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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亲人。”君归言严肃的道,“出生在北城,之后被好心人送出国留学,三年前才回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在我有记忆以来,只有母亲一个亲人,她临终前告诉我,说我与君河集团的君总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本是不信的,后来我们的父亲出现,给我看了你们嗯全家福,你与你的母亲长的很像。”君之余抿了抿唇,想起那个男人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酸涩。 “也是那一天晚上,母亲走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有想过去找你,可是我饿得没有力气,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就被南溪儿捡回了家,那一年我十岁。”君之余望着君归言淡漠的神色,那一声“姐”压在喉咙中,无法叫出。 “我的母亲不是第三者。”她默默补了一句。 “那又如何?”君归言平静的看着她,心里更多的是不解。 如果君之余说的是真的,先不论她的父亲为什么不回来找她,而是又在外面有了一个家,但她并不愿多做深究。 知道一切的人,早已不在。 自她记事以来,她的衣食住行都有人专门照顾,更是早早的继承了君河集团,桩桩件件,都证明她的父亲是很有钱的,那为何君之余会饱受饥饿。 奇怪,又与她无关。 “不如何,你就当我刚才说的是废话吧。”君之余呼吸一滞,低垂着眉眼,艰难的开口,“她已经知道错了,你们能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吗?我知道她做的不对,可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有弥补。” “弥补?”君归言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南绾卿的悲惨都是源于她,上一世南绾卿的死,也应该有她一份,谈何弥补。 又如何弥补。 “伤害已经造成,弥补也没什么用。”君之余闭了闭眼睛,可她真怕南溪儿弃她而去,其实见君归言的方法有很多,可她偏偏选择坦白身份,将她的过去,说给君归言听。 她只是卑劣的想君归言念及她们之间的血缘,通过她,让南绾卿给南溪儿一次弥补的机会。 她是自私的,想让南溪儿走出来,不要困在过去。 “既然知道,又何必来见我。”君归言对于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有丝毫感情,更别说事关南绾卿。 “三年前南绾卿面临的困境,你们都可以加注在我身上,只求你们给她一次机会。”君之余直直的看着她,“我可以去别的城市,不与她联系,不带一分钱,像冷傲泽对待南绾卿那样。” 她什么都愿去做。 “不一样的。”君归言将面前的自封袋推回去,站起身来。 君之余眼睁睁的看着君归言离去,颓然的靠在椅子上,忽的抹了一把脸,向外跑去。 几个小时后,君归言走进集团,直奔南绾卿的办公室,敲门。 “进来。” 她推门而入,对南绾卿张开怀抱:“我回来啦。” 南绾卿将笔放下,眉眼舒展开来,缓缓站起身,投入她的怀抱:“很顺利?”比她预想的还早。 “嗯。”君归言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下巴放在南绾卿的肩膀处。 “怎么回事?”南绾卿见她欲言又止,便直接开口道。 “南溪儿喜欢你。”君归言酸溜溜的道,“三年前就喜欢你。” “你在开玩笑吧。”南绾卿满脸诧异,喜欢她,还勾引她的未婚夫。 “三年前,她喜欢而不自知。”君归言揉了揉眉头,想到君之余就心烦,“所以才会抢冷傲泽,最终目的还是为了你。” 门再次被敲响,南绾卿退去君归言的怀抱:“进。” 君归言见来人是君之余,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出去。”她可以肯定,君之余为了南溪儿,什么都可以去做,也可以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南绾卿脸上浮现出疑惑,这人是谁?君归言认识来人,她却不知道这人是谁,突然有些不开心。 “扑通。”一声,君之余直挺挺的跪在南绾卿面前,不顾君归言的怒气,低哑的说,“求您给南溪儿一次弥补的机会,她知道错了。” 南绾卿在她跪下那一瞬间,就连忙起身躲开,听着她的话,脸色十分复杂,走上前去,想将人拉起来,可怎么用力,她都拉不动:“起来。” 怎么可以跪她! “滚出去。”君归言怒喝道,想将她拖出去,却被南绾卿眼神制止了。 盯着君之余的眼神越发冷漠。 “求您了。”君之余没有去看君归言,只是抓着南绾卿的衣服,“就给她一次机会。” “先起来。”南绾卿现在也明白过来了,“只要她不来烦我,我们就可以互不干扰。”她是不喜欢南溪,但她不得不承认。 当年在南城放话,将她后路堵死的人是冷傲泽,给她难堪的是冷傲泽和南宁梧,断去她生机的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而且就算南溪儿不抢走冷傲泽,也会有别人的。 她一直都明白,只是当初不愿意承认而已。 “真的吗?”君之余顿时喜极而泣,“您有什么气都可以撒在我身上,只要留我一条命就可以。” “真的,你先起来。”南绾卿觉得女孩真是傻。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门再次被推开,君之余一股大力扯起,对上南溪儿愠怒的双眸,她垂头不语。 南溪儿看了眼南绾卿,没有说话,拉着君之余就往外面走,一直在大楼底下,她才松开手,君之余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语。 突然南溪儿将包摔在君之余身上,红着眼睛吼道:“为什么不听话,谁让你去求她们的,谁让你给她跪下的,啊!” “南绾卿说以后互不干扰。”君之余的脸颊被包划出一道小口,她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包抱在怀里,希冀的看着南溪儿。 “君之余,我养了你八年,家里家外,谁不让你三分,可你去跪南绾卿。”为了她去跪南绾卿。 眼泪怎么也抑制不住,唰唰的往下掉。 “南溪儿,我喜欢你。”君之余搂着她颤抖的身体,“今天你看我的最后一眼,让我害怕,你知道吗,我清楚的看到你眼里的绝望,我知道你不想活了,可我不知道怎么留住你,只能来求她们。” “你的心结一直是南绾卿,我以为只要她不再恨你,你就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傻子。”南溪儿捶打着她,她今天是去安排后事了,可当她的人告诉她,君之余先是见了君归言,又偷偷进了卿安集团的大楼,她就匆匆赶来,没想到看到这副场景。 她的心都要碎了。 君之余为了她去跪南绾卿,她又悔又恨。 缓了好一会,她才停止了哭泣,整理好情绪,脱离君之余的怀抱,给君归言发了一条消息,往大楼顶端看了一眼,冲着君之余笑了一下,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好。”君之余知道,南溪儿不会离她而去了,她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只不过不是因为她,可她还是很开心。 只要她放过自己就好。 她不奢望更多,只要能陪在她身边。 君归言从后面搂着南绾卿,低声道:“不要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南绾卿靠在她怀里,眯起眼睛,“南溪儿是导火线,但在商场上,多一个朋友,比少一个敌人好,凡事不能太较真,我们可以清闲很多。” “没有必要,我们与南溪儿永远不会成为朋友。”君归言想到南溪儿刚发给她的消息,厌恶不减,恨意却是淡了不少。 “不会成为朋友的。”南绾卿摸着她的眉眼,“曾经的屈辱,我忘不掉,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抛下过往,奔向未来。” “心中有结,到头来折磨的还是自己。”自从她和君归言确定关系之后,她还是会做梦,不过是美梦。 她释然了,恨意消逝,却永远不会原谅。 “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恨与悔,是会把人逼疯的。 她的言言是个温柔的人,万事看淡。 如今却是因为她,而过分执着。 她怕有一天,君归言也将自己困住。 “我放不下。”君归言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她满心欢喜的回来,畅想着她与南绾卿美好的未来,可还未等她去找她,就被告知南绾卿已死的消息。 万念俱灰,已无生意。 望着南绾卿轻颤的睫毛,她的眉目柔和了不少:“她们不打扰我们,我自然可以当作她们不存在。” 南溪儿,她可不管。 但花允星不行,她必须要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有些事,南绾卿没有必要知道。 南绾卿目光复杂,女孩的一跪,并不足以打动她,归根结底,她还是担心君归言。 从花允亿那里得知,花允星命不久矣。 三年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冷傲泽入狱,南溪儿已悔,花允星将死。 “姐姐。”君归言察觉到南绾卿的低沉,轻笑一声,唇瓣贴在南绾卿的耳边,“姐姐可是忘了什么?” “当然记得啊。”南绾卿瑟缩了一下,手托着她的下巴,“没锁门。”她可不想再有人突然闯进来。 “我去锁门。”君归言站起身,迅速的将门锁上,一回头就见本该坐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环视一圈,也不见人。 向休息室走去,一打开门,南绾卿就抱了上来,将她抵在门上,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唇角微弯:“闭上眼睛。” 君归言扶着南绾卿的腰,盯着她饱满的红唇,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闭上眼睛,等待着她的吻落下。 耳朵突然被含住,君归言浑身一抖。
第48章 学习 南绾卿感觉到她的僵硬, 眼中的笑意更甚,伸出舌尖扫过她的耳垂,君归言呼吸一重, 竭力控制自己,才不会叫出声来。 可南绾卿似乎是不满意, 轻轻啃咬,更是吸吮出声, “卿卿, 饶了我吧。”君归言猛地睁开眼睛, 眼尾泛红,眸色晶莹。 南绾卿哼笑一声,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才松口, 冰凉的手指捏住还带着湿意的耳垂, 语气轻快:“姐姐很开心呢。” 欺负了人, 真是开心极了。 她的言言除了会吻她, 其余的什么也不会,还需要她来慢慢教导, 任重而道远。 等她有时间要去学习一下,不然被君归言发现她外强中干,到时可就尴尬了。 还好她的言言是毫无保留的相信她, 仰慕她。 更不会去质疑她。 “姐姐好会啊。”君归言承认她又酸了, 抱着她转过身,仰躺在床上,再次强调道, “你答应过我的。” “别急啊。”南绾卿的腰肢被君归言禁锢着, 整个人只能压在她身上。 对上君归言炙热的双眸, 她轻轻吐气,在君归言诧异的目光下,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喉咙上,仿佛一阵电流窜过,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被动的扬起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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