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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洵阴阳怪气的说:“是,父亲。” 说完,她抬起桌上的大蛋糕直接砸到了男子脸上,随后笑眯眯地说:“今日是我的生日,我祝愿师父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男子并未生气,手中掐个诀,他脸上的奶油顿时不见了,和气的说:“白清果真是个有孝心的人,白老爷,你日后定会享福的。” 白恒呐呐的应着。 白禹洵突然觉得很无趣,转身就走了。 出了大门,正撞上来庆祝她生日的阿水和婧烟,她想到白家里乱糟糟的事,脸色有些冷,拉着她们朝外面走,边走边说:“去外面庆祝吧,屋子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看着恶心。” 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入了白恒和男子的耳,白恒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孩子小,不懂事,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男子轻笑道:“她说的对,我的确是个不干净的东西。”顿了顿,他站起来,说:“日后可以不用来我这里了,她学的差不多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白恒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说:“是。” 大概真如男子所说,白禹洵和其他三人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了。 后来慢慢的,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白恒劝她:“禹洵,你不要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了,你跟小雨是不可能的。你命中注定了是要嫁给白秀的,你就只能嫁给白秀。” 阿水也是如此劝她。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劝她,说:“白禹洵,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执迷不悟,执迷不悟…… 她喜欢个女孩,怎么就执迷不悟了? 唯一一个支持她的人,反倒是那个女孩子一般秀气的男生,他秀秀气气的说:“阿清当真喜欢阿水么?那就去追吧,我相信你那么厉害的人,一定会成功的。” 白禹洵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何还支持我?” 白秀脸一红,但还是坦然的说:“我喜欢你跟支持你追你喜欢的人并不冲突啊……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他有些嘴笨。 但他总会支持她做任何事,无论对与错。 后来阿水大概是真的被她吓到了,当着很多人的面宣布了她对林山的喜欢。 那一刻,她是真的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林山。 可如果她那样做的话,阿水又会心痛死的,也会恨死她的。她倒不在乎她恨她,她只怕到时候她会心痛的流眼泪。 她讨厌阿水哭。 后来她在生日那天喝了许多酒,可是却没醉,她清醒的记得阿水对她说:“阿清,这都是命。” 什么鬼命,老子不信! 她按着林水亲了下去,仿佛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融入骨子里。 可她终究还是停下了,因为她心爱的女孩流着泪,满脸惊慌的看着她,嘴里喃喃的说:“阿清,你没事吧……” 有事,很有事。 她自嘲般的笑了笑,抱着她,就那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水走后,白禹洵拿着剑刺入了自己的心口,力度很大,仿佛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搅碎一样,血流了一地。 可是她睁开眼,却依旧在人间,男子依旧淡淡的笑着,说:“白清,你不乖哦。” 我乖你个头! 男子似乎知道她心里在骂人,摇了摇头,消失在空气中。 白恒推门而入,坐到她病床前,沉默了许久,突然叹一口气,说:“禹洵,这是命,躲不掉的。” ……命么?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突然眼角有了泪。 后来她按照命运的安排,嫁给了白秀。 新婚之夜,白秀安安静静地站在床边,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她。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不喜欢我,觉得委屈?” “不…不是的。”白秀当即抬头,脸红的就跟喝了许多酒似的。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起身抱住了他,甩袖灭了蜡烛。 深夜,她躺在床上,偏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开口:“白秀,我想请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她闭上眼,一字一顿道:“去死。” 许久,身旁的人说:“……好。” 后来白秀就真的死了。 有人说白秀事替林山死的,因为她要杀林山,他替自己的好友挡了那一剑。 她也没辩解,只是呆在百柳村等孩子出生。 孩子出生的那天,晴空万里,窗外是轻灵的鸟叫声。 林水抱着孩子坐在床边,淡笑着说:“阿清,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她偏过头,不想理会。 正巧此刻风吹动了窗台上的风铃,丁零零的响,一朵洁白的君子兰被风吹着落到了窗台上,似有花香。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声说:“落轩。”落在窗台上的君子兰。 林水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好名字。”她低头逗怀里的婴儿,轻轻地说:“落轩,落轩,这可是你妈妈亲口取的名字哦。” 那婴儿似乎听懂了,咧着嘴笑了一下。 而白禹洵正好看见。 一般的婴儿出生都是皱巴巴、红彤彤的,可这个却不一样,她粉雕玉琢的,白嫩得好似一块豆腐,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映着秋水。 她心里微微一动,闭上了眼。 未满月,白禹洵就抱着孩子离开了,但谁料到北京时却下了大雨,她没带伞,又懒得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家伙。 小家伙被侧抱着,微微睁开眼,冲她笑了笑,大概是说没事。 她抬头,朝白家走去。 离开白家时,原本在哥哥怀里抱的好好的小家伙突然哭了起来。她即便是刚生下来时都没哭过,可现在却哭了,声音低低的,不惹人烦,只让人觉得心疼。 哥哥说:“小洵,要不你抱抱她吧?”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了小家伙。说来也怪,小家伙顿时不哭了,笑眯眯的冲着她眨眼。 她突然低低的喊:“一一。” “嗯?这是孩子的小名吗?” “落轩”二字被林水缝在了小家伙的襁褓上,想必哥哥是看见了的。 她将孩子交过去,点了点头:“是,一一。”唯一的一。 不过想来哥哥嫂嫂理解错了,将“一一”二字误以为成了“依依”。 不过没事,她记得就好。 小家伙是唯一的。 她一生坏事做尽,但谁料临死却做了件好事,不仅还了欠苏婧烟的债,还作为献祭,成为了封住怨气的阵法的一个阵眼。 不过最后还是说了一次谎。 别了,落轩,小家伙,我的一一。
第170章番外二 “为什么你回来了,阿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林逸拿着那枚坠子,直勾勾的看着,仿佛要将它给看穿一样。 白落轩原本在剥橘子,闻言抬头看着她,很伤心的说:“这是你身为一个妻子应该说的话?阿逸,你成功的伤到了我的心。” 话是这样说,她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取了一瓣橘子自然而然的喂到林逸嘴里。 林逸咬了两口咽下,然后白了她一眼。 白落轩回来不过两个星期,她便立马求了婚,然后张罗着要办婚礼,人间一场,地府一场。 人间的婚礼先开始。 红色的地毯,雪白的婚纱,无数的气球在空中飞扬。 宾客有很多,年老的白禹尘和许如双,步入中年却依旧漂亮的白姝晚,以及白落轩那些被林逸解散的手下,甚至寞都来了。 地府的婚礼就不那么尽人意了。 因为林逸是地府的阎王,所以她的婚礼肯定不能简单,而且那些死鬼们听说林逸已经在人间办过一场了,他们便发誓一定要压过人间的,怎么盛大怎么来。 于是乎,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几乎地府所有的鬼都来了。 这可苦了林逸了,她本来只是想随随便便拜个堂的。 这也就罢了,敬酒的时候,一个该死的鬼说:“祝愿小爷和夫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你前面的祝福还行,最后一个什么意思?不知道她们俩都是女子吗?哪来的什么孩子!要真有个孩子,指不定是谁头上长草了呢!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落轩挑了挑眉,瞥林逸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一定会的。” 当天夜里,白落轩压着林逸,在她耳边低低的呢喃:“既然你那些手下希望你有个孩子,那我们就努努力呗,万一真有了呢。” 万一你个头啊,怎么可能!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口,那人就开始行动了,生生折腾了林逸一宿,害得她第二天差点床都下不了。 该死的白落轩! 所以每次想到这件事,林逸就觉得气愤。 白落轩吃了一瓣橘子,然后问:“你那么着急阿济回来干嘛?吃我俩的狗粮吗?” 林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苏婧烟抱着一堆卷轴走来了,恭敬的说:“小爷,这里有些卷轴需要您过目。” 林逸放下坠子,叹口气,认命的站起来,说:“去书房吧。” 白落轩目送她离开,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枚坠子。 月至中天,林逸才处理完,但没想到一回到房间,就看见白落轩正在逗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娃。 那小女娃长得白白净净、粉雕玉琢,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衫子,梳着两个丸子头,正摇头晃脑的拿着把扇子乱扇。 林逸愣了一下,随后古怪的看着白落轩:“你女儿?” 白落轩无奈的看她一眼,心说:阿逸你可真记仇啊,这要真是我女儿,你头上还不得长了片青青草原啊。 她摸了摸小女娃的头,对她低语一句。 然后那女娃便放下扇子,转过身来,眉眼虽然青涩,但依稀能看出来日后定是个美人。之前她侧对着林逸,倒不怎么觉得,如今她转过来,林逸才发现,这人长得几乎跟白落轩一模一样,眼睛干净的像是藏了片白云。 她惊讶的说:“真是你女儿?” 小女娃乖乖的对林逸拱拱手,随后脆生生的说:“嫂子好。” 林逸愣住了。 白落轩走过去,笑嘻嘻的:“你不是天天念叨着要阿济回来吗?我便取了一滴心头血滴到那坠子上,本来只是随便试试的,谁知她就真的回来了。怎么,你反倒不开心了?” 林逸紧张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白落轩笑笑:“放心,不过一滴心头血,出了了什么事的。” 她看向边上的女娃,说:“阿济就先回去吧,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叫百合陪你睡。” “好的阿姐。”她乖巧的应着,随后又说:“不过我不害怕。” 白落轩目送她离开,随后感叹一句:“还是这样的阿济乖,先前那个太腹黑了,成天就知道跟我作对,搞得我这个做姐姐像是欠了她不少钱没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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