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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约定离婚给路经海的真爱让路,但是她要生下这个孩子全由她养,财产平分,先定期在路天南面前演戏,等过段时间事情已成定局再告诉他。 然而白雅却因为没有人陪同着定期产检,大出血。 路天南从军区赶到的时候,路经海已经签了保小的协议了。 路天南有多疼爱白雅,就有多愧疚,多气愤路经海毫无担当的行径。 知道所有的经过后,他看着那一本绿色的离婚证,和新出生的女婴,沉默了很久。 在白雅的坟前,他生生打断了路经海的腿。 路以澜那以后就在路天南的视线下长大。 路天南对白雅的愧,让路以澜的人生一岁看到了老。 学习。尤其学理,然后学医。 从五岁起,每日习武。 路以澜的前半生都是为了成为路天南设想的承母亲遗志的一个军医兼军人。 “后来你为什么学了心理,成了心理医生?”宋声声好奇地问。 “因为……高中的时候,我发现了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自己……或者说后来的这个自己主导了我。” 咖啡厅里,相约的二人坐在阳光半照射的角落,路以澜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抬手理了理垂下的一缕碎发。 阳光摇身晃过她的侧脸,让宋声声咽了口口水。 “紧张?害怕?”路以澜注意着微表情,意识到宋声声的兴奋,她却故意绕开。她想看看宋声声会怎么回答。 “不,是激动。”宋声声摇了摇头,诚实回答,心里是:这他妈快把她的XP踩碎了! 路以澜颇为愉悦地笑了起来,放松地向后一靠,放下手中的小勺子,端起冰美式轻轻抿了一小口。 “那你……恨你父亲吗?”宋声声小声询问,似是怕戳到路以澜的痛点。 “离婚协议一签,我就没有父亲了,只有路经海分给我的那一半财产,是我母亲拿命换来的。爷爷后来将他踢出了路家族谱,将我迁了进去。”路以澜并不在意,或者说,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冷漠的人。 她单手托着咖啡杯,听宋声声倒豆子般介绍自己。 “我出身于一个父母离异的单亲家庭,十九那年妈妈去世了,我爸想接我到他那边,但他都新成了家,我就没去。 他每个月给我一笔相当不菲的生活费,逢年过节还转点红包,我只收到了18岁,之后就没收过了。 我自己大学前也有在打工,和着我便宜老爹给的,攒了不少钱,正和一个大学朋友筹谋开个公司,不过肯定比不上你的……” “你父亲给了你多少?” “十八年,给了我四十万的样子吧。” “公司钱是贷的吗?”现在的教育以及生活消费水平,读到大学四十万大概也只是勉强。开公司可要不少。 “嗯。贷了三十万。”宋声声卖自己的底细卖得一干二净。 “我们……怎么这么像相亲?”见路以澜似是沉思,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宋声声试探着开口。 “你的相亲对象对你还挺满意的。”路以澜放下咖啡,微微笑着。 她难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并不想错过。她一开始就明白宋声声的心思,很直白,很拙劣地掩饰,以及那么一点夸张和迟钝,令她兴致盎然。 顺风顺水的她不是没见过大起大落,只是没见过情绪那么丰富那么能大起大落的人。她承认,她有过一点意动,只是不知那是宋声声一时的热情,还是其他。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宋声声的坚持令她有过茫然,直到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她的问候与分享。 那一丝意动,变了质。 这才有了那次酒吧的“误触”,也有了这次开诚布公的约见。 “不不不…”宋声声急了。 “嗯?你不喜欢我吗?”路以澜扬声,那语气仿佛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小女人。 宋声声更急了,这个人怎么能顶着这一张冷艳的脸做出这么有反差的神情,让她近乎窒息。 “啊不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陷入爱河了啊!”这次她的确把话说完了,但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会被拒绝的吧会被骂变态,对,她习惯了。之前遇到过几人,只是没有一人像路以澜这样让她心动得这般厉害,无可遏制。 她低下头,黯然神伤。好看姐姐大多都喜欢男孩子。 算了,万一呢。 不,万一路以澜就喜欢女的也不是你这样唐突人家的理由。宋声声的头越埋越低,脸憋得很红。 就在她鼓足勇气想要道歉时,她听得一道声音。 “哦~”长发披肩而发尾稍卷的女人拖着尾音一扬一拗,让宋声声的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 “原来是这样呢。”路以澜颇有兴味地看着宋声声,将她的羞涩,紧张,愧疚一览无遗。 再逗,想必小狗就要可怜兮兮地自责到缩回小窝里去了吧,路以澜略凑近了她,食指轻轻勾在她的下巴上。 路以澜身上的香明明很淡,在咖啡厅里本该被掩盖而且不值一提,此刻却疯狂地入侵着宋声声的每一寸领地,将她的思绪裹挟。 她顺从地抬头,听见路以澜的嗓音很温柔,很轻:“所以相亲对象,要试着在一起吗……?” 作者有话说: 依声番外会写到(六),可能中间有点小虐但HE, 最后还有一篇舒南悬自白,这本书就彻底结束啦,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彩虹屁
第54章 番外(三) 后来她沾沾自喜并且很自不要脸地认为,一定是因为自己独特的魅力和举世独一的气质,才让天之骄子,路以澜,在人群中第一眼相中了自己,从此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没君不行。 这样惊才艳艳的人,这样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另一个灵魂,这可以冷艳端庄又可以明艳大气的容貌,这温柔时如沐春风冷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跪倒在她面前的噪音,这家世背景……害,她做梦都会笑醒的吧。 “你有没有给你的第二人格起个名字呐?”宋声声托着下巴看着眼前人。 路以澜微微摇头,宋声声偏头想了想:“嗯……那不如就叫她——路依依吧!” “你看你看‘依’同‘以’。还跟我名字一样,路依依,宋声声,ABB!放在一起就是依声,一生诶!” 路以澜,看着眼前人失笑,有被宋声声话里各种多余的语气词可爱到。 她单手支颐,半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很土气的名字。并决定这傻气的名字,嗯,还是藏好为妙。 刚好,那段时间她要去Q市,和宋声声同学在同一市,便在之后同行了一段时间。 一起坐飞机,住宾馆,一来二去,竟真的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璧人。 之后宋声声办理公司,路以澜也没有过多干涉,在当地军用医院办事,各地的医院她几乎都有挂名。 宋声声有一次同去,在监控里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路以澜神圣、庄严而冷漠地将人“开膛破肚”,她似乎,隐约看见了路依依的人格。 “让我见见‘她’吧。”后来她说。 “好。”路以澜温和地一笑,一觉醒来,下午的她就成了路依依。 那个阴暗偏执,但更为矜贵更为冷艳更为魅惑更爱挑逗人的路依依,那个拿着手术刀的斯文败类,那个控制欲极强容易为了一点小事就吃醋的路依依。 实际上后来的宋声声意识到其实路依依的每一句话都有迹可循。 “你当初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宋声声看着路依依洁白的躯体,被一点点点缀,忍不住再度埋在她锁骨轻咬了一口,像一只没吃饱的小狗。 “心理医生哦~”尾音上扬而带着媚意,路以澜按住了宋声声作乱的手,微微平复着自己过度的欢愉,在某人再度欺身而上时抵住了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捏住。 宋声声却没有动,她发现,路以澜似乎很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这个时候她要是挣扎一下,手上的力度就会逐渐增大,知道她乖乖听话,双眼迷蒙。 毕竟路以澜可是路天南的亲传,三岁,路刚走稳就开始扎马步,五岁就开始习武,既有军中的各种,也有中外各种。 可以说,宋声声这个死宅是无论如何都反抗不过的。 这是个坏处,也是个好处,路以澜的马甲线,她每次都要又摸舔好久,而某人往往揉着她的脑袋,眼里尽是宠溺和放纵,还有一丝鼓励。 她最是受不了那样的路以澜,也受不了现在这样的。 路以澜很少愿意在上面,恰好她特别喜欢触碰路以澜的每一寸肌肤,但极少数的几次,她的兴致来了,也往往让她欲罢不能。 “比如这个表情,是紧张了,这个举动是害羞了,”昏暗而暧昧的灯光里,路以澜手到擒来地举例,“这个眼神......是想要了。”她似凶狠却又温柔地一送,听到了宋声声如小兽般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宋声声微张着唇,眼神紧随路以澜幽邃仿佛有魔力的双瞳,不愿意错过一丝她脸上的风情。 直到某一刻,她如溺水一般死死抓住路以澜微潮的后背。那人轻轻抚摸过宋声声的后背,似是安抚,却又偏偏含住她的耳垂,吸吮,吐气。 宋声声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路医生这个行为是——吃——哈醋——” 路以澜的确吃醋了,宋声声那个叫苏尘轶的同学跟她谈话时靠得那么近,给个冰激凌还要喂她嘴里。 宋声声不但没拒绝,还因自己说了两句苏尘轶眼里有别的东西,似乎动机不纯就袒护上了。她是心理医生还是宋声声是心理医生?听到宋声声介绍她学过金融的时候,苏尘轶的微表情,明明昭示着不安和恐慌。 “路以澜……呜呜你下次不能学路依依,动不动就吃醋……”宋声声趴在路以澜的肩头喘息。 “听到了呢。”语调危险而暗沉。 糟糕,什么时候换人了。宋声声只觉得自己被捏住了命脉,哦不,去掉觉得。 她略微颤抖着,试图示弱:“要不…别了吧……我腿有点酸腰也有点……” “嗯,换个姿势,不废腰。”路依依一把揽住了宋声声,将她抵到了墙上。 交替的冰凉与炽热让宋声声清醒而迷失着,她曾以为,这样就是天长地久了。 虽然路以澜偶尔会吃点小醋,但爱情和事业都会双收。 事情发生在两个月后,路以澜说,她有一件要紧的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路以澜很忙,的确需要世界各地飞,做讲座,做专业手术,有时候还接几个心理咨询,能空出时间来谈恋爱都是个奇迹。 她就没有追问去哪儿,路以澜没说,想必是不方便说。 每次从机场回来,路以澜往往很疲惫,宋声声自然充当免费按摩工,她的按摩手法还特意报了个班学的,不少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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