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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和比赛有关的资料。”沈芙嘉沉吟道，“昨天比赛的时候，严煦带了个文件夹过去，似乎一直在记录些什么，昨天还拜托我去摄影部借录像了。” 她说罢，扭头看向宓茶，“一时半会儿怕是见不到她的人，我们先走吧，一会儿到了书店再问问严煦要点什么。” “好。”宓茶点头，又问向柳凌荫，“凌荫呢，你要不要我们带点什么东西回来？” “不用了，”柳凌荫头也不回地算题，“记得今晚的训练就行。” “好，我们会尽早回来的。” 两人推开门出去，念着马上到来的一模，倒也不敢走得太远、玩得太疯，只去了常去的银泰。 银泰还是那般的热闹，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个巨大的圣诞老人。 宓茶仰头，望着高大十米的圣诞老人，呆呆地惊叹，“居然是圣诞节了……” 离圣诞节还有十余天，但是商家们已然开始准备好了商业宣传。 在封闭的校园里待久了，时间成了计量考试周期的工具，除了考试以外没有任何的节点，她们差点忘了还有圣诞节这么回事。 宓茶想起这半个月以来对沈芙嘉的忽视，心有愧疚，于是回头，看向了沈芙嘉，“嘉嘉，你想要什么样的圣诞礼物？” 她记得沈芙嘉生日的时候，上到高三下到高一，都有人送礼。 那两天沈芙嘉的座位旁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物袋，她只拆了慕一颜她们送的礼物，其余的现在还放在408的书房中，没来得及开封。 宓茶不禁有些赧然，她送的东西既不新奇也不珍贵，完全淹没在那些漂亮的礼物里面，这次圣诞节估计也是一个结果。 “圣诞节礼物……”沈芙嘉倒是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她站在原地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后蹙着眉，惋惜道，“我倒是比较想把自己送给茶茶。” 宓茶脸上一热，牵着沈芙嘉的手轻轻晃了晃，“认真一点嘛。” 身后刮起了冷风，她于是替沈芙嘉先下了决定，“那我们先去买书，然后再在里面逛一逛，看看有什么是嘉嘉喜欢的。” “嗯好。”沈芙嘉欣然点头，她一边牵着宓茶往里走，一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支付宝。 锦大附中的奖学金一学期一发，按照期末考试的成绩评比。 她期中虽然考得还不错，但并没有得到奖学金，现在她手里只有每个月一千五的生活费。 这段时间沈芙嘉没怎么买东西，除开下半个月的伙食开销以外，手里还有六.七百的闲钱。 宓茶的生日在二月，那时候期末考已经结束，她就能拿到这学期的奖学金给宓茶买礼物。 只要保持住期中时第七名的名次，她就可以获得一万元的奖学金，如果能提升到第六，那便能获得两万元。 沈芙嘉不像柳凌荫那样出手阔绰，但也希望能给宓茶最好的物质条件，至少不要让宓茶出来吃顿饭都因为钱而犹豫不决。 碍于学生身份的束缚，现在的沈芙嘉底气不足，没有收入来源，但她相信，几年之后，她一定能给宓茶更好的生活。 两人按照宓茶所说，先去了书店，沈芙嘉挑选了几本资料书，宓茶就站在她边上，眼看着沈芙嘉还要再买，连忙挽住了沈芙嘉的手臂，“还有一个半月就要放假了，做不完带回家很麻烦呀。” “没关系，”沈芙嘉摇了摇头，“我做得完。” 努力不是说说而已，她说到就要做到。 “对了，严煦要买什么吗？” 宓茶划开了她和严煦的消息框，摇了摇头，“我刚刚问了她，她说这边的书店买不到。” “那好吧。”沈芙嘉去收银台结账，将书装进了袋子里，“那我们玩我们的。” “嗯！” 书店出来没几步，便是之前来过的ME。 宓茶看了看ME精致的店门，又低头看了看沈芙嘉手上的塑料袋，灵光一闪，脑中有了好点子，“嘉嘉，你已经成年了，不如我买个储物器送给你做圣诞礼物怎么样？” 储物器是能力者的标配，方便随身携带各种物品乃至武器。 在此之前，沈芙嘉还是未成年人，没有购买、佩戴的资格，如今她已成年，各项能力者的辅助器都该配备起来。 实力固然重要，但在登顶之前，装备也是不可或缺的，就如柳凌荫的聚炎，单是这一把剑，就能让她从众多同龄人中脱颖而出。 不过辅助器的价格可不低，一个最便宜的储物器也要上千块钱，沈芙嘉刚要拒绝，宓茶自己就讷讷地反应了过来，“哦对了，我现在没钱……” 沈芙嘉一下子笑出了声，她吻了吻宓茶毛茸茸的小脑袋，“没关系，我现在也没有钱，以后我慢慢赚给你。” 两人边聊边走，为了迎接圣诞节，商场四处都挂上了相应的装饰，配合着Jinglebells的广播，终于有了冬的气氛。 这样的感觉让沈芙嘉很舒适，或许是因为她的冰系能力的原因，她更加偏爱冬天的氛围。 “一会儿吃火锅好吗。”宓茶牵着沈芙嘉的手，开心地晃来晃去，她好久没有吃食堂以外的东西了。 “小火锅吗？” “哦，那边有战斧牛排！” “不吃火锅了吗？” 宓茶想了想，扭头去看沈芙嘉，“嘉嘉喜欢吃什么？” 这一抬眸，她才发现，沈芙嘉的目光胶着在了对面的橱窗里，像是看见了可口食物的狼犬，站着不动了。 宓茶疑惑地跟着望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那么吸引沈芙嘉。 一扭头，就见对面的橱窗上，贴着一张choker的海报。 海报上的女模特有着修长的天鹅颈，那漂亮的脖子上戴着一抹黑色的choker，优雅而神秘。 “嘉嘉，你喜欢那个？”宓茶眨了眨眼，问道。 她从来没看见沈芙嘉戴过项链，还以为她对首饰不感兴趣。 沈芙嘉迟迟收不回目光，她死死地望着那张海报，隔着三三两两的路人，隐隐之中，她似乎成了那模特，喉咙不紧不松地被圈上了项圈。 提着袋子的手指指尖颤了颤。 一种难言的束缚感令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想要……”喉咙动了动，她发出来的声音艰涩又兴奋，“茶茶，给我买那个。” 她想要，想要被宓茶亲手佩戴上项圈。 被宓茶亲手施加的那份束缚感、那份勒在致命部位的压迫感，一定可以给予她莫大的安心和愉悦…… 给她…她好想要……
第一百零三章 当周日晚上的训练结束, 几人回到宿舍准备洗澡的时候，柳凌荫好奇地往沈芙嘉脖子上瞥了一眼，问道，“你戴的是什么玩意儿, choker么？” “嗯。”沈芙嘉抬手, 抚上了锁骨中央的银色挂坠, “漂亮吗？” “漂亮什么啊, ”柳凌荫诧异挑眉，“就一条黑带子挂个……球？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铃铛，给宠物戴的似的。” 她说完还以为沈芙嘉会骂她, 没有想到，素来小心眼的少女听到这话, 不仅不怒, 双颊反倒泛起了羞涩的桃粉。 “是、是么……”那纤细的食指拨了拨小指甲盖大小的银球，银球镂空, 里面包有一粒小球, 一碰就发出沙沙的轻响。 还真是个铃铛。 沈芙嘉眺了柳凌荫一眼，那眼角说不出是欢喜还是炫耀。 她说：“是茶茶送给我的。” 说罢，沈芙嘉不等柳凌荫反应，步履轻快地进了浴室，那步伐差点没成圆舞曲，十足的雀跃。 柳凌荫愣在了原地。 神经病啊。 等沈芙嘉进了浴室, 背后的宿舍门也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严煦和宓茶，严煦手上拿着柳凌荫的平板，正宓茶交谈着什么。 两人见到了柳凌荫, 这交谈才告一段落。 “我今天在你的平板里导入了一些资料，你不要乱动。”严煦把平板还给她, “过两天我可能还要用。” “你怎么那么理直气壮。”柳凌荫接了过来，这可是她的平板。 “严煦弄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宓茶指了指那块平板，“她这两次擂台赛，把所有十级以上的女生资料都搞到手了！” “那又怎么…”柳凌荫习惯性地嘲讽，接着猛地一顿，“什么？” “这两场练习你应该也感觉出来了：外班的学生和我们班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不管是和D509还是和E107的比赛，我们基本都能在三分钟之内取胜，所以十级以下的对手资料，我没有特意整理，她们不是我们的威胁。唯有十级以上的，我整理成了资料。” 严煦进一步说明，“女生里面，达到十级的少之又少，我估测出来的，三班有一人，二班有四人，我们班最多，足有十一人。后四个班的比赛我也去看了，没有发现特别强劲的对手。” “这里面记录了她们的职业、级别、所展示过的技能，以及配套的视频画面。”说到这里，严煦难得笑了一下，“多亏了有沈芙嘉的帮忙，她去摄影部替我借来了这两次比赛的影像。” 柳凌荫张大了嘴巴，“你一个人、一个人做了这些？” 严煦摇头，重复了一遍，“不是，还有你的平板和沈芙嘉借来的影像。” “采集和整理全都是严煦做的。”宓茶点头，肯定了柳凌荫的问题，“她做得可好了，只差一点点就完工了。” “不是…为什么呀，”柳凌荫不理解，“这么浩大的工程会浪费你多少时间？你没必要那么辛苦，不管对手是强是弱，我们打就是了。” 何必花那么大的力气？ “不，”严煦摇头，不赞同她的说法，“为了期末那场比赛，这是有必要的准备。” 为了台上那一分钟的完美，耗费十年的功力也不为过。她宁愿这是多此一举，也不愿意准备不周导致失败。 她们要以全校总分第一的荣耀进入全国大赛，期末考试，是她们最后的机会，不能有一丝马虎。 “收集这些资料，对我们的训练也有帮助。”严煦对着两人，道“我在剪辑视频的时候，发现了很有趣的一幕。” “什么？” 她走到柳凌荫身前，点开了平板，给她们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 花了两个周日，严煦建立了一个小型资料库。 点开之后，左边的目录是各个十级以上能力者的名字，点开之后，屏幕中央将展现其相关资料。 “从前我以为，付芝忆的速度是全方面的快，但是上次练习赛，我发现了一些她速度的秘密。” 苍白削瘦的食指往下滑动，露出了付芝忆第四次练习赛时的录像。 严煦调了慢速，随后点击播放。 这是407第四次练习赛的画面。 画面上，付芝忆在哨声吹响的第一时间，便选用了瞬移逼近了对方狂战士，使对面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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