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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然醉得不省人事,为了把死沉死沉的他搬回房间,动用了几乎在场的所有人,几人抬腿,几人拱腰,走几步要歇息一会儿,换另一群人。最后终于把在梦里打醉拳的熊然扔到了床上。 余夏满头大汗,说,“你这大块头,酒量这么差,丢不丢人!”她又拉起了被子盖住了打鼾的熊然,她和小柔最后关门离开。小柔嘻嘻的向余夏汇报,“姐姐,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隋哥哥啊!我约了她吃酒,他还要给我讲故事呢!” 隋哥哥?好啊,这么快都知道姓了!余夏皱着眉头,“不许去,回屋睡觉!”余夏像揪着小鸡仔一样揪着她的后领,把她拎回去。 床上,小丫头睡得那叫一个香。可旁边的余夏眼下却是乌青,她不是睡不着,她是怕一个没留神,就让这小丫头偷跑出去了。俗话说得好,这女追男隔层纱,何况她的王慕倾本来就是个可可爱爱的美人。变成傻白甜性格的小柔后,一点戒心都没有,万一真的被哪个男子占了便宜,那可如何是好。 她想起王慕倾说过的话。 【如果我对不起你,和别人那样了,那我还不如去死...我,只能属于你...】 余夏轻轻的抚了抚熟睡小丫头的脸颊,口中念叨着,“你,只属于我么?”说罢,心口突然一热,脑中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如果...那样你会不会在意我一些。 手不自觉的微颤起来,探进被子里,轻拉开细绳,钻了进去。 余夏呼吸一烫,腹中一团火焰,触...到了,那么容易。 床上小丫头扭动了一下,拱开了大半的被子,余夏脸颊火辣辣的,抽回了手。她在做什么,她怎么能这般龌龊,她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不知是为自己偶然间冒出的邪恶念头,还是不知何时而起的欲念。 在纠结之中,余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半边身子斜躺着在床上的余夏翻个身,掉在地上,一晚上未能好眠,整人腰酸背痛,她整晚都在小柔的房间里,醒来,也是在小柔的床上,却唯独不见小柔。 莫不是早起看到她搭了半边床睡觉,觉得冒犯,生了她的气? 余夏边出房门,边整理衣衫。走廊里有人经过,是商队的人忙活着行李,准备即刻启程。商队领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话中有话,“都是男人,我理解你,你也想开些吧!”余夏一脸懵,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又被商队里的妇人拉过,听她苦口婆心的劝解道,“你生得一副好相貌,不要再做那些违背伦常的事了,她是你妹妹,你看她对着喜欢的人笑得多开心啊,作为哥哥你成全她吧!” “.......” 余夏视线向下找寻,果然发现小柔和男子坐在一起,她眯着眼,笑着看向那男子,而不同之前,那男子嘴角竟也染上了笑意,专注的看着。 一时之间她是又气又急,气那男子意志不坚定,明明前几日还说着不喜欢,现在已然悄悄沦陷,急她眼睁睁的看着小柔为别人忧愁,为别人欢喜,而自己使劲浑身解数却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她甚至有些后悔昨夜里没一鼓作气,让小柔成为自己的人,也许那样,她的心便能放在自己身上一些。 余夏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两个人的面前,小柔见到她,眼睛弯弯,似乎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反而把喜悦分享给余夏,“余夏快过来,津哥哥在讲他一路上的见闻,特别有意思!” 昨天还叫着隋哥哥,今天叫得更亲近了,而自己却被连名带姓的叫着,显得更生疏了,余夏对小柔的双标吃醋得不行,“那有什么新鲜,好像谁不会讲似的!” “你也会讲?可是你不也是第一次离开京城么?” “趣闻又不一定非要出远门?”余夏瞥了一眼说道,“我知道的趣闻很多很多,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那你说说看,到底有多有趣?”小柔起了兴致。 “话说有一座城,首富家的女儿从小就被传邪祟附体,因为这个传言,她一直长到十八岁也没有出嫁,后来终于有一天,有个人愿意娶她了,可谁知成亲的第二天早上醒来,都变了...”余夏才知道自己的故事说出来这么精彩,听得小柔一愣一愣的,不时摇着她的手问,“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嘛!”他卖了个关子,吊着小柔,“呦,都这个时辰了!”说着看了隋津一眼,眼中警示意味明显。隋津不以为意,嘴角露出浅笑。 余夏读过的小说话本随便抽选出一个故事就能把那两人忽悠得傻了眼。她像是一个说书先生,从早说到晚,三个人也几乎是天一亮就坐在一起,说到到深夜才回屋睡觉。 然而,除了说故事以外,余夏好像并不能吸引住小柔的视线。 “咳咳咳!”连着说了两天,余夏嗓子都哑了。高能端着煮好的润喉茶给她,“主子,要不,我们明天启程离开这里吧!” “离开了就能不惦记?她只会更加抓心挠肝的想念!”余夏哑着脖子说道,“再说,我会怕那个小白脸子!咳咳咳!” 余夏真有血战到底的架势,然而她不过是喝口茶的功夫,再回到座位就看见小柔靠在隋津耳边耳语着什么,只看隋津的脸展开了笑颜。 这是,当着她的面,咬耳朵? 高能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搜肠刮肚的安慰余夏,“夫人应该只是说话,不代表什么的。” 余夏咬牙切齿,“高能,收拾东西,明天启程。” “啊?”高能心道都说女人心难测,看来连主子也并不是例外。 余夏自我安慰,不过是一个小白脸过客而已,能成什么气候,一但她们离开,小柔肯定不会再惦记人家了。她这般坚信,只要离开就能解决问题,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出发的当天早晨小柔崴伤了脚,要不是余夏亲眼见到这脚是怎么伤的,她都以为这小丫头是装的。 这下更不好走了,她不得不等待小柔脚好些再启程,她们不着急走,隋津好像也不着急走,也这么住了下来。 “隋兄不着急赶路?成天耗在客栈里无不无聊!”余夏话中有话的说着,隋津故意听不出来似的,他回答,“不会无聊啊,每日喝茶、看书、还能听精彩的故事,我倒是觉得比在家里快乐些呢!” 余夏觉得自己的嗓子又疼了,又看到小柔和隋津相谈甚欢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又要被气晕过去了。 两日来,她眼睁睁看着小柔和隋津越来越相熟,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多,这让余夏的危机感更重了。那天傍晚,余夏和高能并肩一同上楼,高能重新规划了接下来的行程路线,余夏有些心不在焉,她在心里盘算着,要用什么办法抓回小柔的心。 恰巧碰到店小二手中握着一个纸条也走向二楼,余夏警觉多问了一句,得知这是隋津让他捎到小柔房间的。纸条被余夏拦下,打开一看上面只是简单的写了几个字,“我在后院凉亭等你。” 余夏慌了,天都要黑了,他约小柔到后院是要做什么。她捏皱了纸条,并嘱咐高能,“你千万给我看住小柔,不要让她有机会去找隋津,更不要让她到后院去。我去会会这个隋津!”说罢撩起衣摆,大步流星的走了。 高能听了余夏的吩咐,找到在大堂内看话本的小柔。让她惊奇的是,小柔这次老老实实,从未说要去找隋津、也没有问余夏的去向。看了几页话本,她百无聊赖。 “喂,高能!你说余夏和隋津在后院谈得怎么样了?”小柔拄着下巴,好奇的发问。听见这句话,高能吓了一跳,心叹她怎么会知道余夏去了后院的。 “你知道她去后院做什么?” “当然知道啊!”小柔得意的扔着话本玩,“他俩要是成了,你说我算不算做了好事一双,余夏会不会感谢我?” “什么成了?”高能惊恐的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笨啊!还能是什么成了,当然是成为一对儿璧人啊!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余夏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个爱人,她也不至于夜不能寐,晚上到我房间里看我睡觉玩儿了!” “所以,你缠着隋津不是因为你喜欢他,而是为了...主子?”高能大受震撼。 “我喜欢话多的。余夏才喜欢话少的,隋津话少,又喜欢读书,这两人志趣相投,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我都打听清楚了,他今年二十二岁,书香世家出身,暂未娶妻,也没有侍妾。家世清白,无不良嗜好,是个好夫婿人选。这可是我很辛苦才打听出来的,我这个做妹妹的真是为她操碎了心啊,她一定会感谢上天,有我这个好妹妹的!”她天真的双手拖着下巴,美滋滋的等待余夏回来奖励自己。 高能瞪大眼睛,心叹,女人心啊,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他视线飘远,为此刻的余夏祈福...
第139章 后院凉亭里, 不知真相的余夏,看着隋津双手奉过来的玉佩,说道, “即便你是拿金山银矿来贿赂我,也休想把小柔从我身边带走!” “在我面前, 你不需要拿小柔当挡箭牌,她其实.已经..和我说了你的事!”隋津有些许害羞, 这些天,他过得十分自在开心, 起初他是很讨厌叽叽喳喳的小柔,直到他碰见了伶牙俐齿,把小柔护在身后的余夏。最初是有一丝好感,觉得余夏说话大方直白。后来, 什么时候不一样了,大概是小柔凑到他耳边。 【我告诉你一个余夏的秘密...】 那刻之后, 他觉得心里时常像在荡秋千。他会认真的听余夏讲故事,虽然面上依旧高冷, 他会把茶水默默推到她面前, 不经意的状态, 他会时不时的偷偷看着气呼呼的余夏, 越看越喜欢。 隋津的眼里简直和怀春的少女没两样,和最初的他那样不同,他的话还有那娇羞的表情把余夏惊得后退了半步。她心叹: {小柔这个蠢丫头怎么嘴也没个把门的啊!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和一个外人说,要是这么下去,她女子的身份还不得人尽皆知!} 余夏咳嗽了一声, 否认道,“别听她乱说, 没有那样的事!我是个纯纯正正的男人!”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隋津一些羞涩的说道,“你可曾想过这世上,其实还有和你一样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他第一次说出了自己隐秘多年、从未向外人提过的秘密。 余夏瞪圆了眼睛,上下左右打量起他,心道,怎么,别告诉我,你也是女扮男装?那未必也装得太像了吧,喉结那么清晰,还有嘴唇上方着隐约要冒出头的,是胡渣?虽然容貌清秀,但还是一个男子的模样,又反复品味起他们之间的对话,怎么总觉得有些鸡同鸭讲呢! 只听隋津鼓足勇气说道,“我其实和你一样,身为男子也喜欢男子!” 余夏眼睛瞪大了一倍,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原来,那日小柔在隋津耳边说的话是,【我告诉你一个余夏的秘密,余夏喜欢男人!】小柔自认为自己挺聪明的,变相的说出了余夏是女人这个秘密,殊不知闹了个大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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