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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个问题,是问爸爸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中印象最深刻的、最喜欢是什么。她当然是喜欢十八岁生日时收到的跑车,但那会儿的万宇晴还觉得作为艺人不能想什么说什么。于是她编了一个感人的故事,关键词差不多是,父母和出差、生日和离家出走、眼泪和草莓雪糕。 然后万宇晴就把这个故事给忘了。她当了这么久的明星,说过的谎话、编过的故事只多不少,这圈子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她当然不会记得这个有关草莓味雪糕的回答。 “那是瞎说的。” “我知道呀。但是房间里有些热,正适合吃雪糕,不是吗?” 看着万宇晴由疑惑到恍然再到无言的表情转换,林乐芒知道她对方回忆起了关于雪糕的事。她冲她眨眨眼,笑着坐到沙发上,继续品尝这难得不甜腻的草莓味。一会儿,万宇晴把她手里那块雪糕放到桌上的茶杯里之后,贴着她也坐了下来。她抬手把自己额前颊边散落的碎发通通撩到脑后,放低了声音问:“你看过我的访谈?” 听到她的问话,林乐芒转过头看向她,只见面前人凑近的双眼里闪动着些许惊喜,脸上的笑意终于不再是冰冷的火焰。她舔舔唇角沾上的一点雪糕,又一次反问她:“我说看过,你会心情好吗?” 万宇晴心里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而后凑到她唇上留了一个吻,感知到残余的冰冷下是温热的体温:“会的。” “好啊。我看过。” 她停顿住,回了万宇晴一个吻,含过雪糕的舌尖轻轻扫过上唇,触感稍显怀念,“所以生日要开心。” 万宇晴有些贪心,她呼出一口气,凑得更近,问道:“为什么会看?” 是啊,为什么会看?没什么意义的访谈,没什么特别的节目,而面前明明又是个什么都不关心的人。 “因为晴姐是我见过最漂亮、最美的人。” 她说着,进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要接触上的那刻戛然而止,一瞬不瞬地盯着万宇晴深棕色的虹膜。万宇晴也不着急,维持着那点若有似无的距离,像是刻意将眨眼的动作都放得很慢,她没有接受对方的回答,顶灯的光透过睫羽一直在她的眸子里来回晃动:“你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这会儿林乐芒是有点语塞的,难道要她实话实说是自己的助理娜娜重温“经典”的时候她闲得没事看了两眼吗?虽然她时常拒绝阅读空气,但这个时刻仍是不太想打破目前的氛围,毕竟再过一个小时万宇晴就要从剧组离开了,她俩的剧组情缘又要告一段落,下一次的片场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后能够任意亲吻的时间里,放肆地将对方能够发声的器官侵占,让声带被忙着吞咽的咽喉接管,被挟持只允许发出不为人知的隐秘颤音,相比之下,任何音色和言语都拙劣无比,多余的音节会扼杀情绪,就像绞死一株春天里刚刚发芽的绕颈无花果。 破坏一场亲吻,比谋杀更恶劣。 似是受不了对方眼神里源源不断的谴责,万宇晴用鼻子哼出一声信号,而后如同合上两片本就在同一块模具里浇筑的碎片,合上了彼此唇间的缝隙。唇瓣从高纬度迅速迫降到雨林湿/热的潮/气里,每一步陷在覆盖着腐殖质的土壤里,和她的手陷在对方浓密的发丝间一样。等到两人喘/息的音调逐渐升高、交织成她唯一能哼唱的曲调时,万宇晴扶着林乐芒的下巴,微微抵开些许,退开的距离尚且淹没在呼吸的范围之内,她将头偏向另一个角度后,再度闭合了磁极。 她不知道是自己口腔里的温度被黏/膜下躁/动的毛细血管加热得过高,还是林乐芒吃掉了半根雪糕的嘴随她的心一样微凉,当对方用舌尖一颗一颗划过她的上牙时,某一颗臼齿里敏感的牙神经竟然疯狂报警。和每个人在牙医诊所经历过的一样,突如其来的痛感仿佛长长的利刺穿透神经的脉络,捅进了脑髓。可同样兴奋的唾液腺充当着尽职尽责的麻醉医师,痛感、津液和呼吸,混合着变成迷/幻/药剂抵达了中枢神经。万宇晴的额前渗出些薄汗,或许是因为痛,也或许是因为燥/热,反正呼吸里携带的水汽早就将嘴唇的四周、双颊和鼻翼沾染得乱七八糟,汗水在这里没那么重要。 (发不出来) 她赶忙止住游荡的心思,不再去回忆,手从对方的下巴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动,逮住没有戴饰品的耳垂充当替代。就在两人看上去要吻到地老天荒的时候,万宇晴突然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她睁开眼睛,余光一扫,看到林乐芒右手举着剩下一半的雪糕,雪糕被晾在一旁太久,已经融化得开始顺着边角滴落,落在了她睡裙的肩膀和腰侧。粉色的牛乳立时渗透了衣料,沾上了皮肤。 万宇晴急忙把人推开,虽说吻被突然切断多少有些怅然若失,但她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裙子,并且介意带糖分的东西黏在身上的感受。 林乐芒这才注意到雪糕的融化,明明有部分已经顺着木棍淌到了她的指间,但在方才亲/密/激/发的湿/热/裹/覆下,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将手里余下的一半雪糕塞进已经盛放着一根的杯子里,正要扯过桌上的纸巾盒,万宇晴却站起身拖着她去了盥洗室。 “用水洗。” 一边说着,她一边脱下了睡裙,用沾湿的毛巾仔细擦拭着雪糕蹭到的地方。林乐芒从善如流地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可洗干净后,她的指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她转头看向另一个人,发现对方已经套上一件打底的吊带,正准备给皮肤来一套完整的护肤流程。她擦了擦手,对她说:“我本来还想着多赖一会儿。那就先祝晴姐下一个工作顺利吧。” 结果万宇晴在镜子的反射里看了她一眼,然后幽幽地回了句:“这就想跑了?可惜,这一次,你跑不了几天。” 万宇晴说完话后就没再看她,拿起精华水的手抖都没抖,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这确实勾得林乐芒有些好奇,况且如此笃定的模样,让她也有点担心这人会不会搞出什么奇怪的事。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你不是有个代言这几天要宣吗?我没刻意打听,但品牌方那边提前告知我了。” 这倒也正常,毕竟整个品牌的大中华区总代言人是万宇晴,提前告知她算是FYI了。林乐芒点了点头表示回应,万宇晴接着说:“品牌方还顺带和我说,因为你这次官宣的时间点正巧赶上伦敦时装周,因此今年看秀的名额会刚好多个你。” 听完,林乐芒歪了歪头,大概在思考,看着她这个样子,万宇晴拿着化妆棉往自己脸上拍着精华水的手情不自禁地多施了一份力,伴着响声,她恶狠狠地说:“这种邀请你公司是不会拒掉的。你就别想着推掉了。” “我哪有说要推掉,只是在想想看是不是能玩上几天。” 林乐芒失笑,用手拉了拉她的手肘,“你轻点。别拍红了,等会儿出去别人要说我打你了。” 哼出一声认同,万宇晴扔掉手里的棉片,忽然对着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沉默了两秒,她不太确定林乐芒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事,她又担心被打的男人会对她说些什么。她实在不想让对方知晓那其中的缘故,即使圈子内的所有人都是在污言秽语中过活,但能少听一些总是好的。 她不想提。 从万宇晴微垂着的头和脸上鲜明的神色变化里,林乐芒轻易地读出了她的决定,于是她伸手帮还在等着精华水吸收的人理了理鬓角处有些滑动的发箍,再低头在她光裸的肩上留下这个早晨最后的吻。 “Keep calm and meet you in London.” 那一瞬间,初春的拂晓仿若从眼前展开,似乎已经有人在海岛阴郁的晴天里开始了期待。 作者有话说: 懒得改了,直接删了。随便吧。 本章简介的话是我心里话。 近期是密集万宇晴。
第19章 【爆】【有点人脉】“连我爸都没打过我!” 1楼 好精彩好精彩好精彩好精彩,真的好精彩 我这样的一个娱乐圈边缘小虾米,有生之年居然能目睹这样的大场面,见证历史了(兴奋 先说好,我不能自证身份主要是怕失业.经济寒冬嘛,但是有八卦怎么可以不和友友们分享呢,我真的快憋死了,上图 【图】【图】 某剧杀青宴上,本来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毕竟终于不用加班了大家都可以休息一下,气氛还挺好的 然后突然就,后台很硬的男主演Y被打了个大逼兜 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样后台很硬的女主演W 声音还挺清脆的…… 我隔得比较远,虽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基本全场都安静了,当时不说导演,就连W的八个保镖都愣了…… 不知道具体为什么打,没人敢问,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导演都想站起来打哈哈圆过去了,谁能想到之后W更是语出惊人,Y就捂着脸愤然离席了。。。 真的好爱看这种乱扇耳光的戏,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没看够,比那部剧本身精彩多了。。。 2楼 沙发!求解码 3楼 这标题,好娇妻文学啊,下一秒就是壁咚“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4楼 艹,好刺激,是我想的那俩人吗,我配看吗 5楼 有没有视频啊,这图也太模糊了吧,楼主用座机拍的吗 6楼 【图】旁边女主演的衣服和阴姐杀青宴席的衣服对上了。。。 7楼 楼上解码速度好快,阴姐深柜吧 8楼 额如果是阴姐那部剧的话,岂不是挨打的就是太子爷??哇哦,震撼我妈 9楼 爽啊,太子爷又咋样,wuli万万可是皇太后,奶奶教训孙子,或许没有理由 10楼 诶不是,这组是不是都是wyq的黑啊,怎么个个叫人家黑称 11楼 本组不都是刻薄嘴贱的赛博流亡分子吗?楼上你装啥 12楼 你们别这样,我害怕(本组应该没有粉丝吧 13楼 害怕+1,要真是解码出来的这两位,那粉丝打起来恐怕是要把本组掀了,我不想再流亡了QAQ 14楼 有视频吗有视频吗有视频吗,万能的网友,有视频吗 15楼 混乱邪恶,不怕 16楼 这真的吗?我刚去左邻右舍逛了一大圈,怎么只有本组有这个消息,按理说隔壁组应该都千楼+++++了吧 17楼 万万这一耳光能把太子爷扇哑巴吗?我听见他讲话就难受 18楼 阴姐的技能终于从翻白眼进化到耳光了吗,武力值max可以当打女 19楼 虽然模糊,但以俺在内娱浸淫多年的毒辣眼光来说,确实是wyq和Y 20楼 对哦,而且两个人确实在拍戏,衣服也对上了 21楼 ????不是吧,开局一张图,故事全靠编,搁这儿小学语文考试呢? 22楼 一个人捂脸的原因有很多,怎么就不能吃饭崩着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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