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戴青和伏若安出去,心里有说不出的不安。 既往她所听到的关于伏若安的描述都太笼统,尽管她努力拼凑了个故事,可见到本尊后,又觉得她想的那个故事,似乎并不是事情的真貌。 她不是不可以问戴青,只不过此时焦虑的她哪怕听点不靠谱的谣传也好,别让她在一片热闹中干等着。 周翔认真回忆起来:“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阿青进了MISS之后没多久就开始跟阿伏眉来眼去。” “是阿伏跟阿青眉来眼去吧?”旁边一个大哥补充。 池思岫看他眼熟,好像那次综艺上也见到了,是个主唱。 “我发现阿伏就喜欢鼓手,之前她跟郑华,不也这这那那、恩怨情仇嘛!”又一个大哥补充。 “郑华?”池思岫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听别人提起过,“MISS的第一任鼓手?” “对,最早她跟阿伏是一对,后来也是因为情变才离开MISS的,对吧千洋?” 千洋叹了口气,歪过头装睡,不想掺和到八卦里。往常逢话必搭的应子也难得沉默,只闷头喝酒,一句话都不说。 “阿伏和阿青在一起好多年,我们还以为俩人能成为一段佳话呢,结果忽然有一天,阿伏开始交其他朋友,阿青也说她跟阿伏从来都不是恋爱关系。” “然后她就出国了?” “然后阿伏就像疯了一样,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只想着阿青。那段时间各种演出都很难邀请到MISS,因为阿青跟阿伏俩人根本不肯见面,阿伏为了见阿青经常像今天这样,托朋友,然后突然出现,到后来阿青连我们都不肯见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阿青要退出MISS了,结果退出的居然是阿伏。她宣布了退出的事后,就告诉我们,她要出国了,再也不回洛城了。” “可她还是回来了。” “这么些年了,以为她俩都释怀了呢!” “但看她们俩那样……” “小妹妹,你应该对自己有自信的,毕竟这么些年,你是阿青第一个带出来跟大家介绍,说是她女朋友的人。就算阿伏,都不是官方认证的女朋友。”有眼力见的及时站出来打岔。 池思岫笑着点点头,毫无底气地说:“我当然是有自信的,阿青不是那种会纠结于过去的人。” “小妹妹唱首歌吧!麦克一直让唐欢那个麦霸拿着,小妹妹都没机会唱!” “妹妹,点首什么歌?” “我不唱,我可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池思岫拒绝。 “别介啊,大侄女,唱一个,又不是演出,一个玩儿,没人笑话你!”周翔也跟着起哄。 恰巧此时戴青开门,看着大家都拿池思岫打趣,有点生气地说:“喂喂喂,你们这群老流氓,怎么我一出去都为难我家岫岫啊!” 她那句“我家岫岫”听得伏若安鼻酸,她就从没说过“我家阿伏”。 “说什么呢,可没人敢为难我大侄女!”周翔来劲儿了,一口一个大侄女。 “占TM谁便宜呢!”戴青过去给他一脚,“你叫我媳妇大侄女,那你叫我啥?” 她这声媳妇再次刺激得伏若安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可不怪我,大侄女亲口叫的我叔,阿青,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媳妇叫我叔啊?” 池思岫脸上堆着假笑:“叫着玩的!” 戴青坐在池思岫旁边,拿起麦克:“都逼着我媳妇唱歌算什么能耐啊!姐姐给你们唱。” 伏若安有些惊讶,从前她还在洛城的时候,每次来KTV戴青都不肯唱歌,说她五音不全。没想到她离开洛城后,戴青竟成了MISS的主唱。 之后的一段时间伏若安格外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酒,听别人唱歌。说来荒唐,这次居然是她第一次现场听戴青唱歌。 她承认戴青唱得不错,但她不觉得戴青唱得比自己好。如果她一直在,MISS或许也不会是如今落魄的景象。 她看着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地灌起了寿星,偶尔有人想敬池思岫酒,都被戴青挡了下来。 零点的时候,KTV的工作人员推进来一个三层的大蛋糕,蛋糕的顶层是个微缩的立麦。让戴青庆幸的是,蛋糕上没写年纪。 她已经到了那种每次过生日看到蛋糕上的年龄都会震惊自己已经如此老了的年纪。在她心里,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二十多岁,比池思岫大不了多少。 岁月不饶人啊! 订蛋糕的人不知道伏若安今天会来,蛋糕的边缘用巧克力写着,祝MISS最美的主唱生日快乐。 伏若安看着那几个字不由得心酸。 如果她当年没离开MISS,她还是MISS的主唱,戴青或许还是MISS的鼓手。没人知道戴青在唱歌上的天分,也永远不会有人拿她和戴青做比较。 吹蜡烛、许愿、切蛋糕,一系列流程后,戴青说:“我唱首歌吧,谁借我把吉他。” 今天过来给戴青过生日还真有背着吉他的。 戴青抱着吉他,简单试了试音,然后招呼松岩过来给她举麦克。 松岩不情不愿地说了句:“我就是那个丫鬟命。” “阿青,我来吧!”伏若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大概是已经晕得视线模糊了,伸手抓了几次都没抓到麦克,指尖在松岩的手背上虚抓了几下。 “这儿呢这儿呢!”千洋给她手里塞了个关了电源的麦克,然后扶着她坐在远离戴青的角落,让她自己举着玩。 迷迷糊糊的伏若安头虽歪着,眼睛也睁不开,但麦克却是一直兢兢业业地举着。 池思岫望着她,竟对她产生了些许的怜悯。 她大概真的很爱戴青吧? 戴青弹了几个重音,有些生气地跟池思岫撒娇:“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看着我?” 池思岫这才想起来,戴青要唱歌了。 戴青的语气虽凶,脸上却笑得娇媚。 “这首歌的曲子是我的小白兔送给我的,现在我加了歌词,把这首歌再送给我的小白兔。” 前奏响起,果然是昨天晚上池思岫在露台上,披着月光为她演奏的那首大提琴曲,她甚至来不及把曲谱给戴青,戴青便自己根据旋律填了词。 这是戴青第二次写词。 第一次是个意外,随手写了首诀别的小诗,让伏若安拿去改成了歌。 那首歌虽然很火,但戴青一点都不喜欢,因为那首歌极其割裂。歌词中明明每一句都是冷漠的回绝,却配了首格外深情的曲子。 深海的鱼追不上烈阳下的鹰 冬夜的月融不化窗下的霜 呛口的酒灌不醉没有心的杯子 瞌睡的人无心回应你的调情 戴青写那几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听明白了就滚远点,然而被伏若安谱上曲后,倒像是一往情深的怨妇在诉说冷漠的人对她的辜负。 那首歌听得戴青很难受,所以任凭这首歌再火,在她当上主唱之后都没再唱过,也从不愿在任何场合承认,那首歌的词是她写的。 但这首写给小白兔的词,每个字都灌满了柔情。 句句不提爱,却句句都是爱。 或许在写词的时候连戴青都没发觉,那些普通的文字串联起来,那些平淡的感慨堆砌在一起,竟饱含深情。 那不是一首告白的歌,也不是一首抒情的歌,那只是戴青在用音乐讲的一个故事,她和小白兔的故事。 应子问池思岫:“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吗?” 池思岫说:“我喜欢你。” “别闹。” “没闹,这首歌叫我喜欢你。” 这首歌迎来阵阵欢呼,却让伏若安听得浑身发抖。 她忽然想起盛疏庭激她回来时说的那句。 “回来看看吧,不是她不行,是你不行!”
第52章 酒后失态 这天晚上戴青醉得有点厉害。 即便她酒量好, 这一晚给她敬酒的实在太多了,再加上她还给池思岫挡了些酒,因此聚会结束的时候戴青像条柔软的飘带, 挂在池思岫肩膀上, 手臂紧紧地勾缠着她。 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还有伏若安。 千洋翻遍了伏若安的手包也没找到酒店的房卡。为难之际松岩主动站出来, 说可以让伏若安先住在她那。千洋再三嘱咐,不要趁着伏若安神志不清占她便宜。 松岩扶着伏若安的同时不忘起脚踹千洋。 池思岫记得松岩好像说过喜欢伏若安,让她把伏若安带回家确实很容易监守自盗。 发现池思岫在看伏若安后, 戴青硬是把池思岫看热闹的头扳回来:“不许看别的女人,看我。” “好好好, 看你,看你!” 俩人大多时候是一起醉, 难得这次只有戴青醉, 池思岫看她酒后傲娇的模样竟还有些可爱。 相比于其他几个排队打车的人,池思岫叫的代驾最先到了。 池思岫扶着戴青坐进了后座, 然后把地址告诉代驾。 戴青像个挎包一样挂在池思岫手臂上, 歪着头,问:“我们到家了吗?” “我们刚上车。”池思岫没想到她已经醉到这种程度了,果然红的啤的白的洋的不能混着喝。 “还没到家吗?”戴青迷茫地四处望了望,“我怎么又回到老房子的卧室了啊!” “嗯?”池思岫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已经醉到连车和卧室都分不清的程度了? “我不要在这儿,我要出去……我讨厌这间卧室!”戴青试图开车门, 但摸了半天也没找到门把手, 于是暴躁地嚷嚷, “我最讨厌睡在柜子里了!戴红, 戴红,我今天不想睡柜子, 你来睡柜子好不好?” 池思岫被她闹得心里发慌。 “这不是柜子,这是车,你的车,没人睡柜子!” 戴青忽然抱着池思岫哭了起来。 她像个小孩儿一样扯着嗓子哭嚎,眼泪和鼻涕毫不客气地抹在了池思岫身上。 “我不想睡柜子,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睡柜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嗯,不睡柜子,没人让你睡柜子。” 池思岫不知道戴青此时是已经彻底思绪混乱胡言乱语了,还是她真的曾经睡过柜子。她努力回忆在戴红日记里看到的内容,似乎并没怎么提过柜子。 她在池思岫怀里哭得发抖,池思岫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一声一声地哄着。 路程过半,戴青终于不哭了。 她坐正身子,似乎稍微清醒点了,知道自己在车里,撒娇地问池思岫:“怎么还不到家啊,感觉车开了好久好久。” “快了,你闭上眼睛睡一下,睁开眼睛就到家了。” “我不睡,你在我旁边我舍不得睡。”戴青笑嘻嘻地握着池思岫的手。 池思岫怀疑她喝了假酒,或者谁在她酒里下了迷魂药,否则不至于这么失常。 “你能亲亲我吗?”戴青问她。 开车的代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没忍住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迅速瞟了眼后排。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59 60 61 62 63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