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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周。”周纾和答。 “周姐姐。” “我又没叫她来。”黎聿声在小声嘀咕一句。 右手边乔禾禾猛戳她:“阿声,你怎么回事?人都来了……” 左手边女孩很有眼色的让开自己位置:“周姐姐坐这吧。” 周纾和脚尖顿了一下,过去朝她笑笑:“谢谢。” 坐在黎聿声左手边,吃饭时候黎聿声一直没理她。 倒是满桌的人在夸赞黎聿声的手艺。 “阿声炒的菜真是不错,赶上五星级大厨了。”对面有人打趣她。 黎聿声无奈:“别夸张了好不好,这么多人在呢。” “在座的哪个觉得不好吃?站出来,说说,要不你问问你的上司姐姐,好不好吃……” 周纾和突然被点名,一怔:“好吃,好吃。” “上司的话最有分量,你能不能尝出哪些是阿声炒的。” 周纾和指了桌上四盘菜。 “哇塞,精准无误,阿声,你看真不是我们夸张。” 饭后,黎聿声和几人玩起了桥牌,周纾和坐在黎聿声旁边看她们玩。 “你要出这张。”周纾和说。 “哪有你这样的,观棋不语真君子,玩牌也一样。” 周纾和闭嘴。 黎聿声把牌转过去不给她看。 “……” 没一会儿一个女孩凑过来:“姐姐,缺对象吗?看我怎么样?” 周纾和吓一跳。 旁边几人起哄:“你真是越来越……狂野了!不害臊,哪有你这样的上来就……” 女孩回怼:“你们不下手,我可下手了。”晚上周纾和一来就注意到她,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看着就很高知,估摸着还是高管,斩不斩男不知道,但一定斩女。 盯了一晚上挑准时机终于说上话。 “我还没发现你居然是个les,隐藏的够深!”旁边人表情难以言说。 周纾和:“不好意思妹妹,姐姐有喜欢的人了。” “那真是可惜。”女孩叹口气,过一会又重新抬头:“分手了考虑考虑我?” “不考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拒绝的这么干脆,很伤人心啊,姐姐都这么冷酷无情吗?” 黎聿声心颤了一下,后面的声音听不到了,有喜欢的人?是什么意思。 不是喜欢的类型?对面女孩什么类型? 二十岁出头,未挑染过的黑发,身上穿的好像和自己出自同一家店铺的翻领针织衫。 黎聿声突然好想哭。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真相戳破的一刻还是有些难过。 突然又想起视频里的女人,她喜欢那种类型吗?那个就是她喜欢的人吗? 果然和自己不同风格呢,她败给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那她今天来找自己做什么,她这些天跟着她求她回去做什么。 桥牌也输了。 周围人笑:“阿声你输了。” 黎聿声瞪周纾和:“都怪你,不会玩还指点别人玩牌。” 周纾和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挨骂。 想要去跟她说些什么,黎聿声已经彻底不理她了。 边上人说桥牌没发一起玩,要玩大富翁。 有人说:“土不土?” 提议的说:“这么多人都参与,不土,正好新买了一盒,前段时间商场大减价,童年回忆啊,怎么就土了。” “别管土不土了,快拿来玩吧。”旁别人也不再纠结,赶紧督促他。 黎聿声说:“得定个惩罚机制,输了的喝酒。” 几人一愣,大概没想到黎聿声会提这样的要求,马上笑起来:“喝酒,喝酒,不喝酒玩的有什么意思!” 结果接下来的游戏,就是。 “周姐姐,你输了,喝!” “又输了,喝!” 黎聿声又递给她一罐:“你又输了!” 导致乔禾禾最后都忍不住戳戳黎聿声,小声在她耳边说:“阿声,你家周总怎么回事,生意上这么厉害,大富翁玩不明白?简直是个游戏黑洞啊,都快喝一打了,游戏还玩吗?你不劝劝。” “劝什么?游戏规则不都开始就定好的,谁叫她要玩,又没人逼她来。” 乔禾禾一时语塞,知道这两人之间闹矛盾了,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选择沉默是金。 “你怎么又输,钱都输完了,你被踢出局了,真没意思!”黎聿声也喝了一些,虽然不多,但她酒量实在太差,这时候已经有些醉意。 “阿声……”周纾和去扶她。 黎聿声推开:“都说你出局了,现在是我跟你说你出局了,这么晚还不走,我那可没地方让你睡。” 对面几人都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暧昧,各个成了没嘴的葫芦,只剩下眼神交流。 “你喝醉了。” “根本没有。” 乔禾禾打圆场:“行了,你们要想玩接着玩,我们就先撤了,送阿声回去。” “嗐,都这么晚了,撤吧撤吧,还有人明天要上班呢!也差不多了,下次再聚呗。” 乔禾禾跟周纾和扶着黎聿声回去。 “周总,就送你们到这。” “今天谢谢你。” “别客气,我也是阿声朋友嘛。” 扶着黎聿声,躺在她怀里,轻声问:“还能开门吗?” “我还能喝。” “……” 周纾和觉得这时候指望黎聿声简直是痴人说梦,想一想依着她的逻辑,密码会设置什么?生日? 黎聿声的生日,打不开。 她的生日?0213。 啪嗒—— 一声,果然门开了。 摁开开关,门口鞋柜上装了护角,她第一次来这时撞在上面,阿声细心,竟然记下了。 心里一颤,不知是什么滋味。 把人扶进卧室,开关还没摁亮,黎聿声整个压过来,两人重心不稳倒床上。 肋骨伤处被压在身下,传来清晰的疼痛感。 黎聿声意识并不那么清醒,模糊的声线带着呜呜咽咽的哭腔。 “周纾和,你出局了,你输了……不对,是我输了。” “是我……” 黎聿声趴她身上,她扯她的西装外套,扯她的衬衫,耳环,嘴里是些听不太清断断续续的话,周纾和觉得这辈子没这么凌乱过。 昏暗的霓虹灯光从卧室窗户照进来,隔着玻璃隔着冬季的雾气模糊的不真实。 好不容易从她身下爬起来,黎聿声又扑上来了,这次彻底把她压在底下动弹不得,不断的拍打撕扯。 肋骨伤处因为酒精作用像万只蚂蚁撕咬,从骨髓传进神经末梢,现在又因为外力彻底把她的意识逼到崩溃边缘,下意识叫一声:“阿声……” 但很快又因为她眼角滑落的泪滴在脸颊上,心一下软下来,再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轻轻拍拍她:“别闹。” 黎聿声仿佛被安抚,身体软下来,躺进她怀里,唇贴着脖颈气息微颤:“别走,不许走!最后一晚上……” 第056章 阿声,不可以咬 黎聿声指尖在领口处游走, 摸索着想要侵入属于她的领地。 紧绷的神经线岌岌可危,游丝一样,一触即溃。 冬季月光倾白而下, 透过窗子照进来, 平日里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发散落开来,和汗水,上方滑落的泪水沾在脸上。 混乱,凌乱,理智不堪一击。 那抹温度还在游走,余温尚在,她能听到对面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声, 喘息声…… 周纾和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沉沦下去吧,淹没所有理智和意识。 不—— 不可以这样。 身体里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 紧绷的神经线一颤, 眼神由混沌变得澄澈。 理智促使, 下一刻扣住黎聿声躁动不安的手腕。 “阿声, 不能这样, 不可以……” 至少今天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可以。” 意识不清醒下说出的话断断续续,被周纾和冰凉指节扣住的手腕挣扎两下发泄自己的不悦。 气息起起伏伏, 上方的喘息萦绕在她耳畔, 周纾和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多年生意场上游走对于酒精的抵抗力早胜从前, 不过几瓶啤酒罢了。 意识清醒下趁人之危, 将人吃干抹净?不,这种事她干不出来, 要是能做十几年前就做了。 衬衫真丝面料顺势被扯出半截。 脖颈间的气息再次变得温热,滚烫。 “阿声,不可|以||咬!”突然神经一紧,猛推开她。 扯不开,黎聿声双手攀延上来:“不可以,周纾和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可以!” “阿,阿声……”周纾和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击溃了。 “你总是对我说不可以,最后一晚也不可以?” 胳膊撑着蹭出半米,黎聿声警惕的迅速爬过来,把她逼至角落,再没有一点可逃的余地。 她求饶:“阿声……” 月光里,黎聿声漆黑的眸子望着她,酒精作用下的恍惚里还带着几分认真。 但下一秒她就扑上来,环住脖子,温软的唇落在她的脸上,颈间:“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为什么?” “不会,不会是最后……”她解释。 撕扯,亲吻。 喉咙里发出的呜咽,眼眶里泪水打转,猛的将她扑倒,死死压在身下。 “啊——” 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痛,下意识把脸别过一边,握紧了双手,没力气再挣扎。 直到她累了,不闹了,瘫软下来,睡梦中时不时飘出几句呓语:“周纾和,你,真的,好狠心……” 轻轻地把她从身上移开,坐床头去扣已经凌乱不堪的衬衫衣扣,指腹不经意间划过伤口,刺痛传至神经末梢,不敢再去触碰,渗出的薄汗将额间碎发打湿,从包里翻出瓶止痛片,倒掌心两粒,干吞下去。 看着窗外的月光混杂着霓虹灯光一夜没睡。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高层的光线格外好,卧室又正好朝南,不到九点钟,房间已经被阳光填满,对面高层大楼的玻璃反射的光刺眼。 周纾和大概到八点左右有了几分困意,伏在桌边打了个盹。 感觉眼皮沉重似乎刚刚合上,耳边一个声音将她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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