要喝……失、失恋了不可以喝酒吗？”唐希委屈反问, 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水，欲掉不掉的。 林清影一愣, 这是……和秦老师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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