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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尽及时放开玉如意,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她身子不停发颤,沁出更多湿意。 “谁准你去的?小狗要听主人的话啊,我允许了才能去。” 收缩看得一清二楚,春尽眸色暗了一些,手再次握住玉如意,不似先前那么用力。 拂雪彻底陷入其中,说话口齿不清:“主人,我想……求你……” 春尽咬着她的耳朵说:“乖狗狗,你不想。主人会给你想要的,但不是现在。” 玉如意的柄没入大半,拂雪在哭喊中软了下来。 春尽也没想到会这样,但小狗快要抽过去了似的,她只好等她稍微恢复一些,再把玉如意拿出来。 碧青色被水浸润,显得更加剔透,春尽看着上面挂着的露珠,眼里漫开浓重笑意。 项圈打开,拂雪的脖子勒痕鲜艳,血色聚集,看得春尽心里一紧,当时却毫无感觉,涣散的双瞳不聚焦地看着某处,小脸上都是水痕。 春尽俯身噙住那截小舌头,吮嘬一番之后,小狗终于恢复了意识。 “姐姐……”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春季敛下眉目,抚着她的脸问:“满足吗?” 拂雪眼神闪烁一下,攀住她的脖颈:“很满足,谢谢主人。” 春尽一笑,想要起身却发现被牢牢禁锢,拂雪红。肿的眼睛暗流涌动,盯着她一瞬不眨。 “该我伺候姐姐了不是吗?” 春尽心说倒也不必,抓着她的手正要把她撕开,“叮铃”一声,响起一串铃铛声。 拂雪全部拽了出来,春尽不由佝偻起背,身体轻微抖动,呼吸急促了不少。 拂雪看一眼挂着黏腻晶莹的铃铛,视线转回来看着春尽,一脸揶揄玩味的表情。 “我说项圈上的铃铛去哪了,原来被姐姐偷走了,是怕被我发现才藏进身体里的吗?” 春尽把气喘匀,问她:“你是怎么发现的?” “从你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姐姐应该藏好一点啊,塞了这个还拿脚踩我,想不被发现都难。” 春尽无可辩驳,就是塞了铃铛才故意踩她的,既想被发现又害怕被发现的感觉实在刺激,让她十分上瘾。 拂雪从她怀里起来,坐在她腿上看她,那串铃铛被重新放到先前的位置,但留了几颗在外面。 “剩下的怎么办才好呢?” 春尽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拿着铃铛往她身上埋,一颗颗没入嫣粉,两人也连在一起。 拂雪靠在她身上,扭动纤细的腰肢,细碎的音符便从春尽嘴里飞出,溢满了整个潮热的房间。 “都成那样了,不疼吗?” 春尽虽控制着力道,但毕竟是极为脆弱之处,便是小心翼翼地对待,也难免会有损伤,而据她先前所见,已经充血肿了起来,恐怕…… 拂雪哼吟一声,脸侧着靠在她肩上看她:“不疼,跟姐姐在一起我只有快乐。” 说完还故意贴着她的耳朵魅惑地叫两声,呼出的炙热气息洒在耳后,让春尽觉得身体有些难以掌控。 铃铛没了声音,幽暗烛火下唯有两道身影重叠,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态亲密地贴在一起。 春尽在调。教拂雪的时候,身上已经熟了,现下不需要过多抚慰,最简单的磨就能让她迷失。 果然没多久,她就急喘着趴在了拂雪身上,拂雪稍微分开些,铃铛随着距离变远拉出来,两人同时一声低呼,铃铛再次被水浇。湿。 低哑但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两人瘫在床上,虚软的手脚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好一阵子,她们都只是盯着床顶,迷离的眼神并无焦点。 拂雪率先撑起身子看春尽,视线在她镂空的肚兜和吊带袜上流连。她实在好奇,春尽到底是怎么想起穿这种衣服的。 衣不蔽体,说的不就是这个吗? “姐姐,这是给我的生辰礼物吗?” 春尽回道:“嗯,喜欢吗?” “太喜欢了,谢谢你!”拂雪一头扎进她怀中,小狗般拱来拱去。 春尽原以为她只是撒撒娇,没想到她的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咬开了她腰上的带子。 这根维系着吊带袜的带子,在松开的瞬间,袜子就从滑腻的肌肤上掉下去了。 拂雪顺着袜子掉落的痕迹,从腰侧一路吻下去,抓着她的脚踝在小腿上亲吻,丝袜被口水润湿,成了半透明状。 她张嘴咬住春尽的小腿肚,手摸到一旁的玉如意。 “这东西只用一次的话,太可惜了不是吗?” 春尽被她眼中的狂热吓到,伸手推她,被抓着双手用项圈上的铁链绑住,以怪异的姿态趴在床上,背对着拂雪。 拂雪兴奋的理智难存,手里的玉如意轻摁上去,“姐姐刚才是怎么对我的来着?有点忘记了,姐姐教教我。” 春尽小声问:“怎、怎么教?” 拂雪垂眸看她,嘴角牵起邪笑:“手把手肯定是不能了,不如姐姐口述,我按照你教的来?” 这么羞耻的事春尽想都不敢想,偏偏拂雪不让她如愿,玉如意落在塌陷的腰上,一下下消磨她的意志。 “姐姐不肯吗,那我只好自己摸索了。” 玉如意拍在柔软上,将其折磨的靡。艳不堪,待到两处变成同样的血色,才满意地转移阵地。 …… 碧色的长柄被抓着左右摇晃,时不时还要往里推一下,春尽紧抓着枕头,眼尾拉出一抹绯色蔓延至整个脸颊,白皙的皮肤成了粉色,比桃花还要娇艳。 拂雪贴上她的后背,蹭着她的耳朵问:“是这样做的吗姐姐?” 春尽呜嘤一声,声音细碎软糯。 “那我就当是夸奖了,我会更加努力的,保证让姐姐……喜欢得要死。” 她的声音无比兴奋,就像要把春尽吃了似的,春尽虽然脑子混沌,听到她的语调后却想,今晚大概又是个不眠夜。 烛火摇曳,九月夜风微凉,但某个透出一点暗光的房间,却炙热异常。 那柄玉如意物尽其用之后被丢弃在地上,被子掉下来大半,床褥完全成了不必要的东西。 “小雪,我们歇一歇好吗?” “姐姐躺着就好,出力的事我来。” 春尽:不出力也累啊,我真的快死了o(╥﹏╥)o 拂雪掐着她的脖子吻她,亲吻的力道与另一处一样,恨不得把春尽的灵魂击出来。 春尽抓着床边的木板艰难地往前挪,被一把拽了回去。 “姐姐,不许逃,你永远是我的。” —— 生辰过后,紧接着是范黎和林颦的婚礼。 先前林颦是以妾室的身份进门的,范黎一直对她心怀歉疚,现在明面上将军夫人已经“死”了,他便重新去林家提亲,以正妻之仪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范黎在前厅宴客,一众姐妹在婚房陪着林颦。 “怎么办姐姐,我比第一次成亲的时候还要紧张。” 赵清蓉一屁股坐到她面前,把一叠书放在桌上,林颦疑惑地问:“这是?” “我特意去黑市淘来的春宫图,或许对你有帮助。” 林颦“歘”的一下脸就红了,羞怯道:“这种东西……将军怎么会看?” “她不看你自己看不就得了,学个几招拴住他的心。” 林颦脸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将军想要娶、娶妾……我也没意见的。” “笨女人,一点不开窍。”赵清蓉吐槽一句,转身出去找金浅了。 春尽陪她到天色将黑,听到前边的喧闹才离开,走到拐角就被拂雪一把抓住,按在墙上一顿啃。 “怎么不开心?太后训你了吗?” “催我成亲,烦死了。” 春尽“噗嗤”一笑,果然不管哪个时代,都逃不过被长辈催婚这个永恒的魔咒。 她牵起拂雪的手,道:“老人家也是关心你,别气了,我带你去吃馄饨。” “嗯!”拂雪歪头靠在她肩上,语气轻快。 十月初,金浅和赵清蓉又又私奔了,原因是赵尚书不同意两人的事,想强行为赵清蓉择婿,赵清蓉闹了一通无果,半夜偷跑出去跟金浅远走高飞。 春尽十分佩服她们的勇气,但她们暂时走不了。 “我们也走吧,我不喜欢京城。”拂雪抱着她撒娇。 “太会不是让你参加她的六十五大寿?” “咱们偷偷跑了谁知道?” 春尽摸摸她的脸,柔声说:“就待到四月吧,正好我有想做的事。” 拂雪把脸埋到她胸前,用鼻子到处拱,“听姐姐的。” 这是拂雪在京城过的第二个年,身边的人抚平了她在第一个年遭受的所有苦痛。 三月草长莺飞,两人随太后一起去了法华寺。 山里气温比较低,刚去的时候桃花还没开,过了几天花苞就逐渐舒展开了。 待到桃花尽开时,已经是三月末。 两人漫步在桃花林中,走到当初相遇的地方,春尽本欲说些什么,被拂雪抢先。 “姐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救我,五年前我就死在这里了。” “如果你说谢谢,我不会说不客气,而是……”春尽拥住她,声音无比温柔,“我爱你。” 拂雪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这不是犯规吗?” “规则是我定制的,所以我允许自己犯规。” “好不讲道理。” 拂雪说着吻住她的唇,吮。咬她柔软的唇瓣,搅入湿软的口腔扫荡掠夺,不知不觉间将春尽压到了一块石头上。 这个吻炙热绵长,结束时银丝牵连,各自呼吸变重了很多。 拂雪额头抵在春尽肩上,轻声:“你不喜欢在外面……” 春尽的手从她的腰际探上去,摸索她柔嫩的背,手指在蝴蝶骨上摩挲。 “这里可以哦,今日寺里禁止外人进入,没人会来这里。” 听到这句话,拂雪的眼神明显紧缩了一下,张嘴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口,疼得春尽吸气。 “是姐姐先引诱我的。” 春尽摸着她的后脑勺,宠溺地说:“好,是我勾引你的,所以你要不要上钩了?” 早就上钩了。拂雪眼里划过幽光,把春尽抱到石头上坐下,自己则俯身跪在她面前。 “之前姐姐说佛门重地不放这个,今日应当可以了。” 不知她从哪拿出一串铃铛,用嘴打湿之后一颗颗放入,激得春尽吟声不止。 仅是这样她还不满意,顺着滑腻连手一同,手腕每转动一下,垂在外面的铃铛就响一声,很快桃花林里就充满了声声细密的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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