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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兄,刚还说想同你真心换真心呢。”陈淮没忍住插了一嘴。 明娄瞪了他一眼:“闭嘴!” 陈淮乖乖闭上了嘴,于后封玉是死是活他是救不了一点。 封玉眸色发亮,“那,那我同夫人立下字据以作保证?” “好。”明娄答应了她。 红儿见此,拿来纸墨与笔。 封玉在明娄的视线下,艰难的立了十不越,每写下一段,明娄都用鞭柄指着不合理的地方,只教她频频冒冷汗… 还有人看吗?评论区吱个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受…
第69章 “混账,你给我跪去祠堂!”封长嘉呵斥住从外面回来的封玉,跟着的还有明娄。 封玉径直跟着去了,明娄想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祠堂这地方封玉早就来习惯了,跪于封家列祖列宗面前她更加习以为常。 封长嘉抽出一根家法鞭来,几鞭甩在跪着那人的后背上,他有些愤恨的说:“你如此,何以对得起你娘,将来又如何撑起封家镖局,难道我封家产业要被你一个纨绔败掉?” 封家不仅仅是押送于官宦商甲的货品,更是皇家钦点的御用镖局,封长嘉担心以自己女儿这种顽劣的性格,将来恐是会惹下祸事。 明家千金明事理,性格稳重有谋略,是个能够帮助她的明珠,但他害怕封玉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封玉望着他,不说话,她知晓自己爹的用意,他所制的每一步都是在帮她铺算将来的路,她都明白。 “爹,以后我会于家好好习武学文章,明小姐那边我也会把握好分寸。”封玉认真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封长嘉将鞭子丢向一边,吃力的坐在一边,看着封玉从门口走了出去。 他如今年老体弱,很多事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包括教训封玉这事。 这晚就寝之时,封玉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房门,如她所料,明娄就坐在床沿,她在门口一眼望进来的时候刚好和明娄的目光撞个正着。 “还没睡吗?”封玉率先开口,然后心里有些紧张的踱步而进。 明娄摇摇头:“睡不着。” 封玉很自觉的从角落拿出了被褥,然后弯身在地上打好地铺,还是按照约定不逾越彼此床第。 “把衣服脱掉。”明娄开门见山的说,这到在封玉心里荡起不小的波澜。 她怎么敢脱掉衣物,若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她不敢想象那后果是什么。 封玉转身问她:“干,干嘛?”,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明娄:“你背上可是有伤,我替你擦药。” 封玉赶忙捂住自己,语气忐忑的拒绝,“不,不用了。此等小事我已经在娘亲那里上过药了。” 看她如此坚持,明娄到也无法,既然这人不领情那便作罢。 “你今日为何要替我向父亲说情?”封玉睡在地上,盖好被褥平淡的问了一句。 睡在床上的人回她:“怕你被你爹打死。” 封玉侧身视线抛了过去,“你…”,她还当真以为明娄是为她好。 “关于落红…”哪壶不开提哪壶,封玉提了最不开的那壶。 明娄转身,脸色发烫,没说话。 “上次是我不好,让你遭了罪,这落红我已派人送去了明府。” 明娄带着些诧异又侧身过来看她:“怎么会?” 他们明明没行过床第之事,怎么会有落红? 封玉解释说:“我用染料调配做了假,就不知明府之人会不会识破了。”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明娄说。 “我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夫婿,但从今往后我想尽量做到让你开心。”封玉语气真诚,到让床上那人错愕了几分。 明娄笑说:“也就是说,玉郎君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封玉从地铺上弹起,“什么叫重新做人?”,见那人是故意挑逗自己,她又气囊囊的重回被窝,“罢了罢了,不同你争执,不然爹又该说我欺负自己夫人了。” 明娄默默念了一句:“夫人…”,原来这人下意识也会承认自己是她的夫人。 对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封玉听见,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依稀听见明娄对她随意脱口而出的称谓反复念叨了许久。 夜里,封玉因后背的伤被疼醒,她撑起身子看了眼四周,在床铺上坐着。 她起身看了眼床上熟睡明娄,确认这人是否睡着了,再蹑手蹑脚走进了铜镜面前,她褪去里衣,露出半个背来,哪里有人为她上药,她不愿把背交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娘。 这府上虽然有她一出生就在封家做事的丫鬟小厮,但换了一批又一批,知晓她女儿身的到也不剩几个了,她没有能够信任之人。 封玉勾背去拿妆台上的金疮药时,铜镜里却是多了一个人影子,那正是明娄。 封玉蹙眉,眉眼多了几分错愣,“你…你怎么醒了?” 明娄自然的将金疮药拿于手中,将药粉倒于指腹然后轻轻地点于她后背之上,那道道伤痕皆是皮开肉绽,血从肉纹里渗出来,本来就疼得紧,明娄一触摸,疼痛在背后越发愈演愈烈。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封玉埋头没什么底气的问后面的人。 明娄眨巴眼睛,轻轻将药粉在伤口上涂抹开来,“该见的不该见的,我眼睛皆所见了一切,那我应该问什么?” 这话到是从她嘴里吐得轻巧又平淡,封玉总觉得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便又问:“我是女子,是封家对你有所隐瞒,若是你有任何要求,我都遵从,包括你对外休“夫”。” 明娄说:“可在我眼里你不比任何男子差。” 封玉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色,“我如此品行,你为何…”,她不敢相信身后人对她的评价。 “顽劣从来都是你外层的保护壳,我能看出来,你本性不坏。”明娄将药放了回去,帮她拢好了里衣。 “你…你不怪我们封家吗?让你陷入这样的水深火热。”封玉刚低头意要捆腰间的束绳时,被明娄一把拦住。 前者牵着她的手腕去了床上。 “我…我睡地上就行,咱们不是说好…”封玉的唇瓣被人用食指轻轻堵住。 “明日我便差人送回真正的落红。”明娄神色含情看着面前的人,对方听见耳根到脸立马红了。 这天夜里,明娄知晓了封玉真实的身份,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捕捉真相的机会。 红儿清晨在门外端着水盆唤自己小姐擦脸时,看见一个人从屋里开门出来,两人的目光对视了许久,“你…姑…”,红儿差点吓得水盆落在地上。 封玉不同她解释什么,便接过她手中的水盆,然后说:“你下去吧,我来。” 红儿听见吩咐刚想离开之时,自家小姐开门递过去一个手帕,上面染了大片的血渍,“这…几天前姑爷不是让红儿送过一次嘛?” “额…偶尔一次两次也不是不行…”封玉虚心的视线拢向一边。 红儿拿着手帕尴尬的埋头走了。 大抵还是姑娘家,还未经过人事。 红儿在院落遇见了封玉的表妹,那个比封玉还要顽劣的疯丫头。 几年没来封家,她现在刚一落轿便要往封玉的寝房闯,封长嘉拦都拦不住。 他道:“你不是要找你姨母吗?” 李萱东瞧西瞅,似是在捕捉一个熟悉人的身影,见院子里空荡荡没人,她便同自己姨丈一起去了自己姨母寝房。 刚一进门,李萱就握住自己姨母的手:“姨母,表哥呢?怎么不见他在家?” 十三娘拍了拍她的手:“你表哥还未起呢,你别急,待会儿就能见他了。” 封长嘉有些头疼,怎么这丫头杀来府上了,当初封玉成婚之时他都未曾敢让这丫头知晓。 早膳之时,封玉携明娄坐于桌前,而正面坐着她那个疯表妹。 她早些年领略过自己表妹的性子,犯起混来就连十三娘都拦不住。 李萱先入为主,盯着对面的明娄道:“想必这位便是我的表嫂吧,到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啊,我表哥不喜欢太扎眼的。” “萱儿!”十三娘有病在身,呵斥对方自然也没什么气力。 封长嘉只是一味的笑着夹菜,提醒对方快些用早膳。 明娄只是不怕这丫头片子,她没搭腔,神色平淡的捏住筷子往封玉碗里夹了好些菜,就连封玉都看着碗里陷入沉思,“夫人,盛不下了。” “让你吃你就吃,少说话!”明娄余光瞥了一眼封玉。 李萱后槽牙倏地咬紧,她生硬的对对面那个女人挤出一个笑来,“表嫂也要多吃些才行啊,封家以后的香火可是全靠你一人啊。” 这话是说给封家人听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萱是近日才得知自己表哥成亲的消息,也正是得知了此消息她立马“杀”进了封府。 她爱慕自己的表哥,却是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她又怎么气得过。 早膳过后,十三娘将明娄带去了花园里,她坐于亭栏边,同她说:“娄儿,李萱这孩子从小到大肆意妄为惯了,刚刚的事娘同你先道歉。如若这孩子往后在此做些为难人的事,你可定要让她吃吃苦头,我怕我妹夫宠坏了她,没人舍得管教,以后在外面恐会吃了亏。” 明娄:“娘,你放心吧,我会将李萱当作我的妹妹一样来看待。” 十三娘很了解李萱,她定是还不死心,有意来封家搅动封玉和明娄夫妻二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些话她没明说,但明娄自然是感受到了一二,这李萱自然是块硬骨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掰断的。
第70章 李萱要在封府逗留一段时间封长嘉命人给她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寝房。 她怎么闹着也要和自己表哥的寝房相隔不能太远,封长嘉只好又重新腾出一间房来。 李萱让自己的随从将自己所有衣食住行需要的东西都搬进了厢房里,搁门口站着的封玉透着苦笑。 这妮子果然还是住进来了。 “玉表哥~”正在监督随从搬放自己物品的李萱立马跑去了门外,然后抱住封玉捏着嗓子软软的唤了声自己表哥。 封玉食指抵住她的额头,意要将她撇开些,“表妹还是离我远些好。” 李萱从她怀里撑开,同她对峙:“表哥如今娶了夫人自是不同,到是连萱儿都亲近不得了,往日表哥可是答应要我做你夫人的!” 明娄晨起将这一幕瞧见,脸色到是平淡如水,同两人招呼后去了后花园。 “夫人!夫人!”封玉跟了上去。 明娄坐在凉亭里赏花,指尖去触着围栏里勾腰而下的梅花枝,她开口问:“夫君可是有什么事?” 封玉坐下来,让立在旁侧的丫头先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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