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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你定好餐了吗？”她亲昵地靠在伊莱尔肩上。 伊莱尔“昂”一声，“定好了，我按照我的口味定的。” “嗯嗯。”伊莉莎在她颈窝拱来拱去，热气洒了伊莱尔一脖子，本来她就有点热，这下更热了。 她往旁边挪一下，说：“别贴这么近，太热了。” 伊莉莎一下子就委屈了，小声问：“为什么不能贴，你厌烦我了吗？” 伊莱尔：……养小孩真难啊。 她又挪回去，把伊莉莎的头按到肩上，“贴吧贴吧。” 伊莉莎环住她的腰，咬一下她的耳朵，亲一下她的下颌，总之动作做得很刻意。 乔西心里门儿清，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瞧这矫情劲儿，恨不得粘在伊莱尔身上，在学校还不理人呢，双标算是让她玩儿明白了。 坐了一会儿，伊莱尔准备去洗漱，伊莉莎仍旧挂在她身上。 “我去洗脸刷牙。”她特意解释一下。 伊莉莎：“我知道，我也要洗漱。” 伊莱尔没法，只能把这个人形挂件带进去，牙刚刷完伊莉莎就凑近，皱着鼻子嗅了一下。 “怎么了？” “感觉咱俩的牙膏不是一个味道。” 伊莱尔看一眼放在洗手池边的牙膏，说：“从同一管牙膏里挤出来的，怎么会不一样？” “可能我的鼻子出问题了，用嘴巴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覆上伊莱尔的唇，吸吮舔咬，厮磨了好一阵子才撬开她的齿关，冲那截软滑的小舌而去。 伊莱尔被逼到角落，鼻间盈满了她的味道，耳朵里都是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她感觉自己也有点热，不是身上热，而是身体深处有些燥。 唇舌交缠，口中空气很快被掠夺完，伊莱尔伸手推她，反被抓着手按在墙上。 伊莉莎不断加深这个吻，让她浑身发软没有力气，只能靠在自己怀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伊莱尔睁开眼睛，道：“你先放开，别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专门做给某些人看的。 昨晚看着还算老实，今天眼睛一直黏在伊莱尔身上，心里在想什么她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去学校就把她甩掉，谁也别想打扰她跟莱尔的二人世界。 伊莱尔用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哑声：“不听我的话了？” 伊莉莎一下就放开了，她自然不会不听话，乖巧的孩子才有糖吃，等今晚只有她们两个人，就能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笃笃笃”，卫生间的门被敲响，“早餐来了，你俩快点。” “知道了，催什么催！”伊莉莎像护食的狗，说话暴躁了不止一点。 伊莱尔看着她光速变脸，不知怎么特别想笑，这小孩的脾气到底随谁啊？ 乔西不想跟她吵，转身离开。 伊莉莎回头，对着伊莱尔又是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再亲一会儿吧。”她语带祈求。 虽然她看起来很可爱，但伊莱尔还是拒绝了她，不能因为可爱就惯着她，不然这学还上不上了？ “再磨叽就要迟到了。”伊莱尔轻拧一下她的耳朵。 伊莉莎颇为遗憾地说：“好叭。” 伊莱尔把她凌乱的头发捋顺，道：“走吧，别让乔西干等着了。” 伊莉莎按住她，在伊莱尔不解的眼神下解释：“你的脸很红，一看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一起出去也行。” 伊莱尔伸手摸了一下，果然很烫，大概是在卫生间待太久了没察觉到。 “你先出去，我过两分钟再来。” 伊莉莎临走还不忘偷香，啄了一下伊莱尔微肿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出去。 伊莱尔用手扇风降温，足足三分钟脸才恢复正常，她出去时两个小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你们怎么不吃？”她拉开椅子坐下。 伊莉莎水灵灵地凑上来，声音矫揉造作：“在等你～” 伊莱尔拿起一个烧麦塞到她嘴里，淡声：“吃个烧麦吧，跟你比较配。” 伊莉莎还没反应过来，乔西就笑出了声，伊莉莎瞪她：“笑什么！” “别烧了，膈应的我饭都吃不下去。”乔西说完喝一口豆浆，偷瞄伊莱尔一眼。 伊莱尔脸上也挂着笑，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清润好看的眼瞳，里面的温柔却清晰地显露。 乔西忽然有些焦躁，她想，如果她也是伊莱尔的孩子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像伊莉莎一样跟她撒娇，可惜她不是，这才是她们之间的正常距离。 吃完后两人去学校，伊莱尔送她们到门口，在伊莉莎额头上亲一下。 “好好上课。” 伊莉莎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会的，你要想我哦。” 伊莱尔点点头，靠在门框上朝她们挥手。 乔西忍了又忍，冲到伊莱尔面前，大声：“不能也给我一个亲亲吗？” 伊莱尔怔住，这是什么无理的要求？ 伊莉莎一把推开她，怒道：“做梦去吧你，我妈妈凭什么亲你？！” 乔西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声音滞涩地说：“对不起，我……” 思绪僵滞着，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舌头又麻又木，仿佛不是自己的。 伊莉莎冷哼一声，沉声说：“认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突发事件，你连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伊莉莎越说乔西越尴尬，这种情绪蔓延，让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逃走时，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放在她的后颈上，之后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东西。 “小兔子也好好学习。” 她抬头，伊莱尔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像是……慈祥的长辈。 “我…我会的！”乔西没控制住分贝，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伊莱尔笑容扩大，朝两人摆手，“去吧去吧，再耽搁真迟到了，好好相处，别打架。” 伊莉莎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走了，伊莱尔看着她的背影，猜想她应该是生气了。 “我走了，晚上见。”乔西朝她挥手，眼睛亮亮的。 伊莱尔：咋的，你晚上又要来？ 想问她，但人已经走远了。 这么开心吗？蹦蹦跳跳的，快飞起来了似的。 一整天，伊莉莎都在想伊莱尔给乔西的那个吻，以至于什么都没听进去，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地往回跑。 “一起走啊。”乔西在后面说。 伊莉莎阴沉地看着她，声音冷如寒霜：“别再跟我说话，更别想靠近莱尔，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她的表情实在太阴鸷了，乔西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伊莉莎已经甩开她好一段距离。 乔西犹豫着，没有跟上去。 其实她并没有想介入两人的想法，只是害怕自己突然再变成兔子。 而且，就算她想，也没有她插足的余地。 伊莱尔看她跟伊莉莎的眼神截然不同，她应该只把自己当小辈看待。 突然有些讨厌自己出身于高塔，更讨厌自己生得太晚了。 她想回宿舍，走了几步又转身，往校外走去。 伊莉莎回到酒店，没有看到伊莱尔，她心里一惊，冲进伊莱尔的房间，看到她的行李还在，稍微安心了些。 但转念一想，刚沉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万一伊莱尔不想要这些东西，轻装简从地离开了呢？ 她抖着手拨通伊莱尔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宝宝，你回酒店了吗？” “你在哪儿？” 伊莉莎咬着手指，一颗心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我出来看房子了，正在回去的路上，晚饭出来吃的话，我在外面等你？” 伊莉莎走到自己房间，看着行李箱最底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眼里暗流涌动。 “在酒店吃吧，我不想出去。” 伊莱尔应了一声，说：“那你乖乖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了。” 电话挂断，伊莉莎把小包打开，里面的东西满溢出来——项圈，手铐，小皮鞭……都是她内心的映射。 她想把伊莱尔牢牢绑住，让她哪都去不了。 “当啷”一下，项圈掉在地上，伊莉莎垂下眼眸，浓密的长睫遮住瞳仁，晦暗幽沉。 伊莱尔进门，伊莉莎坐在沙发上，眼睛暗暗的，好似在看她，又好像没有。 “饿不饿啊，先吃点蛋糕吧。” 她走过去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几上，里面是慕斯蛋糕和冰激凌。 伊莉莎反应淡淡的，伊莱尔刚把蛋糕拿出来，她就一把抱住了伊莱尔，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手箍得紧紧的。 “怎么了，跟同学闹不愉快了？” “不是。是你。” 伊莉莎转头看她，用眼神询问。 “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以为你走了。” 她的声音很低，听着可怜兮兮的，伊莱尔刚要安慰她，就被咬住嘴唇，吞掉声音。 伊莱尔没有坐好往后滑了一下，伊莉莎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手从她的腰侧抚进去，在光滑的背上摩挲。 伊莱尔察觉她情绪不对，所以主动探出舌来，与她唇齿交缠。 伊莉莎吸着她的舌头不放，呼出的气息逐渐炙热起来，她不断地深入攫取，很快伊莱尔就气力不支，呼吸跟她一样灼热。 “咔哒”一响，伊莱尔手腕传来冰凉，伊莉莎放开她，抓起另一个东西要往她脖子上放。 “这是什么？”伊莱尔盯着她。 伊莉莎撑着手身体前倾，眼神疯鸷：“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防止你逃跑的工具啊。” 伊莱尔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这玩意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跟她手边其他东西组合到一起，就不怎么正经了。 伊莱尔只在小视频里见过，亲眼看到还是有点冲击性的，再一想到要用在自己身上，就笑不出来了。 伊莉莎把项圈打开，手伸过来，伊莱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狗链是不是得戴在狗身上？” 伊莉莎表情一僵，涩声道：“是。” 伊莱尔从她手里拿过项圈，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是我的什么？” 伊莉莎低声：“……小狗。” 伊莱尔翘起唇角，露出轻慢的笑，眼皮微垂，视线锐利。 “对啊，该戴在小狗脖子上。” 细长的铁链晃动，伊莉莎白净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皮质项圈。 伊莱尔抓着链子把她拽到跟前，淡漠地俯视她，“现在这样，才是你应该有的视线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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