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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阮文耀有些不解,他和村里的姑娘们也不熟呀,干嘛送菜给他。 周围几人都瞧着他笑,这小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招姑娘喜欢。 张婶子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不好坏了姑娘们的名声,她赶紧说道:“也不是白送给你,她们想再看看你的布包,都想学着做一个。” “做我这种吗?都和我挎一样的布包多奇怪啊。”阮文耀有些不愿意。 张婶子笑着说道:“那也没那本事呢,你媳妇儿这手绣工,村里的姑娘们可学不来,再说也没人舍得拿皮子缝布包。能学个三分模样就不错了。” 阮文耀想了想,这才借了出去。 “里面的东西可别动。” 张婶子笑着说道:“放心,婶子我给你盯着。” 这布包借过去,又如孤本般在姑娘们手里传阅着。 二狗子的童养媳也混在其中,等在最后珍惜地接过来看一眼。 张婶子在旁边,等她们空了才看得上一眼,都是小心翼翼拿着,生怕给他弄坏了。 姑娘们瞧着瞧着,叽叽喳喳说道:“这布包瞧着简单,可不见得做得出这模样。” “可不是吗?这种东西,我们平日里也用不上,随便裹个包袱也就行了,哪里舍得布料做这个。” “我瞧他那衣服也做得精巧,张婶子……” 张婶子一听不对,不等她们说完立即打断道:“怎么着?你们还想我老不羞地去把人家小郎君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给你们看不成?” 姑娘们偷笑不好意思看她。 张婶子无奈说道:“这包都做不出来,还肖想那衣服,我看你们还是别发颠了,借几个绣样,对着绣点小东西得了。” 姑娘们这才歇了心思,只是叽喳又说起来。 “怎么不见他媳妇儿下山?” “听说长得不好看,怕是不喜见人。” “那真个可惜了,阮小哥长得这般俊俏,怎么找个丑媳妇。” “怕是他爹逼着娶的。” “你瞧给他做了那么好看的衣服,还不是冷着张脸,这女人还是得靠脸蛋讨男人欢心,绣工再好也没用。” “我瞧阮小哥之前脸上总挂着伤,怕不是叫他媳妇儿打的。” “长卜燕子那样吗?唉!” 姑娘们说着,还嫌弃上了。张婶子瞧不下去,出声说道:“你们可别乱说了,仔细叫阮小哥听着可要发脾气了。他可护着他媳妇了。” 兰姑娘夹在姑娘堆里,小声说道:“一个夜叉也不知道护着做什么,定是叫他爹逼的。” “可不是,他可真可怜。” 女人们叽叽喳喳,阿软在她们心里渐渐有了具体的模样,左右不过是和卜燕子一般形状的母夜叉。 张婶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招了招手说道:“来来来,把布包给我,我给还回去。你们哪里是想看包的。小小年纪,总不能去抢人家的男人吧。” 姑娘们这才各个噤声不说话了,可内里的心思又有谁知道。 阮文耀冷着张俊脸坐在那里听着长辈们说着村子间的八卦,张郎中和张猎户常四处走动,听来的消息格外多。 真真假假的掺和听着,听到有趣的,阮文耀在心里记下来,准备回去讲给阿软听。 不远处,村里几个小子躲在矮墙后面冲阮文耀招手。 阮文耀原来许还有兴趣给他们显摆身上媳妇儿做的衣服,可如今瞧着那些猴子般的小子,竟没半点兴趣。 最后逼得那几个小子偷儿般蹲着身子摸到他跟前小声说道:“耀小子,你是不是要去捉野猪,带上我们呀。” “是啊是啊,我们有力气,能帮上你的。” 阮文耀嫌弃地扫了他们一眼,“去去去,玩泥巴去吧。” 他从小没少被这些玩泥巴的小子欺负,这会儿总算扬眉吐气了。 当年不让我和你们一起玩泥巴,现在可别想高攀我了。 哼,阮文耀心里得意地叉了一会儿腰。 泥小子们听着生气,可如今也找不到什么话来打压他。 想说他媳妇丑,又怕被打,只得悻悻缩了回去。 张婶子没一会儿就把包还了回来,小心递给了阮文耀,“放心,没打开过,没人动里面的东西。” 阮文耀听了也就没看,直接挎到身上。 他们这趟出门,没换多少东西。 可背回的筐子里清捡出来,种类却很多。 阿软看着这么多东西,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是欣喜的。 “怎么这么多种类?” 阮老三在水缸边洗着脸说道:“诶,我给你们说个故事,你们可知掷果盈车……” 阮文耀怕他爹又多嘴叫媳妇儿生气,赶紧地牵着媳妇儿领回屋。 阿软还想听故事,被他强行打断了,只得笑话他道,“怎么着,你不会一进村就有姑娘家追着往里背篓里丢青菜吧。” “你别听我爹瞎说。”阮文耀撅着嘴,一进门取下布包放在床上,跟着就要脱衣服,可扯了扯怕弄坏了,只得站到媳妇儿跟前,把腰一挺,“帮我脱。” 这大白天的,阿软虽不想想歪,也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能弄坏了,我先换一件。”阮文耀说着,研究起衣服上这些牵牵绊绊的衣带。 他平日穿的衣服,可没这件复杂。 阿软这才上前帮他解了外衣。 阮文耀低头看着,仔细记下步骤,衣服脱下来,转身宝贝地把衣服挂起来。 似想起什么,他说道:“阿软,我给你买了好东西,你自己在包里拿。” “又买什么了?你哪来钱买的?”阿软一边说,一边去拿那包。 阮文耀对衣服很是爱惜,找了竹竿把衣服、腰带都小心地挂了起来,抽空回了句,“钱啊,找爹要啊。” 真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阿软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你可真行,有一文银子都要上交给媳妇儿,要买东西的时候又管亲爹要钱,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阿软拿起包时,感觉里面框框响动,似乎装着许多小罐子。 可打开来不及瞧是什么,就看见上面塞着一团粉布。 她用两指挑出来一看,是一个粉色帕子,这次不会错,帕子绣了花,锁好了边,绝对是一条帕子了。 帕子一角绣着兰花,还是照着阿软上次画的绣样绣的。 阿软夹着帕子在阮文耀脸前晃了晃,不气不急,也就是有些阴阳怪气似地说道,“你送我什么,一顶绿帽子吗?” “我没。”阮文耀虽然是山里小子,可还是懂啥叫绿帽子,毕竟小子们笑闹说荤话,少不了这个词。 他不喜帕子上的冲人香味,躲开了些,仔细瞧了一眼,这才说道:“哦,张婶子说,村里姑娘们要借我的布包看看,我就借了,应该是她们落里面的,我下次还给她们。” “帕子能落包里?”阿软都要听笑了,这傻人,别人都把帕子送跟前了,还不懂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装的。 “会不会是给你的?”阮文耀试图找别的理由。 阿软都要笑了,“是呢,人家姑娘心仪我呢。” 阮文耀试图找更多可能,“就不能是学了你的绣样,交作业给你看吗?” “没听过这种说法,我只听过‘一方罗帕寄相思’。”阿软冷着脸,自己都没发觉,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代入媳妇的角色里。
第042章 042 “真不是我要的,我又和不她们相思,我怎么知道她们放帕子在我包里干什么。”阮文耀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去抓那些姑娘打一顿,好好的作什么在他包里乱塞东西。 阿软瞧他那着急模样,这才渐渐回过神来。 这人,在外面招蜂引蝶,回到家里,一急了就要哭。 阿软有些无奈地说道:“行了,记得还回去,早点断了人家姑娘的念想。” “哦。”阮文耀有些不理解,“真的不是放错了吗?” 阿软叹了一口气只得直白与他说道:“真的是人家姑娘喜欢你,想嫁你,才会送你帕子。” 阮文耀不懂,但他思路清晰,“可是,我已经有媳妇了。她们为什么还要喜欢我?” “因为你长得俊啊。”阿软无奈说着。 其实她也理解,若她没经历那么多事,简单在宅子里长大,若遇上阮文耀这般长相的俊俏小郎君,兴许也会偷偷调戏他一下。 毕竟这傻呆呆的模样儿,调戏起来别太有意思。 “啊?我都还没长壮。”阮文耀觉得长得俊的,得是县城里强壮捕快那样的男人。 “你这样就已经很俊俏了,小郎君。”阿软无奈地摇头,真是服了他那古怪的审美。 阮文耀听她这话,似乎懂了又不那么确定。 只是他思路向来清楚,管得他是不是真个俊俏,此时他问了一句最关键的。 “那阿软,你喜欢我这样的吗?” “咳。”哪有人这样问的,阿软红着脸赶紧转移话题,“你送我什么,我都还没看到。” “哦,在包里,你看看。”阮文耀小小有些失落,看来媳妇儿并不喜欢他的模样啊。 阿软这才看到里面那些竹筒做的小罐子。 打开长竹筒罐子闻了一下,呛鼻得让她躲得老远。 “这应该是烫伤膏。”阮文耀坐到她旁边,把长筒子的挑走,“你看其它的。” 阿软打开其它两个小罐子,里面有些香味,“是面脂吗?” “嗯。”阮文耀拉着她一同在床边坐下,晃着脚侧身瞧她,等她看礼物。 阿软抹了一点面脂在手背上,这东西看着粗糙简陋,用着感觉也还不错油油的不太干。 她索性多抹了些在手上试用。 她原来过得不好,却不短吃穿用度,不知这面脂在乡间是很金贵的物件。 一般人家舍不得买,她却直接抹在手上。 阮文耀还在旁边晃着脚,没心疼银子,只看出了媳妇儿似乎是喜欢这个,他想着下次再多买些。 “还有其它的,你再看看。”阮文耀微笑瞧着她。 阿软又打开瞧了瞧,里面有两块灰乎乎的东西。 “是胰子吗?”她仔细瞧了瞧,眼睛顿时亮了,这确实是胰子。这大山里头,阮文耀是哪里给她淘来这些宝贝。 她确实喜欢这些,眼里发着亮捧着旁边阮文耀的脸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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