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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这一招确实管用,阮文耀皱起小眉头,练得认真。 家里已经收拾过了,饭食也早准备好了,阿软似乎没什么事可做。 不想打扰阮文耀练功,她去房里拿了阮文耀之前给她买的书。 她随便翻了一下,看到一本名叫《营缮构筑一》的书,立即有了兴趣。 她父亲就是工部出身,这书她好像之前见过,有一整套五六本。 她翻看了一下,一套书阮文耀只买了第一本。 不过第一册 讲的是基础入门,她看着正合适。 没去再翻其它的书,她心急的想先看看这本《营缮构筑一》。 虽然她有一瞬间注意到,压在最下面那本书书脊比其它几本都精致。 不过不是她要的书,她就没细看了。 拿着那本《营缮构筑一》,她如饥似渴地就看了起来。 许是家里有这股子血脉遗传,她越看越有兴趣。 书里讲的是土木兴建,渠堰疏降等许多内容。 阿软翻得一会儿,竟然看完了,因是开头统本介绍,没写细节她如看了本情节勾人的话本子般,急着想看下一本。 可已经没有了,她顿时有些怅然若失。 只得把这本再细细重翻看一遍。 阮文耀在那边对着册子比划了许久,高兴跑过来说:“阿软,我练完了。” 说着,还把功夫册子交到她手上。 阿软记忆里某些东西立即复苏了,她如当年交功课时,教习先生说的那样说道:“那你背给我看看。” 想着不对,她改口说道:“你打给我看看。” 阮文耀以为记住就完事了,没想到媳妇儿还要检查功课。 他立即把册子又拿了回去,“我再练练。” 阮文耀在媳妇这儿,自尊心是满格的,既然阿软要检查功课,他自然要练到最好再给阿软看。 如此这般,他又用心练习了一番,这才打给媳妇儿看。 阿软不懂功夫,只对照着册子上画的小人检查。 瞧他打得比画得小人生动,自是觉得练得很好。 只是这册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他才练了一天,功夫练成什么样且不说,册子是肉眼可看的卷了起来。 他再这样练下去,功夫成不成不说,他家祖传的功夫怕是要失传了。 正好这会儿阮老三从外面回来,阿软问了一句,“爹,家里还有好些的纸张吗?” “有啊。”他放下背筐也不需的休息一下,他洗了手就去房里拿了许多笺纸出来给她。 纸张都是新的,阿软问了一句,“爹,怎么买这么多笺纸,是要给谁写信吗?” 阮老三确实是想着给那小少爷写信。 话本子里那些才子佳人都是鸿雁飞书系情丝。 他是想叫阿软给小少爷写信,只是这个头不好牵起来。 阮老三一时编不出话来,尴尬咳了咳说道:“之前阿耀救了个京城来的小少爷,我想写信给他要些药方子。” 他对阿软说不来假话,老脸都要红了。 阿软心想着,爹应该会写字吧,他怎么不自己写呢。 但想着京城的少爷,应该能买到《营缮构筑》剩下几本,而且看了书之后,她觉得外门卜家那院子的结构做得不合理,有很多规划不对的地方。 长期下去怕是会出问题。 她想多学一些,又想着这山边小城里没什么书卖,于是出声问道:“爹,能不能顺便请他帮忙买几本书。” “可以啊。”阮老三心里一喜,这头不就牵起来了。 不知道自己后院已经被卖了的阮文耀递了茶给爹,插了话说道:“给小少爷写信吗?那问问他现在好没,可会说话了?” 他那点小心思啊,想着,小少爷若是还不会说话,他就要笑话他了。 他媳妇儿都是捡回没多久就能说话了。 他才不管媳妇儿是不是装哑,他就是要赢别人一头。 阮老三见着事已成了一半,忙去拿了纸笔过来,叫阿软写信。 阿软依他们说的,都写在笺纸上。阮老三小心将信封好,准备明天就随信带了几张好皮子送去。 信写完了,阿软才想起正事,她小心地打开阮家的功夫册子,将上面的字画全临摹下来。 又用笺纸给功夫册子包了封皮,这才歇下来。 阮文耀才旁边不解地问道:“阿软,你为什么要对着画一遍啊。” “这是你家祖传的功夫册子,你瞧瞧你也不爱惜一些,才看了一天书皮就卷边了,再这么下去,这书要损没了。你家功夫不是要失传,你对着我画的练吧。” 阮老三没想到她这般细心,赶紧说道:“就照你媳妇说的做,还有啊,这些要收好,不能随便外传。” “好。”阮文耀立即答应了,他偷偷瞧了一眼,媳妇儿看了一天的书还是整整齐齐崭新的,偏他看的这书已经有些惨了。 那头他亲爹已经装好信件要给他媳妇儿牵红绳了,他这头还在拉着媳妇儿的手嘤嘤嘤,夸媳妇儿真好,真棒。 好在车马慢,这信送到京城再回来也得是许久以后的事。 如今的阿软也是满心满眼地为着阮文耀。 那本《营缮构筑一》被她来来回回翻了许多次,梦里都想着,外门那么多人杂乱住在一起,不修葺好排水,做好防虫防鼠,时间长了怕是会有问题。 谁想她想什么还来什么。 这天卜燕子突然上了山,躲开了在练功的阮文耀,一脸着急又为难地对阿软说道:“出事了。” 阿软放下手里的书,认真听她说话。 卜燕子皱着眉说道:“你可记得,那小妾芙蓉要我们赎的姑娘。” 阿软自是记得,问道:“怎么了?” “我们按你说的,去找了那姑娘私下接触,没想还真成了。那姑娘是个狠人,为了出那魔窟,她竟然将自己的脸划了。”卜燕子说着,心中也是震惊,她向来瞧不起其它女人,更别说是窑子里低贱的女人,谁想她能这般坚决。 这事若不是阿软叫她盯着,她可能都放着不管了。 “嗯。”阿软显然是想到这样的结果,只是看卜燕子着急神色,显是出了其它乱子。 她问道,“如今是出了什么情况?” “阿大将她接到咱们院子,本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可最近好多兄弟生病,他们说是那女人身子脏,叫她过的病气,。” “怎么可能,没叫大夫瞧病吗?” “瞧了,可病气反反复复去不了,他们如今闹起来要将那姑娘烧死。”卜燕子说着有些羞愧,她压不住这事,他爹嫌麻烦也不想管,她只得来问阿软的意思。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阿软不能坏了相公的名声。 她站了起来,说道:“相公,我们下山一趟吧。”
第082章 082 阮文耀一早就看到卜燕子过来,不过瞧她找阿软,像是小姐妹说贴心话的模样,他就没有过去。 现在听到阿软喊他,这才过去,“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路上和你说。” 阿软伏在阮文耀背上,慢慢将事情与他说了。 阮文耀听完只“哦”了一声,没发表什么意见。 阿软在他背后,瞧不到他神色,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阿耀,容貌对女子很重要,她毁了容貌,如今无处可去才投奔我们。你能不能尽量帮帮她?” “我们可以帮她,可你莫又说要她给我做小的,我不喜欢这种事。”阮文耀皱眉说着,自他上次救兰姑娘惹出了麻烦,对女人的事就有些回避,他不想沾这些事。 “好,若有这样的麻烦我会给你处理。”阿软放心地靠在她的肩上。 阮文耀也放心了,别人总开他玩笑他说不了道理,好像这世间的男人本就该妻妾成群一样。 他的心眼小得很,能真正让他在意的只有爹和阿软,别人靠他太近,他会厌烦。 “可是若有一天,你真想纳小的呢。”阿软靠在阮文耀肩头小声说着,本就声若蚊蚋,说到最后直接不好意思说出来。她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阮文耀这情况又怎么会沾惹这种事。 只是人心都会变,也许有一天阮文耀也会厌了她。阿软想起之前想和她议亲的少年,也是眼神坚定地说非她不娶,后来不也叫人勾了勾手就叫走了。 “阿软,别人的事,你也莫太忧心了。人的心神只有这么多,消耗太多会累的。”阮文耀感觉她情绪不好,出声劝着。 “嗯。”阿软轻声应着,搂着她的脖子,侧过脸看着她。 这人也太贴心了些,难怪招那么多姑娘喜欢。 阿软没忘记正事,也和她说了要照着工部对军营里的管理办法,先整理一下外门的居住环境。 两人到了卜家大院,阿软已经提前带上了铁面具,阮文耀瞧着好玩也要带上面具和她凑成一对。 才走进前院里,就听到打铁小子们吵着,“我们这里是什么下贱的地方吗?什么人都往这里收。” “别的就算了,我们都病了,是想害死我们吗?” 卜大徒弟把那姑娘领回来时,也不好说明原因,只说是门主要救的人。 如今更是不好说什么。 那姑娘一副恹恹的样子,已叫人绑在柱子上要点火烧了,她眼睛垂着,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死活都不在意了,别人骂她什么更懒得听。 直到阮文耀两人来了,场面才突然静了下来。 阿软瞧着这么多魁梧的小子一起闹事,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袖,这个年纪的男子正是冲动的时候,很不好控制。 她担心看着身边的阮文耀,怕她吃亏。 阮文耀已经领着这些小子接过几次活,有阮老三在旁指点,驭人之术还是懂得一些。 他冷漠没有说话先以气势震慑住场面,待得小子们对他露出惧色,这才出声,带着些嚣张气势说道:“听说你们病了?” 小子们低头小声说着什么,声若蚊蚋生怕说错惹他生气,又不敢不回应他这个门主。 “我媳妇正说要杀只猪给你们补补。”阮文耀适当放松了些,马上直接转到了正题,“不过先去你们内舍看看,听说和狗窝一样没人收拾。” 小子们见阮文耀松了些口风,不像要强压他们的模样,这才三三两两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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