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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入住,她们在这座全欧洲最富裕的城市牵手漫步,瑞士的咖啡店很多上午不开门,想喝的话通常要等到下午,但宋知毫无困意,她拉着杭澈穿过圣母大教堂,被美轮美奂的彩画玻璃吸引驻足,她们在哥特建筑下拍照合影,乘船一览城边湖光山色。 异国他乡自由的四周让她们像一对最为平常不过的眷侣,除了偶尔路人朝她们投来欣赏的目光。 美丽总是引人注目的,即便是游人众多的苏黎世。 徒步了一天,宋知不知疲倦,而杭澈却担心她劳累,用完晚餐后,两人便悠闲地散步回酒店。 她们踩着方块石砖路随意走着,隔几步繁花绿树郁郁葱葱,空气中隐隐传来香甜,分不清是馥郁的花香还是路人转瞬即逝的香水。 利马特河对面,古典雅致的老城正悄悄聆听一对新人在闲聊,宋知有些耿耿于怀,“这里的餐厅也贵到离谱了吧,物价比巴黎还要高好多哦。” 杭澈细心地整理了宋知被河风吹起的衣领,“毕竟他们每月的平均工资可是有6500瑞郎的啊。” 河面上落着几只天鹅正用嘴巴梳理着翅膀,宋知换算一下汇率惊呼,“五万四?干脆我来瑞士打工吧。” 天鹅振翅欲飞,发出一声长鸣,似乎是听懂了客人的话,以作挽留。 杭澈莞尔一笑,抬头瞥见路边一家店,拉着宋知停下,“这家巧克力很有名,要不要尝尝看。” “好啊。” 出来玩自然更多的是尝试,Sprungli是瑞士赫赫有名的手工巧克力品牌,其他地方很难买到正宗的。 宋知挽着杭澈进了店,玻璃展柜里琳琅满目的巧克力种类繁多,款款制作精美,两人只是充作零食,因而简单挑了一些称零装盒。 出了店,岸边营业的小提琴艺人开始搭弓,熟悉的旋律飘荡而来,竟是中国的经典曲目《梁祝》。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上前驻足,安静欣赏着美景和音乐,和路人们一起享受这短暂的同频时刻。 桥网护栏上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锁大概就是欧洲人浪漫的具象,宋知抬手勾过碎发,“我还以为爱情锁是巴黎的传统呢,原来欧洲人都喜欢这样。” 之前大学去巴黎学习的时候她曾见过,那时候她的同学中也有情侣,满心欢喜地站在河边许愿一同挂上长锁。传说在爱情锁桥挂上和爱人名字的锁,就会一辈子锁在一起。 小说电影总把爱情描述如此绘声绘色,矢志不渝,而现实往往一地鸡毛,那一对被大家看好的大学同学,毕业之后竟是各奔东西。 所以,自那以后宋知对爱情的美好幻想算是破灭了,如果不是遇到杭澈的话...... “应该是因为之前的一本爱情小说吧。”杭澈打开纸盒子,拿了一个纸杯巧克力递到宋知面前。 宋知正欲接过,“你也看过啊?” “很经典。”杭澈默认后将手稍稍回撤,没让宋知接下而知递回宋知嘴边,宋知反应了两秒硬着头皮轻轻咬了一小口。 杭澈满意地笑了笑,将巧克力递到嘴边也咬了一口,“主角把带有名字的锁挂在了罗马米欧维奥桥,然后把钥匙扔进了泰伯河,以此来宣誓爱情的永恒。” “以前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幼稚。”宋知满口都是巧克力的甜,但此刻,好像心里的甜更胜一筹。 杭澈好奇,“现在呢?” “现在,我竟然也想和你一起去做这件幼稚的事。”想到这里宋知跨步站在杭澈面前,微微仰头,笑容明媚,“你说,爱情是不是会让人变笨啊。” 这座城市浪漫和奢华交融,优雅与尖锐同行,文艺和精英并存,就如同此刻脉脉对视的她们。 杭澈睫羽轻颤,手中的纸杯巧克力缓缓凹陷,暖色的路灯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微风和煦,天鹅交颈。 谁说只有低血糖会让人晕眩,糖分超标也很致命。 轻轻柔柔的吻啊,深情款款的人啊,比巧克力更容易融化人心。 熟悉的鼻息被拉开,宋知缓缓睁开眼,迷离中流出丝丝柔媚,杭澈揽过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在发烫的耳边低语,“嗯,你的巧克力果然比较甜。” 宋知嘴唇微涨,鲜嫩饱满,竟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出口,轻轻用指尖拽着杭澈的风衣,整个脸埋进她的颈窝。 酒店在市中心的商业区,从湖畔回来只需要五分钟,房间巨大的落地窗窗户能直接看见苏黎世湖的壮观景象,进门后,宋知看着那张圆形的大床出神,杭澈拉着她诧异,“怎么了?累了吗?” “不是。”宋知回神松开手,“我...我只是在想...晚餐的蓝莓煎饼和羊角包。” 随便找个理由也好比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强。 杭澈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这么喜欢啊?那明天出发前我们再去买一点路上吃?” “嗯,好。”宋知心不在焉回,“你呢?你不喜欢蓝莓煎饼和羊角包吗?” 宋知想着也要给对方备上一点,以防明天路上饥饿。 杭澈朝她走来,状若纠结嗯了一声,在宋知面前站定,“我比较喜欢...” 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笼罩下,宋知下意识往后仰,“什么?” 只见那人笑盈盈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眉间,轻轻吐纳一个字,“你。” 真是不知道这样一张端庄清雅的脸怎么说出这么暧昧让人害臊的话的! 偏偏她还理所当然,毫无波澜的样子! 宋知气急败坏从她身前绕出去,“快去洗澡了!” “好。” 为什么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偏又看不清,朦胧更让人心跳加速,真要命。 宋知不想坐以待毙,趁着杭澈洗漱从行李箱夹层翻出了那条“抹布”。 越想脸越烧得慌,她既期待又忐忑,怕自己表现不好,既忐忑又期待,今晚可是她们的第一次啊。 结果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浴室玻璃门打开了,杭澈长发随意往后搭在身后半湿半干,整张脸洁净无瑕。 再往下,宋知呼吸一滞。 犯规!她什么时候买的黑丝绸吊带啊!???? 领口还那么低?!!!
第248章 蓦然回首,灯火阑珊(12) “宋知!” 宋知大脑一片迷糊,看见杭澈朝她快步走来,表情从浅笑到惊讶再到现在的紧张,“你流鼻血了。” 一股暖流流过人中,宋知有些迟钝,“啊?” “别往后仰前倾一点,我去拿湿巾。”杭澈将手里的毛巾垫在宋知身前,扶她缓缓坐下,转身去行李箱找出湿巾和救急医药包,顺便打了酒店前台电话要了冰块。 宋知现在不想在瑞士,她只想逝世,这也太丢脸了吧! 酒店反应迅速很快送来了冰块,杭澈解释缘由并表示毛巾会照价赔偿,宋知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意志力如此脆弱。 杭澈关上门回眸之间满是心疼,她心里懊悔,早知道会这样她宁愿把自己裹起来。 冰块被毛巾裹着轻轻抵在额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低着头反而...反而能看身边人到那一处春光无限,宋知微微歪了歪身子,但余光还是忍不住望着杭澈纤细笔直又光滑的腿上,还有那精致的脚踝。 杭澈专注给她抵着冰块,又怕太凉会头疼,放个十秒又拉开些,缓一缓又轻轻抵上去。 宋知必须转移注意力,把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思收拾干净。 “流鼻血不都是仰着脑袋么?” 杭澈不再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内疚,“不可以,仰头血液会倒流到咽喉和气管,万一引起呛咳,会流得更浓,血量过多吸到气管容易引起梗阻窒息。” “这样啊,我想起来了,常阿姨是医生,难怪你知道这些。”宋知语气轻快伸手想自己拿冰块。 杭澈不依,直接牵上宋知的手,“是啊,所以你就乖乖听话。” 简单处理后还是不放心,杭澈拿起风衣准备带人去医院,宋知一把拽住对方解释,但理由实在难以启齿,面子还是要的。 宋知灵机一动,轻咳了一声,“这段时间律所的案子特别麻烦让人上火,你都不知道。” 杭澈眉头一挑,“怎么个上火法?” “就上周你去外地工作,我去福建工伤开庭调解那个案子,劳动者说要十三万五调解,单位说别这样,去个整吧,三五万得了。” 她略带夸张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杭澈眉眼间终于松快些,视线里全都是她,“那岂不是不太顺利?最后赢了吗?” “那必须赢了,这也欺人太甚了!”宋知晃了晃杭澈牵着的那只手,“真的,妈祖来调解,我觉得都不能提这么离谱的方案。” 杭澈见她差不多止血了,放下冰块,温柔地拨弄着她的刘海,“所以你是因为太上火了所以流鼻血了?” 沐浴后的香气挥之不去,宋知又有些心猿意马。“当然了!不然能因为什么?” 杭澈侧目对着她笑,欲语还休。 “真的!你干嘛不相信我?”宋知演的自己都快信了。 杭澈无奈笑了笑,“我信,我当然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 又是这种眼神,一眼往年蛊惑人心,必须拉开物理距离,宋知果断起身,杭澈抬头看她不明所以。 “我去洗澡。” 刚准备走,牵着的手就被杭澈拽了回来。 “你是想血流成河么?” 察觉杭澈不是在开玩笑,宋知找了个理由,漫不经心地坐回对方身旁,“我就是,就是有点乏了,今天走了好多路。” 说完余光悄悄注意着身旁的人,只听杭澈微微叹了口气,起身将手上的纸巾和冰块收拾之后回来坐下。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宋知侧目嗯了一声,“怎么?” 见宋知没理解,杭澈无奈地弯身将宋知两条//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身【删除】。 反应过来杭澈要干什么的宋知忙抽回腿,下一刻,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微凉的温度却似灼//烧一般,宋知瞬间怔住,无法动弹。 杭澈重新拉直宋知的腿,轻轻将风衣下的长裙往上推了推,双手揉捏着对方凝脂的肌肤,小腿瞬间得到放松极其舒//适,【删除】 她不好意思,杭澈也觉得刚才直接拽对方脚踝的行为有些冒犯,两人只好陷入沉默,不作言语。 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宋知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删除】,力度适中的揉捏轻松地攻克敌人的防线,宋知只觉得浑身开始燥//热。 杭澈黑发如瀑,微微遮住了半边脸,细致体贴地继续按摩,宋知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再流鼻血了,那真的不如连夜买机票回北京。 “好了,应该有半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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