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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她如何的爱你,你又如何对她!将她的魂魄强行留在你的画作里,无阴气滋养,而仅仅只是为了帮你赚取更多的利益,你这不是爱,是束缚!” 纪免情绪激动起来:“不!我爱她!我爱她!” 明娄幻出了王娟死前的那一天的所有事情在纪免眼前。 王娟的工作重点在国内,并不在澳大利亚,因为自己男朋友的原因,经常两地飞,虽说澳大利亚她也有演出,但王娟的工作重心更偏向于国内。 而纪免因为得到老师的欣赏,被澳大利亚籍的油画师传承技艺,他不得不因此留在澳大利亚。 纪免问王娟:“若是你太辛苦的话,我还是回国发展吧。” 王娟笑说:“国内的演出基本都轮完了,现在又该扎根于澳大利亚这边的演出。” 听到电话里自己女友这么说,纪免自然是喜露于色。 他挂掉了电话,查询了王娟今天的航班,大概在澳大利亚这边晚上八点他们就又能见面了。 纪免想给她一个惊喜,准备在海边向她求婚。 他筹备了许久,都不见王娟下飞机的消息,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在网络上无意看见王娟所搭航班失联的消息。 纪免第一次感到无助。 通过明娄的施法,他看见王娟在飞机上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无助。 王娟拿出包里的舞鞋,然后在一阵纷乱中捏紧那双鞋子。她禁闭双眼,照着空姐播音里的所说那样深呼吸来缓解紧张而恐慌的情绪。 可她眼角还是害怕的溢出泪珠。 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纪免的种种,想通过这样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恐惧了。 可事实彻底将她拉进了恐惧与死亡的深渊。 明娄收回手,“现在你可知道你的爱对于王娟来说太过沉重。你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够与你一起奔跑的人,但你可曾问过对方累不累?可曾想过她能否达到和你一个频率生活?” 纪免颤抖着身躯,这些他从前根本没在意过。他只知道她一想念王娟的时候,这个人就会立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是王娟牺牲着自己的一切,时间乃至于生命,陪他奔跑。 只是那次,生命与时间对于王娟来说太过紧迫,已经紧迫到生命不得不因此放弃她。 “对不起…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很开心,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要我以后怎么去面对你离开人世的事情!” 王娟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纪免,“被爱永远不要感觉负担,因为足够爱你,我心甘情愿…” 这句话对于纪免来说无比的沉重,他的心宛若刀绞。 “时间到了,王娟,该走了。” “好。” 王娟回头再次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纪免。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去面对你已经死了的事情!你告诉我啊!” 纪免膝行着,他红着眼睛望着王娟那个被他画了无数次的背影,“别走!我求求你!小娟!你别走!” 封适拿出手铐将纪免的双手牢牢铐住:“跟我走一趟吧。”
第53章 封适今天找了个休假的空隙请明娄吃饭,两个人相对而坐。 她帮明娄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请问明小姐,那天…那个女鬼,你…” 明娄心底升起一丝紧张,她记得常玄策他们不是说了帮她善后消除封适的那段记忆嘛,怎么这人还记得她对女鬼的所作所为? 明娄赶紧接话,以免对方怀疑:“哦,我啊,我小时候跟过一个算命师傅,他教了我一些方术,没想到那天还用上了,。” 封适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双目瞪大,然后问她:“难道你也能看见鬼?” 明娄语气松了些,她还想着这人难道要问自己什么细节上的问题,结果是这件事,她说:“我会些方术,那肯定就能看见那些东西。” 封适激动的指了指自己:“我我我!我也能看见!”,这样子活像是时隔多年找到了亲人的激动感。 搁暗处的黑白无常两人偷偷的注视着一切。 常玄策和常玄镜两人也点了一桌子菜,只不过他们这桌吃的是八卦菜,同明娄那桌比不了。 常玄策探脑袋问自己弟弟:“诶,你说她俩聊什么呢?这么火热?封警官能激动成那样。” 常玄镜闷头吃菜,偶尔抬头附和:“可能跟老大聊瑜伽吧,最近老大不是很喜欢练瑜伽吗?” 常玄策撇嘴,甚是觉得无语,“当我没说,你个二愣子,噎不死你!” “诶?玄策兄,玄镜兄?”路过一人叫住了这桌两人的名字。 常玄策侧头,常玄镜抬头,还包着刚塞进嘴里的牛排,两人纷纷寻声看去。 不就是那个脱离城市喧嚣,一穷二白,好骗,混吃等死的黄鱼鹤嘛? 黑白无常两人皆是这样的心声。 “黄道师?”常玄策看见这闲云野鹤出现在这样吵闹的餐馆里到也是件稀奇事,不由得语气带些惊讶,“你怎么在在这里?” 黄鱼鹤娴熟的坐在了常玄镜旁边,让别人往里挪了挪,“饿了,自然是要出来觅食的。” 常玄镜悄咪咪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挪了几分,顺便斜眼看了看旁边坐着的黄鱼鹤。 “玄策兄,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眼白充血,近期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黄鱼鹤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这到也是唬住了后者。 常玄策担心的反问:“可有什么办法?” 黄鱼鹤瞅了瞅面前人盘中摆放的牛排,眼珠滚了滚,“除非…” 常玄策期待般的盯着她:“除非什么?” 黄鱼鹤指着盘子,“除非你先请我填饱肚子。” 常玄策没犹豫,将盘子推给了她:“快说快说!” 黄鱼鹤双眼发亮,“别急,等我吃完。” 等到黄鱼鹤吃完,她却说常玄策只是最近失眠,好好睡一觉就会改善这种情况。 常玄策不依了,抄起家伙便追了上去,“他奶奶的,居然搁我这儿骗吃骗喝。” 封适和明娄吃饭的位置有扇玻璃,此刻正好能看见外面打闹的常玄策和黄鹤鱼。 封适是第一个看见的,她淡淡的问明娄:“诶,那不是明小姐,你身边的保镖嘛?怎么和别人打起来了?” 明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一看,常玄策和黄鱼鹤正在武力对峙,而常玄镜正在一边当和事佬。 她微微叹了口气,小声叨叨:“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靠点谱。” 明娄随即传音给常玄策,“身为地府无常,在凡间与凡人术士打闹,有损冥界形象,立刻给本宫滚回来!” 常玄策这下知道完了,他忘了还有自己老大这茬。 因为这件事,明娄和封适的饭局早早就结束。 她此刻正看着常玄策和黄鱼鹤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甩了一巴掌在常玄策脸上,“疼吗?” “业火比这疼几万倍!” 常玄策不敢搭腔,黄鱼鹤在一旁也吓得不轻,什么时候这女人这么狠? 这还是明娄第一次给了常玄策一巴掌,连小白也不敢出大气。 明娄有些气:“你我都为捕捉亡灵而存,你如此幼稚行径,若是被阎王知晓,那可是要承受业火灼烧的,你有几条命够烧的!” 业火对他们意味着能够直接要掉无常的半条命。 明娄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的皇兄早就没了在阳间那般的柔弱多病,他如今是主宰众魂的神,狠毒的手段自还是有的,只不过明娄从未撞见过。 黄鱼鹤没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坦白的说:“对不起,一开始都是我的错,与玄策兄无关,所有惩戒我一人来偿!” 明娄气过了,也就没什么了,盯了一眼黄鱼鹤便说:“那个扎纸人有消息了?” “有,我今天正好也是来告知你们此事的。” 扎纸人依靠纸人回魂牵制于人,但如果其中有人动起了歪心思想借此害人,那便是天理不容。 黄鱼鹤痛恨这点,自己爸妈就死于扎纸回魂,所以她也比任何人更加了解扎纸匠。 扎纸匠里也分实力强弱,实力强的甚至于能够借用扎纸以此来招魂,让纸人得其魂,行似生人,听其号令。 明娄他们所遇见的便是实力强劲的,但因为他们是冥界之人无法动凡人,只有黄鱼鹤能够以任何形式同其一战。 她到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废,这些天都是她在追踪扎纸匠的行踪。 黄鱼鹤不仅能养人尸,还能养物尸。 她所养的尸犬便能根据一些细枝末节的味道寻找到目标的踪迹。 同明娄说了大致的情况,眼下两人只要将功补过,明娄到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一行人姑且信她。 封适在出餐厅十几分钟后收到了千灵清的消息。 千灵清很少打字,一般都是发语音过来。 她的声线很有磁性,带着些御姐的苏感,让人一听就能想象到对方一定是个大美人的音色。 封适听习惯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对方像是才起床,声音哑哑的带着些她独特的磁性。 “我饿了,能不能帮我买玉记的绿豆糕回来啊?封适适~~” 封适嘴撅得老高,她明明刚走过玉记,本来狠心不买的,结果还是倒退走了回来,“我真是欠你的!” “随心挑选,玉记糕点!”店员准备接待这位刚进来的客人。 封适左拐,走了五步直接停在了绿豆糕橱柜前,“你好,请帮我装两盒茉莉花味的绿豆糕,谢谢。” 店员欣慰一笑,原来这客人已经熟练成了这样。 封适提着纸袋子出了店门,而后回了千灵清的消息,那人立马回了个高兴的表情。 进门的时候,千灵清最先迎接的是她最爱的绿豆糕,其次是绿豆糕自搭的蜂蜜酱,再然后才是封适。 “姑奶奶,你也太现实了。”封适气鼓鼓的坐在了她对面。 千灵清这几天没回家,一直赖在封适家里,只要封适一说重话,她就哭唧唧说封适虐待她。 封适也拿她没办法。 她遇见土匪流氓尚且还能一副手铐解决,遇见这种柔弱不能自理,每次都能击中她同情心的女人她没法解决。 千灵清打开袋子,拿了几块放进盘子里,她盯了一眼对面的人,“今天放假,又出去约会了?” 封适转身从冰箱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给她,也给自己顺带拿了一瓶,“不是,请一个朋友吃饭。” 千灵清憋嘴,“那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她将蜂蜜酱挤进了另一个嫂子,“怕我吃醋?还是…怕那人吃醋?” 封适猛的从口中喷出刚喝进去的水。 千灵清将水倒进玻璃杯里,她端着杯子,双腿交叠,睡袍就此挞在肩膀上,与封适相对,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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