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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每天在活着和即将要死亡的痛苦之中挣扎着。 姜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他再一次找到许商，找她借了一笔钱。 许商看他脸色很不好，死期将至了，却还在苦苦挣扎。 “姜先生，这一百万我可以借给你，不过这么大一笔钱，你要用来做什么？” “我等不下去了，我一天都等不下去了。我没时间了，我必须要换肾。” 姜建国借到了钱，疯疯癫癫的离开了。 许商却安排两只小鬼跟着他。 “老大，要不要我们帮你做掉他？”两个小鬼都很激动，它们跟着许商有一段时间了，都快混成地府在阳间的鬼差了。 “还想不想投胎了？人间的因果你们别沾染，帮我盯着他就好了，有什么消息马上来报。” 许商办妥了这件事，之后便一直陪在姜晓莫身边，上下班接送，中午还会去送饭。 时不时给她们公司的大老板看看风水，改一改公司的格局，大老板就差在公司给许商也弄个办公室来了。 每次见了许商就像见了财神爷一样。 这天中午，许商给姜晓莫送完午餐回来，途中收到了小鬼的传音。 姜建国带了两个混混去了赵玲芳的老家，打晕了赵玲芳，绑走了他的宝贝儿子姜荣。 许商在姜建国来借钱的时候就猜到了，但是她怕姜建国最后还会拎不清来找姜晓莫的麻烦，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黏着姜晓莫。 现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许商也松了口气。 小鬼后续来报，姜建国已经带着姜荣去一家私人诊所了。 “医院？” 小鬼连连点头。 许商嗤笑一声，“那就帮忙报个警吧。说不定能钓出来一条大鱼。” 姜晓莫当天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看了会电视，没想到在新闻上看到了姜建国。 “这是姜建国吧？”姜晓莫有点不敢认，因为姜建国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了，而且没有放出正面照。 不过根据介绍，这个人是姜某某。 姜晓莫饭也不吃，蹲在电视机前认真看着。 “他抓了姜荣？想要姜荣的肾？” “是啊。不过没想到赵玲芳居然一路跟着他，最后关头不仅救下了姜荣，还直接反杀了姜建国。” 许商说得很唏嘘，眸子里却藏着看好戏的笑意。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姜晓莫担心不已。 许商轻挑眉，“也还是有点关系的。那家医院就是我举报的，否则警方也不可能那么巧的救出姜荣啊。” 姜荣小时候做的那些事虽然对不起姜晓莫，但他到底是个孩子，在大人的影响下长歪了，让他一辈子痴傻这个惩罚已经够了，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 姜晓莫之后提心吊胆好几天，见没有警察找上门，这才松了口气。 许商察觉到姜晓莫终于放松下来了，她约姜晓莫第二天出去约会。 “婚后你一直忙工作，自从度完蜜月回来，你就没有好好的陪过我。”许商语气幽怨，活像是姜晓莫已经负了她似的。 姜晓莫受不了许商这副弱气的撒娇，只好顺着她去完成周末约会计划。 当到了晚上，姜晓莫看到夜幕中的烟花绽放出的字样时，这才惊觉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姜晓莫红了眼眶，一转身扑进了许商的怀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当然是你每天去工作的时候啊。生日快乐，莫莫。” “许同学。谢谢你。” 许商摸上了她的头发，这段时间姜晓莫忙得停不下来，睡眠时间都短了许多，头发的手感又薄了。 许商心疼不已，第一次不等姜晓莫阻拦她摸头，她主动把手拿开了。 “你怎么不摸了啊？”姜晓莫好奇抬头，刚好撞见许商那双含情脉脉的星眸，从她的眼里一如既往的印着自己的面容。 许商却是笑着说：“不摸了，我怕你真的秃了。” “你！” 姜晓莫瞪着眼睛，心底的小火苗噗噗冒出来。 许商低头吻在她的唇上，勾着那柔软的小舌一起纠缠着。 两人气息凌乱，许商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小声说着引人动情的话，“别生气，跟我回家，让我摸个够。” “你，你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你跟我回家。” 这个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许愿蜡烛。 因为五年前自己心底偷偷许下的愿望，如今已经达成了。 爱人陪在身边，生活幸福美满，还有一个彻夜未眠的欢愉。 两人生活很幸福，一直到姜晓莫九十六岁时。 一个初春的下午，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姜晓莫让许商把她们这些年的相册都拿来，她们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相互依偎着，一起翻看着相册。 头发银白的老太太，拿着放大镜认真的看着相册，直到那厚厚的三本相册全都看完了。 她心满意足的靠在了身边的老太太身上。 “许同学。” “嗯。我在呢。” 许商捂住她的手，指尖微凉。 姜晓莫笑了笑，“许同学，我这一生很幸福很幸福。你算了那么多的卦，有没有为我们算一算？” 许商没说话。 姜晓莫靠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许同学，你说，我们有来世吗？” 许商不属于这个世界，她下一世就要去另一个小世界受罚，所以她无法承诺姜晓莫来世。 “许同学……” 姜晓莫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许商握紧她的手，亲吻着身边爱人的头发，“有的。不仅是来世，我算过了，我们有生生世世。下辈子我还会找到你，到时候我们会依旧相爱。” “好。下辈子我见到许同学的第一眼，我还是会爱上许同学的。就像这辈子一样，一眼就沦陷。” 许商笑得不能自已，渐渐地眼泪都笑出来的。 姜晓莫死去之后，许商等了好一会儿，却没见到地方的人来接亡魂。 她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重构世界之后系统便被屏蔽了，她无法得到答案。 许商收起悲伤，很快速的为姜晓莫准备了后事。 没有什么人吊唁，她们活的太久，年轻时候认识的朋友早就故去了，留下一个后辈，许商也没有通知他们。 只有几个邻居来了，许商作为未亡人把一切都办理得妥妥当当。 姜晓莫的头七那天，许商在家里等了整整一天，没有等来姜晓莫的还魂。 第二天邻居发现许商在家中寿终正寝了。
第二卷 第二个小世界
第21章 【啊啊啊！三儿！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许商在主神空间醒来，脑子里突然多了许多许多记忆。 “啊！”许商盘腿打坐，好好调息了一番，这才将这些记忆理清。 她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受罚，只是每次被罚去小世界之后就会失去之前小世界的全部记忆。 所以她每次都会以为自己是第一次受罚，每次都会快速爱上那个人。 许商脸都气黑了。 【怎么？又后悔了？我可是劝过你的，你在小世界根本不听我的话，你非要喜欢她，非要喜欢，气得本系统代码都乱了。】 系统也会每次都存档数据，然后恢复出厂模式跟着她进入小世界。 一人一统，明明都合作那么多次，结果还跟个小白一样。 当然，每次从小世界出来就嘲讽许商，也是天道系统的基操了。 许商当然后悔了，她苦修几万年才得以历劫飞升，结果被天道问心的时候，天道问她修行多情道辜负了那么多人，是否有过悔意。 许商当时脑海里闪过初恋的脸，有过一瞬间的挣扎，但很快就否决了。 她告诉天道，她无愧于心。 天道却判定她心口不一，于是天道问心这一劫她没能通过，领了个傻白甜系统之后就来了小世界受罚。 除了第一世许商在小世界里被女配苦追了五年才答应和她在一起，之后的每个世界，基本上女配勾勾手指，许商就主动贴上去了。 得到全部数据的系统，气得咬牙切齿。 【你看看你这不成器的样子，你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小世界？】 【我们的目的是为可怜女配送温暖，没让你送自己！你要气死本系统了。下个世界你必须听我的！】 “上个世界我不就是听你的，结果呢？什么喂水啊，做饭啦，抱着睡觉啊。哪一件事不是你教的？” 系统气急败坏，直接在许商的脑海里叫出了警报声。 【等着，本系统这次下载一个新的程序。我要做个严格冷酷的监督员！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和女配在一起！】 “你最好能做到。”许商比它还崩溃，“时间紧任务重，赶紧下载新程序，我们快点去下一个世界。” 【下载好了。放心吧，这次我的新程序肯定能帮助我们完成任务。记住，我们只能送温暖，不能谈恋爱！】 “我尽量记住。”许商叹了口气，她想飞升成神，做梦都想，因为那个伤害过她的初恋都已经飞升成神了，据说现在都到了神官历劫的阶段，而她还是个普通修士，想想都让人心里堵得慌。 在即将进入小世界时，许商让系统帮她一个忙。 “统儿，把我对情绪的敏感度下调百分之八十。” 【做什么？】 “减少对女配可怜境遇的共情，以免失去记忆后，我又怜香惜玉。” 【已经下调百分之八十！开启时空通道——】 【准备！即将进入小世界，倒计时开始！……3…2…1。进入小世界】 ———— 许商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脑海里的部分记忆被天道给屏蔽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已经到了小世界。 这是一个古代世界，许商对这种世界的代入感要更深入一些，毕竟她漫长的修仙岁月都在这种时代度过。 她在一个破旧的土房子里，家徒四壁都算好的，她这还有一面墙破了个大洞，屋顶上的茅草更是少了一个大口子出来，外面下起倾盆大雨，屋里下着小雨。 这间小屋风雨飘摇。 “系统？” 【请任务者接收本世界主线剧情。是否接收？已经开始传送——传送结束！希望任务者端正态度，积极完成任务，禁止任务者与所有主线剧情相关人物进行过度亲密行为。】 【本天道系统将全程监督任务者，若有违背主线任务，本系统将用以雷击惩罚。】 许商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剧情。 这个古代世界男女皆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官，所以在这个偏远的小村子里，村长家有个傻儿子在一个雷雨天，被雷劈了，之后突然聪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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