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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年雪淡淡道:“生气。” “?”怎么和她想象的回答不符,祝琼枝道:“那姐姐要如何才能消气?” 梅年雪挑眉:“只要妹妹不在我面前说假话,我便能消气。” 祝琼枝愣住,原来她还是希望她能把她身上的所有秘密告知于她,可是她从异世界而来这种事怎么可能跟她说,祝琼枝只好回道:“那姐姐不妨多想想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事,或许这样就能消气。” 就在这时,杨微雨出现在祝琼枝身后,她探出头问道:“她在你身上做了什么事?” 杨微雨笑容促狭,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不正经的画面,梅年雪忙道:“杨微雨,你莫要以己之心度人之心。” 杨微雨歪着头,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祝琼枝望着杨微雨,想到书里的她在月圆之夜死了,现如今剧情改变,能够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她面前调侃她,祝琼枝不禁眸中含笑,道:“微雨,你还活着真好。” 杨微雨斜了祝琼枝一眼,“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要死了。” 杨微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站在一旁的梅年雪却在听到祝琼枝的话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杨微雨,祝琼枝,终于找到你们俩了,淑女堂门口,你们的家人给你们送了点东西过来。”舍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听到这话,祝琼枝和杨微雨立刻向前飞跑,到了淑女堂门口,祝琼枝见到母亲,直接抱了上去,“娘,你怎么来了。” 祝夫人看着祝琼枝缠着白布的手,眼眶微微湿润道:“孩儿,你又受伤了吗?” 祝琼枝忙把手背在身后,“娘,我没什么事,真没什么事。” “因为最近你一直受伤,所以娘给你绣了个带有平安字样的香囊,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受伤了。”祝夫人关切地说道。 祝琼枝的脸上露出动容之色,她接过香囊道:“娘,您绣的香囊真好看,我会日日佩戴在身上的。” 另一边,杨微雨看着跛着脚给自己送东西过来的赵恬儿,愠怒道:“谁让你过来的,你身子不好,为何不在家休息,是家里那帮人给你脸色看了?” 赵恬儿握住杨微雨的手,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微雨。” 杨微雨的目光定在赵恬儿嫣红的唇瓣上,想倾身过去亲她,忽然想到这是在外面,忙退后站好道:“过几日休沐,我就能回去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好。”赵恬儿秀美的脸上露出恬静安然的笑容。 “女儿,娘不会像别的母亲那样绣东西,娘就送你这一箱东西,你拿回去好好用,不够用再跟娘说。”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富态女tຊ子说道。 听到这名富态的妇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祝琼枝忍不住看了过去,只见她的女儿好奇地掀开箱子又匆忙关上,虽然只开了一刹那,但是足以让在场所有看到的人震惊,那一箱子里装的竟然全是银子! 真是财大气粗啊!祝琼枝心道,想必这人不是别人,而是京城商会的会长孟夫人。 孟怀丹抱着沉重的箱子,和母亲告别,“娘,这么多够用了,您回去吧!” 祝夫人见祝琼枝一直盯着那箱银子,问道:“女儿,你也想要银子?我这里有几两碎银......” 祝琼枝拦住祝夫人,“娘,我身上的银子够用,您不用再给我。” 和祝夫人告别后,祝琼枝余光眼角瞥见靠在角落里的梅年雪,她看起来好像很落寞,想到梅年雪凄惨的身世,祝琼枝走了过去,她冲梅年雪道:“姐姐,我想给你绣一个香囊,你要吗?” 梅年雪没有母亲送给她香囊,所以她想送给她一个,好让她不那么难过。 梅年雪抬眼看向祝琼枝,眼睛里尽是错愕。 杨微雨听到祝琼枝的话,上前几步,朝祝琼枝说道:“你可知送香囊的含义?” 祝琼枝茫然不解,问道:“能有什么含义?” 梅年雪扣住杨微雨的手腕,阻止住她即将说出口的话,“好啊!那就谢谢妹妹了。” 答应了给梅年雪绣香囊,自然就不能食言,祝琼枝每日下课回到湘竹院后,就给梅年雪绣香囊,不过她的绣工实在是很差,针脚也很别扭,祝琼枝自己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好在梅年雪一直没露出嫌弃的神情,祝琼枝便有了勇气继续绣下去。 这晚,祝琼枝正在绣香囊,因为困倦,眼皮一直抬不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去够案上的水,谁知一不小心没拿好,杯盏里的水洒在身上,没把她正在绣的香囊打湿,倒把母亲给她的那个香囊打湿了,祝琼枝只好取下香囊,拿到外面晾晒,湿了的衣裳,也一并拿出去晾晒。 翌日清晨,祝琼枝被敲门的声音吵醒,她随便披了件衣裳,惺忪着眼睛走出去,“怎么了?” 孟怀丹拿出祝琼枝的香囊,怒道:“我床底下的银子不见了,可我在那里发现了你的香囊,祝琼枝,你可真是不要脸,同窗的银子,你也偷?” 第26章 梅年雪智解困境 贵人的小小警告 祝琼枝听到此话, 心中一冷,全身如堕冰窖,她咬着下唇道:“我从来没偷过你的银两,应该有人拿了我的香囊放到你那里, 故意诬陷我。” 孟怀丹冷笑道:“你每日都将这个香囊佩戴在身上, 谁会有机会偷了去诬陷你。” “昨晚, 我的香囊沾了水,所以我拿出去晾了。”祝琼枝急忙解释。 孟怀丹摸了摸手中的香囊,高声道:“这香囊分明就是干的, 都这个境地了, 你竟然还敢撒谎?祝琼枝, 若是你还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就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祝琼枝望着孟怀丹手中已经干了的香囊, 脸色白得吓人,如果不是扶着门框, 她觉得她当下就会晕过去。 祝容仪在一边嘲讽道:“想不到我们侯府的千金,竟然会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真是把我们侯府的脸都丢尽了,平日里我娘也没有短你们母女的吃穿用度, 你何须如此?” 祝容仪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当然要尽情嘲讽祝琼枝一番, 但她也怕别人觉得是侯府待祝琼枝不好, 才害得她当小偷, 所以特意强调侯府从不曾亏待她, 是她自己不要脸皮,跟侯府无关。 听到动静来这边看的学子越来越多,她们围在祝琼枝门口, 议论纷纷,祝琼枝心神恍惚,听不清楚,只听见她们提到“小偷”,“无耻”之类的字眼,现在是辰时,天刚露出云肚白,祝琼枝却觉得太阳很大,大到让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祝琼枝握住门框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觉得她快要坚持不住了,谁来救救我,祝琼枝在心中呐喊。 “孟怀丹,表妹昨日确实把香囊拿出去晾了,我可以作证。”只见梅年雪施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目光冷冽,下巴微抬,无端让人觉得她说的话有分量,湘竹院渐渐安静下来。 孟怀丹被她不容置疑的语气惊住,她挺直脊背,定了定神道:“整个湘竹院,谁不知道你是她表姐,你说了不算。” 梅年雪盯着孟怀丹,笑得漫不经心:“谁不知道表妹曾经当众扇我一巴掌,我帮谁也不会帮她。” “那可不一定。”祝容仪开口道。 梅年雪指了指孟怀丹手中的香囊,道:“孟怀丹,表妹的确在昨晚把香囊拿出去晾晒,经过一夜,香囊的表面应该已经干了,但里面的香料未必是干的,倘若是湿的,你能否为冤枉表妹道个歉呢?” 孟怀丹一边念叨着不可能,一边摸了摸香囊里面的冰片和麝香,她震惊地抬起头:“是湿的。” 梅年雪缓缓说道:“在没有经过太阳暴晒的情况下,香囊里面的香料是很难干的,那个小偷摸了摸香囊,觉得是干的,便拿出去陷害表妹,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梅年雪转而看向祝容仪。 祝容仪被她看得不自在,急忙为自己辩解:“我确实跟孟怀丹一个房间,也确实和姐姐关系不好,但不是我偷的,更不是我陷害的。” 祝琼枝瞪了一眼祝容仪,她才不信不是祝容仪干的,张映秋不在,整个淑女堂最恨她的人就是祝容仪。 孟怀丹也侧过头来,盯着祝容仪:“真不是你吗?”因为方才才冤枉过祝琼枝,孟怀丹不敢贸然下结论,但在她心里已经锁定了祝容仪就是那个小偷。 “不是她。”梅年雪开口道,“祝容仪和表妹关系确实不好,如果有机会也一定会陷害表妹,但她不会用偷你银子的方式陷害你,孟怀丹,祝容仪绝对不敢得罪你。” 虽然梅年雪是在帮祝容仪辩白,但祝容仪总觉得她言语中讽刺了自己,祝容仪目光闪了闪,神情尴尬地别过头。 祝琼枝向梅年雪投来困惑的目光,“那会是谁?” “任何事情只要做了就有痕迹,孟怀丹,你昨夜是不是觉得睡得很死,一整夜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梅年雪朝孟怀丹问道。 孟怀丹若有所思地点头,“没错,我昨夜睡得非常死,我还以为是我睡眠好,但现在想来,着实奇怪。” 祝容仪忙道:“我昨晚也是酣睡了一整夜,根本不可能去偷她的箱子。” “装满银子的箱子一定是非常沉的,即便是动作极为敏捷的大盗也一定会弄出动静,把你吵醒,你却和祝容仪一样,酣睡了一整夜,孟怀丹,昨天你有没有用了什么安神的香,或者喝了别人递来的茶。”梅年雪问道。 孟怀丹听到这话,向后走去,把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提到众人面前,“昨日就是她说,她娘得了一批上好的茶叶,特意来送给我和祝容仪,还亲手给我们两人奉茶,我以为她在讨好我俩,万没料到存此祸心。” 那个女子被孟怀丹抓到,也不辩解,直接承认道:“的确是我,孟怀丹,你的银子,我过几日就会送回,你把我带到舍监那里吧,无论怎么惩治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祝琼枝朝她怒道:“沈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我?” 沈荷一脸淡然道:“那只是凑巧,谁让我偷银子的时候正好看到你晾的香囊呢?” 梅年雪轻笑,“当然不是凑巧,即便你不用香囊诬陷表妹,也会用别的东西诬陷,妹妹,你去翻一下你的妆奁,看看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祝琼枝转身回屋,翻了好一会儿,发现果真少了一件首饰,她大吃一惊,回头对梅年雪道:“姐姐,确实少了一支赤金牡丹富贵步摇。” 梅年雪冲沈荷道:“你原本想用你偷的那支步摇来诬陷表妹,但是无意间看到了那个香囊,你觉得表妹很少用那支步摇,不如用香囊诬陷表妹,更能让众人快速认定表妹就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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