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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容担忧是不是前些年,她抽取太多信息素造成的疾病。 如果是,她就是帝国的罪人了。 医生怪异地看着她,“胎儿一个月了,需要注意休息,转告大人,一些体质脆弱的Omega会产生不良反应,比如头疼和恶心,过几个月会好些。” 柯容:“?!” 医生:“还有别的事?” 柯容:“大人怎么会怀孕?!” 这回轮到医生久久不言,小心谨慎:“那位大人,没有性.生活?” 柯容:“……” 有,还不少。 柯容失魂落魄地回病房,看到花芝在喝水,道:“我给您拿着杯子吧。” 花芝:“?” 柯容想起医生的叮嘱,战战兢兢道:“玻璃杯太危险了,孕期的Omega不适合接触。” 花芝:“柯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柯容呐呐:“孩子是小姐的吗。” 花芝见了鬼似的:“不然是你的?” 柯容:“!” 花芝嫌弃:“柯容,你把你脑瓜子里的水晃一晃。” 她换了一身衣裳,道:“先别告诉眠眠。” 花芝脸上露出少见的不安。 柯容:“小姐知道会很开心的。” 花芝少有落寞:“不,我担心她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 柯容不认为小姐会这样,在小姐最生气的时候,柯容能看出她还是爱着花芝的。 柯容没有继续劝说,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花芝先一步离开医院,柯容替她去拿报告结果和药物。 在路过一间病房时,她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柯小姐?” 柯容脚步僵硬,快速回头从病房门的玻璃往里面看—— 一男一女躺在苍白色的病床上,身上全是管子,但看机器上显示的心率和血压,人还活着。 “这两位是?” 柯容不知不觉,眼眶蒙上了一层水汽。 透过玻璃看不清二位的面容,通过侧脸能隐隐约约瞧出熟悉的轮廓。 “是那位大人从第六星系抢救来了,今早上刚从医疗舱中捞出来,身体机能损伤很多,需要长时间疗养。” 柯容几次开口,都无法发出声音,“二位的名字是……” “抱歉,我不能透露给您。” “好,烦请诸位好好照顾二位,他们对我家小姐很重要。” 柯容弯腰向身边的医生鞠躬。 …… 回到谢家的豪华庄园。 谢时眠坐在玫瑰温室的摇摇椅上翻看诗集, “柯容?” 柯容在门边站了很久,调整好表情走进来, “小姐。” 谢时眠抬抬下巴,“新送来的草莓,来尝一口?” “多谢小姐。” 柯容拿起一颗大草莓低头,她有很多话想说,一个字都透露不了。 谢时眠拿起一颗草莓咬下最甜的尖尖,“你想和我说什么。” 谢时眠眯起眼睛,温和的日常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温存,反而让眉眼锋利了一些。 像一只有獠牙的狐狸在休憩舔毛。 柯容小声道,“没有,小姐看错了。” 谢时眠把剩下半个草莓扔进口里,“花芝有三天没有过来了。” 柯容咋舌,“小姐记得那么清楚啊。” 谢时眠嘶了一声,“头有点疼了,余毒还没有清掉。” 谢时眠扶着椅子站起来,“我去房间里休息一会,柯容,我希望你不要有隐瞒我。” 柯容狠狠一怔,“不会的。” 柯容下意识道:“小姐,你恋爱脑又开始了?” 谢时眠停下脚步,Alpha看起来懒洋洋的,但柯容没有一刻是敢小看谢时眠的。 “不是恋爱脑,”谢时眠重复,笑了一下,“柯容,我之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没有恋爱脑。” 说起这句话,谢时眠自己都快有点不相信了。 她确实不是个会恋爱脑上头的人,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刚接触花芝时的上头,也不忍心于在初次知道花芝背叛她时杀了她。 本质上来说,谢时眠是个缺爱的人。 现在谢时眠休养身体,她已经习惯了她的猫每天摇着尾巴来面前撒娇。 柯容浅浅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这样。” 在谢时眠即将离开之时,柯容突然道:“花芝这段日子身体不算好,小姐要对她温柔一点。” 谢时眠停顿片刻,“我知道了。” 她的摄政王有三天没有来看她了,原来不是有别的相好的,是身体不佳么? 不对,按照花芝的性格,身体不舒服肯定要来她怀里蹭蹭。 谢时眠回到房间翻开工作文件。 是的,她现在拿回了智脑,在闲暇时能够从内部网站了解帝国高层和集团的调度。 谢家集团在花芝的一路绿灯下蒸蒸日上,一点也没有曾经快要大厦倾颓的迹象。 谢时眠捏了捏眉头,“芝芝啊……” 她目光扫过挂在房间最显眼位置的油画。 谢时眠曾经给花芝不知画过一幅油画,双马尾的旗袍少女乖巧胆怯地坐在玫瑰花丛中,满怀爱意和敬仰地望着她的方向。 油画的笔触很生疏,能看出当时的谢时眠是个初学者。 这些画本应该是当做垃圾和废品丢在储物间的最深处,现在被花芝翻出来。 挂在了富丽堂皇的卧室中,画框上镶嵌了满满的宝石和钻石。 管家在门口道:“小姐,您需要喝药了。” 谢时眠的注意力从虚拟屏幕的报表和宫廷文件中移开, “几点了?” 管家报了一个很迟的时间,“您该休息了,花芝如果看到您眼中的红血丝,她会伤心的。” 谢时眠冷呵,“我们的那位大人不知道在哪个Alpha的温柔乡中。” 管家:“花芝不会的。” 谢时眠还是把智脑关上了,她仰头把苦涩的药水喝进去。 管家看她的表情皱在一起,道:“真有那么苦?还没有您喝的那个叫做咖啡的东西苦涩。” “那简直是发酸的泔水。” 谢时眠:“……没有吧?” 曾经的社畜有被攻击到。 谢时眠:“花芝今天还没来?” 管家:“还没有,需要落锁吗。” 谢时眠的目光落在浓郁深沉的夜色上,“落锁吧,爱来不爱。” 她赌气地想,花芝现在高高在上,想去哪里不能去? 骄傲如她,就算被关在金丝笼子里,也不曾是弱势的一方。 管家:“……是。” 他怎么听出了打情骂俏的味道。 谢时眠要咬开一颗草莓,过渡掉嘴里苦涩的味道。 在床头坐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在等谁。 直到身体支撑不住睡意,她才仰躺在被褥上。 半梦半醒间,倏然察觉到一阵风吹过脸颊。 谢时眠很惊觉地苏醒,迷茫的目光落在床边的花芝身上。 “你怎么在这里?!” 谢时眠被她如床头女鬼似的样子吓一跳。 花芝穿着她松垮垮的白色丝绸吊带睡衣,背后是大红大紫的油画,雪白的小脸在月光下变为苍白。 花芝乖巧地凑上去,“姐,我想你了。” 花芝示弱地钻进谢时眠有余温的被窝中, “对不起,我来晚了。” 谢时眠蹙眉:“我已经让人落锁了。” 猫猫欣赏着谢时眠的睡眼惺忪如炸毛猫儿的模样,浅笑, “爬窗子,我很熟练了。” 谢时眠:“……” 草,生出来了。 猫猫双手缠在谢时眠的脖颈上,“眠眠有好好吃药吗,让我来检查一下。” Omega真如同猫咪似的用鼻子嗅嗅谢时眠的唇角,闻到了药物的苦涩味。 Omega心满意足,“眠眠很快就能恢复。” 谢时眠面色不算好看,睡眠被打扰的Alpha是世界上最难伺候的东西。 倏然间,Omega被她压在身.下。 Omega的双臂被按在头顶,意外又狼狈地用眼神求饶。 谢时眠冷冷道:“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 Omega喉咙滚动,苦柠檬的信息素和谢时眠的果味朗姆酒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Omega眸光流转,“眠眠在想我。” “别叫我眠眠。” 谢时眠手上力气增大,Omega痛呼一声。 “我都来的。” Omega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每天都来的,没有一天不来。” 谢时眠哑然,“怎么可能。” 谢时眠突然想明白,恼羞,“你天天夜里坐在我床边?!” Omega嗫嚅:“我不想惊醒姐姐。” Omega足够有力量可以挣脱,但是她不想。 Omega很受虐地想要让姐姐把她给弄疼,在这一刻她能百分百确认姐姐是喜欢她的,满眼都有她的。 谢时眠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受不住信息素的冲动去用柔软的唇蹭她脖子, “我们的摄政大人有事瞒着我。” 花芝的身体一僵。 “姐……” 她下意识想要护住腹部,但不敢说。 如果她有孩子了,姐姐会允许她生下来吗。 谢时眠已经不被毒素困扰,对她的信息素只有纯粹的Alpha对Omega的喜好。 这让花芝很不安。 谢时眠嫖了她一眼,“哭什么。” 被她控制住手腕的Omega哭的泣不成声,和外人面前阴冷决绝的摄政不像是一个人。 谢时眠无奈,“罢了,不早了,和我早点睡吧。” 她松开固定花芝的手,无奈:“哭什么,我今天没有欺负你。” 花芝委屈地扒拉进谢时眠的月匈上,嗫嚅道:“姐姐喜不喜欢小孩子。” 花芝的腺体被谢时眠亲的发烫,“如果姐姐和我有孩子,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宝宝。” “她会变成一个Alpha,或者Omega,会拥有帝国一切的宝物。” 谢时眠:“怎么突然说这个。” 谢时眠没反应过来,“你要去领养一个?” 谢时眠喝了药后思维会迟缓,把这当做是穿越之前。 花芝脸色一白,“当然不是!” 她受伤地抱住谢时眠,“不早了,睡吧。” 在黑暗中,花芝道:“姐姐想要扶持一个傀儡皇帝。” “看你,我都可以,只是不想没日没夜工作。” “嗯,有我在,姐你放心。” 被褥中,花芝的手不老实地拿起谢时眠的手。 穹顶倾泻而来的月光下,她绯红小脸,“稍微摸一摸没事。” 谢时眠:“!” 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 早上。 谢时眠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出神。 她的猫咪呢? 昨天晚上说是只随便摸一摸,谁能想到花芝主动拿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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