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白知不是嫡出?白沂琳没有嫡子么?” “有,他与发妻生了一个女孩后,十年后才迎来他们的第一子。不过此儿生性顽劣,两年前,白沂琳把他送入军营里去了。” “嚯,想必这嫡子也是不大的年纪吧。” “如今差不多该有十四吧!” “这爹真是好狠的心啊。那他的发妻岂不是要气死了。” “因为此事,白沂琳的发妻便整日吃斋念佛守在祠堂!” 余夏紧皱眉头,“对了,那个孟怀靖,是谁的夫君?” “白沂琳的嫡女,是那个送到军营里的孩子的亲姐,白芒!” 余夏轻笑了一声,她站起身来,站到秦子庭身边,“不过,你和我说这些是因为你的主子、我的岳丈吩咐的么?” “其实这些我不说,姑爷也早晚都会知道。子庭只是觉得因为是亲戚,姑爷早一天知道会更好一些。” 余夏嘴角上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当然明白在这里,对于世家大族人物关系了解的重要,想要建立起她心中所想的商业帝国,她要知晓的还要更多才是。 两个人站在凉亭前还不到片刻,听见不远处的一个女子的尖叫。余夏下意识的看向王慕倾那边,萧山已经先她们飞身过去了。 “小可怜儿!”余夏脑中嗡了一下子,腿却已经先于脑子率先冲了出去,她快速的奔跑时,秦子庭已经动用轻功到了她们那边。她只能咬着牙使劲儿捣腾她那两条腿。 余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到那里时才看见王慕倾用手遮盖着脸。 “小可怜儿,怎么了?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无论余夏怎么说王慕倾都不肯把手拿下来,此刻她急的像一个慌乱的苍蝇,她看向旁边的柳氏,“到底怎么回事?” “我...”柳氏嘴角都肿了还渗着血,她也十分惊慌不住的摇头,“妹子,你没事吧?”慌乱间称呼都叫错了也管不了了,她可是知道虽同样都是女子,她的命低贱,可是王慕倾的是娇贵。 “看好小姐,我去帮萧山拿人...”秦子庭说完飞身上那假山。 “小可怜儿,把手拿下来,我看看。你别让我着急!”听着余夏有点急了的口气,王慕倾才把遮挡着的手拿了下来。余夏看着王慕倾的脸,瞬间眼睛就红了。 “我...是不是毁容了”王慕倾眼睛带着水光,胆怯的询问余夏。 “没有,就小小擦破了一点点皮。”余夏安慰王慕倾,但是她自己都要心疼死了,颧骨位置像是被什么尖锐擦伤了一道,有半根拇指那么长。虽然不深,但是还是起了一道血痕。 正在这时,秦子庭和萧山也拿人回来了,秦子庭拉扯着一个七八岁小胖墩的后脖领子,整个人提到这边,那小胖子嘴里还嚷嚷道,“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么,让我爹知道他会杀了你们的。” “主子,就是这小子用这个伤了夫人。”萧山展开手掌,看到手掌里面的东西,余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气得浑身都要打颤了。 弹弓、石子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用的把戏,余夏也被打过,是作为王二娘人格的王慕倾打的,但王二娘那弹弓是破树杈子做的,稍微使大点劲儿可能破树杈就断了,用那个弹弓打人和用手掷也没什么区别。但看这孩子的弹弓,是用铜铸造的,拉扯的皮筋也是鹿脊筋丝,这威力简直和暗器没什么区别了,再看那石头子,枣子大小,一看还是专门挑选的有棱角的岩石,这还好打王慕倾时射偏了,只是擦伤,要是再偏一寸,后果不敢想。 余夏咬牙切齿,她红着眼睛拿着那弹弓看着那男孩儿,恶狠狠的说,“为什么要打人?” “我想打就打,哪有为什么。”小胖子嚷嚷道,“我听说城里有名的疯子到我家了,就是她吧,你是她的家人?这疯子的家人一定也是疯子。只可惜我刚刚打偏了,要不然打瞎了她才好呢!” “你...”余夏扬起手还没等落下,柳氏急忙上前挡住,她面露难色的说,“他是白府的小公子,白知的嫡子...” 王慕倾走上前,对着余夏摇摇头,头顶上的火焰被一坨冰压制,但火却没有灭掉,反而和这坨冰发生了较量。 呲!冰压灭了一点火,火却又燃化了一点冰。 眼前的孩子可不是熊孩子这么简单了,他是一个小恶魔,余夏知道此刻若是动手打了他,绝对不是理智的行为,但是人难免都会冲动,就像现在。 不行...打完他可能恶气出了,但不是最优的方法,更何况王慕倾不希望自己这么做。 火一点一点熄灭,余夏的理智回归,她只是把手中的弹弓连同那几个石头子一同扔向那花园里的水塘。 “你还我弹弓,你放开我!”八九岁的孩子那一旦叫喊起来简直像是一群鸭子叫嚷声那般杀伤里。 “秦子庭,放他走。”余夏冷冷的说了一声。 被松开了的孩子以为他们都怕他,便大声的叫嚣道,“我爹朝中正九品,我祖父正五品,我曾祖父更厉害,当朝丞相...这是我白家,你们始终是外人,下次若是再遇上,我让你们死...”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余夏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你等着!”小胖子气鼓鼓的走了。 “我房内有药膏,表妹跟我到□□擦一下吧。”柳氏脸色不太好。 “不必了,我马车上有带药膏,这里距离大门可能比到□□近些。”余夏冷冷的说道,“萧山,去马车里面取药膏,脚程快些。” “是。”萧山小跑的奔向大门的方向。 “秀儿,你去找府上的丫头要些清水来...” “是!”秀儿也匆忙跑远了。 柳氏面露难色,抱歉的说道,“表妹,表妹夫你看这事...” “这事与表嫂无关,若是因这事起了事端,也不会牵扯到表嫂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表嫂快回去吧,你的脸伤的可比慕倾重呢!” “这...哎...那我先回去了。” 柳氏走了后,这地方就只有余夏、王慕倾、秦子庭三人,秦子庭懂分寸没往她们身边凑。 “疼么?”余夏看着她的伤口,心疼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疼的。”王慕倾摇摇头,其实比起疼不疼她更担心的是会不会留疤,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伤成什么样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容貌是非常重要的,但此刻的王慕倾顾不上担心,她更怕余夏生气。 王慕倾主动拉余夏的手,“余夏,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其实比起生气更多的是自责吧,毕竟在她眼皮子底下,竟让王慕倾受伤了。是她没有护好小可怜儿。 “萧山过来的快,不然会有更多的石子打过来的,我知道是你让萧山过来保护我的,要不是你,我肯定...会比这伤的严重的。” “傻子,受伤的是你啊,你为什么要来安慰我啊?”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心疼我。”王慕倾表情忧伤的回答她。 小可怜儿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让人心疼的想抱抱她。 “你会不会怪我放了那孩子,嗯?”余夏看着她的眼睛。 “不会,其实我听到那小孩子的话也很生气的,也恨不得上去踹上他一脚,可是我想啊,外公还病着,要是知道了这事该多难过。而且我不想你和外公家起冲突,咱们在这里要是真打了人家的孩子真的很没有理的,要是人家反过来说那只是个孩子,岂不是显得咱们很小气。”王慕倾摇了摇余夏的手,“你还生气么?” “说实话么?” “嗯,说实话!” “还是有点生气!” “那...”王慕倾点起脚凑到余夏脸颊,轻轻送上一个吻,“那现在好点了么?” 哎,这个小人儿脸皮最薄儿了,能让她在外面,还是有人的情况下亲自己,这得是多难的事啊!余夏叹了口气,“真不疼?” “嗯!”拼命的点着头的乖巧王慕倾。 花园不远处的绿树后一处隔墙的花窗上,一个女人正窥探着不远处含情脉脉的一对儿璧人。她的眼睛中带着冷,如鹰一般,似等待着她的猎物。 秦子庭的目光看向那处花窗,那里空空荡荡,并未有人。他皱着眉头不解,难道是他太多疑了?但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他转过身说道,“小姐,姑爷,我们还是回正厅里面等吧。” “嗯,也好。”余夏牵住王慕倾,“你还想的挺多的嘛!你还想踹上人,就你那小身板儿?” “所以就只能想想啊,这么想就不气了呀!”王慕倾调皮的伸了下舌头。 “你呀...这个小笨蛋...” “我不是小笨蛋。”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余夏的妻子。” ...... 紧靠着隔墙的女子的脸冷若冰霜,不远处过来一个探头探脑的丫鬟,“咦,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女子的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她并未言语,只是快速的离开此地。
第58章 萧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他左手拿着一个小瓷瓶,右手则拿了一个老旧的葫芦,“主子, 这是药膏...还有酒!我想着夫人清理伤口用得上,就把王伯的酒葫芦拿过来了。” “你倒是难得机灵一回!”余夏从椅子上起身从萧山手中接过东西。而一旁的秀儿正要给王慕倾清理伤口, 余夏却开口道,“还是我来吧!” 余夏撩起袖口,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待她洗干净手之后。拿着沾着浓浓酒水的棉布, 对着王慕倾说,“可能会有一点刺痛,忍一下就好了。” 王慕倾很乖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棉布上的酒水沾到带着血的伤口, 顷刻间的刺痛让王慕倾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余夏紧锁眉头,“得把脏东西擦出来才行的, 你乖乖擦完药,我给你奖励。”这话说的不似平时哄逗她或是索吻时那般, 能感受到余夏真是专注的在擦药这件事上, 王慕倾少有见过这般严肃的余夏, 以往这个人总是不正经的逗弄她。大概觉得这会儿的余夏有点陌生, 她眨着眼睛看了她好久。 用棉布擦过后,余夏的手指涂上药膏,轻轻点在王慕倾的伤口上,“怎么样?现在会疼么?” “啊?”王慕倾收回自己的视线,有些窘迫的低下头, “不疼,有点清清凉凉的。” “不许用手抓, 听见没有?” “嗯!” “小可怜儿真的乖啊!”余夏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是在宠爱一只乖乖的小兔子。 屋里的其他人包括白府端来水盆的丫鬟都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以免因为看见小夫妻俩亲昵而尴尬,秦子庭扭着头看向外面,他从刚刚到现在紧皱的眉头就没松过。萧山的眼睛没有归处的乱转,而这一次秀儿可是破天荒的把她们整个的互动都看在眼里,包括她家小姐看向姑爷那饱含爱意的眼神,当然她也注意到了姑爷对小姐的温柔。她本以为世间的男子都是粗手粗脚、不懂体贴臭男人,但她今天恍然间才明白她家小姐为什么会说姑爷好温柔。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9 首页 上一页 56 57 58 59 60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