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闻言,身子猛然顿住,迎上曲笙不似玩笑的目光。 曲笙眉心微挑,神情耐人寻味,“太子这也不愿,那也不愿,既是都不愿,那便请回吧。 曲笙转过了身,出了会客厅,太子也一瞬瘫坐在了地上。 皇帝让太子来之前已经告知过他,若曲笙不肯原谅,他的太子之位便保不住了。 曲笙要他割舌头,用意也十分明显,哪有一国的储君是个哑巴的。 翌日一早,曲笙跟着曲继年上了早朝,皇帝下旨,废太子,改立嫡子晟洪宇。曲笙也在下朝之后,将带入宫中的士兵撤了出去。 曲继年对此片语未发。 朝中的大臣经此一事,方意识到,曲笙非等闲之辈。曲继年深坐京中,曲笙已经悄然的将各方诸侯,以及各处州府的兵力握在了手中。 南方战事看似打的激烈,其实一直都在曲家的掌控之中。那些叛贼藩王之所以还存在,是因为曲笙不想太早灭了他们。 天晟开国几百年,世家门阀林立,土地兼并,钱粮集中严重,天晟也有日益衰败的迹象。曲笙这是在故意赶着这些叛贼,替她动刀。 若皇帝下令动这些世家豪强,势必会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波。官场明争暗斗,盘根错节,与这些世家豪强连接紧密。曲笙一边让皇帝更换官员,一边让这些叛贼替她收拾了这些人。 百姓一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在所难免,为了后世根基稳固,当经此劫难。 如此,天下重新清洗,方能安稳长久。 曲侯府。 曲笙在京城已经停留了三日,曲继年起先还催曲笙快些回去,后来听到曲笙的盘算,也不急于一时了。 这两日曲笙嗜睡的很,忙到很晚才回来,回来与林夕昭说了几句话,倒头便睡着了。 在军中,她的心中不曾有这份踏实。每次醒来,身边都是林夕昭的身影,曲笙对此很知足。 曲侯府中自皇帝宣布废太子,登门者络绎不绝。 曲笙杀了朝中三品大员,非但没有被责问,还加官进爵,任谁都看出了风向所在。 林夕瑞和林夕宽也携礼登了门。 林建海以前最是不屑如此,其子却挺识时务。 送走了其它官员,曲继年将林府的两位公子单独留了下来,陪着他们用了晚膳。 曲继年在膳桌上,和颜悦色,与在官场上不同。林夕瑞几次与他同席,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林夕宽颇有些拘谨。 “当成自己家便是,不必拘束。”曲继年劝着林夕宽多吃些菜。 林夕宽受宠若惊,忙点着头应着。林夕昭抬头看他一眼,为了他夹了些菜,声色温柔,道:“夕宽,不必拘着,这里是我和笙儿的家,也就是你们的家,我们是一家人。” 只要林夕宽不在弄出什么幺蛾子,她可以不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总归连着血脉的。 林夕宽闻声神态有些不自然,唇角牵了牵,笑的有些僵硬,点了头。 曲笙侧目看他一眼,为林夕昭布了菜,温柔的音色,道:“娘子,多吃些。” 林夕宽闻声抬眼看向曲笙。曲笙与林夕昭结亲之事,他已经知道了,也依着林夕瑞的意思,没有往外说,连于府那边他也没有透漏。 林夕昭侧目去看曲笙,眉眼含笑,浓着甜蜜。 膳后,曲继年让几个小辈留在厅内说话,带着金云斐先回去休息了。林夕宽没怎么来过曲侯府,现今他身有官职,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曲笙是女子,却也得了武官封了勋爵,林夕宽更不敢再生旁的心思。 四人坐在客厅内,曲笙喝着茶水,听着林夕昭与林夕瑞说话,姐弟二人聊天倒是合得来。 “林府以后都要靠你们了,有什么事都商议着来,切莫武断行事。” “阿姐放心,夕瑞记住了。” 林夕宽以前便不爱说话,现在也只是跟曲笙一样,喝茶听他们说,听到林夕昭说这话,也忙表态道:“阿姐放心,我和三弟一定商量着来。” 林夕昭闻言笑着点点头,两个弟弟如今都已经考取功名进了官场,有了出息,她心里是高兴的。 林夕宽说完话,屋内静谧片刻,曲笙吹茶盏内浮叶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夕宽双手按在膝头紧了紧,须臾起了身,面向林夕昭和曲笙,神色忐忑拘谨,道:“先前夕宽做了许多的混账事情,阿姐和笙妹妹还有三弟不计前嫌,待我依旧如亲人,夕宽无地自容,今立下誓言,今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夕宽愿为你们鞍前马后。” 林夕宽说着,拱手深鞠了一躬。 林夕昭和曲笙互看一眼,看向了林夕瑞。 林夕瑞急忙起了身,扶起了林夕宽,道:“二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没有人再怪你,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林夕宽被扶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林夕瑞,又瞥向了林夕昭和曲笙。 林夕昭由开始的思索,到后来牵起了唇角,道:“你既有这份心思,我也放心了。以前事情就此打住,以后我们相亲相近,切莫再生嫌隙。” 林夕宽听到林夕昭的话,感激涕零,道:“夕宽记住了。” 林夕宽的官途不在曲笙的计算之内,但曲继年也给他寻了一个礼部的好差事。若非曲继年暗中操作,他想要进礼部,除非确有大才,否则七八年都不一定能坐上现在的位子。 林夕宽心里门清,加之知晓自己的母亲死于父亲之手。林夕昭虽是推动者,但经力这么多,他已经不恨了。 姐弟在厅中说了会话,雪后的天只冷了一日,今日倒是刮起了暖风来。林夕昭和曲笙将两位弟弟送到府门处,嘱咐了许多的话,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曲笙看着马车走动,侧目看向林夕昭,眸光温柔似水。林夕昭看着曲笙水盈盈的双眸噙着对她的爱意,抬起手,抚上了她滑嫩的脸颊。 “笙妹妹。” 林夕宽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打断二人眼神里的缠绵。 两人偏头看去,林夕昭问道:“夕宽,还有事吗?” 林夕宽知晓自己打断了二人的如胶似漆,垂下了眉眼,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两日听说父亲不怎么吃东西,我想和三弟去服侍他,想让笙妹妹通融一下。” 曲笙先前言明,没有她的准许不准林建海出来,亦不准其它人靠近。 林夕昭闻言,看向曲笙,曲笙似在打量林夕宽。 三人之间沉默了须臾,林夕宽抬起了头,撞上了曲笙审视的目光,林夕宽一瞬心虚的又低下了头。 曲笙不曾听闻有人来报,林建海食欲不振。 “好,你们去便是。”曲笙声色温和,答应了。 林夕宽听到曲笙答应,连忙笑着抬起了头,道:“如此我便与三弟谢过笙妹妹了。” 林夕昭和曲笙回了院子,盥洗室内备好了热水。 曲笙解着自己腰间的束带,将外衣脱下,扔在一侧的屏风上。边解着里衣的襟带边往屏风内走去。 林夕昭还在试着水温,添了一些热水。随侯转身将外面新摘的花瓣,撵起几片,扔进水中,再想捏时,手被攥住了…… “这些够了。”曲笙不知何时走到了林夕昭的身后,用纤细有力的手臂,圈住了林夕昭盈瘦的腰身。 林夕昭回眸看向曲笙,眉眼弯起,轻声道:“今日摘的不多,都放进去吧。” 曲笙垂眸,没有阻止,林夕昭将手中的花瓣撒入浴桶之内,随即便感觉到自己耳后,有着别于寻常时厚重的喘息声,紧接着耳后便有了湿热感。 林夕昭下意识收肩,脑袋歪了歪。曲笙被挤出去,呵气如兰,低沉的嗓音轻笑道:“娘子何时这般敏,感了?” 林夕昭意识到曲笙方才对她做了什么,皎白的面容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林夕昭垂眸不说话,也不转身。 曲笙再次轻笑,将烫人的唇,印在了林夕昭肩颈处。那里冷香四溢,将屋内的花香盖住了。 曲笙的舌尖扫过,林夕昭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栗,充实与空虚交织而来,她分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指腹在盈瘦间摩挲徘徊,显然不能满足身后的人。那双脱兔的柔软被轻握在手心中,曲笙的吻更加卖力了。 欣长的脖颈扬起,曲笙如鱼入水,寻着优美的下颚便吻上了林夕昭的柔唇,很快人也被曲笙转了过来。 曲笙的吻似火一样,燎原之势,不可阻挡。林夕昭顺势而为,迎合起来。 唇舌间的津丨甜悉数裹丨入腹中,曲笙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吻过林夕昭了。还是以前的感觉,可却有着不同往日的期待。 林夕昭被曲笙吻的身子倾斜在花瓣之上,曲笙的双腿与她交错开来。 “笙儿……”林夕昭被吻的无路可逃,曲笙还在步步逼近,林夕昭无奈只能轻唤她。 曲笙闻声,松开了寻觅香甜的口舌,她与她林夕昭额间相抵,喘息须臾便将人抱了起来。 二人双双入水,惊得浴桶内的花瓣四溢。曲笙像开一件礼盒一样,慢慢抽丝剥茧般,将一具瓷白如雪,举世无双的‘礼物’慢慢的拆开了。 林夕昭低着头,眉眼含羞,等待着她的小爱人鉴临。 “娘子不想笙儿吗?”曲笙看着面容娇羞,如出水芙蓉貌美的妻子,生了逗她的心思。 林夕昭闻言,慢慢的抬起了头,迎上了曲笙亮晶晶的双眸。两人目光交汇,只须臾林夕昭眉眼中便有了一丝春风,她寻了曲笙的唇吻上去,纤细的指尖开始解着曲笙身上最后的遮衣蔽体之物。 两人曼丨妙的躯丨体相拥着,水流在底部涌动,林夕昭坐在了曲笙的腿上。两人的亲吻,让体温不断的上升,林夕昭想先手之时,曲笙却攥住了她。 带着水珠的手指被曲笙抬起,慢慢放入了口中。眼前的一幕太过香丨艳,林夕昭整个脑袋像轰塌了般,怔怔的看了曲笙许久。 曲笙看到林夕昭恍惚的样子,着实觉得好笑,趁着林夕昭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念头,直接从水中起了身,将与她还贴在一起的林夕昭,抱到了浴桶的木梯之上。 很快唇舌间生了甜意,在几瞬的努力后,林夕昭身子便开始痉、挛,轻颤起来。 曲笙等着林夕昭平复,她垂着莹亮的眸子,盯着看着身下的美人,轻笑一声,问道:“娘子今日怎得这般快?” 面色潮红的林夕昭,此刻脸颊一瞬更红了。
第149章 室内的水汽潮湿异常, 林夕昭忽然觉得曲笙今日的话实在太多,且问的话,还是那般羞人。 林夕昭的脸颊越发的红润, 她忽然生出了想要逃离的心思。可身边的人,哪能如她的意。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74 首页 上一页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