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妹?姐妹?”梅年雪哈哈大笑,“妹妹,姐妹之间可不会如此。” 梅年雪手指划过祝琼枝胸前衣襟,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祝琼枝立刻护住胸前,好在梅年雪没再动作。 梅年雪盯着祝琼枝娇艳的脸庞缓缓道:“妹妹,你知道吗?暹义国的女将给我下了毒,这个毒只要毒发,人就会在失智的情况下杀人,我一直躲在这里不回去,就是想知道这个毒发的间隔时间是多久,我能够拥有的清醒时间有多长,可是你来了,妹妹。” 祝琼枝心下大骇,唤了一句,“姐姐!” 梅年雪含笑道:“妹妹不用担心我会杀你,我舍不得杀妹妹,不过这些日子我想了很久,那一回我对季芙蓉下手,妹妹如此笃定季芙蓉是无辜的,不过是因为妹妹瞧不上我。” 祝琼枝的手搭在梅年雪的手臂上,急忙道:“姐姐,我怎么会瞧不上你!” “妹妹从来都瞧不上我用阴损的手段对付人。”梅年雪眸中蕴着凛冽幽光。 祝琼枝心中一惊,竟无法争辩。 梅年雪拔出祝琼枝腰间的匕首,闪烁着寒光的刀刃,映照出梅年雪清丽秀美的脸庞,她道:“我送妹妹匕首,是用来自保,万没想到这把匕首每一次捅向的人都是我。” 梅年雪在手指尖猛地一划,祝琼枝想阻止却来不及,只见梅年雪的手指尖涌出汩汩鲜血。 梅年雪收了收臂膀,使祝琼枝更加贴近于她,梅年雪抬起手,祝琼枝还没反应过来,梅年雪就已经把那根手指插进祝琼枝嘴里。 祝琼枝瞪大眼睛,“唔唔。” 哪怕祝琼枝分外抗拒,梅年雪的血还是滑入祝琼枝的口腔里。 待梅年雪把手指抽开,祝琼枝锁住自己的脖子,咳咳两声,“姐姐,你为什么?”说完,祝琼枝面色惨白道:“那血是有毒的,姐姐也想我中毒?” 梅年雪嘴角绽放出微笑,“倘若妹妹哪天杀了人,应该就不会瞧不上我了。” 祝琼枝面上满是痛苦之色,她喃喃道:“我不要杀人,我不要杀人。” 梅年雪扯起嘴角淡淡一笑,“你看你,总是放不下那些仁义道德,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祝琼枝恨恨地看向梅年雪,“我去找方大夫,她一定有办法解我们的毒。” 梅年雪眼皮抬了抬,笑道:“这是无解的毒,即便方大夫有解药,妹妹觉得我会允许方大夫给你解药吗?” 祝琼枝彻底绝望,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痛苦,“姐姐,你饶过我好不好。” 只听得几声脆生生的裂帛之音,祝琼枝衣裳就全被梅年雪撕开了,扔在地上,当真是雪中两点红梅,乱人眼目,梅年雪捏着祝琼枝的下巴道:“想让我饶过妹妹,那就看妹妹表现如何了。” 祝琼枝双肩颤抖地迎上梅年雪,虽然她已经尽力迎合,还是感觉浑身散了架般疼痛。 等到梅年雪终于尽兴起身时,祝琼枝无力趴在梅年雪的衣裳上,乌发凌乱地垂在肩膀上,身子不自禁瑟瑟发抖,犹如被猎人射伤腿的无辜小兔子,她转过头,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低声道tຊ:“可以饶过我吗?” 梅年雪手指屈起划过她细腻的脸蛋,轻笑道:“妹妹,你真是天真。” 祝琼枝再也忍耐不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旋即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咬牙道:“我祝琼枝有可能心悦季芙蓉,有可能心悦连竹漪,有可能心悦路边的一个乞丐,但绝不可能心悦你。” 梅年雪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你说什么?” 梅年雪只感觉有无数根针从她四肢百骸穿过,她掐住祝琼枝的脖子,把她往洞壁上推,“你再说一遍。” “你不值得。”祝琼枝吐出几个字。 梅年雪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溃散成齑粉,两排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方才就不该让他们离开,就该让他们亲眼看着你在我身下娇/喘。” 祝琼枝面色白得吓人。 梅年雪含住祝琼枝的嘴唇,动作宛如在撕咬猎物,这一回比方才还要猛烈,祝琼枝不知道梅年雪要多久才能结束,她只知道她的身子像是被浪打过来,又被打过去,已然遍体鳞伤。 祝琼枝疼得昏了过去。 祝琼枝醒来时,发觉自己在床上,房内均是紫檀木的家具,她应该是在一座大宅院里,祝琼枝望着头顶雨过天青色的纱帐怔怔出神。 梅年雪走近,坐在她身侧道:“妹妹这把刀总算不是只用来伤我了。” 祝琼枝双目失神,嘴唇发白道:“我做了什么?” 梅年雪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担架道:“这人的身上满是刀伤,就是妹妹杀的,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年纪还小,妹妹可真残忍啊!” 祝琼枝抱着头,失声道:“啊!” 梅年雪仿佛在品味她的痛苦一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祝琼枝又一次晕了过去。 梅年雪走出房间,方尤上前几步道:“你把那个丫鬟的尸体挪到祝琼枝屋里干什么,可别吓到她了,这个女孩有心脏方面的毛病,方才猝死,她家人还想给她好好安葬呢!” 梅年雪看着她道:“我这就唤人挪走。” 第90章 白日又如何 其实我想在这里弄妹妹很久…… 唤人把尸体挪走后, 梅年雪到方尤问诊的房间,发问:“方大夫,您可有法子解我身上的毒?” 方尤摇头,“你身上的毒, 在下行走四方那么多年, 从未见过, 暹义国的将领为何要给你下这种毒,若是真是想害你,直接给你下一味致死的剧毒就好。” 梅年雪眼睛里闪烁着飘忽不定的光芒, “我也不知。” 方尤凝神思索了一会儿, 道:“我需要时间, 七天, 倘若七天后在下找不到解毒的方法, 那就是真的找不出来。” 梅年雪道:“好,我等你。” 方尤扫了一眼梅年雪, 欲言又止,半晌才道:“祝琼枝身上为何也有那种毒?她才来不久, 如何会中毒?难道你们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暹义国的人?” 梅年雪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此事与你无关, 莫要多问。” 方尤低头道:“是。” 虽然心中可怜祝琼枝,但方尤不敢把话挑明, 毕竟梅年雪是公主, 她只是一个大夫, 万一惹怒了她, 极有可能小命不保,而祝琼枝身上的那些斑驳痕迹,方尤虽然只窥探到肩颈处的一些, 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方尤沉默片刻,终究忍不住委婉说了一句,“殿下,祝小姐应该喜欢温柔的人,您若是温柔一些,她会更喜欢您。” 梅年雪出神地想,她只是不喜欢她而已,无论她如何温柔,她都不会心悦于她。 梅年雪没有应声,拂袖离开。 祝琼枝醒来时,已是午后,阳光从银红软沙罗纱窗透过来,照在她憔悴的脸上,祝琼枝脑子里清晰地浮现被那张白布盖着的人,她那么小,她却害了她,她的双手竟然也会染满无辜之人的鲜血。 祝琼枝摊开手掌,面露绝望之色,良久,她屈起双膝抱住自己,眼神空洞地望着架子床前的围廊。 祝知清突然闯进门,扒着床身立柱,兴奋道:“姐姐,我方才跟一个特别强壮的士兵掰手腕,我赢了!一会儿会有很多士兵找我掰手腕,姐姐,你要不要来看?” 祝琼枝恍若未闻,她坐在那里,宛若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祝知清纳闷道:“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祝琼枝还是似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不动,脸色异常的苍白。 祝知清伸出手晃了晃她的身子,祝琼枝还是没有她,甚至没有侧过头来看她。 祝知清茫然无措地冲出门,和梅年雪相撞,梅年雪按住她的肩膀道:“什么事,这么急?” 祝知清道:“我姐姐她死了。” 梅年雪心底骤然发凉,她冲进屋内,脚步有些虚浮的踉跄,见祝琼枝好端端地坐在拔步床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她转头看向祝知清,“你在说什么胡话?” 祝知清道:“如果不是死了,姐姐为什么不说话,还不动!” 梅年雪走近祝琼枝,近乎是在逼问,“为什么不祝知清?” 祝琼枝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气氛沉重无比,梅年雪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没了耐性,她叫人取来面纱,给她戴上后,弯腰屈膝,环住祝琼枝的纤腰,将她横抱在怀里,随后朝祝知清道:“你是要让她看你掰手腕?” 祝知清点头,心中不由得感叹,梅姐姐怎么知道?她明明没说啊! 梅年雪抱着祝琼枝出了房间,“走罢。” 祝知清快步跟上,只见院子里排了很长的队,都是要和祝知清掰手腕的,这都是因为他们听说一个不到九岁的小女孩掰赢了一个八尺高的壮汉,他们都想来跟她比一比,好歹是上过战场的士兵,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女孩。 祝知清坐下,手肘抵在石桌上和那些士兵一一比试,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掰赢了院子里的所有士兵。 完毕,那些男人看着祝知清,面面相觑,实在是太丢人了,其中一个男子道:“殿下,这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早就见过祝知清的武将笑道:“这下服气了罢,她可是祝统领的孩子,虎母无犬女!” 众人纷纷叹道:“难怪!难怪!” 祝知清像一个寻求夸奖的孩子一样,看着抱着祝琼枝的梅年雪,“我能不能上战场?” 梅年雪道:“你现在太矮了。” 祝知清沮丧道:“哦。” 众人的视线从祝知清身上移开,纷纷落到抱着一个女子的梅年雪身上,见两人的姿势如此亲密,众人心底不禁疑惑,梅年雪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忽然,这个女子从梅年雪的怀里探出头来,虽然她脸上戴着面纱,但她身姿婀娜,一双眸子宛如两潭秋水,想必是位绝色佳人。 莫非永靖公主是磨镜之癖?难怪往日里有男子自诩貌若潘安,自荐枕席,却被永靖公主打了出来,原来公主殿下不喜男子。 可是大梁从来都视有磨镜之癖者为异端,永靖公主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不怕天子一怒之下把她贬为庶民吗?众人心中疑惑万千,但都不敢发问,毕竟他们能赢全靠永靖公主排兵布阵,对于永靖公主的异常举动,谁敢置喙? 祝琼枝朝祝知清招了招手,轻声道:“知清,你很厉害。” 祝知清特意让祝琼枝来看她,就是为了听她这一句夸奖,如今听到,她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0 首页 上一页 73 74 75 76 77 7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