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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椿鸡蛋饼!”陆云策看到盘子里的早餐,半蹲下身体举手,夸张尖叫,霸道总裁在家里像个三岁孩童。 钟暄和被逗乐了,“没吃过香春饼么?这个样子。” “暄和姐,你真的好贤惠哦,每天早餐都不重样。”陆云策说着上前搂住钟暄和的细腰撒娇,下巴放她肩头蹭。 “好啦,别腻歪了,趁热吃了。” 夹起一块香椿饼放进嘴里,陆云策又开始喊:“好好吃哦。”摇摆身体,晃肩。 “活宝。”两杯豆浆放到桌上后,钟暄和也坐下吃饭,俩人都穿了同款纯色真丝睡衣外搭睡袍,一个是香槟色,一个是梨绿色,清爽轻盈,很登对。 吃着香椿饼,喝着豆浆,陆云策仰头感叹,“我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啊,要不要这么好运气,遇到这么好的老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进得了卧室。” “你有没有正经啦,吃饭呢。”钟暄和被调侃脸红了。 “暄和,你说我这每天吃你做的饭,吃那么多,会不会胖啊?”陆云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凡尔赛谁呢,周远又不在。 “家里的饭油少盐少,健康,才不会胖呢,你多吃点好,身体好,精力才足,公司太忙了。”钟暄和说得心疼,「和和有云」高速发展期,陆云策早出晚归,很忙碌,她担心她身体。 俩人正聊着天,手机信息响了,是周远的语音:起来没呢?我们可都起床了啊。 “哼,都以为像她啊,懒虫。”陆云策骂完拍了一张早餐照片发了过去,“我们都开始吃早餐了。”她忘了在和钟暄和住一起之前,她比周远起得还迟。 “我去,香椿鸡蛋饼,啊啊啊,还有吗?有的话我们过去吃,哈哈哈。”是周远的鬼笑。 “切,整天就知道蹭吃蹭喝的。”陆云策正要按语音键回复拒绝,钟暄和阻止了她,“让她俩来吧,香椿还剩一些,也不能放,我去给她们再摊两张。” “宝贝,你太辛苦了。”陆云策撅嘴。 “不辛苦,两张饼很简单的。”钟暄和说着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起身进厨房。 “过来吧赶紧,你暄和姐又给你们去做了。”陆云策几乎是辱骂,这个周远每天中午都蹭她的爱心便当,脸皮越来越厚,就差住过来吃饭了。 “宝贝,你说我们要不要请个阿姨。”吃完早餐陆云策端着盘子进厨房清洗。 钟暄和正在淘洗香椿芽,诧异抬头,“请阿姨做什么?” “做饭,做家务,家里这么大,打扫起来,你太辛苦了。”陆云策工作比较忙,早出晚归,顾不上家务,都是钟暄和收拾。 “没多少活,家务一天做一点也不多的,再说整理家就是整理心灵嘛,我很喜欢的,不辛苦哈。”说话的功夫香椿已经清洗干净了,红褐色透着光泽。 “我心疼。”陆云策从背后抱住贤惠的人儿。 “真没什么的。”钟暄和熟练地焯香椿,切碎,撒面粉,打鸡蛋,搅拌,打开油烟机,丝丝轻响,“开始做了,有油烟,你去院子里给小家伙儿们喂些吃的,今天该喂了。”热锅凉油,“呲啦”一声,鸡蛋液倒入平底锅中。 摊平,翻面,小火慢煎,正忙着呢,刚走出去的陆云策又从庭院里跑了过来,“暄和,你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脸兴奋。 “什么?”钟暄和翻着香椿饼侧头看她。 “阳阳在这样,这样,顶北北呢。”陆云策说着便靠前从后面抱住钟暄和,用腰撞她屁屁,“这样,这样,撞呢。” 阳阳和北北是小溪里的那两只乌龟。 “讨厌,你揩我油是吧,真是难为你的小脑袋瓜了,每天变着法的伸咸猪手。”钟暄和笑着骂。 “是真的,还有个动作,这样。”陆云策说着撩开钟暄和的长发咬住她的脖子,挺腰撞。 “讨厌,走开。”钟暄和举着锅铲缩头躲。 “阳阳平常那么慢腾,怎么这事上那么激烈啊,都不像它了,我演示给你看啊。”陆云策脸皮厚,手搂紧就开始表演,撞得钟暄和拿不稳锅铲。 “坏死了,连乌龟你都学。”钟暄和笑着用一只手去掰她的手,“别闹了,香椿饼要糊了。” 俩人正嬉闹着呢,门铃响了。 周远和方糖妻妻站到了门口。 “哇,好香啊。”鞋还没换好,周远就开始叫。 方糖快步走向厨房,“不好意思,亲爱的,我们又来蹭吃蹭喝的了。”自从钟暄和搬过来这边,不到十天,她和周远已经跑过来吃喝三四次了。 “没事,都简单,来,端出去吧。”钟暄和把香椿鸡蛋饼盛出来递给方糖,麻利的人做事总是显得很轻盈,分分钟就好了。 “哎,你俩站外面干吗呢?周远,过来吃早餐了。”小菜和豆浆都端上桌后,方糖看着还和陆云策一起站在庭院里嘀咕的周远喊。 俩人没有动。 “怎么了?”钟暄和走进庭院。 “嘘,嘘,正激烈呢。”陆云策用食指压在唇上冲她嘘嘘。 钟暄和瞟了一眼,脸立刻红了,“坏毛病,连这个都看。”拍打了下陆云策便转身进屋了。 “干吗呢她俩?”方糖正站在餐桌旁吃香椿饼呢,看钟暄和进来便问。 “看少儿不宜的事呢。” “什么少儿不宜?”方糖话没说完便飘了出去,一分钟后周远就被揪着耳朵揪了进来,骂:“你们俩这是偷窥,低俗。” “学习学习嘛。”周远装委屈。 “哦,现在连乌龟都成你师傅了啊。”方糖伶牙俐齿呲周远,“学习,学习,学习一年了也没见你有长进。” 杀人诛心,周远不想聊这个话题了,“哇,暄和姐,香椿饼看着好好吃的样子啊。”她没感叹完就夹起一块放进口中。 香椿饼被切成三角状整齐摆在陶瓷白盘中,两面金黄带着翠绿,香气浓郁。 “你要不要学学暄和姐的厨艺,”周远嚼着香椿饼口齿不清向方糖讲,“前天给云策准备的爱心便当,主食是榆钱窝窝,哇,榆钱窝窝嗳,超级好吃啊......” “可以啊,你也买栋这样的大别墅给我住,我把我自己做成窝窝给你吃。”方糖淡定接。 周远被噎了一下,“咱们的大平层也不比这个差太多好吧?”,这能是房子的事吗?这是人。 “那大平层不是'岁月静好'在住吗?你找她去给你做窝窝去呗。” 一提起老太太,周远就心虚,坐到餐椅上开始喝豆浆,“哇,这豆浆好浓郁呀。”转移话题。 “嗯,老豆浆。”陆云策弯腰整理昨晚弄乱的沙发。 “我主要是没事干,上课没什么压力,就折腾些吃的,糖糖工作太忙了,你也可以给糖糖做嘛。”每个人都是向着自己的好朋友,厨房里的钟暄和听到对话站到门口替闺蜜争取权益。 “不都是0做饭么?”周远说完又夹起一张饼。 “谁是0,周远你说谁呢?!”方糖用筷子拍打掉周远夹在空中的香椿饼,“按躺的次数,你可比我0多了。” “哦,躺得多就是0了,我那是让着你。”嘴硬,继续夹香椿饼。 “啪嗒”,方糖又给她拍打掉,站起身隔着餐桌就要挠周远,“你一个0整天就嘴能,整天就嘴能,还大1主义。” “哎呦,好了,好了,都停手停手,吃完饭咱们还得去妙峰山呢,别打了,别打了。”陆云策一看俩人把豆浆都撞洒到桌面上了,忙跑过来拉架。 钟暄和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从厨房走过来,看着闹红脸的俩人,忍俊不禁,真像两个小孩子。 “好啦,你俩呦,真是打是亲骂是爱,诺,刚洗好的草莓,尝尝甜不甜?”钟暄和捏起一颗递向闺蜜,弯着眉眼逗她。 方糖白了周远一眼,张嘴。 “谢谢亲爱的,嗯,么。”咬了一口草莓,方糖朝喂她的钟暄和做了一个飞吻。 “咦。”周远斜眼她,一脸嫌弃。 “咦什么咦,我告诉你,我和暄和是认识得晚,认识得早的话,哪有你和陆云策什么事,哼。”嚼着草莓,方糖轻“哼”一声。 “呦,这是不把我放眼里了啊,”陆云策拿湿纸巾擦着餐桌上的豆浆汁,头也不抬接,“我是十八岁开始的,你再早你就是未成年了。” 方糖一听就乐了,捏着草莓虚点陆云策,“好家伙,坦白交代,是不是老早就看中暄和了,急着套牢她,十九岁就敢以身相许。” “那可不,我腹黑着呢。”陆云策直起身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又抽出两张面巾纸开始擦第二遍。 “一群活宝。”钟暄和不和她们闹,笑着转身进厨房继续洗水果,像想起什么,又回身叮嘱,“云策,你就穿衣柜旁我挂出来的那套哈,就那套墨绿色风衣,山上还是有些冷的。” “好嘞,宝贝,么。”陆云策也飞吻。 钟暄和笑了,媚眼刮了她一眼。 “啧啧,这接闺蜜的飞吻和接对象的就是不一样哈。”方糖调侃。 “别贫嘴了,吃完了就把盘子端过来,我顺手洗了,要出发了,还要接冷老师和青梨呢。”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钟暄和,阳光透过窗户照过来,洒过她头顶,整个人像发着光一般,温暖平和,陆云策心头发烫,嘴角弯了,“这样的小日子,真美呀!” ----
第107章 妙峰山还愿 春天的妙峰山,野花成簇成簇地绽放在山涧,山桃花绚烂,杜鹃花争艳,绿色、粉色、白色、红色,漫山遍野,美不胜收,车辆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缓缓攀升,就像行驶在花海里一般,车里的人儿更是如花儿般靓丽养眼。 盘山路还是那条盘山路,妙峰山还是那座妙峰山,再次来的人,每个人的心境却都有不同,车子一开过涧沟村,行到山门前,大家反而沉默起来。 还好,物是人在。 “可惜,当时求的福牌可能被风吹掉了,”钟暄和站在娘娘庙前的许愿树下看着陆云策缓缓说道,“不过,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阳光下的钟暄和一身橄榄绿毛衣开衫搭配咖色长裙,知性优雅,在微风吹拂下,裙角摇曳,长发飘散,撩动陆云策的心弦,似乎回到了四年前。 靠前轻搂住钟暄和,陆云策微笑着抚上她的脸庞,眼神深情,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福牌,上面赫然写着——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云&和。 “怎么在你这里?”钟暄和睁大眼睛,一脸吃惊。 “分开后的第二年春节,我过来求菩萨,就把这个福牌摘了,带在身上,希望愿望成真。”陆云策回忆起过往,眼角又有泪花闪动,“暄和,菩萨真的保佑我了,成真了。” “云策,”钟暄和想着陆云策当时来这里的心境,应该很孤苦无助,也有些动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从眉毛到下巴,用眼神爱抚一遍后给她往耳后掖了掖被风吹乱的长发,抱紧她,“我们没有分开,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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