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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发泄过后,琼华晕了过去,南宫慈将鞭子甩在一旁的床上,从怀中拿出被体肤温度温暖的玉瓶,指尖舀出一下微微有些融化的羊脂般的膏药,为她擦拭。 指尖抹的是柔情,眼眸溢的是关怀,嘴边却是铜牙铁齿,说的话硬邦邦的全是无情话。 “你可得好好撑着,我会马上治好你让你醒来,这样你才能接受下一轮鞭打,琼华,我讨厌你,你可不能死,否则我该怎么折磨你……” 南宫慈抹药的手渐渐停下,始终绕着一个地方转圈,她悄悄抬眼望去,见琼华是真的昏睡,于是脸颊红润,提心吊胆,有些兴奋又有些羞耻的伸舌舔了一下她胸前的红果。 是药味,她刚刚亲手抹上去的药。 一声细微的闷哼,南宫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开,见琼华没醒,又心虚的继续为她抹药,直到抹到最后,她摸到她腿内侧的湿润,南宫慈被吓得缩回指尖,仓皇的离开,膏药瓶掉在地上也忘了拿走。 关门声响起,昏睡的琼华微微眯开了眼睛,南宫慈的膏药很好,抹上来立马就让能伤势恢复,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想到她做贼心虚有些颤抖的手,琼华伸舌舔了舔干涸的唇。 南宫慈再来,将琼华绑在床上,背朝上。 琼华的脸贴着柔弱的枕,上面还有南宫慈的气味,想必这里是南宫慈居住的地方,昨夜估计在外面蹲了一宿,因为南宫慈认床。 “你这次想做什么?” “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这就是我想做的。” 琼华的背部受到鞭打,不过今日打得很少,南宫慈冰冷的指尖碰上她的背,很快琼华就明白了为什么今日她如此温柔。 背上有伤的地方被她碰过就会变得火辣辣的痛,有岩浆烈焰在她身上燃烧,她浑身冒汗,忍不住哼了起来。 “小慈,如果这样才能让消解你的仇恨,那么我就让你折磨到你满意为止。”琼华咬着牙闭眼忍受南宫慈的折磨。 “这可不够,这可不行,琼华,你也该恨我,这样我折磨你才能折磨得快乐。”南宫慈的手用了些力度,琼华的背上渗出血迹,而南宫慈将她翻了个身,后面打完了,现在换前面。 当鞭子再次不小心打在敏感地带,琼华终于睁开眼看向南宫慈,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哑声哄着:“小慈,别再打那里了。” 南宫慈又一鞭子打在同样的地方,被激得红了眼睛。 “琼华!我是你的仇人,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恨我,你凭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小慈,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仇人。” 南宫慈甩开鞭子离开,琼华幽幽的叹了口气,脚尖将故意折好角度的被褥踢上来为自己盖好。 南宫慈在山洞外面徘徊至天黑,她明明想让琼华痛不欲生,却羞于见到她,踱步许久,她回去山洞,理直气壮的想那是自己的床,凭什么自己得在外面吹冷风。 等她回去,琼华现在在睡熟,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她拉开被褥的一侧合眼躺在床边,过了许久,见琼华没有动静,她轻轻的转过身,用视线描绘着琼华的眉眼,琼华依旧美貌仙气,高不可侵,每看她的一眼都叫南宫慈痛心。 她究竟爱她深还是恨她深? 琼华醒来,仍是被五花大绑,小腿与大腿被束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坐着。 南宫慈捏着她的下巴,湿红着眼,耳朵烫得要烧了起来,明明是琼华被罚,她反而是更受委屈的那个。 这次琼华的身上光有疼痛却没有任何痕迹出现。 南宫慈的动作停下,伸手一挥,一面镜子出现在琼华面前,琼华猝不及防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瞬间避开视线,狼狈的低下头。 “若是外人看见琼华魔主是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会想魔主的衣裳穿得多,原来是因为水太多吗?” 琼华的面色羞愤,尊贵的魔主何时受过这种折辱,她仰头看向南宫慈,最终满腔怒火熄了下去,张了嘴,只说到:“小慈,你折磨我,我毫无怨言,你羞辱我,我便只当你是说气话。” 南宫慈气得咬牙,眼前一震一震的眩晕,她要琼华同样恨她,这样才能心无旁骛的折磨她,便狠声到:“看来魔主确实不知羞,这几天我也打累了,不如,我找些人来替替我,也人她们看看,高高在上的魔主,此刻是幅什么模样。” 说罢南宫慈要走,琼华一伸手绷断铁链将她拉了回来。 “你!”南宫慈还未出声便被琼华强势的吻了上来。 以琼华现在的处境,南宫慈轻易就可以将她推开,但是南宫慈没有。她惊住了,被吻得失去了思考,连自己可以反抗都忘了。上一次琼华吻她是多久以前?好像快两百年了。 直到吻得上头,热气将南宫慈熏得通红着脖子和脸,耳尖也红得能滴血,她已经揽着琼华的腰,手指也抚上她的胸前,自己的衣领也不知不觉的松开,好像时光在这一刻停止,所以的恩怨情仇全都消散。 南宫慈对琼华的感情深入骨髓,她觉得她在恨她,因为她此生最恨的就是魔族,可是要琼华死她也做不到,折磨琼华,她心急气愤,好像憋着什么东西无法爆发,而琼华这样吻她,她忽然觉得心中酸涩,有东西炸了,眼角也留下苦涩的泪水。 琼华吻去她的泪水,松开手,而南宫慈拉紧衣裳颤抖着扇了琼华一巴掌,很轻很轻,跟她的鞭子比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像柔软的绸缎跌在脸上。 “你竟然这么对我,魔族是我的仇人,我会将你折磨至死,而不是叫你这么对我,琼华,我讨厌你!”南宫慈流着泪水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强行使用魔气的琼华此刻有多么虚弱。 琼华身着单衣,日日受到南宫慈的鞭打,她知道南宫慈没有下死手,甚至每次打完都会趁自己睡熟为自己疗伤,可是自己被陷害,体内被设了阵法,她的魔力被封印,她挣开铁链时动了魔气却没想到反噬会如此严重,如果不快点解开封印,她怕是生命垂危。 当南宫慈再次打在琼华身上,琼华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心里默默念到:“汐尧啊汐尧,你到底在做什么,再不找来姑姑的小命就要没了。” “姑姑!”汐尧红着眼瞳闯进,见姑姑这幅模样当即一掌将南宫慈拍开。 南宫慈倒地吐出一口鲜血,琼华慌忙到:“汐尧,别伤她!”之后陷入晕厥。 魔宫内,琼华仍陷入昏迷,南宫慈情绪不稳,叶清璃压制体内张狂的魔气,南枷为解开琼华体内封印而伤脑,碎星在外维持魔族的秩序。 汐尧跌入深渊,在与远古魔气争斗后成功在一别有洞天的地方见到南枷画的那株草药,正当她伸手想拿时,一股黑气将那药草包裹,洞中有一神秘的声音响起。 “魔族的少主啊,你渴望什么?”
第58章 暗涌九 汐尧迟迟不归,南枷说琼华的情况凶多吉少怕是撑不过今晚,南宫慈听到此话,悲大于喜,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颓然。 叶清璃察觉到南宫慈的情绪不稳,问到:“你与姑姑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南宫慈红着眼眸,双手将手掌掐出鲜血,说到:“与你何干,琼华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叶清璃没想到南宫慈会攻击琼华,将她打退,南宫慈受伤加上情绪激动导致昏迷不醒,而南枷检查琼华的伤势却发现琼华身上封印的一角被打破了,是南宫慈做的,她没想伤害琼华,南枷将南宫慈抱在琼华的身边,眼神复杂。 叶清璃说到:“南宫慈说恨姑姑,可是又没有下死手,她究竟在想什么?” 南枷说到:“她毕竟被琼华养了多年,在得知琼华是魔族之前,她差点与琼华成亲。” 房门被打开,汐尧受伤回归,递出草药说到:“快救姑姑。” 叶清璃见她受伤为她治疗,南枷以草药为引融进琼华体内,破除修士的封印。 琼华还需要一会儿才能苏醒,汐尧身上伤势不重,待恢复后南枷见她有突破大乘期之势,向她询问发生了什么,汐尧说到:“我寻找草药时遇见一邪魔,它想蛊惑我,甚至编造我与清璃成亲的幻境将我困住,我离开了幻境将它杀死,于是它的修为都归我了。” “那倒是一件奇遇,我还不知深渊下藏有一邪魔。”南枷说到。 汐尧拿出一水晶,说到:“这水晶里是被邪魔蛊惑的人的记忆,南宫慈的记忆也在里面,邪魔在幻境中将清璃便得面目可憎,也许南宫慈在幻境中受到欺骗,所以才会如此对待姑姑的。” 身后传来咳嗽声,琼华幽幽转醒,在得知昏迷时发生的事后,关怀汐尧,视线也移到南宫慈身上。 叶清璃向琼华解释,而琼华抱起南宫慈,轻抚在她的脸上。 “她恨我,不知道是恨我离开,还是恨我是魔族。” 叶清璃望着汐尧拿着的水晶出了主意,琼华不同意。 “我怎么能看她的记忆,这不行!” 而叶清璃将晶球放在琼华手上,汐尧也解释到:“魔族深渊的邪魔想诱惑我,后来我杀了它得到了这个,除了我,南宫慈也被它诱惑过,姑姑,或许看了她的记忆,你就能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你,也许你们可以解开误会。” 琼华看着水晶犹豫再三,还是窥探了南宫慈的记忆。 那是一个偏远的村子,平凡且普通的村落,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直到魔族的到来而变得不平凡,年幼的南宫慈上山去采摘野果,从树上望向村落,而村子被黑气覆盖,大火将天空映成扭曲的红色,她见证村落被魔族所害,发誓要成为修士与魔族不共戴天。 当村落完全被毁,魔族离去,修士才缓缓的赶到,面对年幼的南宫慈,清风道骨的仙人测了她的灵根,觉得她的资质平庸,随意拿了银两打发她。 “小姑娘,你灵气甚微,入不得仙途,报仇一事交由我们修士来做即可,你去只会去白白去送死。” 南宫慈独身一人,颠沛流离,她只想找到愿意帮助她的仙人,她想亲手为亲人报仇。 新鲜出炉的包子散发着热气,南宫慈在包子摊前揉了揉肚子,她的银子用光了,两天没有饭吃有些饿。 “小姑娘,我这个包子又大馅又多,你闻闻这个香味就知道它保证好吃,想要买几个呀。”包子摊的老板笑眯眯的询问,听见南宫慈说自己没钱,当即冷了脸将她轰走。 “去去去,没钱来看什么,别挡我做生意。” 南宫慈走远,仍是看着包子,她好饿好饿啊,饿得眼睛都开始花了,她撞到一男子,说对不起,而那男子原本嫌弃拍着被她撞的地方,刚要恶语相向见她长得白嫩,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变脸似的换上笑颜,见她独自一人还背着包袱说到:“小姑娘,你爹爹娘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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