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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路上基本没什么车,阮炘荑稍提了点速:“下周一去。” “住校吗?”温惜寒又问。 阮炘荑偏眸看了温惜寒好几眼,委婉开口:“公寓离A大也挺近的。” 温惜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似惋惜也似松了口气:“哦,你考的是A大的研究生。” “挺好的,很近。” “……”下颌微动,阮炘荑煞有其事地说,“确实很近,这样我中午都能来找姐姐一起吃饭了。” 温惜寒沉默不语,不禁想起了阮苏曾朝她吐槽过的一句话:“这小兔崽子考这个研究生,就是去混日子的。” 作者有话说: 阮苏:我早就说过,这小兔崽子就是个恋爱脑。 说一下,这里阮苏并不是不赞成软软去读研究生,而是觉得她没必要去读。(还有阮苏也是A大的。) 毕竟是她亲女儿,藏没藏拙还是很清楚的。
第118章 节制一点 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两下, 温惜寒抬手揉向太阳穴,语气偏淡:“嗯,软软你也别太辛苦了。” 阮炘荑笑得有几分傻气, 偏头看了温惜寒好几眼,勾着唇角说:“不会, 这段时间倒是姐姐辛苦了。” 薄唇微抿, 温惜寒朝车窗方向稍微侧了点身,声音低磁:“我眯一会儿, 到了叫我。” “好。” 阮炘荑单手握着方向盘, 凝眸将车厢里空调的温度稍微升了一点,又放缓车速,尽可能的减低颠簸。 十一点过, 道路上的车很少,但阮炘荑还是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老宅。 稳稳地将车停好,阮炘荑解下安全带,倾身轻轻拍了拍温惜寒的肩膀:“姐姐?” 见温惜寒没反应,阮炘荑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脸, 又喊了一声:“姐姐?” “嗯?”温惜寒嘤咛出声, 漾着点鼻音, 挠得阮炘荑耳根子都软了。 喉间莫名发涩, 阮炘荑做贼心虚地收回食指, 咽了口唾沫:“我们到了。” 温惜寒的意识似乎是回来了一点,她眯着眼睛,有些不满地看向阮炘荑。 桃花眼湿润,眸光逶迤, 连带着的, 眼角也晕着一圈勾人的润意。 隔了几秒, 温惜寒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嗡声嗡气的,鼻音偏重,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几点了?” 阮炘荑看了眼时间,语气不由自主地跟着放柔:“快十二点半了。” “唔——”温惜寒细长的食指摸到安全带锁扣,然后用力按下。 “咔哒——”一声后,被拉长的安全带快速收了回去。 温惜寒掀了掀眼皮,撑着座椅皮垫一点点坐正身体。 阮炘荑开门下车,小跑着绕到副驾驶位旁边,轻轻拉开车门,又转过身背着对温惜寒,温声开口道:“姐姐,我背你。” 看着面前瘦削的脊背,因为弯腰而微微弓起,布料紧紧地贴合在身上,甚至能看清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 温惜寒面露犹豫,语气透着怀疑:“你背我?” “嗯,上来呀。”阮炘荑又弓了一点腰,轻声催促道。 温惜寒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有些不忍打击阮炘荑的积极性,隔了几秒,不是很放心地问:“你可以吗?” “可以,信我。”阮炘荑的语气坚定。 “好吧。”温惜寒环住阮炘荑的脖颈,慢慢将身子的重量靠到了她身上,“你要是不行了就放我下来。” 阮炘荑托住温惜寒的臀,轻轻将人往上颠了一点,笑着应道:“好,没问题。” 温惜寒被这一举动吓到,忙收拢手臂抱紧阮炘荑的脖颈,双腿也跟着夹紧了些,“软软,看着点路,前面有台阶。” 阮炘荑失笑,长腿一迈稳稳地踏上一节台阶,另一条腿紧跟而上,动作连贯通畅,不见任何停顿,甚至连气都没有喘一下,稳得就像在走平路一般。 等阮炘荑很轻松地将几节台阶迈完,温惜寒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被这小兔崽子戏耍了。 “软软,你……” “嗯?怎么了?”阮炘荑偏了些头,脸颊堪堪擦过温惜寒的唇瓣,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鼻腔里满是好闻的馨香。 薄唇微启,温惜寒轻轻将头靠在了阮炘荑的肩上,声音嗡嗡的:“没事。” “呵~”阮炘荑没再追问,用人脸识别打开大门后,继续背着温惜寒往楼上走,她走得偏慢,但步子很稳。 房间在三楼,温惜寒有点怕阮炘荑受不住:“软软,放我下来吧。” “不用。”阮炘荑将人往上托了些,细听的话,能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加重,却还是笑着说,“我实在不行了再把你放下来。” “我想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温惜寒轻叹口气,抿唇说:“我有点怕我们两个一起摔倒在楼梯上。” 阮炘荑不以为意,甚至还用开玩笑地语气宽慰道:“没事,我在下面给你垫着。” 温惜寒被逗笑,抬手捏向阮炘荑的耳朵尖,很轻,就跟挠痒痒一样。 在到二楼时,阮炘荑的呼吸声加重得更明显了,还带着点喘音。 好不容易到房间门口,阮炘荑并没有把温惜寒放下来,用肩膀推开门后,她加快步子,直接将人背到了床边。 “快放我下来。”温惜寒怕了拍阮炘荑的肩,示意她快点将自己给放下来。 “嗯好。”阮炘荑气息微喘,转身弯下点腰将温惜寒放到了床沿边。 才把人放下,阮炘荑就毫无形象地将自己摔到床上,胸廓起伏明显,喘着气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温惜寒将睡衣放到床边,掩唇打了个哈欠道:“软软去洗漱。” “嗯。”阮炘荑轻应了声,但是没有动,就这么一瞬不顺地看着温惜寒。 “怎么了?”温惜寒疑惑。 阮炘荑喘着气说:“姐姐拉我起来一下。” 温惜寒朝她伸出右手。 阮炘荑顺势握上,不过她并没有顺着温惜寒的力道从床上爬起来,而是使了点劲将温惜寒拽到了床上。 温惜寒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就被阮炘荑抱了个满怀。 “别动。”阮炘荑将下巴垫到温惜寒的肩上,声音有一丝哑,“让我抱一会儿。” 阮炘荑呼出的气息很烫,透过衣领打到了温惜寒的脖颈上,她的呼吸声很重,心跳有些偏快,一下接一下,非常有力。 感受着阮炘荑过快的心跳声,温惜寒觉得好像自己的心跳也受到了同化,在慢慢变快,最后变成了和她相同的频率一起跳动着。 “咚咚——” 温惜寒耳朵里全是阮炘荑的心跳和呼吸声。 也是在这时,阮炘荑主动松开了手,撑着床垫缓缓坐起:“洗漱睡觉了。” 薄唇微抿,温惜寒跟着坐起身。 她摸了下左边耳朵,有点烫,应该是刚刚侧躺着的时候压到的。 阮炘荑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换上睡衣,一偏眸就看见温惜寒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姐姐?” 温惜寒抬头,眸光潋滟深邃,勾人的桃花眼像蒙了层薄雾,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攥着衣袖,企图将自己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阮炘荑只觉喉间突然干得厉害,吞了吞喉咙,涩声开口:“一起洗澡?” 温惜寒没说话,两秒后,她松开攥着的衣袖,拿上睡衣率先进了浴室。 清了清喉咙,阮炘荑从衣柜里拿出浴袍,又将空调往下降了两度,赤脚轻手轻脚地朝浴室走去。 九月初的天,天气预报早在几天前就说这几天会降温,终于在今日凌晨,一场大雨姗姗来迟。 倾盆而下的大雨噼里啪啦地打到窗户玻璃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原本干涸的玻璃表面瞬间就被雨水淋湿,连线般地往下滴着水。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滑亮大半边天,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窗外的树木被风吹得摇曳不止,‘沙沙’声不断,在雨水的冲刷下,叶脉上的尘土被洗净,倔挺地展露出象征着灼灼生机的深绿。 一直到深夜,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雨才渐渐停歇 雨后的早晨是最好睡觉的。 在第一遍闹钟响起的时候,阮炘荑毫不犹豫地掐断,还不忘将两人的手机静音。 做完这些,她拉过被子重新躺回温柔乡里,抱紧身侧的香软如玉睡起了回笼觉。 哪怕是周末,阮苏一如既往地习惯早起。 披上件薄外套,阮苏端着杯黑咖啡推开大门,脸上神情悠闲,慢悠悠地朝花园走去。 昨晚上的风很大,花园的草地上全是被吹落卷乱的树叶。 程叔正拿着扫帚在打扫落叶,看见阮苏缓步走过来,温声喊道:“小姐早。” 阮苏微微颔首,然后在那株月季前站定脚步。 经过一晚上雨水的滋润,月季花开得更旺盛了,花朵娇艳动人、千姿百态,含苞待放的月季花,在半开未开的花心里存了雨水,格外的鲜艳。 除了新冒出来的花骨朵外,还有不少新抽条的小嫩芽。晨露沿着叶片脉络往叶尖聚集,非常清亮的一滴,悬在叶尖上,最后小嫩尖不堪重负,细小的枝叶一弯,晨露便坠了下来。 深邃的眼眸微眯,阮苏抿了口咖啡,任由苦涩味在唇齿间肆虐、回漾。 无声地叹了口气,阮炘荑又抿了口咖啡,抬手轻轻折下一朵开了一半的月季花,敛眉低喃道:“怎么还越长越好了?” 程叔耳朵尖,听见阮苏自言自语的这句话,笑着说:“小姐,就是要越长越好才是好事哩。” 阮苏勾了勾唇,声音更轻了:“或许吧。” 这株月季是莘翊送她的。 才种下的时候很瘦小一株,阮苏当时还以为会养不活,结果哪想到它熬了过去,这两年突然越长越好,还长势喜人地长成这么大一株。 没过一会儿,周姨也来了,她站在花园入口的小碎石路上喊道:“小姐,吃饭了。” 阮苏将月季花夹到指间,端着咖啡闲庭信步地往回走着。 “软软起来了?”看见外面停着的车,阮苏便猜到阮炘荑和温惜寒应该是昨晚半夜回来的。 周姨摇头如实说:“二小姐和小小姐都没有起来。” 阮苏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面不改色地喝着咖啡,淡声道:“不成体统。” 周姨立马会意,轻声说:“我去叫她俩下来吃早餐。” 阮苏轻“嗯”了声,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长腿一迈坐到沙发上看起了新闻。 十多分钟后,阮炘荑一脸幽怨地和温惜寒从楼上走下来。 “妈妈早啊。”阮炘荑哈欠连天地拉开椅子在阮苏对面坐下,声音有气无力的。 阮苏捻起一个鸡蛋磕向桌沿,语气波澜不惊,却隐隐透着股讽意:“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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