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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安安静静,只是...心跳越来越快。指尖的动作不大,只是轻柔又规律的画着圈,王慕倾绷紧着神经,却很是期待,她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失态,胆怯的把头往被子里面缩。 “看着我。” 王慕倾眼中湿润,紧抿着嘴唇极力的克制。她觉得的此时的自己已经不像是自己了,她好想把自己此时的想法告诉余夏,想让余夏抱抱她,亲亲她,还有...更多更多。 “余夏...我好想”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她恢复了半分理智。 “你想说什么,告诉我,嗯?” 王慕倾紧抿着双唇,强压着软得不像话的身体,克制的改口道,“那个...今晚的烟花,会不会给你惹麻烦...”这句话她早就想问,可是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余夏没料到王慕倾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亏得她忍了那么久,以为这么做能让这个小人儿说说撒娇的话呢,她略微有些失望,但语气却是温柔的哄她,“这事不是你该考虑的,你该考虑的是今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可是...”她还是很担心,灿烂的烟花后,总是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 “放心,你看上的人,不会那般的弱!”余夏挑了一下眉毛,被子越来越大的起伏。 王慕倾现在的脸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樱桃,她的小腹收紧,好像她的耳边响起来不同人的话,有轻笑的妇人声,“哎呀,这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夫妻之间还是要讲究情趣的...有些时候,要放开一些。” “小姐,您认真点听,夫妻之间房中的事若是表现不好,可是会影响你在夫君心里的位置的,若是能早些为夫家生下子嗣,以后也会杜绝一些莺莺燕燕...”教习的婆婆清冷的批评着开小差的她。 理智已经崩离...手慢慢覆上余夏的手上,抚摸着余夏的手背、手指的骨节... {余夏...我在...等待你!} 被子拉盖到她们头顶,盖不住她们情到浓时的话,“倾倾,你愿意给我么?”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余夏...” 漫天红霞,登山破顶。 终于,给了她。 城中其他地方可不如这里这么安宁,巡逻的士兵多了好些,骑着马穿着官府的人俯视着底下站着的人。 “大人,抓到一个燃放烟花的人。”穿着铠甲的人指着穿着普通的青年男子。 “小人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要被抓来问话。” “何罪?你扰乱了城中百姓的安宁...坏了朝中的礼法。” “大人,小的不知情啊,小的只是拿人家钱财替人家办事。”男子发抖的跪在地上,“是王家的姑爷余夏为了给妻子庆祝生辰才弄得这满城的烟花,这可和小的无关啊,请大人明察啊,不关小人的事啊...” 从此经过的熊然正好听到那下跪之人的话,他一脸气急的表情,“这个怂包!”旁边的高能及时拉住想要上前的他,“莫要坏了主子的事。”熊然瘪瘪嘴,虽然不乐意,却还是觉得听高能的没错,毕竟在他心里高能是聪明的人,那聪明程度应该和主子差不多吧。 高能的视线并没有移动半分,甚至都没有看那一群人,他和熊然继续往城西的方向走。走到城西熊然的破旧院墙外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高能看着熊然的背影,却发现在熊然走向的那间破房子里有一丝光亮——有人在里面。 高能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熊然家里已经没人了,他不会去打听别人的私事,只是现在他和熊然都为余夏做事,他怕有心人会利用熊然,他悄声进了宅院,靠近那所房子只听里面有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熊大哥,你今天回来的好晚,我特意给你留了饭菜...有你最喜欢的肉。” “哎呀,这么好!以后啊,你还是不用等我回来了。天黑你就把被子帮我拿到外面去就行了...” “可这里是你的家,你收留了我,可你却没有了住的地方...” “我在哪住都行,倒是你一个小丫头睡在街上多危险。” 高能从窗户的缝隙中看到里面那个女孩子瘦瘦的,他恍然间才想起这女孩子不是原来在高能家门口要饭的那个,察觉屋里的人出来,高能躲到了暗处,他看着熊然拿着碗和一床被子,在黑暗里那个庞大的身躯把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然后随意的躺在了猪圈边上不过片刻就打起了震雷的呼噜声。 黑暗中高能叹了一口气,他在心里骂熊然傻子。 无论走到哪里,心中都有牵挂,无论几时归来,家里始终亮着一盏灯。高能才刚回到家里,大屋子的房门便打开,屋子里面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过来,“哥哥,你饿不饿?厨房里有饭菜。” 回答的不是高能,而是他咕咕叫的肚子,这一天都在忙着事情,几乎什么都没吃。 “哥哥,你给别人做事会不会有凶险。”大丫很聪明,家里面条件比以往好了太多,她只担心哥哥的安全。 高能捧着那碗还温着的饭菜,扒拉着碗中的食物到嘴里,家里面的情况好了太多,以前连粗面饼子都吃不上,现在不但能吃到大米白面,还有了余钱给弟弟妹妹填些新衣,他一边吃一边回答妹妹的困惑,“放心,不会凶险,因为哥哥的主子、哥哥的伙伴都是很厉害的人,更是有情有义的好人。” 夜空中没有星辰,只有一轮明月,那间院子的主人房里蜡烛燃烧了最后一点,自然而然的熄灭。房中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是不是...弄疼了你?”余夏有些自责和心疼。 “余夏,你抱抱我好吗?”王慕倾有些虚弱的央求着,像一个讨要安抚的小宝宝。 余夏心软得一塌糊涂,心疼的念叨,“好,我好好抱着倾倾,一直抱着倾倾...” 屋檐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是余夏亲手画的那些,她知道王慕倾总是很珍惜自己送给她的东西,她画的丑风筝、糊弄人的破纸片都被王慕倾当成了宝贝,所以在那场烟花结束,她让萧山把灯笼都绑在了她们的卧房外。 那些灯笼一个挨着一个,按照上面所画的时间顺序,摆在第一个位置上的灯笼是紫色的,上面画着两个人,高一点的人抚着小人儿的眼角,那样温柔的看着她。 “余夏,我是不是真正的属于你了。” “是啊,倾倾已经是我的宝贝了,以后啊,我一定会对倾倾更好的。” “像现在这样就很好的,余夏,遇见你真好...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我啊,一直觉得自己很倒霉,现在我想明白了,上一世我所经历过所有的倒霉事、所遇到的所有的委屈,都是为了积攒我的好运,好让我在这一世遇见了你。” “余夏...我想听你说,你以前的事...” “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每晚都讲给你听。累了吧,乖,先好好睡觉。” “我舍不得睡...” “我保证明天早上醒来,依旧能看见我,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我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嗯...”软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是消融在这夜色里。
第74章 “听说了么?昨天那事是王家做的。”早起的摊贩靠近彼此并小声议论着, 虽未提及何事,但对方显然领会他的意思,“首富王家!我就说除了王家这京中谁还能有这么大手笔啊!不过, 因何?” “好像昨日是那王小姐的生辰...” “这王老爷怕也是和她女儿一样被鬼附身疯魔了,才会做出如此魔怔的事。”男人讥笑着整理着面前的摊位, 正好有人停留在摊位前,虽并不相熟, 但也凑趣的加入他们,“你们根本不知道, 昨日里那烟花是王家的那个姑爷让人放的,听说找了几百号人,花了上万两...就是为了讨她的娇妻欢喜。” “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有男子这么讨自己婆娘欢心,也真够窝囊的, 娶了疯子,入赘到别人家, 还要这般卑微...” “你知道什么!这余夏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公子,再怎么不受待见出身也要比商户之女好些, 那余夏根本不需要去讨好王家。我听说这余夏和王家小姐是两厢情悦, 私定的终身, 那国公爷当然不同意, 撂下狠话说是她要是敢娶,就把她逐出家门,这个余夏也真是倔,就那么娶了王慕倾...听说成亲之后再也没登过国公府的门...” “我家的妹夫就是王家的家仆,他说每天都能看见他家的姑爷和小姐牵手散步, 说那俩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余夏更是把王慕倾捧在了手心去呵护...”另一经过的人也加入了讨论。起初只是几个人, 后来可能是他们的声音大了些,聚集的人逐渐增多了起来。 传言不知不觉的在人群扩散改变,没有人知道到后来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此时,整个街边小巷热爱传言的人便都知晓昨晚事情的缘由。 “什么?你说昨晚那么大规模只为了给一个女子庆生?简直荒谬!堂堂男儿怎么会这般没出息,儿女情长娘们唧唧的...”在皇宫的尚书房里,聚集了皇帝的心腹大臣,他们刚下了早朝聚集在此就是为了昨晚的事,现在说话的是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吴大将军,他年纪三十左右岁,性子急,说话做事大大咧咧,这会儿在负责城中安宁的孟大人还未向皇帝汇报完时,便气不过的发表了言论。 其他的人都捏了一把冷汗,甚至不敢看坐在龙椅上的人,只是这位皇帝不但没有发怒,还眉眼带着浅笑,“如今不在朝堂,爱卿们自然不必多礼,畅所欲言即可...”年轻的帝王并未怪罪这位不懂文墨的将军,反而一副虚心听闻的姿态。 “孟大人,既然已经知晓是谁做的,为何还不抓人。”孙大人早就看不上这个孟大人,他整夜里穿着官服骑着马在城中转来转去,明着说是有皇命在身,要保障城中百姓的安全,可谁都能看明白这就是做给人看的,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本该是皇帝最信任的几个人,可这个孟农算是哪根葱,居然也可跻身在此。 “圣上英明让下官负责城中百姓的安宁,但昨夜里的事超出了下官的管辖范畴,下官也无权上别人家府上去抓人,所以下官已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刑部的赵大人。”孟农是个聪明人,本来昨晚这么大规模的烟花虽然出格,但却并未破坏朝中的律法,何况这余夏是国公府余知荣的儿子,他才不愿去趟这浑水,三言两句就把自己摘干净,并把这事推到一旁的赵大人身上。 “赵卿?” 刑部的赵大人是个古板又严谨的人,今年刚好四十岁,但长相却颇为年轻,若不续须恐怕看着也就刚到三十的样子,他被孟农摆了一道也不着急,依旧保持他固有的态度,不紧不慢的恭敬禀告,“回圣上,确有此事,但臣觉得此事并未破坏律法,燃放烟花者余夏并不需要被抓来问话。” “是嘛?孙卿觉得呢?”皇帝把话推给了孙大人,孙大人立马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赵大人,莫不是忘了律法中有一条扰乱公共秩序者是要定罪的,不过年不过节的她让人这么大规模的燃放烟花,扰得城中百姓夜晚里走出街巷,这就是扰乱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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