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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真是不遗余力地在向她展示呢。 视线落在沈汀寒的指尖,线条精致的下颌骨绷紧,季知节冷冷地盯着她。 感受到背后快要凝为实质的那股视线,薄唇牵起一丝笑意,半蹲在地,沈汀寒动作轻柔地为沈觉夏换上鞋子。 既然她不想看。 那就,让她看个够。 耳根爬上淡淡的绯红,无措地握紧座椅边缘,沈觉夏望向站在一旁的季知节,眼中写满了尴尬,“姐姐,还是我自己穿吧……” 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修长的手指在鞋面灵活翻转。 拎着蝴蝶结的两端,指尖略微施力,将鞋带系紧,沈汀寒抬眸看向她,状若无意地问道:“嗯?小夏你在害羞什么?” “我没……” “小夏总是很容易害羞呢。”突然间,沈汀寒说了若有似无的一句话。 本就难看的脸色。 这下,更是隐隐发青。 注意到季知节的表情变化,呼吸一窒,沈觉夏想要开口解释,但是思来想去,她却发现脑子里所浮现出的那些台词——都只会让她越描越黑。 长睫轻描淡写地遮去了眼底的情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明唇角没有半分笑意,可她看起来却像是在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汀寒心情愉悦。 “走吧,待会儿过号了。”随手拿起身旁的检查单,沈觉夏神色如常地站起身,刻意忽略古怪的气氛。 视线自沈汀寒身上掠过,默默地咬紧后槽牙,季知节轻轻点头。 心里虚得很,一刻也无法多留,小兔子捏紧手中的报告单就闷头往前走。 望着她们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上前两步,许青皱眉问道:“沈总,这个女孩……” “季知节,我生理意义上的妹妹。”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沈汀寒侧目道:“许青,你觉得她和我长得像吗?” 不知道她想听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回答。 “毕竟有血缘关系,单纯从外貌上来看,还是…还是很相似的。”咽了咽口水,许青试探着说道。 “嗯,她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呢。”凤眸微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沈汀寒的嗓音中带着丝丝凉意,“简直就像是复制品。” 窗外的树影不断倾斜。 云层遮蔽日光,过道暗了几度。 脑海中绷紧的弓弦几欲断裂,绕过走廊的拐角,确认她没跟上来。 加快步伐,伸手将沈觉夏拉住,季知节单刀直入,“婚戒?什么意思,你要和她结婚吗?” 头皮顿时一紧。 忍不住在心中暗骂沈汀寒。 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回过头,沈觉夏讪讪地笑了笑,“两个女人怎么结婚,你听她逗你呢~” “沈觉夏,我是全市第一。” 眼神茫然。 小兔子歪了歪头。 眸光泛冷,季知节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所以,别把我当成智障。” 尴尬的红意从脖颈爬到脸颊,清了清嗓子,沈觉夏抬起下巴,“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你…你怎么不信我说的呢?” 怒极反笑。 凤眸覆上一层薄怒。 手指圈住沈觉夏的手腕,猛地一下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垂眸望向贴在自己身前的大小姐,季知节眯了眯眼,“沈觉夏,有一些事情我可以选择装聋作哑,但是有些——绝不可能。” 看着她澄澈的眼眸,狡辩的台词,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口。 狡猾的小兔子。 难得,落入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想要避开季知节的视线,左顾右盼,沈觉夏的目光却意外对上了想看热闹的路人,本就滚烫的脸颊这下更是涨到不行。 “季知节,我们能不能别在这里说话……” 眸光一凛,季知节冷眼扫向身侧的路人。 对上她充满杀气的眼神,路人做贼心虚地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匆匆离开。 余光瞥见角落的绿色标识,皱眉,季知节牵着沈觉夏的手向前走,压下门把手,直接将她推入门内。 踉跄两步,小兔子才刚刚站稳——就被季知节压在了墙上。 手臂撑着白墙。 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琥珀色眼瞳流动着细碎的暗光,薄唇紧抿,季知节深呼吸,“沈觉夏,你是不是玩够了以后,就想把我甩开。” “你又抽什么疯?” 冷笑了一声。 微凉指尖,轻轻挑起她领口的纽扣。 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抬手攥紧她的手指,沈觉夏磕磕巴巴地凶道:“神,神经!你要干嘛!”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听到这句话,小兔子想都没想就赶紧摇头,“我不玩。” 压根不采纳她的意见,凤眸半阖,季知节淡声说道:“你的衣领有两颗纽扣,我只解开第一颗,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到此为止。” “那如果有呢?”沈觉夏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小兔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叫不打自招。 “我还没想好。”说完,单手束缚着她挡在胸前的双手,眸光晦暗,季知节亲手打开写着禁止的潘多拉魔盒。 莹润的贝母纽扣。 被人解开。 白色T恤的领口向外泛折,只留出了半截锁骨,楼梯间内灯光昏暗,可她的肌肤却依旧白皙似雪。 只可惜。 雪堆跌落了朵朵红梅。 带着冷意的视线,一寸一寸掠过她的肌肤,被她看过的地方都渐渐泛起热意。 羞耻和无措在心头不断交织,嘴唇嗫喏着,小兔子鼓起勇气张开了嘴,脱口而出的却是婉转低吟。 “唔……” 手掌压着她的肩膀,俯身,将薄唇贴在了红梅之上,温热的唇舌在肌肤反复地辗转吮吸。 转瞬之间。 渐淡的色彩就再次鲜艳。 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可不知为何,沈觉夏竟无法伸手将她推开。 清冷的墨竹为她折腰。 可,她却无法将爱意全数倾注。 剔透的泪珠,勾勒出流畅的轮廓线条,悬在下颌,最后才轻飘飘地坠入她的沟壑之中。 心脏被一点一点。 慢慢濡湿。 无声地咬紧下唇,眼眶酸胀,沈觉夏安静地纵容着她。 “为什么不把我推开。”声音很闷,季知节没有抬起头。 垂在身侧的手掌蜷了蜷。 偏过头,沈觉夏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悄然回响—— “舍不得。”
第104章 后悔 楼道里没有窗户。 却有, 不知来处的凉风灌入。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轻易地抚平了斑驳的伤痕,同时也化作无形囚牢, 将季知节紧紧地束缚在原地。 “沈觉夏, 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沉默许久, 季知节才苦笑着问道。 竹叶沾满露水。 琥珀色的眼底晃动着微光。 好奇怪…… 季知节她明明没说重话。 可为什么,自己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抽痛着呢? 饱满的下唇被主人咬得近乎透明, 垂下眼, 沈觉夏哑声问道:“季知节,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 后悔遇见她。 还是——后悔爱上她? 陷入这种困境, 的确让她痛苦而酸楚, 可如果…… 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捧起她的脸颊, 长睫小幅度地颤动着, 薄唇覆上甜蜜的柔软,声声呢喃,融化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沈觉夏,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会反反复复地爱上你。” 每次求证。 都会得到肯定的回答。 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肢,与此同时,柔软的粉舌也主动探出。 冰糖陷入滚烫的潮水之中, 丝丝缕缕的甜蜜,在舌尖缓缓辗转。 察觉到她的主动。 凤眸飞速掠过一抹深色。 搭在她脸颊的指尖略微用力, 小心翼翼地抿开甜意, 季知节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甜蜜。 灼热的呼吸亲密纠缠。 一吻结束, 沈觉夏双腿不自觉发软。 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垂眸, 季知节用指腹擦去她唇边的水渍,“我是不是进步了?” “什么…?”脑袋由于缺氧而晕晕乎乎的,沈觉夏问道。 望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真切几分,耳根染上薄红,抬手掩唇,季知节故意逗她道:“没感受够?那我们就再亲一次吧。” “不要!”伸手推开她,沈觉夏气呼呼地抬起头,“检查还做不做了?你满脑子全都是,全都是……” “是我错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将贴在她脸颊的发丝,轻轻拨开,季知节温声说道:“但你说的对,我满脑子都是你,每时每刻都想要和你亲近。” 一个两个的。 为什么她们都不会害臊啊! 说话的人是季知节。 可脸红的人,却是沈觉夏。 … “看起来真的没有不一样?”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转过身,沈觉夏望向季知节。 “你知道的。”抱臂站在门边,挑眉,季知节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恨不得让她发现。”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得了,她是脑子抽了才会问季知节。 “走吧,刚才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再过两个人就要轮到我了。”接过季知节递来的抽纸,擦干掌心的水渍,沈觉夏习惯性地将废纸递给她。 动作比脑子要快一步。 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先伸手接住了大小姐丢来的废纸。 望着沈觉夏往外走的身影,低头瞥了眼手中的废纸,摇了摇头,季知节认命地将废纸丢入垃圾桶。 “其它的事情都等以后再说,先把检查做完,看看骨髓能不能匹配得上。”手里拿着检查单,沈觉夏边走边说。 如沈觉夏所料,等她们走到检查室门口时——沈汀寒早就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不是说先来楼下排队吗?”沈汀寒拧开手中的纯净水,走到沈觉夏面前,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季知节,“比我早出发五分钟,怎么比我还晚到?” 舔了舔嘴唇,沈觉夏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 时间在她的动作间流逝。 屏幕名字滚动,显示出沈觉夏的姓名。 下意识把水瓶递给季知节,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沈觉夏掩耳盗铃道:“哎呀,正好到我了,我先进去做检查咯~” 说完这句话。 小兔子就迅速落跑。 目光从沈觉夏的背影,绕回到季知节的掌心,沈汀寒皱眉道;“季知节,我们谈谈吧。” 拧开瓶盖,扬起光洁的脖颈,季知节嘴对嘴喝完了剩下的水,“沈总,我们之间能谈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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