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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过头,不知道祁容什么时候离去,元御转过身看见祁容的身影,正欲开口叫道,只见祁容突然顺过四儿的刀,手起刀落。 元御只见空中一道血光迸溅在空中,元御被这一场景整得怒目圆瞪,简直不能言语。 祁容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是刀了什么平常东西似,还不忘拿出手帕悠哉悠哉的擦拭着手帕。 元御想到刚刚自己领悟的道理,别人之事,少言语。可是但是,这真不至于死人吧! 最后众人都在沉默中等天空大亮,经此事,元御也不敢往祁容身边凑了,默默跟在祁容后面。 一路无言,没一会,就到了黄当山这,山脚下,祁容停下脚步,看了看天色,马上又要入夜了。 倘若现在进山可能又要在外入夜了,想到这,祁容开口说:“今日就到这了吧!刚刚来的路上有一个村庄,我们去借宿一晚。” 其他人跟着祁容原路返回。百姓家,祁容皱着眉拿出地图,按理这上面的路线,三日,宇大将军若紧赶慢赶,也有可能在此留宿。 思索完,祁容起身正欲走向门口,而这时门口突然打开了,入来的人是元御,祁容有些意外的看向元御。 只见元御如初识那正襟般开口说:“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作为受理人应该有权利和义务知道这传闻的始末,而你作为发布者,我想来听听完整的故事。” 祁容打量着元御,昨天那件事后,祁容多少有点草木皆兵了,连蛮荒那边都发现了衡国的异动了,说明自己身边有奸细。 而元御不管是来的时间点,还是其他,都有所争议。为此祁容连夜写了封信叫三儿传到上面那人那,问元御身份的真假,但是从衡国到开元,至少要三日。 而现在元御又开口问事末细节,过了好一会,元御见祁容还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准备再次开口。 但祁容先一步送客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明日还要赶路,也就会说吧。” 元御皱了皱眉,看出祁容的逃避,于是开口说:“明日山里要下雨,可能赶不了路,有的是时间。” 祁容冷笑了一声,不由嘲笑开口对元御说:“不可能!” 元御被突然的否定感到不适,不等元御反驳,祁容坐会床卧继续说:“这衡国不比你们开元,你要是说这山里夜里下冰雹子我可能都会信,但是你说下雨那可真是无稽之谈。” 元御干的就是占卜天气,看好风水之事,现在祁容直接嘲笑直接这么多年吃饭的活计,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元御也不满冷呵一声后开口:“祁兄不信便等明日吧,到时候就可分我话语的真假。 既然祁兄不愿多语,我认为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也不互相浪费对方的时间了,到时两日雨停了,我们就各走各路吧。”说完元御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祁容看着被猛摔上的门,眯着眼,眼里杀意迸发,这该算有异心了吧。 而经此一番,祁容也疲倦的揉了揉脑袋,心想明日再问吧,想罢就睡了。 而门外,元御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众人,不由皱了皱眉,杨韵毅是怎么想的把这群人介绍给自己的。 幸好自己先打开了信封,还依稀记得信封中杨韵毅给的宇将军的路线,不然现在自己分道扬镳,祁容那样子也不像会给自己地图的样子。 想到这,元御疾步走回屋内,点灯开始绘画自己记忆里的路线,屋内一夜灯没歇。 第二日,祁容再醒过来的时候,屋外吵吵闹闹的,祁容不喜的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门,对众人开口说:“走吧,上路吧。” 先是三儿兴致勃勃跑过来开口说:“老大,山里下雨了今天走不了了。” 祁容满眼怀疑的找寻元御的身影,但是没找到,祁容一副不可置信的走出屋外。 衡国一年下不了几次雨,倒是冰雹是常见的,就算了下雨,还没到地就差冰了,不然为什么衡国被称为极冻之地。 而也是正是于此,衡国每年收成都是一个大问题,在衡国,粮食是比命还重要,不然衡国律法规定,凡抓到偷窃之人,可自行处置,概不追究。 你都偷别人命了,就不能怪别人拼命了,祁容自独自闯荡江湖,衡国上下,不是全部,自己也行过万里路,但是也没见过下雨。 想着元御昨日之话,这雨似乎还要连下两日,想到这,祁容又急匆匆闯进元御的房间。 “嘭!”的一声,元御从睡梦里惊醒,自己躺下不过几个时辰,就被吵醒,元御满脸不喜的看向门口,看是谁扰自己好觉。 看清来人时,元御更是气愤,不耐烦质问祁容说:“你来干嘛?” 祁容看着元御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突然发觉自己这般随便闯入别人闺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祁容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即实话实说道:“那外面下雨了,今天可能不能行路了。” 元御不耐烦的背身继续躺下,嘟囔说:“昨天就跟你说过会下雨,算了,你出去吧,随便带上门。” 祁容站在原地,踌躇不决,这般看元御也不是毫无用处,但是事关宇大将军,而且那泥印做不得假。 现在与元御说了她也跑不了,姑且她还不会武功,自己倒是处处提防,反而伤了元御的心,更难让元御为自己做事了。 想到这,祁容关上门,但是没出去,而是走向元御床榻。 元御迷迷糊糊感觉到来人了,但是由于自己真的很困,眼睛都睁不开,所以就继续睡了。 直到下午,元御才被饿醒了,元御才起身,一个转头对上祁容的脸,顿时吓出了声音,“啊!你在这干嘛呢?!”元御裹紧被子,看着坐在床边的祁容不满怒吼。 祁容没回元御的话,而见元御醒了,向门口叫道:“进来!” 然后房门被人打开,三儿端着饭菜进来了,祁容对三儿说:“放桌上就可以了。” 三儿做玩后自觉退了出去。 元御闻着饭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祁容罕见没有调戏元御,而是走到烛具点燃了灯,随后走到桌边说:“先吃饭吧。” 人是铁,饭是钢,元御也不推迟的起身走到桌边开始用餐。 一餐无言,待元御刚落下碗筷,祁容就开口说:“昨天你不是叫我说说这故事原貌吗?具体我也不清楚。 但是凡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保留的与你讲。故事开始的话就要从我两岁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在祁容记忆里,自己的世界大部分就白色和黄色,最开始白色的时候入眼就是衡国的冰天雪地。 而一次,在父亲与自己谈论后自己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其他颜色,为了找寻其他颜色,祁容不顾父亲们的劝阻,毅然决然的进入江湖。 而父亲才与自己说了自己的身世,自己不过是上一代衡国公主捡回的,祁容也表示理解,毕竟自己两个父亲怎么会有孩子。 而祁容为了报恩找到了当朝公主,而那是祁容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片的黄。 自己那时候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就是因为这件事,自己的下辈子就几乎都是黄色了。 待自己入了宫,祁容第一次见过这么迷人心神的人,只见公主坐在正位,稚嫩的脸庞尚且有了蛊惑人心的美。 特别是凤颖的凤眼,一眼万年,祁容从小与父亲学识,那一瞬间祁容竟然无言语来形容心里的那种震撼。 而凤颖也很平易近人,问了来意后凤颖也没强求,只说,生母之恩,自己尚且做不了主,但是生母有一关系匪浅的友人,自己尚且需要写信问之,才能给与答复。 祁容倒也不急于一时,而自己也开始兴致勃勃的在房内看着黄色是如何筑起的。 而那时候祁容不知道,就因为自己的好奇,公主将此样写入信中,带过几日那人回信的时候,祁容已经不喜皇宫了。 这里虽然金黄灿灿的,但是内里,祁容觉得这比冰天雪地还带有寒意。 祁容跟随信中的指示来到衡国边界,当看见大漠茫茫的时候,祁容楞在了原地。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最后祁容还是入了龙门客栈,当上了掌柜。 与前半生一样,自己还是从入眼的白色变成了黄色,但是还好龙门客栈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自己偶尔听他们的故事也乐趣无穷。 后龙门客栈发生了两件事,才让祁容长大,第一件事情发生在寒冬,一般寒冬龙门客栈就可以说不会来一个客官。 但是那人大雪一大早就敲响了龙门客栈的门,祁容迷迷糊糊安排好他的住处就继续睡去了。 而就在当天下午,超过十几个人来到这,祁容那时候不知道他们是来找人的,照旧和和气气的安排他们的住宿。 直到夜晚楼上传来打斗的声音,祁容才暗叫不好,而自己才上楼,就一个脑袋滚到自己脚下。 那是祁容第一次见此血腥,待自己迷迷糊糊入了内间的时候,入眼都是血,只见最开始来店的男人递给自己一个盒子。 而祁容当时被如此血腥的场景吓得呆愣,愣是等男人死去都没敢接过那个盒子。
第49章 49%《将欲》6过往 而再次回过神时,祁容愣坐在大门口,看着一望无际的沉漠,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向往,记得在自己离家之时,父亲就嘱咐江湖险恶,并非人人都是豪情正义人士。 当时自己姑且不信,而且在龙门客栈内,听来来往往人士的故事,每个人都是正义之身,祁容便认为江湖之上,皆为正义。 而今日一遭后,祁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只能写信给公主。 而祁容原本以为死了这么多人,这件事就结束了。 但是待第二日祁容推开窗,入眼的黄沙弥漫,来者最少一百人,祁容连关了店,不敢外出。 但是在又过了几日,自己已经关门的店还是被敲响,不等祁容查看,门被打破,而血光见影,陆陆续续的人死去。 最后还是公主派来的人救自己一命,从此之后,祁容便苦心学武,因为在江湖之上,不强大就会一直被欺压,不知道公主给江湖人士说了什么。 总而言之,那件事最后是公主派来的人把盒子拿去后,再无有人敢在龙门客栈闹事。 而又过了几年,羌衡两国商界开通,龙门客栈的生意越来越好,公主怕有人闹事,派来好多人来打小手。 而偶尔自己也跟着商队去羌国进货,也算了看过外面的事情了。 这样奔波且平淡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自己刚从羌国回来的时候,应该热热闹闹的龙门客栈却安静得奇异。 祁容一路走来也没看到下人,顿感不妙,径直走向自己房屋,而刚入门,公主居然坐在主位,而长大的公主比原来更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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