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雨童将好奇的秋双双按到身后,低声道:“玉鼎宗。” 薛不凡也道:“玉鼎宗是中洲门派,怎会突然来此?”还带了这么多其他门派的人来。 思仪抿唇,她从秘境出来后招待客人,衣服还沾满血迹,她不动声色看了眼三楼船舱。平台上不知何时落下帘帐,挡住窥视的目光。 帘后毫无动静。 思仪弯起嘴角,向四周的船拱手,温声道:“不知各位前来堵住我们婪央宫的路,所意为何?” 商会大船上当即有人喊道:“道友莫怪,我们成仙商会只是收人钱财,租人灵船,将这些客人送到此处而已,他们要做什么与成仙商会无关!我们绝不会插手!” 绝对旁观! 思仪向说话的人行礼,目光扫过船上众人,脸上带着兴奋的修士们与思仪的目光对视后,纷纷露出惊慌的表情,连忙移开眼神看向玉鼎宗的灵船。 玉鼎宗的灵船上站着许多弟子,站在船头的弟子取出一把宽椅放下。宽椅刚落地,从船舱飞出两人,落在宽椅后,是一男一女,模样年轻,容貌清秀,各自捧着一把长剑,表情高傲。 二人道:“恭迎师父。” 顶着纱帐的03情不自禁地说:“这个人有出场特效。” 凤诀的目光从纱帐外落在纱帐底:? 什么笑? 二人恭迎声后,玉鼎宗的大船上落下一道亮光,有特效的男人姗姗来迟,坐在玉制的宽椅中,狭长的眸子扫过婪央宫的大船,看向思仪的目光写满不屑。 “筑基期。”语气更不屑了。 思 仪依然笑着,笑吟吟道:“不知阁下是?” 男人身后的女子道:“尊师乃是玉鼎宗宗主亲传弟子,姓聂名秀,号问鼎真人。” 有听说过他名声的人不由吸了口气。 薛不凡也吸了口气,低声说:“中洲各派林立,天才众多。玉鼎宗名头不小,聂秀是玉鼎宗的佼佼者,他年纪不足三百,已是元婴初期!” 韦雨童也道:“但聂秀此人心思深沉,行事乖张,仗着修为高横行霸道,就算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背后还有玉鼎宗护着。” 秋双双听了,哼了声,嘀咕:“看来不是好东西,都三百岁了,就是个老头子!” “祸从口出!”韦雨童一把捂住她的嘴,但一想也不至于,又把手松开了,搓搓秋双双的脸,“下次这些话,有师父师娘在的时候再说。” 秋双双理直气壮。 怕什么! 现在有师父在!区区一个元婴初期,她师父又不是没杀过! 还真没杀过的凤诀手里把玩着两枚玉珠,慵懒的声音传遍附近,她慢声道:“久仰。” 虽然语气里听不出久仰的意味。 “看来中洲最近多风多雨,聂道友才会驾船来东洲逛逛。” 在场众人无不听出凤宫主话中的讽意,他们跟来就是为了看好戏,还有瞧瞧能不能占点便宜,两个大派打擂台,他们隔岸观火,满脸兴奋。 凤诀慢悠悠地问:“就是你们这船似乎有些陈旧,专往不该开的地方撞。” “聂道友,出门远行是好事,若是不看着些,将船撞碎了回不去家,那可如何是好?” “呵,好大的口气。”聂秀冷冷地勾起嘴角,狭长冷厉的眸扫过周围所有大船,他双手振袖放在宽椅两侧,高傲道,“我倒想看看偌大一东洲,有谁能撞碎我的船?” 03球亮了亮,刚打开背包,“屁股”被凤诀的脚尖轻轻踢了踢。 统子捂着小屁股,仰头看凤诀。 凤诀警告地盯着球,再与聂秀对话,她道:“好叫聂道友知道,东洲最近也不太平,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两人一番唇枪舌剑,聂秀见凤诀修为不高,口气不小,冷笑一声,直言道:“莫要说这些闪舌头的话了!我只问你一件事,崇山仙宫的传承,是不是被 你抢走了?” 人群一静。 秋双双猛地睁大眼和韦雨童对视,韦雨童摇摇头。 崇山仙宫传承的事秋水阁的弟子知道得最多,但他们绝不可能外泄,也不可能跑去中洲告诉玉鼎宗的人,聂秀知道传承,要么门派中同样有崇山仙尊的孤本,要么就是从他人口中听来。 果然,不等凤诀开口,聂秀斩钉截铁道:“崇山秘境升阶,我两个好徒儿不远万里赶来秘境,却与传承失之交臂,他们的灵根慧根超脱众人,若非被人从中阻挠怎会叫你先一步抢走机缘!” “我派人打听过,唯有你一人进入幻境后的考验!若非你破坏幻境,他们怎么会在第一关就失败!我看你是为了自己得到机缘做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若是让其他人一起进入考验,还不知机缘到底花落谁家!” “我劝你老老实实将机缘交出来还给我徒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聂秀的话传遍大船众人耳中,不少人点头称是,认同聂秀的话,里面不乏为幻境所困,被凤诀破坏幻境后成功逃出的人。 这些跟来的门派弟子,都是认同聂秀的话,过来找凤诀说理的人。 “无耻!”秋双双咬牙切齿地说,“莫说机缘本身看运道,这些人里究竟有几个能走出幻境的?出了幻境,又有谁能与蜃一战?那可是元婴期的灵兽!” “若是我师父没有破坏阵法,那些没有脱离幻境的都会死在里面!” 她经历过才知道,这崇山仙宫的秘境,就是为了万里挑一的人准备的!而凤诀,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人! 这些人不知感恩,反而过来指责她师父,真是可笑极了! 薛不凡叹了口气,说:“只是想给明抢找个借口罢了。” 思仪没有评判聂秀的言语,只是看着附近船上的那些个修士,觉得比起他们,顾雨青竟然还有一两分能救。 婪央宫大船三楼帘帐中,一只球球珠转了个圈。 清冷的声音道:“我去杀了他们。” 有了小剑后,她们家统真的横行无忌,整日喊打喊杀,凤诀想教03迂回行事,她对03摆手。等03飞到掌心后,开始现场教学。 凤诀冷笑,声音传遍附近,她对聂秀道:“我如何做事,还需要你来教?你算什么东西! ” “还有你那徒弟,如此优秀超脱众人,怎还会被我拦在第一关外?不该立地飞升,直接做神仙去了?何必在地上当人!” 空气再次一静,婪央宫的船上不知谁先笑出声,然后是秋水阁的弟子,那些来看戏的人也忍不住笑起来。 秋双双笑得最大声。 “是啊,赶紧做神仙去吧!”地上可是容不下他们啦! 聂秀脸一黑,他怒拍扶手,元婴期的威压荡去,除了有防护的大船拦住震慑,那些小门小派的灵船上的修士都被这股威压震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他们脸色苍白,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笑了。 被防护结界保护下的婪央宫和秋水阁的弟子还在笑。思仪更是笑吟吟,婪央宫大主管温声细语地说:“仙宫的机缘不管被谁得到,都是天道眷顾,先不提传承是否由我们宫主继承,就算真的被宫主得到,也是您弟子时运不济,他们若心有不甘,也该自己出面……” 思仪眼波流转,笑道:“您要是想代替他们出手,我们婪央宫也可向上请人出面,这样来来回回,可就是生仇了。” 她语气意味深长,说话时仰头看向空中飘荡的凤凰旗帜。 聂秀抿嘴,却是不接这话。他怎能听不出思仪在威胁他不许出手,若出手只能叫弟子来,可是他两个弟子都是筑基期,怎么可能打得过凤诀! 但机缘就在面前,让他放弃着实不甘! 那可是已飞升的仙人的传承!若不是冲着这个他也不会冒进来堵婪央宫的船! 站在聂秀身后的一男一女就是他的弟子,其中一人低下头,不服气道:“师父!我们怕什么结仇结怨,婪央宫上下还有几个厉害人物?就算把她们一直闭关的化神期修士请出来,不还有师祖在!” “闭嘴!你个蠢货!”聂秀骂道,“你知道个屁!” 就算婪央宫上下没有一个厉害人物,不管他们心中如何瞧不起,嘴上绝对不能说出要与婪央宫生仇这种话来!不然岂不是遭到天下正道耻笑! 聂秀的弟子被骂,连忙低下头,却撇撇嘴。 知道不知道的,不还是堵船生嫌隙了,日后再见还能笑脸相迎不成?而且凤诀都指着师父鼻子骂了,师父竟然还能忍住,真是稀奇。 聂秀自然一肚 子火,他忽然起身,从徒弟手中接过剑,冷声道:“我无意与婪央宫生仇,只说机缘之事,凤宫主破坏幻境阻挠我弟子进入后面考验是真,我身为师长要为他们出口气。” “凤宫主,我压制修为于金丹初期,愿以传承为赌约,与你一战!” 明晃晃地将欺负人写脸上,婪央宫船上甲板众人表情难看。 帘帐后的凤诀却笑起来。 03见她一直盯着玉鼎宗的旗帜看,问:“旗帜上有什么?” 凤诀懒洋洋地说:“不是旗帜,是玉鼎宗的遮羞布。” 她捏捏03,勾起红唇,轻轻一笑,声音传遍崇山峻岭。 “本宫主应战。” 聂秀表情一喜,又听凤诀继续道:“但比试之前,好叫众人知道,崇山仙宫的机缘未曾落在本宫主手中,我愿以天道起誓,本宫主没有通过崇山仙尊的考验,如有说谎,身死道消。” 她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仰头看向天空,见没有雷打算劈她,不由皱眉,进入崇山秘境的修士中,当属凤诀天资绝绝,她竟然没有拿到传承!那还有谁能拿到? 当即有人喊出这话,凤诀眉梢挑起,眼睛一转。 甲板上的薛不凡一惊,盯着天空。 凤诀怎么可能没拿到传承!不可能啊?他明明亲眼看到凤诀使出的剑招蕴藏师父的剑意! “哈哈!她果然在骗你,拿你当猴耍!”戒指里的灵识传音给他,讥笑道,“你竟然还信她,还想将好不容易得到的雷鸟蛋当做赔礼!” 早已习惯被灵识讥讽的薛不凡难得胸口一堵,道:“师父你不也没有看出来?那可是你的传承!” 灵识一滞,不嘲了,找补道:“咳,莫不是她还有蒙蔽天机的法器?” 对,没错,应该是! 凤诀先是以天道起誓的证明没有得到传承,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她悠悠道:“我倒是在登仙梯见过一个人的身影。” 争吵暂停,薛不凡出了一身冷汗,仰头。 只见半空中,火红的灵力在半空描描画画,勾出一个面容极其丑陋的佝偻身影。 “就是他。”凤诀道,“走到最后的除了我就是他,我在第三关折戟,那传承必然落到此人手中!” 金红色画像放得极大,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9 首页 上一页 55 56 57 58 59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