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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李颜到是有些惊奇自己外公会来自己府上。 她走过去扶住他,“外公不必叫得如此生分,公主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名讳,叫不叫这二字都毫无分别。” 谢礼之同她一起坐了下来,李颜为她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 “外公怎么有空来颜儿府上了?” 谢礼之斟酌一口,便放下茶杯,“老夫出门游历有段时日了,于今日才赶回来。可外公来晚了,没能喝上你和驸马的喜酒。” 就在谢礼之自愧之时,嘉乐神色暗淡,有什么话却又及时的吞了回去。 最后她还是挤出笑来,“不碍事的外公,现在重要的不应该是颜儿能够自由出入了嘛。既如此,这便是好事,外公不必为我心忧。” “驸马可对你好?”谢礼之还是问了李颜想刻意回避不愿提及的问题。 “驸马…对我挺好的。”李颜又附上一个笑,好让面前人信服。 谢礼之抬眸看她的表情,“依我看着,这驸马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他是故意这么说。 这句话像是雷一般,将李颜的惊恐炸了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驸马对本宫很好。” 看着自己外孙女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也不好在继续追问说驸马的不是,自己孙女受委屈是必然的,谢礼之不是个不明白的人,可他知晓了又如何。 这天下姓李,可不姓谢。 谢礼之苍老的手指磨着杯壁,“老夫知道,颜儿受前半生受尽了委屈,如今想要依靠一人得以平安度过后半生。我到希望这驸马能是个安生的主。” 谢礼之为官数十年,阅人无数,那驸马他见过一次,可对方不知他的身份,在前几日的上朝之时相遇。 那人笑脸相迎,不论谁皆是持以一副豁达柔和的笑容。可这样的人谢礼之不太喜欢,他觉得这样的人类于笑面虎。 表面看起来殷勤实诚,可实则心底暗藏祸水。 他今日来只是来自己孙女这里探探口风,想打听这个驸马到底是品性,直至撞见李颜那副心不在焉,又想刻意掩饰的举止,这便印证了一些他的猜想。 这个封季,肯定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若不是因为先皇驾崩,新皇心急笼络人心,此前先皇颁布的律法——入朝为官者,一概不得有封姓者。 而新帝将条废除,这便来了个封季,这此中定有缘由。 谢大爷出场!
第80章 封季在朝堂之中养息,暗中扩散自己的势力与眼线。 在其他人眼中看来驸马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因缘际会下御前耍了两下拳脚猫功夫得了圣上青睐,可那也是只会靠妻一族的软蛋。 这些评论私下的明面上的封季没少打听,她不会与那群老顽固计较,不过一群混吃等死的乌合之众罢了。 封季今日上朝之时,又遇见了前几日在皇宫里萍水相逢的老者,此人虽年老,可不同朝群之中那批人。 这老者眼里有一团火,盯得封季时不时发毛。她见此人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异感时到没太在意,可如今再次相遇她心底的那股感觉又油然而生。 谢礼之上朝少之又少,封季第一次不知这人名姓便作罢,可同样的疏忽她不会犯第二次。她命人暗中调查此人的身份。 得知那人是已然淡出朝堂的太师,不过他到不是当今皇帝的老师,而是已逝太上皇的老师。 谢礼之的言及的事情,皇帝是多多少少会给上三分薄面的。 不过他一方旧势又能在新皇任治下风光几时,更何况现在他淡出了朝堂。 谢礼之上了朝堂,皇帝自还是一副笑脸相迎,“近来太师身体可好啊?”,他命人赐了座。 “托圣上洪福,老朽身体到无大碍,只是这咳疾最近愈发厉害。” 皇帝命人赐了几十味治疗咳嗽的名贵药材。 “谢太师此等药材是朕的心意,还望你能收下。” 谢礼之摆手作罢,一手握拳抵嘴想压住咳嗽,“那便谢过圣上。可老朽听闻那锦重山上的狐狸尾用作药引的话不仅能治咳疾,还有滋阴壮阳的奇效。” 听他这样一说,朝堂之上一阵议论。 皇帝明白这人想要什么,不过是闻见此前驸马送了他一只石狐尾,目的显而易见,他怎么看不明白。 气氛寂静了几秒,皇帝才笑着开口叫人将狐尾盛了上来,“太师想要的,朕定当满足,不过一只狐尾,自是比不上太师的咳疾。” 谢礼之不是想要什么狐尾,他要的不过是自己外孙女的委屈,他想让别人明白他还没死,只要他立足朝中哪怕淡出亦要护李颜安稳。 “圣恩难却,臣,便谢过圣上了。”谢礼之拱手行礼道。 皇帝知道这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一直揪住他不放,不过是怕他怠慢了自己的孙女,想要帮自己孙女铺路。 他便故意说:“可能谢老太师还不知晓,此狐尾是驸马冒死救下颜儿时在妖类身上所获。” 随即李昌唤了一声封季:“驸马。” “臣在。” “太师既为公主的外公,驸马你自是要拿出实足的态度来。” “前几日是臣未识得太师真颜,太师若是需要狐尾做药引那臣便为其狩猎。” 谢礼之咬牙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介蠢材,皇帝不过将她当作替死鬼,咳疾并不是此时的重点,封季这人到也没他想得那么城府极深。 下朝之后,封季疾步追上了谢礼之,她行礼于前:“臣代公主邀太师府上一聚,望太师能赏光。”,封季抬眸看了一眼对面人是何神情。 谢礼之挥动大袖,“驸马还是多些心思陪公主吧。” 封季望着这人离去的背影楞了些,她都不知晓自己怎么得罪了他。 要说他生气于自己和公主成婚没有喝上喜酒,那到也怪不得她。毕竟这桩婚事为皇帝所指,而非她能够在其中做主的,这成婚突然,他在外未赶上自己孙女的喜酒,生气自是应该的。 封季见他不去,到也没有再次追上去,只是默默的上了马车回了公主府。 马车抵达公主府,封季被随从接下来马车,他提着衣摆大步流星的走在长廊外,然后问跟在身后的丫鬟:“今日公主可曾出去过。” 丫鬟跟着,回她说:“驸马爷,公主今日一直待在府邸不曾出去过。” 封季转角便道:“好了,你不用跟来了。” 长廊的尽头是公主的书房,李颜近日很少出门,在书房一泡便是一整天。 “公主。”封季推开门。 李颜对着窗口看着四书五经,并未搭理她。 见这人不说话,封季径直走了进来,“谢太师今日可是来找过公主了?” 李颜对她视若无睹,视线依旧在书本上。 “今日上朝,臣与太师会面了,难道公主不好奇发生了些什么吗?”封季抢过她手里的书,一把揽住她细弱的腰,那张浅色的唇缓缓靠在她脸庞。 李颜意要推开,那人加重力道。 她在李颜耳旁说:“太师既然是公主的外公,那我这个做丈夫的自然是要一同站在太师背后,但…臣怎么感觉太师好像同圣上不太对付。” 李颜使了好大劲才推开她,她瞪着她:“你此等阴险毒辣之人,凭什么要拉本宫的外公一起陪你疯!” 封季耸肩笑了笑:“什么叫拉着你外公啊…谢太师一直都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她同我一样再帮你铺路啊。” 李颜甩了一巴掌在她脸上,“本宫不想同你对峙这些无用的问题,还有,你一介女子从来就不是本宫的丈夫,你不配,更不行。” 封季指尖触及自己脸庞那片红,眉梢紧了几分,“可臣确实喜欢公主啊。臣不仅想占有——” “别说了…”李颜抬眸说话的瞬间来了泪,后者立马噎声。 “公主你知道的,臣并非此意。”封季指的是她并非想用此话惹得她伤心。 封季心底到底还是升了几分怜爱,李颜不过同她一般是有着苦命经历之人,可她跟个疯子一样全部的刺都指向李颜。 她难道不也是李家皇室的受害人吗… 封季带着这些问题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离开时她侧身说:“其实…臣并非草木之心,只不过于臣而言,仇恨才使得臣活到了现在。” 听见这话的李颜到也错愕了几秒,可她怎么会对这样的人产生恻隐之心。 一个对她满腹利用却又装作很爱自己的女子。 回了太师府的谢礼之发了很大的脾气,看来这小皇帝是知道拿这驸马爷来做说辞,呛得他在朝堂之中亦不好发作。 他本对这驸马爷封季没什么,可今日这朝堂之中,他有些摸不透这封季究竟是哪一边的人。 几日后,封季邀谢礼之上百花楼一下聚,这次他没有拒绝,而是爽快赴约。 面前之人不过一白面小二,能唬住李颜,可唬不了他。 “那日在朝堂便闻及驸马要狩些狐尾赠于老夫治咳疾,老夫在想驸马一介书生,会不会太难了些?”谢礼之捏起茶杯靠近鼻端嗅了嗅,然后抬起眸看着对方。 那人自然也不示弱,直面这人。 “臣却道狐尾易得,可人心难得。” 谢礼之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哦?此话何讲?” “狐尾不过一介身外之物,纵使难得,但不同人心二字难猜,难断,更难写。” “可依老夫之见,人心二字不过笔画凑成,何来难写?”谢礼之故意说。 “臣指难写,是指天下之大难寻满心满意奉献,毫无贪婪洞窟的纯善之心。” “满心满意奉献…”谢礼之提着茶壶往她杯中添水嘴里含着这几个字,封季到是面上带着些惶恐,“臣不敢。” “出了皇宫,你我便没有上下之分,只有师友之分。驸马可是想说你便是那满心满意奉献之人?”这话带着试探。 封季提杯笑道:“太师言重了,臣自是不敢。” “驸马觉得颜儿怎么样?”谢礼之问她。 封季:“公主贤良淑德,知书达礼,臣此生断然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谢礼之:“希望驸马是个表里如一之人,那老夫便深感欣慰。” 两人恭卑谦让,但谢礼之最后还是开门见山。 谢礼之拿出一个信封递于她面前:“老夫到以为驸马会是那如一之人,可今日所言谈除了刻意隐瞒,装作糊涂,到是不会其他的了。” 信封里装着关于她身份的所有东西。 “封家遗根,你觉得以你一人之力能搬弄整个朝堂?有的时候,老夫可以舍弃所有,哪怕是颜儿。老夫是同新帝不和,但断然不会做那吃里扒外之事。你此举故意靠近,是想借老夫之手深入内部势力吗。”谢礼之辱她可笑天真。 谢礼之发笑:“得了圣宠又如何,不过一介上不了台面的宵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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