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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诱受的七分熟追妻火葬场 众所周知鸿鹄科技的大小姐安蕴潇好女色,是京圈出了名的海王,但无人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曾被一个15岁的小丫头迷了心。 让她怀疑自己是禽/兽、变/态。 终于在蔚兰葭18岁这年,安蕴潇等到了天助。 她大手一挥,用“全部”身家换来了跟梦中小情人的同居协议,又花尽心思来宠她哄她讨好她,不惜为了尊重她当艺人赚钱快、还钱快的“梦想”,砸钱助她成团出道。 可蔚兰葭无动于衷。 甚至昏迷中还在对她喊——滚啊,不要过来! 于是她滚了。 病床上醒来,“蔚兰葭”头痛欲裂。 她记得“蔚兰葭”过往19年的所有。 沦为金丝雀后遭受的屈辱, 安蕴潇和她的堂姐蔚兰茵在她眼底下行茍且, 安蕴潇意欲强吻害她从二楼跌落…… 可她更记得,曾有一个叫“安镜”的女人对她的爱有多深,她欠安镜的情有多重。 然而那个和安镜长得一模一样的安蕴潇消失了,只有安蕴潇的质问声反复在她耳边响起。 “蔚兰葭,我是你们家的恩人,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一年多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怎么就一点都不动心呢?” “蔚兰葭,同性婚姻合法了,我不要你还钱了,只要你嫁给我,那些钱就当给你们家的彩礼,行吗?” 蔚兰葭回复她——做梦。 阿镜,不是梦,我来爱你了,也来嫁你了。 【小剧场】 出道后的蔚兰葭在舞台上又撩又欲,千万粉丝追着喊老婆。 团综录制中,被问及想要什么样的老婆,蔚兰葭毫不犹豫地盯着导师席回答说:“安老师这样的。” 可被迫来当导师的安蕴潇对着镜头摆手:“说笑了。” 回到房间,安蕴潇冷脸:“你玩儿够了吗?精神补偿也该有个度吧?” 蔚兰葭捉住她的手就往胸口上按:“这个度,行吗?” “我不做梦,你也别做了。”
第48章 收拾完厨房,苏壹便来到了阳台上,放空思绪在朦朦胧胧的雨幕中欣赏别样江景。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场不在天气预报里的小雨淅沥沥从傍晚下到了夜深,雨势看着明显比她来时大了许多。 她伸出手去,落入掌心的却不是一滴一滴成型的雨珠。 细看之下,雨丝细如牛毛,飘飘洒洒,在这天地间织就了一张天罗地网,就是不知网住了什么。 每一次来这边,都会观赏到不一样的景致,也会体验到不一样的感受。 待她从雨夜中收回缥缈思绪,锦缘已洗完澡吹完头发,像不久前的某一次那样,坐在沙发上看窗外的人。 “你洗好啦?”苏壹进来时顺手把落地窗关了,窗帘也拉上了。 锦缘没说话。 苏壹凑近观察她的头发,确认是吹了的。 见她神色平淡,苏壹也收起了再要挑/逗的心思。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该亲的也亲了。 这个阶段要进退有度、适可而止,不能逼紧了给锦缘造成压力。 “那我……” 她伸出去抓背包的手腕,被锦缘捏住:“跟我来。” 这一行径,某人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 然事情却并非如她所想。 苏壹被锦缘拉着手腕进入卧室,松开手后,锦缘指了指靠近窗台那边的单人沙发椅:“坐那儿。” 虽不明所以,但苏壹还是听从锦缘的指示,坐了过去。 沙发在床尾靠着墙壁,坐上去的视野直线范围正是床头,而床头柜上摆放着那张当初把她吓得六神无主的五人全家福。 不知怎的,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紧张得手搓着手,心也顿时悬了起来。 当锦缘的手触碰到全家福相框时,苏壹脸上的表情凝结成霜,想笑却笑不出来,更是呼吸都不顺了。 “锦壹之所以会问你为什么她没有爸爸妈妈,”锦缘拿着相框坐到了苏壹对面,手指轻轻从照片上年轻力壮的男人和他旁边的女人身上抚过,“是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都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苏壹一瞬间懵了。 她不是听不懂“都不在了”这句话的含义,是她不敢相信从锦缘口中说出的这句话的含义。 不。 一定是她产生了幻听。 可她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照片上,眼睛和鼻腔同时酸涩难忍。 “去年三月底的时候,我哥哥锦铖和大嫂许砚,在国外度蜜月时意外身故了。” 回忆至亲离世的过往,锦缘性子再冷,也不可能毫无情绪波动。她低垂着眼眸,目光同样也紧紧附在照片上。所以她没看见,苏壹夺眶而出的眼泪。 听到那句“身故”,苏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砸在了手背上。 为了不让锦缘发现,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她只能微微低下脑袋,又微微张开手掌,让眼泪无声地落在手心里,一滴不漏地接住,再一滴不剩地销毁。 许砚,死了。 在她以为许砚过着幸福美满的人生,等再相见时自己能亲口送上祝福的时候,却得知…她死了。 怎么可能呢? 怎么就…死了呢? 许砚的生日在二月,去年三月,她才刚满三十周岁啊。 哪有人刚过完生日,紧接着就又过忌日的? 老天爷的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 “锦壹还太小,不能理解死亡,也记不住死亡。我们只好骗她说,爸爸妈妈去国外工作了。” “那时她只有一岁多大,语言能力还不强,只能哭着找爸爸妈妈。” “哭了几个月后她不找了,直到两岁多,出门玩耍时碰到其他爸爸妈妈带小朋友在小区散步,听到别的小朋友喊爸爸妈妈,她才又开始问,为什么她的爸爸妈妈不在家?她的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我们又拿出了过去的那套说辞。就这样,又是几个月,她现在也不找了。” “我父亲是在大哥结婚后突发急症病逝的,不到两年,大哥和大嫂也骤然离世。为了照顾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锦壹,我才迫于无奈向集团申请调回了衡原。” “在我原有的人生规划里,没有与男人的婚姻,也没有孩子。” “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不会离开京平,不会负责千景汇项目,更不会…认识你。” 苏壹沉浸在故人身亡的震惊中。 随着锦缘的讲诉,她的眼泪越来越多,视线越来越模糊。 生与死的距离, 怎么能那么近? 非要用许砚的死,来成全她和锦缘的相遇吗? 眼泪已经多得连掌心都藏不住了,从指缝间流向地面。苏壹一个箭步起身,直奔盥洗间。 打开水龙头,埋下脸。 一捧接一捧的水扑在脸上,却依旧洗不掉眼泪的痕迹。 那个让她明白“一见钟情”真的存在的女人,那个让她不再怀疑自己性取向的女人,那个祝她能和未来的老婆携手白头的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做好再见面的准备了,却再也见不到了? 许砚,你不是说你要嫁就嫁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男人,然后享一辈子清福吗? 锦铖算帅吧?锦家也算有钱吧?可你的清福呢? 还有锦壹。 你的女儿那么可爱乖巧,你们做父母的,怎么就能狠心扔下她不管呢? “苏壹?”锦缘敲了敲玻璃门。 听到一门之隔的锦缘的关切之音,苏壹浑身震了一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更难过的……是锦缘啊。 锦缘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哥哥嫂嫂,失去了理想还有自由。 她该有多难过啊。 玻璃门从里面打开,苏壹泪流满面,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像极了一个遭遇莫大悲痛的未亡人。 “锦缘。” 她用尽全身力气抱住门外的女人。 锦缘的确难过,只是她最难过的时候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再提起,已是能隐忍克制的程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原来她跟锦缘的相遇,根本不是什么天注定的因缘邂逅,她和锦缘的相遇,是建立在锦铖许砚的生命代价上。 如此沉重的代价,如此沉重的相遇,叫她如何承受得起? 难道要让她感谢老天,感谢它夺走了锦缘大哥大嫂的性命,以此来福泽她和锦缘的爱情吗? 苏壹的情绪失控,苏壹的痛哭失声,令锦缘喉头发堵。只抚上她的背,眼眶泛泪,哽咽着说了句“没事了”,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然而得到她安抚的苏壹却越哭越大声,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喷涌在她肩头。 打湿了她的衣服,也濡湿了她的心。 她抱着苏壹,任她哭了许久。 直到没有哭声了,她才轻抚着苏壹的后背,用恢复如常的声线说道:“有失有得,在我三十年人生中最彷徨、最低迷的时候,遇到了你。” “是你让我觉得,回来衡原,不只是为了责任,也是为了我自己。而你,就是那些责任之外的意外之喜。” 锦缘的真情袒露没有对苏壹起到抚慰作用。 停歇的哭泣,又卷土重来了。 苏壹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僵硬了,几乎失去了知觉。锦缘跟她一样的姿势,肯定身体也都僵了。 哭了这么久,眼泪干了。 脑中一片空白,心也痛得麻木了。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为什么而哭,又是为谁而哭。 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苏壹在无尽的黑暗中飘来荡去,摇摇欲坠,锦缘是她仅有的支撑。 她是工作中的乐天派,却是感情里的悲观者。 她被天罗地网困住了。 一团乱麻中,她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线头。 锦缘说——有失有得。 是因为先有失去,才有了获得。 而不是因为要获得,才会失去。 “锦缘,”她动情地用唇在锦缘肩上贴了贴,“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不脏。” 哭过之后,苏壹面色发白,唇色也发白。 锦缘用温水帮她擦了脸,在她提出要回家时,让她就在这把眼睛冷敷了再走。 “冰箱里有冰块,用量多少合适,你自己弄。” “嗯。” 苏壹拿保鲜膜裹了适量冰块,又外加两层干净的洗脸巾,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给红肿的双眼做冰敷。 不然明天没法见人了。 锦缘坐在单人沙发那边,手机搜索——眼睛哭肿冷敷多长时间,搜到的答案是:“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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