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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玉小心翼翼的将人靠到自己的背上,艰难的背上她朝着家里走去。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可傅明玉却是前所未有的心安,喜欢的人的心脏就这么紧挨着她的后背,亲密无间,也只有此刻,她才能泄露几分深埋于心的爱意,可她同样很难过。 即使经常锻炼,可体力终究有限,何况是这么长的一段路,长的仿佛没有尽头,可偏偏傅明玉希望这道能够走的再久些,一分钟也好。 她背着祁清朝着回家的方向,待到无人的地方,她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祁清,你说,分明是你将我捡了回来,又为何故我这么绝情呢?” “为什么你能一边和善的说对我好,一边又残忍的拒绝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从来不是雏鸟情结,我是真的喜欢你,是想和你天荒地老的那种,你为何就是不明白呢,你不明白就算了,又为何要将我的感情划分为无足轻重的那一块呢?” “我想过好几次离家出走,反正我也是漂泊的人,不在乎重新回到淤泥,可一想到要离你很远很远,我的心就变得特别特别痛。” “你说如果我真的走了,你会有那么一点点想我吗?哪怕是一丝一毫也好。”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还特别自卑,从喜欢你的时候才开始的,你那么好,即使是天上的月亮也会为你垂怜三分的吧,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高中时,你常常告诉我考个好大学就能有个好未来,我想要有看得见的前途陪你走下去,可是我还是太差劲了,我和你,根本就是两类人吧。” “你拒绝我的那个晚上,你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对吧,所以才会那么决绝。” “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一只流浪猫或者流浪狗就好了,那样我的剩余生命的全部时间都可以用来陪你,可偏偏我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这该死的自尊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退却,我已经够难受了,不能够再让你为难了。” “我都要放弃了,祁清,为什么你又将我心里的火种燃起来了呢,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这堪比凌迟的痛,可比那几个草包落在我身上的拳头还要痛多了。” “你说你今天又是怎么了,喝的这么难受,弄得我也跟你一样难受,我想选警察不仅仅是想要为了那些死去的乡亲们伸张,还有你啊,祁清,你知不知道我也想保护你的。” “你永远那么强大,那么勇敢,好似天底下就没有能难到你的问题。” “我爸我妈都不要我,你也是傻,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你为数不多的几次伤心都是因为我吧,我猜,今天还是因为我,他们说的其实没错,我觉得我自己真的有够贱的,一边不想让你痛苦,一边又觉着你的心里有我我就好高兴好高兴。” “祁清,其实我爱你,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如果我未来能在报纸上看见一两则你的消息,那必然是顶顶好的,你要爱自己,别再捡小孩回家了,好吗?就当是未来我走后的最后一个乞求,我想好了,等我毕业了,就不打扰你了。” 傅明玉托住意识不清醒的祁清,眼泪止不住的向外迸发,说到后面声音都颤抖了,路渐渐有些看不清,橘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也落在了前方的路上,走的一步比一步沉重,可背后还是稳稳当当的,因为她背上的,是她人生全部的喜怒哀乐,是她的全宇宙。 离开了祁清,自己毫无疑问会再次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可祁清不喜欢她,她唯有离开,祁清的乐才是最圆满的。 祁清听不懂傅明玉在说什么,睡意昏昏沉沉,安心的令人惶恐,只是潜意识里从眼角滑落了一滴意味不明的泪水。 无人之处,诉说着只因你起因你灭的爱意。 今天俞舟遥的状态好的离谱,哭的片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了,江临雪紧贴着她,她作为戏中人,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俞舟遥的颤抖,可那双手,就是很安稳的护住她,作为祁清,她听见了但尚不能理解话的意思,但作为江临雪,她此刻也很想为傅明玉哭一场。 作者有话说: 好累,累的有点想谈恋爱了()
第91章 床戏 闻野吸了吸有些泛红的鼻子,按下喇叭:“咔,完美,一条过。” 俞舟遥顿了一下,但动作未停,继续走了一段距离方记起将已经哭成泪人的江临雪放下,剧组的人对此并不奇怪,这种刻骨铭心的戏份,出戏也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 两人互相抱着痛哭,花絮运营赶紧将这一幕记录下来,道具组也及时送上冰袋,缓解两人的水肿。 闻野反复的观察着监视器里的回放,今天原本只排了一出重头戏,为的就是不断打磨细节,没想到这一场竟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灯光、摄像、收声水准一直在线,可不知道是不是在两位演员演技的加持下,状态更是好的不行,完美的一次配合,完美的一次演出。 俞舟遥哭到后面出戏了才嚎出来,戏份里要求她哭的无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抓住观众的心,可她憋的很难受。 她想,她和傅明玉是不同的,傅明玉敢爱敢放,自己一开始则是怯懦的不像话,她要感谢江临雪的不离不弃,也要感谢这样的傅明玉带给她的勇气,她们俩的情况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放在以前,她肯定会还有误区,现在终于是明白了,安琳告诉她,苦难不应当被歌颂,但我们可以感激世间所给予的每一种体会,无论是顺或逆,都值得被珍重。 她后知后觉认为安琳说的很对,如果不是自己披荆斩棘,谁也助不了她,江临雪做的只是不畏尖刺的走向她,而却是因为自己的这份珍重,让她将自己浑身的伪装卸去,让江临雪不再继续疼痛,可只有拥抱时,她才能发现江临雪身上的千疮百孔,仅有少部分来源自己,而她更应该接纳这样的不完美。 没有人生而圆满,但生命里来去匆匆的、重要或不重要的过客,我们从对方身上找寻不同,填补自己的空白,逐渐走向圆满,而爱人,往往就是匹配度最高的那个,相互吸引、彼此救赎。 “江临雪,我爱你。”俞舟遥轻声的说了一句,在吵嚷的片场里毫不起眼,可与之离的最近的江临雪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你。”江临雪终究是没有再回答什么,上扬的嘴角足够证明她内心的愉悦了。 无论是演技上还是心理上,这几个月来俞舟遥都比先前要成熟太多了,即使她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深谙世事,过去的她始终都在象牙塔中,带着青年的冲动,不过现在,的确不一样了。 闻野拍了拍手掌,众人都朝她看去,她清了清嗓音说道:“各单位注意,不收工,临时决定哈,既然都开机那就别浪费了,顺便把明天的那场戏趁热打火一起拍了,明天放假。演员准备,一小时后直接进。” 啊,有人叫喜有人叫悲,俞舟遥突然不太敢去看江临雪了,虽然是期盼了好久的激情戏,但自己真的能克制住吗?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没事的,俞舟遥,你就是当代柳下惠! 江临雪余光瞥见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到底还是新人,等下她就知道了,看自己多淡定啊。 灯光师就位,这次是大灯,照的连她们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江临雪和俞舟遥穿的单薄坐在床边,冷风拂过,不禁起了战栗。 俞舟遥两侧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其他,远远看过去仿佛她才是那个喝醉的人,她小声问道江临雪:“不是说这种戏一般都会清场的吗?”怎么乌泱泱一片全是人头啊,在这么多人面前干那什么,尴尬的想死啊。 “无关人员,是的,但是你看在场哪一个是无关人员?”江临雪耐心的跟俞舟遥解释,其实她也很紧张,她是比俞舟遥多点经验,但这种尺度的还是极少的,她是冲着导演来的,又不是想吃谁的豆腐。 闻野凝眉,挥手说道:“行了行了,没事的赶紧撤场。” 沈晨和关月找了个不太碍眼的角落蹲着,她们俩是有关人员,不过,画面太刺激了,沈晨不太敢看。 “第8幕第1场第一次,action。” 傅明玉轻柔的将祁清放倒在床上,替她擦拭粘腻,本来想帮她换衣服的,手抬起没几厘米便放下,算了。 缓了好一阵,祁清睁开眼,眸中是还未褪去的酒气。 “明玉。”祁清何时用这种能掐的出水的声线喊过她?傅明玉的动作被定在原地。 “明玉你怎么不理我了。” 傅明玉不作声。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躲着我。”祁清想要坐起身来。 傅明玉下意识去扶住她,没成想祁清直接顺势搂住了她,俞舟遥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了。 “姐姐你喝醉了。”傅明玉慌慌张张的将她的手拿开,掩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声。 “对不起,我错了,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回来吧,就和以前那样子。”喝醉的人说话都没有什么逻辑,傅明玉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傅明玉瞪大了眼睛,不敢呼吸,眼前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祁清毫无章法的吻住了她。 和自己偷亲她的那次不同,更炽热更具有侵略性也更令人无法拒绝,情不自禁就回应了这个吻。 江临雪略微皱了皱眉头,被遮挡所以镜头里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俞舟遥在舔她,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傅明玉一惊,忽的一下站起来,想要逃离。 祁清一使劲拉住她,喊道:“走什么,不准走。” 傅明玉思绪飘忽,重心一个不稳,被带的直接跌在床上。 “你喝醉了,祁清!”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不能逾距。 “我喜欢你。” “什...什么?!”傅明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神的瞬间又被祁清压在身上,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祁清不理她了,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技巧的勾引她,可喜欢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诱惑。 俞舟遥快要被撩疯了,喉咙微动,吞咽了口口水,心中默念,她得入戏她是傅明玉。 “你知道我是谁吗?”傅明玉一直在挣扎,却又不敢用力,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潜意识里她也期待着今晚能发生些什么,可理智告诉她不妥,至少,祁清不能把她当成其他人。 “明玉,我的明玉。”祁清呢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傅明玉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断掉了,她翻身将祁清压在身下,带着生疏,放肆的对待着她的造物主。 过了前戏,江临雪就得开始给气音了。 俞舟遥将手藏在被子里,虚虚的浮在江临雪身体上方,并非实打实的摸着了,她也在克制,等待着释放的那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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