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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却没有在乎他的情绪,继续说:“哦,不对,你不应该算败,你和她从来就没有可比性,你父亲意属公子成蟜继位,是她助你上位的,你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就连你的心上人三生,喜欢的也是她……” “你闭嘴!” 祝修远大喊了一声。 他知道,他快疯了! —————— 苏婧烟抬头,这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四周开满了鲜花,几只蓝色的蝴蝶在花丛里飞舞,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懒懒的趴在一块大石头上,五官虽还有些青涩,但已经可以看见倾城之色了。 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纯,也对,她现在也就只有十五岁而已。 “阿洵,不要在这里睡,容易着凉。” 白禹洵懒懒的瞥了她一眼,伸个懒腰,不以为意的说:“没事,我身体好的很,婧烟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她皱眉,还想说什么,却又听见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是跟自己同时出生的妹妹正朝这里走过来。 她走到白禹洵面前,仰着头,脸上带着若春风般的笑容,扯了扯白禹洵的衣服,柔柔的说:“阿清,你不要在这里睡,容易着凉。” 白禹洵挑眉,很是不羁的样子,“若我就要在这里睡呢,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比你大,是你的姐姐,你要听我的话。”苏婧雨故意装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可她平时温柔惯了,即便是板着脸,也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奶猫,丝毫不让人害怕。 白禹洵站直身子,捏了捏她的脸,笑出声来,“阿水,你可真有趣。” 苏婧雨向后退一步,嗔她一眼:“我是你姐姐,别没大没小的。” 白禹洵这下笑的更厉害了。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上前走了一步,将苏婧雨打横抱起,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阿清,你作甚?”苏婧雨有些慌乱,也有些无措,紧紧抓着白禹洵的衣服,模样甚是可爱。 白禹洵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眉眼一弯,语气轻快的说:“当然是要你陪我睡午觉啦,怎么,阿水不愿意?”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神色很委屈,大有苏婧烟说不愿意,她就哭给她看的意思。 苏婧雨红了红脸,小声道:“愿意。” 白禹洵笑出了声。 阳光正好,为二人的背影镀了层浅浅的碎光,美得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一刻,时光荏苒,岁月安好。 背后的苏婧烟注视着二人离去,默默握紧了拳头。 阿清,阿水……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 一个声音在心底冒了出来:“真是不公平呀,明明你跟你的妹妹几乎是同时出生,同样都是阴命人,可“水”却是她,而不是你,能呆在白禹洵身边的人,也是她,甚至白禹洵爱的人还是她,苏婧烟,你究竟哪里不如她啊?” 苏婧烟喃喃的说:“是啊,我究竟哪里不如她……” 那声音笑了一下:“论长相,你不比她差,论修为,你不比她弱,论心性,你甚至比强于她,可没办法啊,老天爷就是偏心她。她无欲无求,因为该有的她都有了,包括白禹洵的心,你想要的不过是那个人看看你而已,可她从未在乎过你,从未。” 苏婧烟闭上了眼,可那声音却一直在脑海里回荡,重复着“她不在乎你”这句话。 她不在乎我,那又怎样!
第83章白秀 现在大概已经是秋天了,湖水冰凉刺骨,只是浅浅的碰一下,都好像能把人冻住,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落进湖水是怎样的感觉呢? 大概会冷得喘不过气来吧。 陆芜秋想。 湖边种着几棵枫树,如今枫叶全红了,风一吹,一大片一大片地落在湖面上,涟漪点点,扰乱了那群少年少女的的倒影,虽然隔着一层水,但陆芜秋还是依稀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 是嘲讽,还是讥笑? 都不重要,毕竟她快死了不是。 但她到底没死,那群人最终还是叫下人把她救起来了,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只是胆子太小,不敢杀人,或者说不敢用他们的手杀人。 对了,那时陆赢,她亲生父亲说的什么呢? “芜秋,你太不小心了,要不是你的哥哥姐姐们叫人来救你,你就死了,知道吗?” 知道啊,她不能死,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死了,多清静啊。 就像当年她的母亲何雅一样,恨陆赢以何家人的性名为要挟占有自己,却无力改变,便是只能恨她,虽不曾虐待她,却也从未关心过她,就连死都时候都不愿看她一眼。 “芜秋,芜秋……你为什么要叫芜秋呢?因为你对于你母亲来说,是她人生中最荒芜的秋天。” “萧瑟的秋风不断的吹,卷着满天的黄沙,扑面而来,所谓希望,早已被掩满于地心深处,枯草黄藤,遍地白骨,终有一日会落下雪,到那时,白雪皑皑,荒芜变成了永久……” 陆芜秋一怔。 这话是何雅死的时候念得,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声音发颤,因为不愿意看她而闭着眼,左手紧紧攥着一把枯草。 片刻,她死了,手松开,那把枯草落到地上,几点血迹触目惊心。 —————— 安柌济看着四周漂浮的白雾,略微低眉。 竟会是心魔,阿生倒真是出人意外,竟然设下这个阵仗,要知道,如果渡不过心魔的话,就会堕入万丈深渊。 不过,这会是什么样的心魔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心魔。 雾散去了,露出一棵高大的榕树,树下坐着一位漂亮的小女童,手上捧着书,但书是反的,她皱着眉,似乎很不解。 是看不懂书上的字? 她站在边上,小女童发现她了,便是仰着头,眼睛很亮,脆生生的问:“姐姐,你知道这本书怎么看吗?” 她闻言嘴角不由弯了弯,嘴里应着:“这是《论语》,你太小了,看不懂的。” 小女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榕树的榕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小女童八岁了,依旧很漂亮,哪怕她现在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样子,“夫子,这药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喝?” 她摸摸小女童的头,说:“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必须喝了。” 小女童不甘不愿地端起药碗,放到嘴边,却又挪开了,抬起头来,可怜兮兮望着她:“姐姐,我不想喝药。” 后来,她还是把药喝了。 因为那人从这里走过,冷声道了一句:“喝。” 小女童虽不愿,却也十分乖巧的喝了,仰头看着她,约莫是希望她表扬她几句吧,可那人没有,她径直走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冷漠无情。 眼前的景物变了。 一座四四方方的高台,周边是青石板铺成的台阶,不用数她都知道,有九十九级。台阶上有血,似乎是从高台上流下来的,如小河一般,流过一阶又一阶的台阶。 “这血是谁的呢?” 安柌济冷了脸,眼里一片暗沉。 “闭嘴。” 四周的景物随着这一声扭曲了,最终化为虚有。 —————— “依依,醒醒,吃饭了。” 白落轩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温雅的男子,皮囊生的很好,肤色很白,眉眼细长,墨色的眸子带着几点碎光,很秀气的样子,乍一看像个女的。 “不知这位先生是?”白落轩站起来,边打量四周,边问道。 这是一个小木屋,收拾的整整齐齐,窗台边还摆着一盆勿忘我,蓝色的小花向阳而开。 男子轻轻的笑了笑,声音清婉,“我叫白秀。” “恩。”白落轩冷冷的盯着他,一脸的戒备。 白秀不由有些尴尬了,但还是依旧温柔的笑着:“我是你的父亲,亲生的。” 的确,如果白落轩不怼人,不撩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侧脸与他至少有五分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如三月的春风一样。 白落轩显然是清楚这点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是冷的,她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说:“你是我父亲,那白清,或者说白禹洵便是我母亲?” 白秀怔了一下,眼里有些黯淡,但还是点了下头,而后又抬头对白落轩说:“她的确是你母亲,但是她不是很喜欢你……或者说,她不是很喜欢我。” 白落轩颔首,表示自己理解,“可你不是死了吗?” 白秀十分秀气的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说:“依依,你听谁说的,我没死啊。” “这是哪儿?”白落轩飞快地跳了个话题。 不愧是父女,白秀立马就接上了:“青城山的山腰,周围设有阵法,普通人即看不见,也进不来,这些年我一直住在这里,先前无意间看见你晕倒在湖水边,就把你带过来了。” “你见过阿逸吗?” 白秀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道:“你说的是林哥的女儿吧,我没见过她,也没见过其他人。” 白落轩还想问一些东西,但白秀没给她这个机会,抢先说:“你睡了不少时辰了,过来吃点饭吧。” 白落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桌上摆了几碟饭菜,飘着些许热气,似乎还能闻到饭香味。 说来也奇怪,先前在墓呆了很久,却一点也不饿,就是现在,她也不觉得饿。 “我不饿。” 白落轩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台边,看了看窗外的景物,又看了看窗台上的那盆勿忘我。 “怎么了?” 白秀走到她身边,金黄色的阳光落了些许在他俊朗的脸上,显出些许红润,眼里的光揉成一片,都说女子可倾城,其实男子也不差啊。 白落轩偏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原先我以为你是鬼,可你不惧阳光,想来不是。” 白秀觉得有些好笑:“依依,是不是鬼不能光靠肉眼和阳光判断的,而且,就算我是鬼,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白落轩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那盆勿忘发呆,嘴里自语着:“倒是和我家在花园里种花很像……” 她的声音不算小,所以白秀听见了,便是解释说:“这盆花是阿清种的,你家花园里的也是,因为阿水喜欢勿忘我和满天星,所以她种了很多。” “那君子兰呢?”白落轩向他走了一步。 “你母亲喜欢君子兰。” 白落轩突然就笑了,如骄阳一般灿烂,向白秀伸出双手。 抱他? 不,是将手中的小刀插进了他的胸口。 这刀是陆芜秋先前给她的那把,毕竟不是真的给僵尸削水果拼盘,而是把僵尸削成水果拼盘,所以这刀上刻了不少的符文,白落轩知道它厉害,所以她没还给陆芜秋,左右陆芜秋顾及脸面,不会主动找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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