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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门口等你。”於拂裳说完,在洛青神的注视下徐徐走了。 洛青神换上那袭白袍,她十指芊芊,修长的手指将衣裳上的白色绳子和那翎羽绕成一个蝴蝶结花。洛青神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翎羽,神色自若。 “嘎吱——”洛青神推开门,听风院中的梧桐树叶繁密,日光投下,树影斑驳成一片。 蝉鸣绕梁,云卷云舒,站在树下的女子的衣袂被夏风微微吹起一角,她长身玉立,身姿高挑得宛若雨中青竹。 她便是那非竹实不食,非悟桐不栖,非醴泉不饮的凤吗?洛青神有一瞬间措了神。 洛青神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她走近,娇滴滴地唤了声:“殿下。” “这里是煊铭圣院,还唤殿下吗?嗯?”於拂裳似笑非笑,尾音拖得老长。 变得别有深意起来。 洛青神先是愣了几秒,她双耳轰鸣,还没听起於拂裳的说的什么就被她眼底的笑意渐浓给扰乱了心扉。 “师,师姐……”洛青神哼哼唧唧小半会儿,最终才迷迷糊糊地挤出这句来。 不知为何当她说出这句话时莫名感到羞耻,明明看古装剧的时候见别人喊这个词都没那么那啥的,可偏偏为什么到她这,就感觉一切都变了种味道呢。 “嗯,小师妹。”於拂裳笑着应了一声。 洛青神只管把头埋着,如同一只小鹌鹑一样,现在她的脸应该已经红透了吧。 “师姐!”虎牙少年顶着头乱蓬蓬的亚麻色头发急匆匆地跑到这听风院来。 他面上明显还有慌张的神色尚存。 “怎么了?流谷师弟?”於拂裳走近一步,神色凝重问道。 “是云城主和吹箫楼的弟子打起来了!” “在哪?!” “就在塔前的那片废弃的比武台上!” “快速速随我去。”於拂裳袍一挥,手中蓝光一闪,一把长剑便瘫于那洁白手心之上,她玉手轻挥,蓝光乍现,一把长剑悬停在上空。 “上来。”於拂裳朝洛青神伸出手。洛青神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掌心上面,只觉得那手寒凉得似冬日的湖泊,冷得她一颤。 不过现在也顾及不到这么多了,洛青神被於拂裳拉到那柄长剑上,二人就这么站着。 於拂裳冷声:“站好了,你可以扯住我的衣裳。” 洛青神听话地用手将於拂裳的腰环住,可当她环住她的腰时,明显感到前面人儿的身子僵硬了下。 不过於拂裳也没说什么,只是口诀一念,这剑便一瞬飞到万丈之高,洛青神目瞪口呆。 原来仙侠影视剧里的御剑飞行真正被她体会到的时候,感觉竟是这样叼。 再看眼下白茫茫的一片,洛青神冷汗一冒,不禁环住於拂裳的腰更紧了些。 感受到少女的鼻息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喷在自己脖颈上,於拂裳下意识地蹙了蹙,面色有些沉重。 此时要是换做他人,她早已被这鼻息怕得连身躲过了吧。不过於拂裳也不知为何,她此时也只是除了烦闷以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了吧。 於拂裳深吸了口气,也就任着少女这样了。 试炼场上,风声不止,吹箫楼的弟子已经被拦下了,而他们对面的是云桑兮这个女人,云桑兮身后还站着南袭。 站在远处沉着个脸的是煊铭圣院的几位长老还有导师。 於拂裳和洛青神是并肩走来的於拂裳先是向着几位长老和导师微微做了个揖,然后将视线放在了云桑兮和南袭这二人身上。 “这是?”於拂裳望着一行人欲言又止。 那几个长老导师都没有说话,想必是忌惮云桑兮的身份。于是就只能怀着愤怒的表情向云桑兮那边使了使眼色。 云桑兮和南袭都是经她介绍而进来的人,出了事碍于这二人的身份,好似能审她们的也只有她了罢。 於拂裳单手负在身后走到云桑兮和南袭跟前,轻声问道:“怎么了?” 云桑兮双手环胸,一双浓黑的剑眉轻扬入鬓,她不屑地微微将头转过,下巴上扬,用睥睨的眼神扫过众人,道:“本城主来煊铭圣院是你们煊铭圣院修来的大福分,你们呢?!嗯?却趁着老子不再去欺负老子的人!” 洛青神听完云桑兮这番话,眼睛惊得都要掉下来了。 云桑兮的人?南袭吗?这群瘦胳膊瘦腿的少男少女欺负南袭?南袭是什么的逆天实力?!说她欺负别人比别人欺负她的可信度要高许多。 於拂裳同样疑惑,她转身看向南袭,正色,“吹箫楼的弟子可对你做了什么?” 南袭站得笔直,煊铭圣院的服饰换在她的身上,也有说不出的仙气,她整个人依旧带着属于自己的落寞感,淡淡答道:“有人似不服气我的资质,于是便想要找我单挑,我不喜他们吵的聒噪,没同意。” 南袭说到一半就及时的停下了,站在对面的那几个弟子面色很难看,也没有出声反驳,想必是被南袭给说中了。 “我欲要进屋,就被其中的一个弟子噙住了手,我警告他让他赶紧放开,他还偏不听我的话,我欲要动手就正好就被推开门的云城主见到了,云城主见义勇为,便帮我收拾了这几个找事的弟子。” 南袭接着又说道,声线平缓,波澜不惊,仿佛在诉说什么在平凡不过的民间小事。云桑兮这厮却突然跟点了火一样,她冷哼了一声又一声,朝向那几名长老和导师,“喂,你们这下可明白事情的原委了?我们可是明明白白的受害人!” 云桑兮撅着个嘴,那双凤眸很不屑地翻了个全是眼白的白眼。 对面的弟子个个埋着脑袋,像是在等待什么属于他们的惩罚。那几个长老见此场景心知肚明,面色阴沉。 “你们每个人都去祠堂给我扫灰点灯三月!”听萧楼的导师沉默了许久,这下见兜不过去了,才站出来,手指着他们,胡子都竖起来了! 南袭则是一副面如平湖,事不关我的模样。 反倒是轮到站在南袭身旁的云桑兮不满了,她走近了一步,厉声喝道:“就这?煊铭圣院的惩罚弟子的制度难免也太水了罢!要是我桑兮城要是犯了这等子事直接把灵根给废了,然后逐出城门。” “那云城主想要如何?”听萧楼导师,一双眸子阴鸷通红,盖在那黑赤色面具下骇人得很。 “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磕第一次喊一回云桑兮奶奶千岁,磕第二次喊一回云桑兮奶奶万岁,磕第三次喊一回祝云桑兮奶奶齐天洪福!” “你,你这厮想得美!”一弟子似受不了了,他站出来望着云桑兮说道,可以清楚地见到那唾沫直直飞溅了三米之远。 一瞬噤若寒蝉,寂如死水。周遭的气氛愈来愈烈,似下一秒战火就要触机便发。 云桑兮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然后她又起眸看向那人,道:“你说的确实没错,我确实是想得美,毕竟南袭这么美,我确实是想得到。” 众人:??? 南袭万年不变的面上此时终于有了点别样的变幻。这番话也让此时的气氛渐渐转变成了微妙。 “罢了,小事而已,都是同门。”南袭将手搭在云桑兮肩上,淡淡说道。 云桑兮愣了几秒,态度一瞬转变成那“慷慨大义”的主上模样:“既然主要受害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这个第二受害人就勉强原谅你们吧。” 南袭:…… “哈哈,都是同门,小打小闹很正常嘛。”不久围观的群众中也渐渐响起这样的话。 回到听风院的时候,南袭和云桑兮对坐。 “你要是不想呆在煊铭圣院,你可以回你的桑兮城,你想要我的什么?”南袭平静问道。 云桑兮似暗忖许久,最终才敢看向盲眼少女说道,“你的身子。”
第19章 “嗯,我可以和你或者等你在煊铭圣院修完学。然后再和你一起回桑兮城,我需要借用你的身子。” “借用我的身子用来干什么呢?又会有什么相应的报酬呢?难道就因为你陪我修完这几年学我就要心甘情愿的将我的身子赠予你吗?” 少女语调清冷如泉激碎石,她用莹白好看的指甲摩挲着杯盏的边沿,缓缓移动着。 “因为你体内的远古力量是最利于培养古赤莲灯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从桑兮城千里迢迢来找到你的原因,至于报酬,你随意提。” “随意?呵,说的倒是轻巧,我若说我要你的性命,你给吗?我若说我要你这桑兮城城主之位,你给吗?我若是……” “南袭!”云桑兮一口将她打断,那双好看的眸子此时都有些圆睁了,随着她站起的动作乌黑的发从肩头滑过,“你为什么偏要说这些话呢?我们好好谈不行吗?” “你看,你做出这等子反应,不就是应不了你说的‘随意提’吗?”南袭说完,淡淡饮了口茶。她坐着,云桑兮站着。 云桑兮闻言,一股子怒气莫名撞上心头,那双瞳子经过她的忍耐变得有些红了,她强忍住让自己不要发火,可不管她怎样忍耐,还是看不顺眼那云淡风轻坐着的饮茶的南袭。 她云桑兮本来就是一个脾气火爆,心狠手辣的魔女,现在却要跟忠犬一样敛起自己所有的傲气和脾气,去对一个年纪比她小六七岁的小孩儿,关键是她还感受不到自己对她的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触碰她的逆鳞。 “你先站起来。”云桑兮望着她,咬牙挤出这句话。南袭却是似没听到一样,依旧衣不染尘,似谪仙般的淡坐饮茶。 “我让你站起来!”云桑兮大步一跨,直接跨过那矮矮的木几,走到南袭跟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那鲜红的唇抿成了条直线,眸子中的怒火满了便溢,再也包含不住。 云桑兮一手将南袭拉起,南袭一个趔趄,撞入云桑兮怀中,云桑兮将南袭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握住,南袭比她矮半截,所以她只见少女乌黑头顶,和那翘挺小巧的鼻尖。 南袭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安安分分的靠在云桑兮怀中,也任由她圈住了自己的腰肢。云桑兮将南袭身子正过来,她与她面对着,云桑兮看不出南袭在想什么,只是直接粗鲁的用两根手指将少女下巴狠狠擒起,她望着那双娇艳欲滴的朱唇,喉咙不知怎的滑动了下。 就这么静默了须弥。 南袭朱唇微张露出微微的贝齿,云桑兮眼底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 随着云桑兮凑近和微微低头,那青丝从肩头滑下,拂到南袭的脸上。南袭往常那波澜不惊如同面瘫一样的脸上,终于在此时有了点微妙的表情。 双唇相贴,红衣女人微微弯下腰来轻吻清逸出尘的盲眼少女,她的手从擒住少女下巴动作渐渐转为了抚摸。云桑兮进一步的攻入城池,与那丁香小舌尽情缠绕,她将南袭的双唇死死封堵,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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