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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反派娶了小娇妻

时间:2025-03-30 12:40:32  状态:完结  作者:南时灿

  余夏离开书房片刻,皇帝的眸子就沉了下来,暗卫过来禀报,“回圣上,还是没有找到跟踪我们的那个人,但可以确定那个一路都在窥探我们调查的男人就在京城,可以判定他的主子也是京城人!虽然那男人行踪谨慎,轻功也很好,但我记得他的脸,若是再遇到,我一定认得!”

  皇帝扬着嘴唇,“有意思!”他查了四年的人,一无所获,但这时却有人自己蹦出来跟着他的人调查,这难道没有意思么!

  余夏从皇宫出来,脚下像踩了棉花,她没想到陆裳的事还没有搞清楚,现如今还扣下这么一顶心惊肉跳的大帽子,她以为这只是祸不单行,却没想到困难是结着伴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的。她在城中没走多远,一个小孩儿跑过来往她手中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女人能娶女人么,真厉害啊,阿落】

  余夏顿时傻眼。

  仔细想来,在机缘巧合下,知道她是女子也并不是难事,但能叫出阿落这个名字的就只有一个人,余夏当即转头走向柳枚的药铺。

  柳枚看到纸条摇摇头,“能叫出你阿落这个名字的除了我还有一人,当年那场大火烧死了村子里所有的人,但除了你我外,还有一人也活着。”

  “是谁?”

  “阿落的哥哥!”

  那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第124章

  余夏都不知道是怎么从柳枚那里走回家去的, 走了一路,便也蔫了一路。再一抬头就已经到了王府门口,看见坐在家门口苦等她的两个望眼欲穿的女人, 她眉心一跳,神情却是木然。

  “余夏!”王慕倾像个小鸟一样扑到余夏怀里, 她怕失去似的紧抱着她,“吓死我了, 萧山去皇宫门口没接到你,我好害怕你出什么事!”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皇城的大门有那么多,萧山那个蠢蛋一定是等错了门。”她安抚着王慕倾,而眼神却看向后面惊魂未定的陆裳。

  能感受到陆裳也想要关切一下余夏,问问她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什么委屈,皇帝有没有为难她, 为什么今天要叫她去,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可又怕这么倒豆子似的询问惹烦了余夏, 她们这对母子怪异得很, 为数不多的交集通常都是以冷漠来对待对方, 虽然各有苦衷,但隔阂的时间太久也是事实,竟一时间连关心都显得那样生涩、胆怯,看人脸色,哪还像一个母亲。陆裳只能闭上了嘴巴, 拿眼睛巴巴的看着,看见王慕倾和余夏相处的自如, 又亲密无间,一时间又是欣慰又是羡慕。

  王慕倾聪慧,在余夏和陆裳之前充当了桥梁。她没有讲太多自己,反而说起了陆裳对于余夏的担心,怕她有危险,就那样一口茶水也不喝,傻傻的蹲在外面等。余夏看着陆裳比早晨时还要憔悴的模样,一时间心里有些动容。

  “娘亲,余夏这不是安安全全回来了么,我就说你不用担心的!快进来,我们到屋里聊!”王慕倾热络的叫着娘亲,娴熟又乖巧,看陆裳似有踌躇,便扯了扯余夏的衣角,示意让她说些话。那句热络的“娘亲”始终卡在余夏的喉咙里,说来也真是奇怪,薄凉时能叫出这两字,现在反而叫不出了,这般想着嘴角都牵扯出一味苦,最后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你...进来吧!”

  陆裳被请进了她们的小院子里,虽然有很多好奇,却也不好到处看,她只是看一眼一个地方便在心中描绘起她的孩子每日的起居生活,哪怕连残影都没有捕捉到,但也觉得看上一眼,心便安了不少。

  “好好和娘亲聊,需要我的时候就唤我,我不会走远。”王慕倾整理了爱人的衣领,那是朝夕相处的生活里,慢慢养成的举动,她们觉得没什么,但是在别人看来,她们,很恩爱。她说完就安静的退了出去。这一退,整个空间变得好安静,余夏不太敢看陆裳,不自在,陆裳看着余夏不自然,有些尴尬。

  和早上的急切不同,此刻陆裳又开始注重自己的仪态了。她扶了扶头上的头钗,“刚刚慕倾说得不对,其实,她很担心你,坐在门口等是她坚持的,她想早点看到你!”

  “我知道!”冷冰冰的回答后,又变成了各自的沉默。陆裳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么,我今天就把你的身世告诉你...”那样故事,那样的悲悯无助喘不上一丝气来的故事并不只是故事,它真真切切的发生在陆裳的身上。

  更残忍的是,故事里真正的受害者成了讲述故事的人,她亲自揭开从未治愈过的伤疤...

  永寅十二年,科举考试结束,殿前跪拜叩谢圣上封赏的进士人群里有一个不起眼的人,名唤夏七醒,在人人都争相这攀附权贵之时,不擅长人际的他被封到了个小县当父母官,他的挚友替他委屈说以他的才学不留京入朝实在可惜,但他却说只要是为了圣上的江山社稷,能为万民造福,他在哪里都一样,他一身干劲儿的去赴任。那县城本是匪患横行,百姓生活得不到保障的地方,他去治理的第三年却已经完全变了样,社会变得安定,百姓也都不再战战兢兢,越来越往富足的方向发展了。

  那一年,才二十五岁的他因为日夜操劳,两鬓都白了。也是那一年,他娶到了一个贤惠的妻子。成婚后的第二年,他们生了一个女儿,他为她取名为怡,他教她读书识字,妻教她女红,女孩儿在这样的环境里慢慢长大,然而一切幸福在某一天戛然而止,那一天谁也没想到那只是不幸的开始。

  夏怡那一年十三岁,她记得那一年闹蝗灾,本来父亲管辖的县备有充足的粮食,尽管难点但要熬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却没想到临近的县突然涌入很多流民,流民吃不到饭,便去偷去抢,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父亲怕动乱,因此开仓安抚流民,父亲说当今圣上是个好皇帝,特颁布法律法规,说父母官在危难时刻可动用军粮,父亲说此刻就是危难时刻。然而没想到,不久后,父亲就被抓走了。

  起先说的是协助调查,后来便是有去无回,然后城中流言四起说父亲犯了法,最后张贴告示里说,父亲私自动用军粮,被判了杀头之罪。此时,家里只剩下年迈的祖母,不识字的母亲,还有年仅十三岁的她,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写着状纸,想要试图说明那流民虽不属于她们县,但若不安抚,必定会有霍乱,她想证明这就是危机的时刻,她的父亲这般做并没有做错,然而办案的巡按却不这么认为。

  破屋又遇到连夜雨,她拿着状纸回家,却惊恐于见到接下来的景象。她重新的定义了“趁火打劫”和“亲戚”这两个词。母亲扶着跌坐在地的祖母哭泣,曾经逢年过节来她家走动的亲戚如强盗一般在搬着她家的东西。还有的甚至连亲戚也不算,左拐右绕寻根溯源说是她的叔叔表哥自然应得一份财产。那时“吃空户”的事时常发生,看准了夏家没有男丁便来瓜分财产,那些人的吃相太过难看,难看得把人心的薄凉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也不是处处都薄凉,城中有良心的百姓很多,他们自动情愿跪在巡抚大人门口为父亲证明清白。后来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这一群人之中,巡按大人也说,这件事上报到了朝廷。她曾以为这便是希望,她以为很快真相查明,她的父亲就可以安全回家,但没想到等来的消息会比最初更加的糟糕。

  临近县的县令参与到一场谋反案当中,他是父亲的一个同窗,过年时有过一次书信往来,因此被认定军粮是派到了谋反军手中,书信里的问候成了“暗号”,那些流民也并非是流民,而是谋反军。人证物证具在,谋反的罪名扣下来,夏家包括仆人的男丁都被判抄斩,女眷统统发配边塞为奴为婢,祖母在等候发落时含泪而终,她和母亲在痛苦中挣扎。

  因果有循环,可笑的便是,曾经追根溯源趁火打劫的亲戚这次并没有落下,同样的斩首套餐。

  看守她们的狱头早年受过她父亲的恩惠,她苦苦相求请求让她父女见上一眼,狱头犹豫说只有行刑之时有机会,如当头一棒却也不得不选择,她记得父亲临行前仰天长啸的场景,他父亲在人群中看见了她,笑中带泪,留下了他此生最后一句话,“要留清白在人间!”

  要留清白在人间!之后这句话就成了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发配的路上没有人照拂,只有无尽的屈辱和鞭打,她和母亲相互依偎,忍辱前行,那一路路途遥远又艰苦,走时队伍里有百来人,有六十来岁的老妇,也有五六岁的稚童,走到一半路程,只剩下一半的人数。那时每一日早起,就是先看看睡在身边的人是不是还在呼吸。那时她便想着也许下一个的便是自己,但比那更糟糕的情况是,母亲率先倒下了,在她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瘦得皮包骨,却还是笑着在安慰她。

  “活下去!”是母亲对她说得最后一句话,她想要大喊,她想要大哭,可发现那时她已经没有了泪水。

  半年的光景,家破人亡,她只身一人,被枷锁捆束缚住手,被铁链铐上脚,就连仰头看向天,都成了奢侈。吃不饱,穿不暖,脚下的鞋子烂了,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她时常想死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每每绝望之时,不忘的始终是父亲那句要留清白在人间,还有母亲那句,活下去。

  她被派到边境的军营里做饭,在那全是男儿的地方里,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处境可想而知。她每日以锅灰掩面,战战兢兢的生存,可有一天,也难道厄运,一个军官在夜里把她堵在了火房里。

  她连喊带叫,连吼带躲的拼命往外面跑,跑不过就摔东西,动静闹得非常大,倒是引来了别的士兵,但他们像看热闹一般,居然在旁观吹口哨喝彩。那一刻,她的心如死灰!想着莫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一死百了!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为难时机,她遇见了她的贵人,至少当时以为是!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穿着铠甲,一声呵斥吓退了所有人,那个军官被处以军法,一百军棍,竟活活打死了他,那是她第一次知道权力意味着什么。有了这次的教训,军中不再有人欺负她,她也对将军心存感激,时不时的做些小食给将军送去。那将军不贪食,也不好色,面如冷色,时常紧皱一双眉,后来她才知道他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名唤余知荣。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跪在他脚下,诉说着自家的冤屈,谁知那将军是冷笑着,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他笑她太天真!是啊,太天真,人家一个军功赫赫的大将军凭什么趟这趟浑水。她理解,也没有强求什么,只是还是一如既往的送小食给他当成夜晚劳累之时充饥用。

  一切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一件东西,余知荣发现了她通音律。那时不知为何在余知荣的大帐中有一把上好的古琴,她也只是看了多两眼,余知荣惊诧的问她会弹琴么,她点点头。听她熟练的弹琴,从此之后,余知荣的眼神都变了。他说只要她做一件事,他就会帮她一家洗刷冤屈。那时的她,别说一件事,就是要她的命都愿意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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