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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触犯劳动法吗?” “小姐说她能把劳动法倒背如流,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草。” 是帝国完善的法律限制了小姐的才华。 小姐哪都好,就是有点恋爱脑,和隐疾。 …… 花芝站在关闭的办公室门前,手心手背都是汗。 秘书办的员工路过,“你进去吧,总经理不会怪你。” 花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是总经理先回去了,我在这里再等等。” 秘书办的人没多说,她也不确定总经理是不是先回去了。 “外面有沙发,你站累了去那坐一会。” 花芝木木点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恩人说会等她一起下班。 恩人不会把她丢下…… 花芝小脸苍白的比纸更难看,她心脏剧烈跳动,却无法给四肢百骸正常输血。 她手脚冰凉颤抖,腿脚无力,似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姐姐不会知道了吧……” 无数惊恐的可能性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定,“姐姐知道了我和宋羽的关系,一定是对我太失望了,生气先走了。” 花芝是生长在淤泥中绽开的一朵白色小花。 即使花瓣再洁白无瑕,再柔弱无助也,无法掩盖她的根系生长在肮脏腐烂泥土的事实。 宋羽的说出的话历历在目,“你是私生女,按理说早就该被暗地里处理掉,但宋家把你培养长大,你该不是忘记了你的使命吧?” “我的小表妹拥有那么漂亮的皮囊和卓越的谈吐,哪位大人能不爱?” 宋家把花芝养大的恩情,需要花芝用身体得到首都星的大人的恩宠,换来的情报来偿还。 宋家默许她学习防身术,练习射击,和嫡系子女一起去最当地最昂贵的学院上课……在她身上付出的所有成本都需要成倍捞回来。 花芝无声地哭了,肩膀耸动,蹲在地上像只被遗弃的小兽。 她以为一把火烧了宋家就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她以为她早就逃离了命运的诅咒。 一切都是命运,给她开了个玩笑。 谢时眠哼着歌走到办公室门口,看到她的猫崽子缩在墙角,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谢时眠的心都化了,一把将猫猫滴溜起来。 “哭什么呢?” 猫哭得直抽抽,把头埋在谢时眠的脖子边,“我以为,嗝……姐姐不要我了。” 她贪婪地呼吸着谢时眠身上的信息素,只有爱人的味道能让她平复心中惊慌。 “等久了吧,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怎么不点那个标有女朋友的号码? 泪闪闪的花芝缩成一小团,卑微:“我怕惹得姐姐心烦。我不想让姐姐讨厌我,一点也不想……” 如果您会把我扔在这里等一晚上,我便会等一晚上。 谢时眠rua她的长发,温柔道:“我永远不会讨厌你,乖,和我回家去。” 猫猫情绪似乎不好,因为换季了吗? 她的布偶猫换季时也会不太正常,养几天就好了,谢时眠哄她:“芝芝真像小猫儿啊。”
第32章 谢时眠不知道猫猫为什么突然哭。 “别哭了, 再哭眼睛要肿了。” 谢时眠抚摸她的后背,轻声安抚,“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谢时眠虽是严厉, 语气却放得很轻很柔。 “我们回家去啊。”谢时眠把猫猫提起来,她一手拎着没吃完的蛋糕, 另一只手提着花芝的公文包。 怀里的花芝像个小树袋熊一样勾着她的脖子。 来往所有的员工都看到这一幕, 纷纷低着头, 假装没看到。 柯容不免担心,“总经理这太高调了。” 谢时眠叹息,“没有上回在高速电梯里高调。” 柯容:那可真太刺.激了。 花芝的眼睛哭得红肿, 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瞧着让人心疼, 脊背因为过度哭泣而一抽一抽。 谢时眠把人塞到飞行器里, “晚来了半个小时就哭成这样,若迟到一个小时,你还不哭晕过去?” 她的芝芝太娇气了, 比从前家里的布偶猫还娇气。 谢时眠从心底里认为一个人或者动物变得娇气,是为了得到饲养者的注意,是一种得到更多冻干小零食的手段。 她不厌其烦地掉进设计好的坑里。 真香。 太XP了。 这里蜷缩在后座, 头枕在谢时眠的大腿上, 只占了很小一块地方。 全身都在诉说着“无害”两个大字。 谢时眠的手游走在猫猫的肩颈脖颈处,手指不自觉摸过她的腺体,猫猫惊得又是一缩。 少女哭得眼尾发红,用湿漉漉的眼眸瞧着她。 “姐姐别摸了,要摸就……” 就忍不住搞脏座椅了。 谢时眠挑眉, “就什么,不哭了?” 花芝吸吸鼻子, 她刚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谢时眠的衣裳弄得乱七八糟。 花芝闷闷道歉:“不哭了。” 她的恩人没有把她丢在办公室门口,没有独自走掉。 也没有发现她是宋家的人…… 花芝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心脏却被一根无形的陷阱用力提起。 现在恩人不知,以后恩人一定会知道…… 那时恩人会报复她,一定会后悔现在对她和颜悦色。 谢时眠:“我在你眼睛里追完了一部渣男抛妻弃子被车创死的电影。” 花芝睫毛垂下,轻轻喵的一声萌混过关。 谢时眠:“……” 豪华庄园门口。 谢时眠把猫提出来,“今日母亲在家,你收敛一点,不许哭了。” 说话间,庄园里的女仆九十度,弯腰给谢时眠开门。 为首的管家咳咳咳干咳。 “小姐,花芝今日辛苦了,夫人在西图澜娅餐厅早早等候二位一起用晚餐。” 管家用眼神谴责:怎么在车里把花芝欺负哭!太不像话了! 谢时眠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 管家叹气摇头,“花芝能正常走路?” 谢时眠把怀里的猫猫放地上,“进去换件衣裳吧,帮我把酒红色家居服拿来。” 谢时眠把公文包交给女仆,张开双臂,让猫猫给她换下加上冷风的外套。 管家的眼神更加谴责:把花芝在飞行器上欺负哭了,还让人给你换衣服! 谢家人都长情,怎么出了你这个东西。 老管家算原主的半个长辈,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你,去给小姐换衣裳。” 管家随便指了一个女仆,后者小步快走到谢时眠面前,接过花芝手上的丝绸家居服。 谢时眠过了几秒钟后大受震惊,“我什么都没干!” 她莫名其妙地换好衣裳,在西图澜娅餐厅里落座,母亲坐在主位,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当然,对星际时代的人来说,确实色香味俱全。 放在谢时眠面前就有些黑暗料理了。 花芝乖顺坐在谢时眠旁边,眼尾的红尚没有消退。 何瑜英看到这一幕,气得手指颤抖, “谢时眠!” 父母喊全名,是刻在每一个人心里的恐惧。 连谢时眠这个从小不是由父母养大的孩子,都本能觉得不妙。 谢时眠抬起头看到母亲斥责的目光,“您是为公司制度改革的事情生气吗,绝对没有违反劳动法,同时能极大提高效率。” 何瑜英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优雅:“公司的事情我知道,我想和你谈谈私德。” 谢时眠:? 花芝害怕的往谢时眠身边躲了一下。 她有些心虚宋羽找她当间谍的事。 花芝绝对不会做损害谢家的事情,宋羽逼得紧了,她会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糊弄过去。 她心底对不起谢家,对不起把她带到庄园何瑜英,更对不起对她和寂静照顾的谢时眠。 一场饭吃得惊心动魄,花芝很有眼力的找找早早回房间,不打扰董事长和谢时眠交谈。 临走前,何瑜英安抚地拍拍花芝的手, “别怕,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你这孩子,不愿意也不晓得推开她……” 花芝不明所以地歪过头,回到房间迟迟没想明白。 什么推开? 夫人今天怎么了? 何瑜英阴沉,“今日我听秘书办的人说花芝在你办公室门口哭。” 谢时眠再次叹息,“妈妈,我可以解释。” 何瑜英:“行,你解释。” 谢时眠扶额,“开会时间拖延了半个小时,花芝不知道我去开会,所以……” 何瑜英:“等了你半个小时就缩在墙角哭了?你在地铁里对她做了什么。” 谢时眠突然被背刺:“!” 地铁—— 谁把她和猫猫上地铁的事儿泄露出去的! 何瑜英表情怪异:“你又玩项圈又在地铁,还在飞行器里,谢时眠你——医生说的没错,信息素出问题果然会造成心理变态。” 后半句她说的声音很小,但谢时眠听全了。 她特么彻底洗不清了。 何瑜英末了说:“你还不如得隐疾算了。” 谢时眠:“。” 晚餐结束时,何瑜英担忧:“你的易感期快到了,药物准备好了?” 谢时眠把最后一口甜腻的蛋糕咽下去,“准备好了。” 原主每次遇到易感期,信息素问题会让头疼加倍,每一次易感期都像渡了一遍劫。 Alpha的易感期,通常情绪暴躁,没有安全感,精神失常,需要标记高匹配度的Omega. 她上楼的声音很轻,没有惊动隔壁书房的花芝。 关上卧室的门,谢时眠坐在窗边,紧紧捏着手里的智脑。 准确来说是捏着上面的猫咪金属钥匙扣。 也不知是不是何瑜英有言灵之术,谢时眠回到房间后真的开始头疼了。 头疼欲裂,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咬点什么东西。 她缩在墙角的懒人沙发上,用牙齿对准了手腕,狠狠咬下去—— 但一个疼痛的牙印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缓解,想要立刻把信息素注射进去。 想要和Omega的信息素中和,然后全部咽下去。 Alpha脆弱的靠在懒人沙发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一直流到脖子。 后脑勺疼的像有锥子在给她做开颅手术。 砰砰砰。 谢时眠似乎听到了锤子砸洞凿子的响,她的头快裂开了。 “妈的。”这该死的世界观。 她的智脑在手掌心中震动片刻,谢时眠分出珍贵的清明聚焦文字。 柯容:小姐,经查明宋羽的飞行器于下午四点四十二在集团总部大楼西侧巷口停留近十分钟。 柯容:和花芝打卡外出的时间吻合,但沿途摄像头出现技术故障。 柯容:需要继续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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