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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愿不停摇头，情绪却崩溃了，顿时嚎啕大哭，眼泪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止都止不住。 棠愿喜欢姜恣，但是在最开始时一定有心里自我催眠的作用，因为最开始的动机就是攻略女主，和女主在一起，以及一直以来都奔着长命百岁的目标。 她一开始对姜恣的感情并不太纯粹的，一直站在穿书任务者的角度审视自己，一直记得自己好不容易混一个命长的角色，一定要做好这个任务。 后来她认为自己对姜恣是百分百的爱意，但是系统却给出一个令人十分不满的数值，她潜意识里也很惶恐。 棠愿完全没想到，姜恣在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来意。 姜恣在知道棠愿抱着不纯粹的目的接近时，依然选择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爱上她。 这样的坦白瞬间击垮了棠愿的防线，哭得不能自已，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 姜恣只能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轻拍她颤抖的肩膀，眼里满是心疼。 “我也知道汤圆针对楚域的原因，是汤圆在救我，不需要对不起，小汤圆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好吧，姐姐知道错了，今天应该不是一个坦白的好时机，害汤圆哭得这么伤心，比在床上哭得还大声。” 棠愿抽泣着睁开眼，呆呆的盯着姜恣，鼻子红红的，挂着泪珠的睫毛，水润润的双眼浮现出后知后觉的羞怒。 棠愿开口说话，声音一顿一顿的，却能明显听出她语气中的埋怨，“我们、现在，再聊正事……” 姜恣微微挑眉，故意逗她，“房事不是正事吗？” 棠愿气鼓鼓的撇开脸，也不记得哭了，就是肩膀依然在小幅度的抽动。 见她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姜恣才接着说：“我也知道我被安排的人生剧本，说实话，在你靠近我之前，我只能靠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对抗规则，还记得我掌心的伤吗？” “姜恣爱上棠愿是必然的。”她抓起棠愿的手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身后，闭上眼睛靠近，脸贴着脸。 “这就涉及下一个小秘密。”姜恣低声呢喃：“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下落不明的大师姐，木讷学霸同桌……” 棠愿身形一震，满眼不可置信，手心无意识收紧，逼得姜恣将她搂得更紧，发出难捱的低吟声。 姜恣话音一落，储存在记忆角落的灰白色小世界记忆瞬间恢复了色彩，她看清了大师姐的脸，看清了同桌的脸。 竟然都是姜恣！ 她作为穿书局打工人，总局为了员工能够更好的投入到下个世界的任务之中，会模糊任务者的记忆，记得剧情情节人物，但是画面感在脑海中会变得模糊灰白，看不清人的长相。 经姜恣的话，她想起了那两个世界中的姜恣，也就是那世界中的女主，一直都是姜恣，这个世界也是，那其他世界呢？她曾去过的世界。 思及此，棠愿的心脏怦怦直跳，脑中思绪乱作一团。 姜恣半阖着眼，将缩起来的人儿全部圈在怀里，语调低沉缱绻：“你不知道，师姐喜欢师妹，同桌也喜欢同桌。” 终于，代她们，也代自己表白了。 可能错过了好多好多次，时间线也拉得很长很长，好在那是过去，现在已经熬过来了。 棠愿回想那些过往，忽然觉得很惭愧，一直没有察觉到姜恣的心思。 因为知道自己命短，所以一直都在享受生命，然后等待死亡，对身边情感的感知能力，就变弱了。 棠愿感觉手心之下一片绵软，想要撤回又被另一只手强势压着，耳朵瞬间红了。 她眼神飘忽，语气软糯，“我在那时候，兢兢业业工作，饰演主角那早死的白月光，所以一直没有察觉你的心意。” 主角的白月光。 棠愿瞳孔一缩，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男主的白月光。 难道真相其实是，她一直是女主的白月光？！ 怪不得十个世界里，其中有一半小世界，连男主面都没见着，根本不熟，之前还吐槽剧情来着，根本不熟哪里来的一往情深？ 现在看来是她定位一直没找对啊。 身边从不缺席的，分明是女主啊!
第112章 系统回来了 “你何止是没察觉我的心意。”姜恣语气透出丝丝埋怨，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甚至都不记得我。” 棠愿为自己辩论：“我又不是故意的，记忆淡化是任务者的保护机制呀。” “好吧，也不怪你。”姜恣接受了她这个说法，回到刚刚的话题：“再说回我们大学谈过恋爱这件事，你是不是没有记忆？” 听到姜恣的询问，棠愿心虚的低下头收回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讷讷道：“可能因为我不是原来的棠愿，所以导致记忆缺失吧。” 姜恣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道：“很巧，我也没有相关记忆。” 棠愿也愣了一瞬，脑子恢复了灵活，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 她皱起眉沉思，“我们的记忆被篡改了？” 棠愿融入这个身体之后承接到的记忆链是完整的，并没有出现记忆空白的时间段，所以只有可能是记忆被篡改了。 将棠愿心声全部听完的姜恣嘴角勾起，好心情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宝宝，有没有可能，你就是原来的棠愿呢？” “诶？”棠愿歪头盯着她，满眼疑惑，“你为什么这么想？” 姜恣轻咳一声，退开了距离，站起身去倒了杯水，背对着棠愿，留给棠愿一个挺拔潇洒的背影。 见她躲开不说话，棠愿就感觉到不对劲，也跟着站起来走向她，“干嘛不说话？” 棠愿伸手去戳她的手臂，“我告诉你哦，我是在拍《秦颜传》时在水池里掐你脖子那会儿来到这个世界的，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吧？” “用来字不合适，应该是回。”姜恣放下水杯，深邃的狐狸眼划过一抹思索，偏头看向她，“你之前说过，这个世界的棠愿觉醒了意识，投身到穿书局去打工。” “确实是这样。”棠愿回答这个问题时情绪很稳定，甚至还有心思笑，眉眼弯弯，语调轻松，“你是什么时候听到我说的？” 看她这模样，姜恣就知道自己估计要完，坦白自己一直能听到她心声这件事，手里没点礼物估计哄不过去。 所以她决定，避而不谈，她抬头看向天花板，“好像是你哪天晚上说的梦话？不记得了。” 棠愿被她的反应气笑了，把心虚做得这么明显，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确实正在撒谎吗？ 姜恣坚持了三秒，偷瞄棠愿时发现她双手环胸，冷着脸半眯着眸盯着她，只是刚刚哭得畅快，现在眼睛还是红红的。 姜恣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推往浴室，“确实是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想明白，明天回家再说吧宝宝，明天一定全部告诉你，现在很晚了，先洗澡睡觉好不好？” 把她推到浴室门口，“我去拿睡衣。” 棠愿知道她肯定藏着事儿，但是现在就是不想说，哼，还想跟她一起洗澡？想得美呢。 趁着姜恣去找睡衣，她径直走进浴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时间确实很晚了，但是两人都没有睡意。 洗完澡上床关灯，静静躺了很久。 棠愿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姜恣那边闪烁着微光，正玩手机呢。 棠愿心情烦乱地闭上眼睛，又想到姜恣说她是棠愿本人这件事。 她感觉到自己和棠愿的记忆和情感融合得非常好，以前不会往这方面想，是没发现自己的记忆被篡改过。 现在系统又升级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它是一开始就和自己绑定的系统，肯定知道什么。 自己当白月光的那些年都有姜恣的话，一定不是所谓的命运和巧合。 姜恣不是穿书局的工作人员，十个世界，是命运羁绊可以解释清楚的吗？ 再度睁眼，发现姜恣已经不玩手机了，而是面向她侧躺着，睁着眼睛望着她。 姜恣调整了下睡姿，伸手揽住她的腰，开口问道：“睡不着吗？” 棠愿眨了眨眼睛，“脑子很乱。” 棠愿挪了下脑袋，朝她凑过去，“姐姐，你那两世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不久之前，在以前的世界并没有觉醒记忆，其他的……没有想起来，但是直觉告诉我，有你的世界我一定在。” 棠愿噗嗤一笑，压抑的心情得到片刻缓解，伸手回抱姜恣，窝在她怀里，“这样吧，我给你讲我当白月光那些年和女主相处的趣事。” 姜恣鼻音哼出一个嗯，听着兴致不高。 “不想听吗？” “我记忆里没有的，听你说那些会吃醋。” 因为就像在听她和别人的故事，没有代入感，不想听。 “好叭，那我不说了。” 姜恣撩起她脸侧的头发撇在她耳后，闷着声音道：“还是说吧，要听。” 棠愿捏准她的小脾气，绘声绘色且添油加醋地谈起自己和女主相处那些年，在看不清对方的夜色中偷笑。 其实大部分内容都是现编的，她命短，哪里有时间和女主你侬我侬的，而且以前棠愿一直以为自己是男主的白月光，对女主根本没有过多的关注。 现在就是仗着姜恣没有那些记忆而胡言乱语。 一个夜晚就在棠愿单方面输出中度过，天光大亮也毫无睡意。 起床洗漱，吃早餐赶飞机，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落地回家后又大睡几个小时。 再度醒过来，棠愿脑子昏昏沉沉的，摸索着手机拿起来看时间。 【宿主，你可算醒了。】 棠愿脑子没有清醒，眯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辨别上面显示的时间，晚上八点。 【宿主，我升级两周回来，你就不理我了？】 这下棠愿听清了脑海中熟悉的声音，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一圈没发现姜恣的踪迹，才搭理突然开机的系统。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升级归期未定不回来了吗？” 【宿主请勿造谣，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棠愿懒得跟它纠结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争论这个，我有更重要的话要问你。” 【我也有十分重要的信息带给宿主，由于此方世界规则被修正，关键人物的命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所以小世界已经独立出去，不受世界意识左右了。】
第113章 读心坦白 这个消息也算意料之中，毕竟她和姜恣能够光明正大的谈论关于世界剧情而没有被封口，就侧面说明了她们已经不受世界意识监视了。 棠愿没忘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系统，我是不是从这个世界出去的？换句话说，我是不是原来的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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