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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尚明越听越心惊,后颈的疼痛又不得不提醒他,这伙人来历不明,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打发的。 “行啊!”钟尚明脸上满是砂石,他抬起头,恶狠狠地道,“你既然知道我认识人,那你应该明白,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是有势力的,逼急了大家都没有好下场!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是吧?多少?一百万够不够?!” “哼!”陈燃嗤笑一声,直接狠狠一脚重踹在钟尚明的腹部。钟尚明下意识躬身,像只虾米一样在地上蜷缩起来,剧痛在脑海中爆炸,腹部疼痛得痉挛起来。 陈燃踢了踢他的肩膀,“像你这样的家伙是怎么活在世上的?你就不怕你将来自己也有女儿吗?!你就不担心你做这些会报应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吗?!” “你他妈的是有病啊?!哪条法律规定了我这样做有罪了!你去问问,那些认识富家子弟的女的,你看她们愿不愿意贴上去,这跟你们有他妈的什么关系?你们他妈的又不是警察?!”钟尚明痛得在地上蜷缩着,面孔扭曲狰狞起来,“是她们自己贪图享乐!都是她们自找的!” “哦?是吗?”陈燃挑眉,“可据我所知,那些不愿意的人,你会借着资助人的名义约见出来,然后给她们下药,趁机迷奸,接着拍视频用作威胁!” 可能是因为这些事都被知道了,钟尚明也不再伪装,尽管他心跳如擂鼓,但他还是强作镇定,“那又如何?我搞女人跟你们他妈的有半毛钱的关系了?你们是要抓我?好啊,那抓啊!有本事把我送去警察局啊!”钟尚明觉得他们不敢,他们肯定是想要借助手上握着自己的把柄,然后用来威胁自己。不然为什么非得把他抓到这样的地方来?所以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要钱?!没关系,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大。 可惜他猜错了。 他看见那个叫陈燃的女子,站着,垂眸望着他,露出像是望着一个将死之人那般怜悯的神色。 “我当然不会把你送到警察局,我也不是什么警察!警察会对你仁慈,会对你讲人道主义,不会把你像是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他们甚至还会体面地给你套上头套!我可没准备把你当人来看待。”陈燃说完,直接拎着钟尚明的领口,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钟尚明听见自己满嘴牙根碎裂的声音,大口大口的胃酸从嘴里倒吐出来,恐惧在他的心里爆炸,“你们……你们到底是……” “呼……”陈燃呼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手,转向雷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正好今年遣送零港的名额,还有剩余是吧?” 雷珩几乎一瞬间明白了陈燃的意思,他点点头,“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冲着地上的男人扬了扬下巴,“这是个普通人啊,去零港,他……”雷珩不知道怎么说,刚刚陈燃说的那些话,这男人确实是死不足惜,但是这个也确实不归他们管啊。 “那不然怎么办,收集证据扭头送去警局吗?我觉得你家应该没有穷到需要你拿那些奖金过日子吧?”陈燃语气调侃。 钟尚明已经被揍得头脑不清醒了,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们想把自己送到什么地方去? 雷珩耸耸肩,“我是无所谓啊,人是你找的,到时候出了问题肯定是找你。我这可是在劝你,好歹这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不是?” 但其实雷珩并不是真的在为这个男的着想,甚至于这样的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是按照陈燃的方法,那将来出了什么问题盘查下来,那么陈燃必定会受到牵连。雷珩向来不喜欢麻烦,自然能避免就应该避免。 “是啊。”陈燃语气不无感慨,她看着远方在夜色下显得黑沉的河流,拍打在岸边的时候,河岸便留下更深层次的印记,“可是你知道吗?有些人活着不如去死,他是这样的人,那些被他残害的小姑娘也是这样。前者是因为不配活着,后者是因为活着已经没意义了。” “你说得是有道理,但是刚刚你念了那么一大串,应该是都查得差不多了的嘛,要不然送警察局也行啊,正好陵城这边里面有人。” 陈燃挑眉,“可是,到时候判下来他顶多就是个容留卖淫什么的,他再请个好一点的律师,估计会判得更轻。” 雷珩不太懂这些,“是这样吗?我以为他搞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会很严重呢。” “我就是之前有意了解一点,所以才有这个想法的。你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会担着的,不会连累到你。” “我也没怕连累,但是这……”不知道为什么,雷珩自认为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善茬,但是他们一向遵循自己的规矩,绝不逾越,不同这些普通人打交道。 陈燃用手点了点雷珩带过来的两个人,示意他们装车,“早知道我让白夜帮我了,他干这事应该比你干脆利落多了。” 陈燃口中所说的白夜,在他们这一群人当中,出身算不错的,家里面父母都是极其位高权重,本人也算得上争气,他父亲还没退居二线,他就已经顶了上去,做起事来也是果断得很。 “啊?!”雷珩一脸蒙圈,“这关那小子什么事?!” “那小子对付这种人渣从来不讲情面啊!正好他也在这边,把他叫出来。”陈燃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请你喝一杯。” 陈燃同雷珩并肩往陈燃开过来的车子走过去,雷珩问她,“你既然有这个想法,那你还让我把他带过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揍他一顿?” “诶,对啊,就是想揍他一顿啊。” 雷珩,“……” “嗨呀,那不然我还能咋地,就地把他解决吗?到时候后续事情处理起来多麻烦啊!”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他是有得罪你了?” “没有。”陈燃看着远方,愣了一下,接着又重复一遍,“没有。”
第9章 chapter 9 陈燃同雷珩一行人聚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她已经尽量将声音降到最低了,但是在走到玄关的时候,客厅的灯还是,“啪!”的一声,亮了。 开灯的人站在卧室到客厅的过道处,看起来并不像是已经进入睡熟状态的样子。黑的发,睡裙洁白如雪,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乍明乍现,好似晃过天光。这一瞬间,这个看着本就貌美的女子,陡然有了一种阴冷到几乎显得诡异的美感。 平常胆子小的人若是见到这样的场景,恐怕第一反应是会吓一跳,倒也不是说陈燃的胆子大。女生嘛,怕点鬼神志异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 只是苏燚这样的,陈燃看到了不会觉得怕。无他,苏燚长得漂亮,很漂亮。 都说那如果梦到女鬼,但要是这女鬼长得漂亮,这噩梦翻个身也能做成春梦。 说的就是如此了。 陈燃看她,一怔,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时候她还没睡?陈燃继而神色恢复如常,脸上带着歉意,“吵醒你了?” “没有。”苏燚摇摇头,等陈燃走近,她才微微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陈燃揪起自己的衣角嗅了嗅,果然是一股酒味,肯定是刚刚和雷珩他们去聚的时候,他们喝酒顺道染上的。陈燃说,“没,没喝,我开车过来的,不敢喝酒。”陈燃往厨房瞄了一眼,“有吃的吗?” 身上有酒味,那多半是出去了,没喝酒也没吃饭吗?苏燚狐疑,面上没有表露分毫,“给你炒碗蛋炒饭吃吗?” 陈燃淡淡一笑,“吃,你做什么我都吃。” 坦白来说,人都是视觉性动物,即使苏燚身上的睡裙宽松,但也依旧能透过走动的细微动作而看到那凹凸有致的身形轮廓,更为关键的是,她有一双很漂亮的长腿。关于这个,陈燃很喜欢,陈燃每次在浴室做的时候,都会抬着她的腿搭在浴缸的外缘上,在顶上渡下来的灯光中,白得像是雪白的瓷片。 其实大多数时候陈燃很想不明白,为什么苏燚的名字叫苏燚,但是性子却能冷淡到这种地步呢? 诚然大多数时候,有一个在床上很听话,不管是干什么都言听计从的对象实在算得上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可是对于陈燃而言,苏燚大多数时候的听话是因为她对于床事实在冷淡无比。当然,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陈燃怀疑过这样可能是因为自己技术不好,可是这都在一起两年了,要说她这技术,不说感人,那起码逗弄一下是没有问题的啊? 问题是,苏燚就真的,很——冷淡。 有点重复了,但是陈燃找不到别的形容词,因为苏燚并不像冰块,也不像尸体,她在床上的时候也会表露出自己敏感的点,比如每次陈燃亲吻她的小腹往下……再往下一点的平坦地带的时候,苏燚便会双腿下意识绞紧,接着双手往上,抓着枕头,手腕用力得青筋都显露出来。 但是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苏燚连叫起来的时候,都像是轻浅的呼吸。虽然陈燃很喜欢这种的感觉,但是后来陈燃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激情? 完了,陈燃发现自己有点发热了。 但是她才刚回来,要是一上去逮着苏燚就是一顿亲亲抱抱,说不定到时候又跟自己置气了。再者,要是自己这会儿上去搂着人家说什么,不吃饭,想吃你这样的话,靠,这是什么霸总语录?! 陈燃真的没少受霸总文学影响,这真的是人生黑历史了,她不想回忆。看着苏燚轻盈的腰肢,想要转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生硬地开口,问,“苏燚,你是因为生来性子就这样,所以家里面才给你取这么个名字的吗?希望你可以……”苏燚,燚,热情一点什么的? 苏燚头也没有回,自顾地翻炒着锅里的蛋炒饭,“你是认为父母是孩子一出生就知道孩子的性子是怎么样的吗?” 她一向喜欢噎人,陈燃并不介意,“父母的言传身教多半是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所以换句话来说,孩子的性子确实也可以说成是受父母影响的。那代换一下,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性子其实也……”陈燃蓦然一顿。 苏燚正好装盘,她回身,将一碗热腾腾的蛋炒饭放在陈燃的面前,接着递过勺子。 她眉头有微微挑起的弧度,应该是对于陈燃没有说下去的话觉得有点好奇,但实质性又不太想问,只是下意识脑内反应做出的相应动作。也就是不管陈燃说不说,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事实上,陈燃确实没打算再接着说了。 因为她知道,苏燚没有父母,虽然苏燚这个人并不介意陈燃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刚在一起的时候,陈燃经常说话都是不过脑子的,比如什么,你要是不好好跟着我,你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死了都没人管你……诸如此类,基本上换汤不换药。后面,陈燃真打算好好和苏燚过日子,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嘴巴管不住门的习性真的该改一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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