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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琴尴尬的挠了挠头，确实是她自己喝的酒，但沈言心肯定干了什么。 “以后少喝点酒。”沈言心却忽然语气关怀的说了别的。 本来想质问的，结果沈言心忽然这样司云琴倒是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点头：“好。” 宇文洛已经跑过来了，牵着司云琴的手：“夫子我们去哪里？” “带你看看道家福地。” “那是什么？” 宇文洛总有许多为什么。 听说她们想逛逛，长离作为主人公，毛遂自荐带她们逛逛。 其他人可乐得如此。 长离牵着奚风雨走在前面，司云琴拉着沈言心跟着，宇文洛缠着宇文栖玥，柯兰月也跟着她们走在后面。 所有人都很自觉的让奚风雨和长离先行，当然偶尔还是会互相搭下话，云霄观虽然美名在外，但来的人其实并不多，毕竟这云霄山爬上来都不容易，而且来一趟也不容易。 故而道观之中也只有一些道士在，比起山下的热闹显得格外宁静。 “周师姐呢？”司云琴随口问了一句，长离想了想摇了摇头：“师姐行踪不定，或许在哪打坐，或许在哪睡觉。” “哦，是她干得出来的事。”司云琴听完之后半点都不意外，毕竟周星涟在云浮观之中也是如此。 沈言心听着司云琴的询问，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移开了眼睛。 云霄观之中有人在练习掌法，司云琴瞧着好奇也就过去跟着学习，这掌法和她之前学的有些不一样，不只是为了强身健体，长离也解释说这掌法是她师伯自创的，更适合对战之中使用。 “你们逛，我跟着师傅们学学。”司云琴凑观摩，顺便对其他人挥了挥手。 沈言心也驻足停了下来，奚风雨看着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宇文洛要跟着去，奚风雨伸手牵着她：“那可不好玩，我们去别处玩。” 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宇文洛想了想点了点头，跟着奚风雨她们走了。 长离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沈言心和司云琴，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奚风雨。 奚风雨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看谁先捅破吧。” “难怪。”长离了然的点头，她就说沈言心那样不爱说话的人，对司云琴似乎并不是这样。 沈言心寻了个台阶坐下，看着司云琴向道士学习，沈言心倒是没有太多学的兴趣，不过看着司云琴学，倒也觉得有几分乐趣。 她喜欢看司云琴总是热情洋溢的样子，似乎在她身上从不会有阴霾。
第83章 约莫学了一个半时辰, 司云琴才满身的疲惫地走向沈言心，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沈言心抬手将一方丝帕递给她，司云琴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丝帕这种东西说起来还是比较贴身的东西, 总觉得接了就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不用，谢谢, 那么麻烦。” 沈言心轻笑了声, 收了回来：“结束了？” 司云琴眼眸之中有些兴奋：“嗯, 挺有意思的。” “对了你怎么不跟着她们去？”司云琴好奇地问道。 沈言心摇了摇头：“我跟着她们不自在。” 司云琴伸了个懒腰：“还好吧, 你别总是那么沉默嘛。” 沈言心笑了下：“这个可为难我了, 也为难她们了。” 她说的是实话, 司云琴自己也知道，就算是微服私访出来的，但身份毕竟还摆在那里。 “真惨。”司云琴又开始冒汗了, 她擦了下：“不行，我先回去洗个澡。” “嗯。”沈言心微微颔首，跟着司云琴往回走。 小道童给她们指了一条近路，两人沿着小道走回去，有大树遮阴其实也还是挺凉爽的：“你真不急着回去？朝堂事也不管了？” 沈言心听着耳边的虫鸣鸟叫声, 难得有几分悠然自得。 “急什么, 这才几天。” “也是, 反正重要的事也有人告诉你。”司云琴可是知道沈言心看似就带着晏可，实际带的暗卫可不少。 沈言心轻笑了声：“准备在云霄观待多久？” “就这几天就走呗，看风雨怎么打算。”司云琴伸手扯下一片树叶。 “你很关心她, 你们的关系也不一样。”沈言心直言道。 司云琴笑了下：“我们不一样的, 她对我来说不一样，我对她来说也不一样, 在这个世界如果有个人能真正理解我，只有她，当然现在或许还多一个长离。” “为何？” 司云琴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因为有些人就是有两辈子的缘分吧，这种东西说不清的。” “胡扯。”沈言心可不信她这种说辞。 司云琴轻笑了声：“也不算胡扯，所以说你不懂的。” “灵魂伴侣？” “这词可不能乱用，我们俩顶多算冤种好友，风雨对她的长离道长可是非她不可，再说我们俩看着彼此没有那种心脏怦怦跳的悸动。”司云琴感慨地说道。 “我没有什么伴侣，这个词离我太远了，我没办法想象我爱一个人的样子，我要去将就她的喜好，考虑她的情绪，还挺难受的。”司云琴跳了下，蹲下去看着路边的花：“当然我也不希望别人迁就我。” “所以说找到一个本身就契合的人还是挺难的。”司云琴摘下几朵花，用野草缠绕在一起，随手递给了沈言心。 沈言心接过去：“他人将就你为何不可？”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司云琴说得直白，沈言心却有些不好意思，她确实没有，而且两情相悦说成谈恋爱也是头一次听。 “再怎么爱一个人，几十年一直迁就，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如果失去了自我那只会更累，如果等不到可能还会有种爱而不得的遗憾之美，如果得到了，只怕时间会消磨爱情，终成怨侣。”司云琴倒退着走着。 沈言心跟着她，手中握着司云琴送给她的随手采摘的一束花：“有些道理。” 她看了下手中的花，随后有些好奇地问司云琴：“我虽不曾有过心悦之人，可我记得云琴也不过刚刚及笄的年纪，怎么又如此感慨？” 司云琴轻笑了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没听过一句话吗？不谈恋爱的单身狗才是人间清醒。” 沈言心又听到了她口中新奇的词汇：“单身狗？” 司云琴叹了口气：“所以说只有风雨能懂。” “汪！”没好气地看向沈言心：“对，是我，当然我个人觉得你也是，你这婚姻啥也不是。” 沈言心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啥也不是。” 司云琴还在倒退着走，沈言心看着她身后的树，身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将人拉了回来：“好好走路。” 鼻尖闻到沈言心身上淡淡的香味，沈言心喜欢冷香，闻着和她这个人一样清清冷冷的。 沈言心的手比她的凉一点，白净修长地手握着司云琴的手腕，司云琴低头看了一眼，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哦。”司云琴稍稍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却忘了沈言心还没松手。 她抬眸看向沈言心，沈言心的眼眸和她的目光撞上，司云琴清晰地看到了沈言心眼中的自己。 沈言心的目光太专注，专注的像是在看什么珍宝，那一刻司云琴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情愫或许名为悸动。 松手放开了司云琴，沈言心微微俯下身靠近司云琴。 耳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笑声，司云琴记得方才沈言心眼中的笑意和有些宠溺纵容的神色，无端的开始脸热。 沈言心对她不一样，司云琴又不傻的这都看不出来。 心里还是觉得有几分心动的感觉，毕竟沈言心长着一张完全在她审美上的脸，还有令她佩服的能力。 这样的人司云琴确实觉得很让人心动。 但也只能止于心动，司云琴知道她们的身份，不会也不敢去觊觎沈言心。 她知道沈言心大概是有些喜欢她的，但这喜欢是对朋友还是其他司云琴无法去精准的判断。 如果沈言心不知道她喜欢女人，或者她厌恶女子之间的感情，司云琴绝不会多想，但沈言心不是。 “我不需要你将就，大概也很难无条件地将就你。”沈言心的声音落在司云琴的耳边，令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刚刚还分辨不清的感情，此刻根本不用她去努力判断了，沈言心已经公布了答案。 “你...”司云琴害羞地后退了两步，但她身后有东西，沈言心不得不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 “小心点。”将人捞回来之后，沈言心就放开了她，没有再说其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在了前面。 接下来的路两人走得有些沉默，司云琴不说话，沈言心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抛却了朝堂之事竟觉得没有什么能与司云琴相谈的。 沈言心心中无端地生出一丝黯然之感。 清风吹过来，吹散了热气，司云琴也没有那么热得慌了。 沉默着走回了小院，司云琴找到小道童要了水，回房间洗了个澡。 洗完澡换了身浅绿色的薄衫，随意挽了个发髻插上发簪，只不过握着手中的发簪的时候，司云琴忽然想起来这也是沈言心送的。 撑着下巴看着手中的发簪，离开了皇宫的沈言心还真是太不一样了。 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应该是其他人回来了，司云琴插上发簪直接出门了，她害怕再和沈言心单独相处，她会经不起撩拨。 原本想着再过一两天就走了，但下午的时候云霄观来了几个客人，是其他道观的人来参加论道大会的。 想来这些日子也会陆陆续续地来其他人了。 几人商议了一下明日就走好了，毕竟人家要办正事，她们几个总在这也不合适。 晚上司云琴问奚风雨长离要不要一起，奚风雨说还不知道，得问问长离再说。 奚风雨叹了口气：“她长在云霄观，观主对她来说亦师亦母，我不能替她做什么决定，她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司云琴和她并肩坐在月光下：“也是。” 她其实是希望长离能走出云霄观的，毕竟如果长离不走，奚风雨大概会留下来，但司云琴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只不过希望是希望，她还是尊重奚风雨的一切决定。 “如果长离留下，你是不是也不会走？” 奚风雨却意外地摇了摇：“不是，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我中途退考对落榜的人也不公平，何况那样做我们之前的努力又算什么。” “当然我肯定会定期来云霄观找她的，努力赚点钱，在气候温和的地方买一处宅子，等以后把她接过去一起养老。”奚风雨嘴角微微上扬。 司云琴笑了声：“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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