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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不记得了吗?”风齐冷笑着问道。 “你们是曲继年派来的!”抚承王脑袋一瞬便缕清了。 “呵,王爷之前在陛下那里发了毒誓没有伤害我们曲家人,怎得这会又改口了?”风齐压着嗓音问道。 “你们放了我,曲继年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十倍给你们。” “他给了我命,你能给吗?”曲笙开口说了话。 抚承王听到女子的声音,楞了一瞬,很快便认出了是曲笙。 “你,你是曲笙?” 曲笙冷笑了一声,将脸上的黑色面纱扯开,与抚承王对视了一眼。 抚承王在看到曲笙的一刻,似乎并没有惊讶她言语这般的清晰。 “解药在哪里?”曲笙不再与他兜圈子,冷眼瞥着他。 抚承王闻言,道:“你放了我我就给你。” “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里?”曲笙眼里蹦出了寒光。 抚承王被曲笙低沉的声音镇住一瞬,他喉结滚动一瞬,道:“在我房间里。” “带他回去拿。” 风齐手里的剑转动,调整了姿势,手推着还光着脚的抚承王继续往前走去。 抚承王出了柴房,里面的人也都出来,且已经被杀了。尸体被扛着往外走,曲笙看了一眼随在了身后。 几人在后院里往外走,抚承王走动间一直在寻看府中的情况,可走了一路也不见院内的护卫和御林军。 在快接近主院的时候,抚承王看到了一排似是巡逻的护卫,他挣脱了风齐的束缚,赤着脚跑过去求救,“有刺客!快救本……”却在近距离时看到这些人也都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且停下了脚步,冷眼盯着他。 抚承王喊出的声音哑了声,他站在原地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风齐。 风齐盯着他,脸上并无笑意,他几步走过去,将他扯住衣领,揪着去了他的院子。 当抚承王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地上如溪水一样的血流,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曲笙从院子的拱门处进来,踩着血水,走到了抚承王的面前。 “去拿解药。”曲笙冷声说道。 抚承王闻言,惊吓了一瞬。他看向曲笙时,眼里似乎又有了希望。 “我求你放了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抚承王哀求道。 曲笙瞥看他一眼,眉心微蹙,冷言道:“你不给我解药,我现在就砍了你的双腿。” 抚承王听后,吓的往后缩了一瞬,声音颤抖嘟囔道:“解药,解药,解药……” “小姐,屋内没有药。” 曲笙的人已经将屋内搜了个底朝天,连机关全都搜出来了。 曲笙对此回答,没有觉得意外。她低头瞥向地上的抚承王,道:“你的毒药根本就没有解药,对吗?” 抚承王被曲笙说的双眼微怔,眼里透出了绝望。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抚承王从地上跪爬到曲笙的面前,不住的哀求。 但却在快碰到曲笙时,被风齐一脚踹了出去。曲笙也在此刻抽出了腰间的配剑。 抚承王被踹在地上,短暂的疼痛后,他翻过了身,抱着肚子忍着痛,痛苦低声道:“我知道……你大哥曲策……是被谁害的,我求你……放过我一条……狗命……” 曲笙的双眸动了动,她盯着地上的抚承王,蹙起眉,猜测抚承王所说的真实性,“是谁?” 最终曲笙还是问出了口。 “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抚承王还在提条件。 “将他扶起来,带走。”曲笙将人带走了。 曲笙出了王府,王府内的黑衣人也翻墙而出。 几百人分散开来朝着不同的地方奔去,但最终却全都汇集在了东城门之下。风齐出现在城门不远处,挥动了手中的火把,少顷便有一人主动靠近。 风齐将令牌拿出,很快城门开了一条缝隙。 . 曲笙回了院子,屋内的灯已经熄灭,可当她推开房门之时,却发现林夕昭正坐在桌案旁一直注视着房门。 “笙儿。” 曲笙推门的一瞬,林夕昭借着银光月色看清了来人身影。 曲笙听到林夕昭的声音,眸光微怔,林夕昭正披着一件薄衣衫,坐在那里,似乎在一直等着她回来。 林夕昭起身忙走过去,曲笙牵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没有睡?” 林夕昭摇头,她知道曲笙今夜要去做什么,如何能睡得着? “有没有伤着?”林夕昭开始检查曲笙的衣衫,可月色仅仅只是能看出是曲笙的身影和五官。曲笙又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地方有无伤口。 “没事,我没事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曲笙握住了林夕昭在她身上寻找伤口的双手。 林夕昭闻言,还是不放心,领着她进了屋内,将灯点燃了。 烛灯燃亮,林夕昭将曲笙的夜行衣脱了下来。除了迸溅的在外衣的血渍,里面的衣衫倒是干干净净的。 林夕昭松了口气,问道:“其它人可都出城了?” “嗯。”曲笙点头,风齐已经将人都带出去了。 林夕昭松了口气,却又听到曲笙道:“抚承王没死。” 林夕昭闻言面露不解。曲笙解释道:“他知道是谁杀了大哥。” 曲笙回来,林夕昭一直没有问解药的事,非她忘了,而是他们知道,抚承王根本就没有解药。 柳无相在研究解药时,发现了这一点,无论何种药物去解曲钰身体内的毒素,都会被其中另一毒素迅速占据上风,导致体内其中一个脏器迅速衰竭。 五种毒药相生相克,缺一不可。 五种毒如果想要一起解,就会加剧曲钰身体负担,往往还没解掉毒,人便已经死了。 曲笙今夜虽有问抚承王解药,但却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想要寻得一线希望。 在抚承王看到他府中人的尸体,没有再提解药,而是拿杀害曲策凶手来换取性命,那时她便也相信了柳无相说的话。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解曲钰身上毒的解药。 翌日卯时,曲继年照常穿了朝服,去上早朝。曲继年奏请皇帝下旨,将北疆出兵的圣旨召回。 朝中一部分人支持,一部分人反对。曲继年反对,并罗列出了一系列的理由。 “车牧族兵强马壮,习惯了草原里的驰骋。而我们的将士却是熟悉山林湖泊依据地形而打仗。征讨车牧族非急在这一时,需要从长计议,详细谋划之后再去讨伐。陛下,还请下旨将士们召回,为日后一举荡平车牧保存实力。”曲继年拿着白玉笏板,站在群臣之前苦口婆心的说道。 “陛下,此次我军大胜,若不利用胜利士气一鼓作气,恐日后难有此机会。正毅侯如此劝说,想必是在担心自己的家人吧。”一名武将上前驳斥了曲继年的话。 曲继年闻声看向那名武将,眉心蹙动,道:“李大人莫要言语相讥混淆视听。我曲家儿郎从未有贪生怕死之人,我曲继年今日所说,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哼。你曲家的人抗旨不尊忤逆陛下,陛下爱惜臣子才未下旨降罪,正毅侯还是不要在这胡搅蛮缠了。”李大人不依不饶继续讥讽。 曲继年被他说的面上有些恼火,却装作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气的鼻腔中出了口气,拿着笏板站回了原处。 “咳,曲爱卿所言朕都明白,不过朕也想要给北疆百姓一个安稳的居所。车牧族隔段时间便会来骚扰,导致北疆民不聊生,朕想——” “陛下!”外面急匆匆从两侧大臣中间跑进来一个内侍官,慌急走到半道便倒在了地上,翻了个跟头。 众大臣见其滑稽的样子,哄笑了一声。皇帝看着来人惊慌的样子,恼道:“何事这般慌张?” 皇帝发了火气,官员都急忙低下了头。 内侍官咕噜站起了,往前走了几步,跪在地上,伏身向前,颤抖道:“陛下,抚承王府的人被人全部屠杀了!” 内侍官的话一出,惊的百官都变了脸色。皇帝的脸瞬间便寒了下来,猛的站起了身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内侍官闻言,颤抖着嗓音,回道:“回陛下,今日抚承王未曾进宫,也无人递来告假奏章亦无口讯,奴才便带人前去查问,可谁知……” “说!”皇帝怒瞪着他。 内侍官手臂颤抖,回道:“谁知在抚承王的院子里发现了堆积如山的尸体!” 皇帝闻言,双眼再次瞪大,问道:“抚承王呢?” “尸体太多,奴才没看着。”当时他见到的时候,吓的屁股尿流,根本就没敢细看。 抚承王府空无一人,他让人喊了半天无人应答,只好赶紧离开那里回宫禀告。 “来人!”皇帝直接从殿上下来,将百官抛到身后,带着人去了抚承王府。 外面的天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皇帝带着禁卫军将抚承王府围的像铁桶一般。 大理寺卿、刑部尚书、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和京城府尹,全部都到了抚承王府。 千人堆积的尸体,将抚承王的院子占据了一半之多。血腥味弥漫空气中,皇帝拿着帕子捂着口鼻蹙着眉心,仔细的看着一个个往外抬的尸体。 抚承王妃和抚承王的几个妾室的尸体找到了,可却没有找到抚承王的。 “陛下,初步探知,来人应该是有百人以上,其脚步错综复杂,一时难以辨得。这些人杀人外出之后朝着四下散去,但血迹却在离府百丈之后消失不见,应该是换了足履。”京城府尹办案较多,将眼下的所见,呈报给了皇帝。 “朕不要听这些,你们几个,三日之内务必将凶手捉拿归案,抚承王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如若见不到人,小心你们的脑袋!”皇帝拂袖恼道。 几人闻声全部低头不说话,如此大案,三日破案确有强人所难,且案犯不止一人。 方才听闻抚承王妃昨日不在府中回了娘家,却也被带回来杀了,连她身边的婢女下人也都没有放过,想来这主谋案犯绝非一般人。 “怎么,做不到?”皇帝看着几人低着脑袋,心里有聚集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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